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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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實物
顧堯說著快步往客廳走去, 宋凜若有所思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已經走出房間好一會，才繼續接著講故事。
第二個故事都講完了，顧堯還沒回來。
“小堯舅舅喝水怎麽這麽慢！” 熙熙抱怨著, 要去找他。
宋凜語氣輕快, 似笑非笑地說：“那一起去吧。”
兩人剛到客廳, 恰好顧堯從洗手間出來。
那潮紅的雙頰, 慌亂的眼神宋凜盡收眼底。他狀似隨意地問：“怎麽了, 肚子不舒服？”
顧堯抿了抿唇, 害怕發顫的聲音更加出賣自己, 心虛地點了點頭。
熙熙鬧著還要跟他畫畫，宋凜卻主動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顧堯一楞, 他今晚沒打算留下來嗎？
“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我還要在這跟小堯舅舅玩！”熙熙抱著顧堯的腿死活不肯走。
顧媽媽看了眼時間, 皺眉道：“喲, 都這個點了！再開一個多小時的車, 到家也太晚了吧！”
但家裏就這麽大, 也沒地方可留人住。她臉色犯難，正想著怎麽處理更體面一點。
宋凜看了眼熙熙，說：“今晚我們不回去了，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吧。”
男人、酒店、過夜……顧堯聽著, 腦子裏莫名開始浮想聯翩。
熙熙還是抱著他不肯撒手, “我不要去酒店, 我要跟小堯舅舅一起睡！”
這時，宋凜詢問的目光看過來。
顧堯：額……
他的身體很想和宋凜一起過夜，但他的面子……卻一點也拉不下。
顧堯郁悶地瞥了宋凜一眼, 心想這人幹嘛態度不強硬一點，非要把皮球踢給自己。
真是討厭！
眼下這拒絕吧，顯得自己太冷血；可是答應吧，明明又還在生氣中。
顧堯正犯難，這時顧媽媽笑著說：“小堯啊，難得熙熙這麽喜歡你，那你也一起去！”
顧堯努了努嘴，沒有松口。
顧媽媽使了個眼神，又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宋先生一看就不會帶孩子，你得去幫忙照應著。”
顧堯還想說什麽，顧媽媽悄悄戳了戳他：“聽話！”
……
幾分鐘後，半推半就地，顧堯簡單收拾了一下，跟著宋凜熙熙一起出了門。
熙熙坐慣了電梯，看著昏暗的樓道，抱著顧堯的腿止步不前。
“小堯舅舅，我怕。”
顧堯揉揉她的腦袋，哄道：“不怕，小堯舅舅牽著你慢慢下去。”
手遞過去，他朝熙熙擡了擡下巴。
那肉乎乎的小手正要握上來時，宋凜卻捷足先登，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熙熙嚇了一跳，宋凜說：“凜舅舅抱你下去。”
他的臂膀寬闊有力安全感滿滿，熙熙顯然對這個選項更加滿意，頓時不說話了。
顧堯短促地瞥了宋凜一眼，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他便兀自下樓。
這時男人寬大的手掌，忽然將他的手拽住。
顧堯一驚，皺眉道：“幹嘛？”
宋凜：“怕黑，你牽著我。”
顧堯：“……”
這借口還能再蹩腳一點麽？
久違的觸感，依舊溫熱幹燥……眼前臺階狹陡，想到宋凜還抱著熙熙，顧堯也沒再掙紮。
宋凜五指便趁機交叉鉆進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
顧堯：“……”
逼仄的樓道裏，兩人挨得很近，但一路上宋凜什麽話也沒說。
熙熙鬧騰了一晚，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
“小堯。”這時男人低沈的聲音終於開口。
顧堯揚著下巴，立刻看向窗外。
以免被宋凜誤會，他抿了抿唇，語氣硬邦邦地說：“……我媽說你不會帶孩子，我是為了熙熙才出來的。”
