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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94、95、96章(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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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94、95、96章(正文完結)……

“像貝爾摩德, 還有琴酒這樣逃跑也就算了,怎麽伏特加到現在還沒被逮捕?”安室透來鴨嘴獸甜品店點了一份黑蜜甜甜圈,疑惑道, “我對伏特加的印象完全就是琴酒的司機。”

他究竟有什麽難逮捕的, 還是因為琴酒一直帶著他所以根本不好逮捕?

“好歹是代號成員,或許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差勁呢。”一色都都丸猜測道。

“朗姆也是代號成員。”還是二把手呢, 照樣被抓。

一色都都丸:“……”這就沒意思了,照這麽說庫拉索和愛爾蘭還都是代號成員, 還不是被逮捕了……而且那位先生都被抓到的當下說這個情況?

“聽說那位研發了米花町萬能釣魚線的研究員也被你們逮捕了?”鴨乃橋論問道, “現在回想起來, 我們之前還見過她, 那個時候怪盜基德也在,她當時要的就是存著你血緣關系的U盤。”

“黑櫻桃嗎?因為她做的錯事比較少,再加上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所,也基本上沒經手過什麽有關人命的案子,所以日本公安這邊也沒怎麽為難她。”降谷零說道, “不過,那個米花町萬能的釣魚線好像就是她的發明。”

“她為什麽要閑著沒事發明這個。”鴨乃橋論看起來相當無奈, 然後又看了看降谷零,“不過根據那個U盤,我想你也應該認下和降谷議員的關系了, 最近相處的怎麽樣?”

聽到鴨乃橋論的話,降谷零難得臉色變得稍微有些奇怪起來:“只能說是還好吧……”

除了一見面就在因為各種各樣地事情吵架剩下的都還好說。

“總不能是因為政見不同吵起來了吧。”鴨乃橋論隨口吐槽了一句, 然後看到安室透點了點頭, 沈默了,然後轉頭看向一色都都丸,“都都, 交給你了,我可沒有什麽和男性長輩相處的經驗。”

“我也沒有!”一色都都丸吐槽道,他是由鄉下奶奶帶大的好不好。

“我是過來說,庫拉索小姐已經恢覆記憶了。”又有一個人進入了鴨嘴獸甜品店,是那位著名的腦科醫生卯咲萌芙,“我先跑去了警視廳,到處都找不到安室先生,後來是風見警官和我說安室先生有可能在這裏我才過來說明情況的。”

“那她什麽反應。”安室透問道,“還打算回到組織嗎?”

“她說她還想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見一面。”卯咲萌芙看到已經恢覆體型的江戶川柯南,“……是她以前見過的那三個孩子。”

“是指步美,光彥還有元太吧。”工藤新一說道,“我一會兒去聯系他們一下。”

“結果到了最後也根本沒把工藤優作先生叫過來啊,柯南君。”鴨乃橋論說道。

“為什麽鴨乃橋先生你還是叫我柯南啊!”

“真不好意思啊,我和見過你小時候樣貌的那些人,比如說特工先生,綠川,松田,萩原,赤井他們不一樣,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江戶川柯南了,叫都叫習慣了無所謂。”鴨乃橋論說道,“還有比起星新一更喜歡柯南·道爾不是很正常嗎!”

工藤新一:“鴨乃橋先生說的對。”

“不過當時論壇上解開羽田浩司留下的死亡訊息真不是工藤優作先生嗎?”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地問道,然後就見工藤新一欲言又止的樣子,以至於他關切地問道:“柯南君你還好嗎?”

“不,沒什麽,你們還記得我之前和服部平次專門跑去了北海道吧。”工藤新一說道,“當時因為五棱郭寶藏的事情折騰了半天,最後回家發現第五把刀在自己家裏……我這才知道老爸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哈啊?”

“那個雙胞胎兄弟應該是第一代的怪盜基德。”鴨乃橋論提醒道,“諾亞方舟之前檢測過你和怪盜基德有血緣關系。”

“這種事情鴨乃橋先生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有什麽好告訴的,有血緣關系了你就會放棄逮捕怪盜基德?根本不會。”鴨乃橋論理所當然地說道,“絕沒有也想看看你驟然得知敵人和自己有血緣關系會有什麽反應的樣子。”

一色都都丸:“你這根本就是自己淋過雨撕了別人的傘吧!”

