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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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心願什麽的...怎麽好意思說？”
王詩雨撓撓臉頰, 覺得和才認識一天的學姐說這種話題稍微有些過了。
萊莉雅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恰好她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喜歡和朋友討論類似的話題啦, 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也沒事，或者說，我可以和你交換，怎麽樣？”
多虧了萊莉雅豐富的社交經驗和絕對不能失誤的高壓心態，她還是以退為進成功獲得了少女的信任。
“如果學姐不介意的話。”
王詩雨也不是什麽強勢的性格，相反她很內向也很順從。
面對他人的請求乃至要求，都不是很會拒絕。
萊莉雅溫柔的笑了笑，“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 我希望我爸爸能多留些時間來陪我和我媽媽，但他總是太忙了。”
王詩雨楞了一下。
“怎麽了, 是不是覺得我這麽大了還在考慮這種事情很幼稚？”萊莉雅打趣的問道。
王詩雨趕緊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有些意外...”
“現在換你啦~”
王詩雨還握著一雙筷子，盡管她餐盤裏的東西只被動了兩下。
“我...我其實沒仔細想過, 有很多我想實現的心願啦，比如下次考試能考好一點，再比如能交一個值得交往好朋友...啊！我不是說學姐不值得交朋友的意思畢竟我們才第一天見面......”
女孩聲音越說越低，似乎有點不想說下去了。
萊莉雅趕緊鼓勵道，“都是很好的心願啊, 而且心願可以不止一個嘛。”
她都不敢去細想眼前的學妹能不能實現這些心願, 盡管萊莉雅和藏在後邊出謀劃策的幾人都知道結局。
“謝謝學姐, 如果非要說的話, 其實我想回家...但我期中考核成績很差, 我媽媽很生氣，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
好樸實的願望, 萊莉雅覺得咽喉裏有什麽東西哽的要命，要不是她努力的在忍耐，可能連表情都繃不住了。
“只是一次考試啦，你媽媽也不可能因為這一次失誤就對你失望呀。”
萊莉雅不知道王詩雨的家庭情況，這種情況下要是亂說話很容易得罪人，綜合考慮還是選擇了不那麽激進的說法。
“爸爸媽媽就是覺得我性格太懦弱了才要我來讀異能學校的，可是我覺得這裏不適合我...”
說好聽點她與世無爭，說難聽點就是沒有上進心，不知道多少人羨慕進了秘文的王詩雨卻一點都不開心。
好在王詩雨說這些的時候都沒敢去看萊莉雅，她痛苦的咬了下嘴唇，口腔壁上似乎都傳來了酸澀的感覺。
因為萊莉雅已經聽到從耳機裏傳來的抽噎聲。
不是跟著的三人，而是已經到達了析扇老師辦公室，摘下耳機外放給王詩雨父母聽的系汜泠那邊。
王詩雨的父母都是異能管理研究所的職員，父親是小有名氣的調查員，母親是普通的業務員，他們都是勇敢優秀的人，所以對王詩雨的要求也比較高。
“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一輩子都沒求過誰的中年男人心痛不已，他抱著已經崩潰大哭的妻子，用祈求和可憐的目光看著南澤和析扇，還有一直沒有離開過的暮烏壬。
“暮校長，你是我最尊敬的人，求您了，我給你跪下了，救救我的女兒吧！”
女人急促的叫了 一聲跪了下來，暮烏壬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不是我們不願意救。”暮烏壬也非常痛心，他視學校裏的每個學生同自己親生孩子一般，況且就算是陌生人，也不會見死不救，“我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延長這其中的時間...”