“嗯。”宋凜說：“把臉轉過來。”
他語氣很輕，神色溫柔，顧堯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照辦。
男人手指瞬間抵上他的唇，顧堯怔楞擡眸，緊接著發現是顆糖果。
舌頭觸碰到，是桃子味，這是他喜歡的味道。
但顧堯皺著眉對宋凜說：“我已經刷過牙了。”
宋凜：“這是喉糖。”
冰冰涼涼，確實挺舒服的。顧堯心想，是因為看到自己給熙熙講了那麽久的故事嗎？
可是不對，宋先生沒有隨身帶喉糖的習慣，而且他也不知道熙熙會纏著他講故事，事先做好這個準備。
宋凜：“下午電話裏，聽著你的聲音有點啞，所以就帶著了。”
呃呃，下午……
明明宋凜也沒說什麽，顧堯心虛，嚇得嘴唇一抖，口裏的喉糖差點掉出來。
“哦哦……”他眼珠滴溜地轉著，結結巴巴道：“……我那時候剛剛睡醒，所以嗓子不太舒服。”
宋凜：“是嗎？你當時不是跟熙熙說，你在學習。”
顧堯面頰一燙，心道完了，他果然聽到了！
宋凜的語氣，分明意有所指。顧堯目光左忽右閃：
“……嗯，睡醒後，剛畫了張畫，電話就來了。”
宋凜目光直直地看著他，“那怎麽下午都不接我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嗓子不舒服。”
“因為……因為……”
顧堯感覺他在等著看自己出醜，憋了好一會，氣鼓鼓道：“因為我還在生氣啊！”
他沒好氣瞪宋凜一眼，又別過臉去。
宋凜也不惱，握住他的手攥進手心，神色認真地說：
“以後不欺負你了，我保證。”
男人的手心幹燥溫熱，好像生怕他逃走，將他攥得緊緊的。
這股強硬不肯退讓的勁兒，讓顧堯又想起當初，兩人的第一個吻。
當時也是在車廂後座，宋凜按著他的後腦勺，霸道強勢地吻上來。
對了，也是這個桃子味兒的……
顧堯依然不看宋凜，含糊地嘟噥著的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
……
小地方酒店的選擇沒有那麽多，助理開了二十多分鐘，才找到一家還湊合的。
熙熙睡著後怎麽叫也叫不醒，宋凜只好又將她抱起來。
這個舅舅雖然平時總板著個臉，這時候卻是盡心盡責。熙熙全程他親手抱著，一分鐘也沒假手於助理。
等助理辦好入住，走進套房，他才終於把人放到床上。
脫掉鞋襪蓋好被子，確認熙熙睡好後，宋凜終於舒展了一下胳膊。
然後，他開始脫衣服。
在看到他脫完外套，又接著脫毛衣時，顧堯的眼神瞬間不淡定了。
宋凜察覺到他的反應，淡淡解釋了一句：“熱。”
顧堯一想也是，剛剛他抱著熙熙走了一路，應該都出汗了吧，
於是說：“我去把溫度調低一點。”
宋凜：“不用了。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先去洗澡吧。”
說著他連同貼身打底的背心也脫了下來。
那汗涔涔的胸肌，顧堯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好大，好亮，好想摸……
但註意到宋凜的目光，他撇撇嘴，只好又若無其事地別開視線。
宋凜將他細微的神情收進眼底，唇角不明顯地勾了勾，轉身往浴室走去。
顧堯被剛剛那一幕勾得心猿意馬，不一會，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越發擾得他心煩意亂。
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滿腦子仍是那汗涔涔的胸肌，心癢難耐，他拿出手機打開紅色軟件準備解解饞。
興致勃勃點開宋凜的頭像，可是主頁裏卻空空如也。
顧堯楞楞瞪大了眼睛，怎麽忽然全沒了？？？
珍珠的，金屬的，還有手捂著的……好幾個仙品的啊！
可惡！！怎麽說沒就沒了？？？
先前他註意到，這幾個作品都是零評論零點讚，這樣的質量，這種數據，完全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它們都是設置了可見的。也就是說，是宋先生故意給自己看的。
可是，他為什麽又忽然刪掉呢？
顧堯氣呼呼瞪著浴室方向，懊惱地想，要是一早保存下來就好了。
忿忿不甘，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去刷別的男菩薩。