“不愧是 一色警官,果然很了解我。”

工藤新一:“……”他無比想成為英國保守派人士,主要的目的是進行反男同活動。

而且他已經從白馬那裏知道自己和二代怪盜基德有血緣關系了!他對這種事情一點都不意外。

……好吧,但是一代和自己老爸是雙胞胎兄弟什麽的還是有點考驗他的小心臟,這麽算起來他不就是那家夥的堂哥嗎!顯得好像警視廳那邊,尤其是搜查二科那邊好像他們家play的一環。

中森警官,先替你允悲一下。

最後工藤新一轉移了話題:“所以在當時論壇上發表帖子的是我叔叔,而且……算了。”

他回家之後發現五棱郭的第五把刀就在自己家無語極了!

好家夥他們那一大幫人累死累活甚至連飛機都開出來了,最後都沒弄明白第五把刀到底在誰手裏,最後他回家一看在自己家!

“所以K是kid啊。”

“那第二代怪盜基德知道他父親還活著嗎?”一色都都丸問道,然後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這麽說起來,他在那個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面前拿到了潘多拉並且假裝毀掉那個藍寶石後,那個被蘇格蘭場追捕的組織怎麽樣了?”

此時那個寶石盜竊團夥,迎來了新的成員,毒蛇看著面前的銀發男人,然後說道:“我聽說過你,那群烏鴉裏的琴酒,不過現在那個組織已經分崩離析了吧。”

琴酒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別火藥味那麽大。”蜘蛛說道,“畢竟我們從蘇格蘭場逃出來還得仰仗這位。”

他們兩個剛剛從蘇格蘭場逃出來沒多久,是琴酒逃避其他官方機構追捕的時候順手截了個人,非常巧合的把這兩個人截下來了。琴酒看著他倆,最終只是點了根煙,然後什麽話都沒說就直接離開。

既然組織已經分崩離析了他也沒有什麽去自首的意願,讓他這種人去自首還不如殺了他。

反正在組織也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有沒有組織對他來說也不過一個樣。

他知道組織裏面的老鼠多的是,沒想到原來這麽多,而且在組織分崩離析地當下甚至還試圖從他們這些代號成員裏扯下兩塊肉,至於毒蛇和蜘蛛,他是本著被官方機構追捕的應該不是什麽好人才救下來得,然後忽然回憶起來,蘇格蘭那個臥底剛剛進入組織的時候也是偽裝的被很多人追捕。

被官方機構,被極道。

哈。

這裏不安全,他還是快點離開吧。

本來想要多說兩句的毒蛇忽然發現琴酒直接離開了,沒過多久蜘蛛就喊他,“快走,蘇格蘭場的人好像追到這裏了,奈特,還有那個叫白馬探的偵探可真是麻煩。”

而一路追捕著他們的白馬探甚至放出了狠話:“我一定要逮捕蜘蛛那家夥,然後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太能逃了,那兩個家夥。”奈特看起來相當無奈地說道,“白馬君你就不能一個電話把那位神出鬼沒的國際大盜叫過來嗎?以他的眼神相信很快就能夠讓我們逮捕那兩個家夥。”

“這倒沒辦法……我還不是很想打擾那家夥上學,畢竟平靜的上學日對他來說也是很重要的。”白馬探說道,至於是他在幫自己這個怪盜同學創造和中森同學獨處的機會……

反正黑羽快鬥那麽聰明肯定能明白的。

貝爾摩德沒有想到自己也會逃亡。

但是無所謂,這種生活也挺刺激,只不過,在這種時候她稍微易容成了別人的樣子,遠遠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工藤新一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在打發走小蘭之後對貝爾摩德很是疑惑:“你究竟是多喜歡越水的樣貌啊?又是在假扮成她的樣子亂晃。”

整個案子結束之後越水七槻都回去讀大學了,她的那位女仆好友還專門跑過來為她加油,以至於越水七槻還開玩笑道:“讀個大學而已有什麽好加油的啊。”

“這不是比較好接近你們嗎?”貝爾摩德半開玩笑地說道,眼見著工藤新一馬上就要報警把貝爾摩德的行蹤告訴警視廳那邊,貝爾摩德迅速改口說道:“其實我是來告訴你們一些情報的。”

“什麽情報?”