暮烏壬沒有過多的透露，更沒提到能讓他們女兒王詩雨起死回生一段時間的是學校裏的另一個學生。
這當然是為了保護離柯，避免之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乃至矛盾。
女人跪倒在地上，聽著自己女兒的那些願望，痛不欲生。
她和自己丈夫一樣，一直覺得自己的女兒太軟弱了，所以才逼她入學了秘文，並告訴她遇到困難要想辦法自己解決，即使當前無法解決的也要忍耐，直到可以解決為止，誰知道竟將自己的孩子推上了絕路。
女人實在是無法接受活生生的女兒已經死去，且註定死去的事實。
“親愛的，我們把女兒接回家吧，我們回家。”
她已經淚流滿面了，擡起頭看自己的丈夫，更是泣不成聲。
女人聽見了，聽見王詩雨說自己想要回家。
她怎麽舍得怪她呢？她是自己最親愛的女兒啊。
兩人總是以自己的經驗去要求王詩雨，認為B級的任務即使是與活死人有關也不該取得這樣差的成績。
猝不及防的悔恨和愧疚快要將她吞沒了。
男人立刻點頭，“好，我們回家，我們回家。”
暮烏壬心情沈痛，讓學生和家長承擔這樣絕望的生離死別就是他們學校的失職，無論是為了給家長一個交代，還是為了學校的名譽，他們都必須找到那個給王詩雨下了詛咒的混蛋。
以暮烏壬對子伊家的了解，他們倒不至於對一個沒什麽特點的小姑娘下手，這其中或許還有什麽誤會。
“王詩雨爸爸，放心，學校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暮烏壬主動將夫妻倆扶了起來。
系汜泠冷眼看著這一切，他的心情已經平靜到沒有任何的波瀾。
來自世界之上的惡意僅僅只是輕微的瞥視一眼，都足以壓倒一個家庭。
他有系統的保護，流花沏有世界意識的愛意，而王詩雨呢？她什麽都沒有。
殘酷的令人絕望。
這時，系汜泠感覺到手臂被人碰了碰，他轉頭，看見析扇老師指了指外邊。
於是系汜泠跟著走了出去。
關上辦公室的門之後，裏面的啜泣聲都聽不見了，可耳邊依舊有什麽在回響。
“子伊家並沒有類似詛咒的異能。”析扇老師使勁的揉了下自己的腦袋，“嗎的，這話好像在跟他們開脫似的。”
系汜泠淡淡的笑了笑，眼裏的情緒如柔情的綠色深水望不見底。
“我知道，老師，不過只要他們想，就可以有。”
析扇頭疼，雖說秘文不見得就真怕了子伊家，但不到萬不得已都不可撕開臉皮。
這也是暮烏壬決定在調查完成之前，不向王詩雨的父母提到子伊月弋這個名字的原因。
但系汜泠和子伊家是有交集的，雖不至於深厚，但也至少維持著表面上的友好。
如非萬不得已，不可以得罪子伊家。
“假如，真是子伊月弋做的，學校會怎麽辦呢？”系汜泠並不是在為難自己的老師，畢竟只是兩人私底下的討論，大多數時候師生兩人都是這麽相處的。
析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那是針對子伊家的。
“放心，秘文可不是什麽軟骨頭。”
系汜泠其實想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一個可以證明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都還正常的證據。
“我知道，析扇老師。”
沒有人比系汜泠還明白子伊家的強大，但即使是在那個沒有反抗之力，走投無路的過去，他也沒有選擇妥協。
重來一次，他只會做的更好，更完美，更...
斬草除根。
——
和萊莉雅學姐聊天真的很開心，王詩雨只是聊了聊自己的心願，卻有一種內心通透，心情舒暢的感覺。
“萊莉雅學姐，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
甚至於，她感覺身體的疼痛也沒有那麽嚴重了，她想，等身體好些之後，她要更努力一些。
下一次，一定要拿到好成績，她也希望爸爸媽媽能為自己驕傲。
“萊莉雅學姐，我下午還有課，真的很高興認識你，我們交換一個聯系方式如何？”
王詩雨覺得未來不再是一片漆黑的了，她突然就有了希望。
萊莉雅緊握著手機，面上卻只是微笑了下，“好的，我加你吧。”
把餐盤放到回收區之後，兩人一起走到了食堂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們聊太久了，這裏已經沒有其他的學生了，把餐盤收走的食堂阿姨也離開了。
王詩雨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直到她察覺到萊莉雅站在原地沒有和她一起往前走。
她回頭，“萊莉雅學姐？”
萊莉雅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清澈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萊莉雅學姐，你怎麽了？”
“我...王詩雨學妹...”萊莉雅肩膀止不住的抖動著，“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認識你！真的！”
王詩雨不知道萊莉雅為什麽會這麽激動，她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聽到了母親的聲音。
“詩雨！”
一個意想不到的懷抱將她緊緊摟住。
熟悉的，卻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感知到的溫暖，讓王詩雨忍不住想要落淚。
“媽...媽？”
就連父親都走到了她的身邊，用一種她看不懂的眼神註視著她。
王詩雨下意識的看向萊莉雅。
啊...爸爸媽媽為什麽會在這裏？
學姐，你又為什麽會哭呢？
發生了什麽？像是在做夢一樣。
身體的疼痛似乎更加劇烈了，她的思維再一次變得遲鈍了起來。
“詩雨，你一直都是媽媽的驕傲啊。”
王詩雨感覺眼眶一熱。
“媽媽，我好疼...我忍不下去了...”
“我們回家，詩雨。”女人捧起王詩雨的臉，哽咽且狼狽的重覆著，“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王詩雨將頭埋進了母親的懷裏。
沒關系...