大概是已有審美標準，準心理預期已經拉高，顧堯刷了好一會，也沒看到特別滿意的。
要麽身材不夠，要麽露得太廉價，要麽審美根本就不行……
越刷，他越對宋凜刪掉的那幾張耿耿於懷。
“咳咳。”
忽然響起的咳嗽聲，顧堯嚇了一跳。一擡眼，便見宋凜裹著條浴巾站在一米開外處。
額，他什麽時候出來的啊？
剛剛看得太投入，竟然毫無察覺，此時顧堯俯.身躺著，一手撐著腦袋，手機放在眼前。
註意到宋凜的視線恰好能看到屏幕，他慌亂地一把將手機捂住。
宋凜擦著頭發，輕笑一聲，“什麽東西，這麽見不得人啊。”
顧堯皺眉看他一眼，心想還裝呢。
反正看都看到了，他破罐子破摔，大大方方亮出來，“喏，在看這個。”
宋凜漫不經心：“嗯，看到喜歡的了？”
顧堯語氣輕快：“嗯，看到了。”
宋凜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笑著問：“是嗎，什麽樣的？”
顧堯繪聲繪色地形容：“很大很飽滿，但又沒有太誇張。而且膚質也很好，看上去手感也很讚。”
“聽起來不錯，”宋凜沒什麽表情說：“那你繼續欣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堯感覺自己聽到了一股濃濃的酸味。
看著男人轉身又往浴室走去，他幽幽道：“我也想啊，可惜那博主已經刪掉了。”
“是麽？”宋凜笑了笑，腳步頓住。
顧堯又嘆道：“早知道，我就先保存下來了。可惜，真是可惜！”
宋凜隨即轉過身來。
顧堯與他對視著，兩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
宋凜說：“那就……勉為其難，欣賞一下實物？”
在顧堯的註視下，他將身上的浴巾裹到了腰間。
顧堯目光一錯不錯，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宋凜：“怎麽樣，還滿意麽？”
顧堯還沒答話，手已經被握住。他警覺地擡眸，就聽宋凜又說：
“再試試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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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堯說著快步往客廳走去, 宋凜若有所思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已經走出房間好一會，才繼續接著講故事。
第二個故事都講完了，顧堯還沒回來。
“小堯舅舅喝水怎麽這麽慢！” 熙熙抱怨著, 要去找他。
宋凜語氣輕快, 似笑非笑地說：“那一起去吧。”
兩人剛到客廳, 恰好顧堯從洗手間出來。
那潮紅的雙頰, 慌亂的眼神宋凜盡收眼底。他狀似隨意地問：“怎麽了, 肚子不舒服？”
顧堯抿了抿唇, 害怕發顫的聲音更加出賣自己, 心虛地點了點頭。
熙熙鬧著還要跟他畫畫，宋凜卻主動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顧堯一楞, 他今晚沒打算留下來嗎？
“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我還要在這跟小堯舅舅玩！”熙熙抱著顧堯的腿死活不肯走。
顧媽媽看了眼時間, 皺眉道：“喲, 都這個點了！再開一個多小時的車, 到家也太晚了吧！”
但家裏就這麽大, 也沒地方可留人住。她臉色犯難，正想著怎麽處理更體面一點。
宋凜看了眼熙熙，說：“今晚我們不回去了，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吧。”
男人、酒店、過夜……顧堯聽著, 腦子裏莫名開始浮想聯翩。
熙熙還是抱著他不肯撒手, “我不要去酒店, 我要跟小堯舅舅一起睡！”
這時，宋凜詢問的目光看過來。
顧堯：額……
他的身體很想和宋凜一起過夜，但他的面子……卻一點也拉不下。
顧堯郁悶地瞥了宋凜一眼, 心想這人幹嘛態度不強硬一點，非要把皮球踢給自己。
真是討厭！
眼下這拒絕吧，顯得自己太冷血；可是答應吧，明明又還在生氣中。
顧堯正犯難，這時顧媽媽笑著說：“小堯啊，難得熙熙這麽喜歡你，那你也一起去！”
顧堯努了努嘴，沒有松口。
顧媽媽使了個眼神，又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宋先生一看就不會帶孩子，你得去幫忙照應著。”
顧堯還想說什麽，顧媽媽悄悄戳了戳他：“聽話！”
……
幾分鐘後，半推半就地，顧堯簡單收拾了一下，跟著宋凜熙熙一起出了門。
熙熙坐慣了電梯，看著昏暗的樓道，抱著顧堯的腿止步不前。
“小堯舅舅，我怕。”
顧堯揉揉她的腦袋，哄道：“不怕，小堯舅舅牽著你慢慢下去。”
手遞過去，他朝熙熙擡了擡下巴。
那肉乎乎的小手正要握上來時，宋凜卻捷足先登，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熙熙嚇了一跳，宋凜說：“凜舅舅抱你下去。”
他的臂膀寬闊有力安全感滿滿，熙熙顯然對這個選項更加滿意，頓時不說話了。
顧堯短促地瞥了宋凜一眼，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他便兀自下樓。
這時男人寬大的手掌，忽然將他的手拽住。
顧堯一驚，皺眉道：“幹嘛？”
宋凜：“怕黑，你牽著我。”
顧堯：“……”
這借口還能再蹩腳一點麽？
久違的觸感，依舊溫熱幹燥……眼前臺階狹陡，想到宋凜還抱著熙熙，顧堯也沒再掙紮。
宋凜五指便趁機交叉鉆進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
顧堯：“……”
逼仄的樓道裏，兩人挨得很近，但一路上宋凜什麽話也沒說。
熙熙鬧騰了一晚，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
“小堯。”這時男人低沈的聲音終於開口。
顧堯揚著下巴，立刻看向窗外。
以免被宋凜誤會，他抿了抿唇，語氣硬邦邦地說：“……我媽說你不會帶孩子，我是為了熙熙才出來的。”
“嗯。”宋凜說：“把臉轉過來。”
他語氣很輕，神色溫柔，顧堯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照辦。
男人手指瞬間抵上他的唇，顧堯怔楞擡眸，緊接著發現是顆糖果。
舌頭觸碰到，是桃子味，這是他喜歡的味道。
但顧堯皺著眉對宋凜說：“我已經刷過牙了。”
宋凜：“這是喉糖。”
冰冰涼涼，確實挺舒服的。顧堯心想，是因為看到自己給熙熙講了那麽久的故事嗎？
可是不對，宋先生沒有隨身帶喉糖的習慣，而且他也不知道熙熙會纏著他講故事，事先做好這個準備。
宋凜：“下午電話裏，聽著你的聲音有點啞，所以就帶著了。”
呃呃，下午……
明明宋凜也沒說什麽，顧堯心虛，嚇得嘴唇一抖，口裏的喉糖差點掉出來。
“哦哦……”他眼珠滴溜地轉著，結結巴巴道：“……我那時候剛剛睡醒，所以嗓子不太舒服。”
宋凜：“是嗎？你當時不是跟熙熙說，你在學習。”
顧堯面頰一燙，心道完了，他果然聽到了！
宋凜的語氣，分明意有所指。顧堯目光左忽右閃：
“……嗯，睡醒後，剛畫了張畫，電話就來了。”
宋凜目光直直地看著他，“那怎麽下午都不接我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嗓子不舒服。”
“因為……因為……”
顧堯感覺他在等著看自己出醜，憋了好一會，氣鼓鼓道：“因為我還在生氣啊！”
他沒好氣瞪宋凜一眼，又別過臉去。
宋凜也不惱，握住他的手攥進手心，神色認真地說：
“以後不欺負你了，我保證。”
男人的手心幹燥溫熱，好像生怕他逃走，將他攥得緊緊的。
這股強硬不肯退讓的勁兒，讓顧堯又想起當初，兩人的第一個吻。
當時也是在車廂後座，宋凜按著他的後腦勺，霸道強勢地吻上來。
對了，也是這個桃子味兒的……
顧堯依然不看宋凜，含糊地嘟噥著的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
……
小地方酒店的選擇沒有那麽多，助理開了二十多分鐘，才找到一家還湊合的。
熙熙睡著後怎麽叫也叫不醒，宋凜只好又將她抱起來。
這個舅舅雖然平時總板著個臉，這時候卻是盡心盡責。熙熙全程他親手抱著，一分鐘也沒假手於助理。
等助理辦好入住，走進套房，他才終於把人放到床上。