她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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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詩雨撓撓臉頰, 覺得和才認識一天的學姐說這種話題稍微有些過了。
萊莉雅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恰好她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我喜歡和朋友討論類似的話題啦, 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也沒事，或者說，我可以和你交換，怎麽樣？”
多虧了萊莉雅豐富的社交經驗和絕對不能失誤的高壓心態，她還是以退為進成功獲得了少女的信任。
“如果學姐不介意的話。”
王詩雨也不是什麽強勢的性格，相反她很內向也很順從。
面對他人的請求乃至要求，都不是很會拒絕。
萊莉雅溫柔的笑了笑，“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 我希望我爸爸能多留些時間來陪我和我媽媽，但他總是太忙了。”
王詩雨楞了一下。
“怎麽了, 是不是覺得我這麽大了還在考慮這種事情很幼稚？”萊莉雅打趣的問道。
王詩雨趕緊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有些意外...”
“現在換你啦~”
王詩雨還握著一雙筷子，盡管她餐盤裏的東西只被動了兩下。
“我...我其實沒仔細想過, 有很多我想實現的心願啦，比如下次考試能考好一點，再比如能交一個值得交往好朋友...啊！我不是說學姐不值得交朋友的意思畢竟我們才第一天見面......”
女孩聲音越說越低，似乎有點不想說下去了。
萊莉雅趕緊鼓勵道，“都是很好的心願啊, 而且心願可以不止一個嘛。”
她都不敢去細想眼前的學妹能不能實現這些心願, 盡管萊莉雅和藏在後邊出謀劃策的幾人都知道結局。
“謝謝學姐, 如果非要說的話, 其實我想回家...但我期中考核成績很差, 我媽媽很生氣，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
好樸實的願望, 萊莉雅覺得咽喉裏有什麽東西哽的要命，要不是她努力的在忍耐，可能連表情都繃不住了。
“只是一次考試啦，你媽媽也不可能因為這一次失誤就對你失望呀。”
萊莉雅不知道王詩雨的家庭情況，這種情況下要是亂說話很容易得罪人，綜合考慮還是選擇了不那麽激進的說法。
“爸爸媽媽就是覺得我性格太懦弱了才要我來讀異能學校的，可是我覺得這裏不適合我...”
說好聽點她與世無爭，說難聽點就是沒有上進心，不知道多少人羨慕進了秘文的王詩雨卻一點都不開心。
好在王詩雨說這些的時候都沒敢去看萊莉雅，她痛苦的咬了下嘴唇，口腔壁上似乎都傳來了酸澀的感覺。
因為萊莉雅已經聽到從耳機裏傳來的抽噎聲。
不是跟著的三人，而是已經到達了析扇老師辦公室，摘下耳機外放給王詩雨父母聽的系汜泠那邊。
王詩雨的父母都是異能管理研究所的職員，父親是小有名氣的調查員，母親是普通的業務員，他們都是勇敢優秀的人，所以對王詩雨的要求也比較高。
“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一輩子都沒求過誰的中年男人心痛不已，他抱著已經崩潰大哭的妻子，用祈求和可憐的目光看著南澤和析扇，還有一直沒有離開過的暮烏壬。
“暮校長，你是我最尊敬的人，求您了，我給你跪下了，救救我的女兒吧！”
女人急促的叫了 一聲跪了下來，暮烏壬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不是我們不願意救。”暮烏壬也非常痛心，他視學校裏的每個學生同自己親生孩子一般，況且就算是陌生人，也不會見死不救，“我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延長這其中的時間...”