脫掉鞋襪蓋好被子，確認熙熙睡好後，宋凜終於舒展了一下胳膊。
然後，他開始脫衣服。
在看到他脫完外套，又接著脫毛衣時，顧堯的眼神瞬間不淡定了。
宋凜察覺到他的反應，淡淡解釋了一句：“熱。”
顧堯一想也是，剛剛他抱著熙熙走了一路，應該都出汗了吧，
於是說：“我去把溫度調低一點。”
宋凜：“不用了。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先去洗澡吧。”
說著他連同貼身打底的背心也脫了下來。
那汗涔涔的胸肌，顧堯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好大，好亮，好想摸……
但註意到宋凜的目光，他撇撇嘴，只好又若無其事地別開視線。
宋凜將他細微的神情收進眼底，唇角不明顯地勾了勾，轉身往浴室走去。
顧堯被剛剛那一幕勾得心猿意馬，不一會，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越發擾得他心煩意亂。
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滿腦子仍是那汗涔涔的胸肌，心癢難耐，他拿出手機打開紅色軟件準備解解饞。
興致勃勃點開宋凜的頭像，可是主頁裏卻空空如也。
顧堯楞楞瞪大了眼睛，怎麽忽然全沒了？？？
珍珠的，金屬的，還有手捂著的……好幾個仙品的啊！
可惡！！怎麽說沒就沒了？？？
先前他註意到，這幾個作品都是零評論零點讚，這樣的質量，這種數據，完全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它們都是設置了可見的。也就是說，是宋先生故意給自己看的。
可是，他為什麽又忽然刪掉呢？
顧堯氣呼呼瞪著浴室方向，懊惱地想，要是一早保存下來就好了。
忿忿不甘，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去刷別的男菩薩。
大概是已有審美標準，準心理預期已經拉高，顧堯刷了好一會，也沒看到特別滿意的。
要麽身材不夠，要麽露得太廉價，要麽審美根本就不行……
越刷，他越對宋凜刪掉的那幾張耿耿於懷。
“咳咳。”
忽然響起的咳嗽聲，顧堯嚇了一跳。一擡眼，便見宋凜裹著條浴巾站在一米開外處。
額，他什麽時候出來的啊？
剛剛看得太投入，竟然毫無察覺，此時顧堯俯.身躺著，一手撐著腦袋，手機放在眼前。
註意到宋凜的視線恰好能看到屏幕，他慌亂地一把將手機捂住。
宋凜擦著頭發，輕笑一聲，“什麽東西，這麽見不得人啊。”
顧堯皺眉看他一眼，心想還裝呢。
反正看都看到了，他破罐子破摔，大大方方亮出來，“喏，在看這個。”
宋凜漫不經心：“嗯，看到喜歡的了？”
顧堯語氣輕快：“嗯，看到了。”
宋凜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笑著問：“是嗎，什麽樣的？”
顧堯繪聲繪色地形容：“很大很飽滿，但又沒有太誇張。而且膚質也很好，看上去手感也很讚。”
“聽起來不錯，”宋凜沒什麽表情說：“那你繼續欣賞。”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顧堯感覺自己聽到了一股濃濃的酸味。
看著男人轉身又往浴室走去，他幽幽道：“我也想啊，可惜那博主已經刪掉了。”
“是麽？”宋凜笑了笑，腳步頓住。
顧堯又嘆道：“早知道，我就先保存下來了。可惜，真是可惜！”
宋凜隨即轉過身來。
顧堯與他對視著，兩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
宋凜說：“那就……勉為其難，欣賞一下實物？”
在顧堯的註視下，他將身上的浴巾裹到了腰間。
顧堯目光一錯不錯，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宋凜：“怎麽樣，還滿意麽？”
顧堯還沒答話，手已經被握住。他警覺地擡眸，就聽宋凜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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