暮烏壬沒有過多的透露，更沒提到能讓他們女兒王詩雨起死回生一段時間的是學校裏的另一個學生。
這當然是為了保護離柯，避免之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乃至矛盾。
女人跪倒在地上，聽著自己女兒的那些願望，痛不欲生。
她和自己丈夫一樣，一直覺得自己的女兒太軟弱了，所以才逼她入學了秘文，並告訴她遇到困難要想辦法自己解決，即使當前無法解決的也要忍耐，直到可以解決為止，誰知道竟將自己的孩子推上了絕路。
女人實在是無法接受活生生的女兒已經死去，且註定死去的事實。
“親愛的，我們把女兒接回家吧，我們回家。”
她已經淚流滿面了，擡起頭看自己的丈夫，更是泣不成聲。
女人聽見了，聽見王詩雨說自己想要回家。
她怎麽舍得怪她呢？她是自己最親愛的女兒啊。
兩人總是以自己的經驗去要求王詩雨，認為B級的任務即使是與活死人有關也不該取得這樣差的成績。
猝不及防的悔恨和愧疚快要將她吞沒了。
男人立刻點頭，“好，我們回家，我們回家。”
暮烏壬心情沈痛，讓學生和家長承擔這樣絕望的生離死別就是他們學校的失職，無論是為了給家長一個交代，還是為了學校的名譽，他們都必須找到那個給王詩雨下了詛咒的混蛋。
以暮烏壬對子伊家的了解，他們倒不至於對一個沒什麽特點的小姑娘下手，這其中或許還有什麽誤會。
“王詩雨爸爸，放心，學校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暮烏壬主動將夫妻倆扶了起來。
系汜泠冷眼看著這一切，他的心情已經平靜到沒有任何的波瀾。
來自世界之上的惡意僅僅只是輕微的瞥視一眼，都足以壓倒一個家庭。
他有系統的保護，流花沏有世界意識的愛意，而王詩雨呢？她什麽都沒有。
殘酷的令人絕望。
這時，系汜泠感覺到手臂被人碰了碰，他轉頭，看見析扇老師指了指外邊。
於是系汜泠跟著走了出去。
關上辦公室的門之後，裏面的啜泣聲都聽不見了，可耳邊依舊有什麽在回響。
“子伊家並沒有類似詛咒的異能。”析扇老師使勁的揉了下自己的腦袋，“嗎的，這話好像在跟他們開脫似的。”
系汜泠淡淡的笑了笑，眼裏的情緒如柔情的綠色深水望不見底。
“我知道，老師，不過只要他們想，就可以有。”
析扇頭疼，雖說秘文不見得就真怕了子伊家，但不到萬不得已都不可撕開臉皮。
這也是暮烏壬決定在調查完成之前，不向王詩雨的父母提到子伊月弋這個名字的原因。
但系汜泠和子伊家是有交集的，雖不至於深厚，但也至少維持著表面上的友好。
如非萬不得已，不可以得罪子伊家。
“假如，真是子伊月弋做的，學校會怎麽辦呢？”系汜泠並不是在為難自己的老師，畢竟只是兩人私底下的討論，大多數時候師生兩人都是這麽相處的。
析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那是針對子伊家的。
“放心，秘文可不是什麽軟骨頭。”
系汜泠其實想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一個可以證明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都還正常的證據。
“我知道，析扇老師。”
沒有人比系汜泠還明白子伊家的強大，但即使是在那個沒有反抗之力，走投無路的過去，他也沒有選擇妥協。
重來一次，他只會做的更好，更完美，更...
斬草除根。
——
和萊莉雅學姐聊天真的很開心，王詩雨只是聊了聊自己的心願，卻有一種內心通透，心情舒暢的感覺。
“萊莉雅學姐，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
甚至於，她感覺身體的疼痛也沒有那麽嚴重了，她想，等身體好些之後，她要更努力一些。
下一次，一定要拿到好成績，她也希望爸爸媽媽能為自己驕傲。
“萊莉雅學姐，我下午還有課，真的很高興認識你，我們交換一個聯系方式如何？”
王詩雨覺得未來不再是一片漆黑的了，她突然就有了希望。
萊莉雅緊握著手機，面上卻只是微笑了下，“好的，我加你吧。”
把餐盤放到回收區之後，兩人一起走到了食堂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們聊太久了，這裏已經沒有其他的學生了，把餐盤收走的食堂阿姨也離開了。
王詩雨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直到她察覺到萊莉雅站在原地沒有和她一起往前走。
她回頭，“萊莉雅學姐？”
萊莉雅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清澈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萊莉雅學姐，你怎麽了？”
“我...王詩雨學妹...”萊莉雅肩膀止不住的抖動著，“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認識你！真的！”
王詩雨不知道萊莉雅為什麽會這麽激動，她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聽到了母親的聲音。
“詩雨！”
一個意想不到的懷抱將她緊緊摟住。
熟悉的，卻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感知到的溫暖，讓王詩雨忍不住想要落淚。
“媽...媽？”
就連父親都走到了她的身邊，用一種她看不懂的眼神註視著她。
王詩雨下意識的看向萊莉雅。
啊...爸爸媽媽為什麽會在這裏？
學姐，你又為什麽會哭呢？
發生了什麽？像是在做夢一樣。
身體的疼痛似乎更加劇烈了，她的思維再一次變得遲鈍了起來。
“詩雨，你一直都是媽媽的驕傲啊。”
王詩雨感覺眼眶一熱。
“媽媽，我好疼...我忍不下去了...”
“我們回家，詩雨。”女人捧起王詩雨的臉，哽咽且狼狽的重覆著，“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王詩雨將頭埋進了母親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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