“難道你們不想知道伏特加跑到哪裏去了嗎?”貝爾摩德說道,“我想來想去,伏特加應該是躲到最早和琴酒相遇的地方了吧?”

“啊?”

琴酒在歐洲到處亂跑,那兩個寶石盜賊是順手救下的,只不過看到他的時候琴酒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位先生是事情,他,皮斯科還有朗姆都算是組織的老人,但是皮斯科總是反應不過勁,會把組織暴露在外。

暴露組織的人都得死,這就是那位先生的作風。

殺人對琴酒而言只是一件小事。

後來組織越來越壯大,琴酒面對著無窮無盡的臥底簡直煩躁極了,反正最後都在組織內部什麽都拿不到,但是那些官方組織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是愛往組織裏面派臥底。

簡直麻煩。

那位先生偶爾不把那些臥底當一回事,他總是認為那些臥底背後的官方機構總會願意和他做交易的,琴酒對此只是冷哼一聲,既然那位先生這麽說,那就這麽算了,只是派出的那些臥底裏面,總有一些楞頭青,覺得覆滅這個組織才是他們需要做的。

這些人信念很強,琴酒也不吝嗇於讓他們用生命維持自己的信念。

歐洲很大,但有的時候歐洲也很小,當琴酒看到ICPO出現在他的面前,也要逮捕他的時候,他十分冷酷地舉起了槍。

犯罪分子不會有任何的正義感,他也不會去自首。

至於最後的槍是送ICPO的人見上帝還是送他自己見上帝,誰知道呢?

反正組織已經消失了,怎樣都無所謂。

他屬於組織,死後是必然是要下地獄的,但是他不怕進入地獄,反正,就算進入地獄之後,他也是強悍的惡鬼罷了。

雖然北歐非常寒冷,常年也沒什麽人居住,但是伏特加就藏在這裏,他把墨鏡一摘,基本上沒人能認出來他。

他就像一個常年生活在北歐的人一樣,看著北歐的風雪,然後北歐人的屋子往往隔著很遠,就算是有所謂的鄰居拜訪,也要走很久,藏在這裏,伏特加相信沒人能發現他。

尤其是他摘下墨鏡之後,他對此有著更大的自信。

說起來這個世界還蠻奇妙的,只要戴上一副眼鏡,人們就會下意識地無視這人原本的樣貌,視線都被吸引到眼鏡上面了,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伏特加的真實長相,畢竟一說起來他都是——伏特加?那個組織裏琴酒的跟班,戴著墨鏡的成員吧。

只是今天,有一位鄰居敲響了伏特加的門。

伏特加沒有多想,他開了門——而這位鄰居熱情的送給了伏特加一個銀飾禮物,一副銀手鐲,對方笑著說道:“你被逮捕了。”

“原來你竟然也是臥底——”

然而,伏特加對臥底的憤怒已經沒人會在乎了。

“說起來這事兒是認真的嗎?只是摘下墨鏡就沒人認出來伏特加?!”工藤新一後來聽到這件事情沒忍住向降谷零吐槽了一句,然後降谷零反倒是想起來很久之前鴨乃橋論好像和他提到過很多人只是戴了一個眼鏡熟人就認不出了。

根本不需要高科技戴一個眼鏡就能讓熟人認不出來,日式本格推理,很奇妙吧?

降谷零這個時候又看了看工藤新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你變小戴個眼鏡很多人就認不出來了,哪怕是見過你小時候的樣子,毛利小姐不是因為你去島上那次暴露了才認出來你是工藤新一的嗎?沒記錯的話你們還是幼馴染吧?”

工藤新一:“……”

這就是日式本格推理的魅力嗎?!

在一切都結束的春季,鴨乃橋論穿著他那身白色的衣服,路過順手就把穿著藍白格子常服的一色都都丸手裏的奶茶拿走了,只是另一個手還搭在一色都都丸的肩膀上顯得有點暧昧。

“在幹什麽啊,論!”一色都都丸有點意外,但大概意識到了什麽稍微有些臉紅。

“總該去布置我們的新房間了吧,都都。”鴨乃橋論說道,“還有難道這杯奶茶不是給我買的嗎?”

“當然是給你買的!”

“那為什麽裏面沒有放多多多多多多的黑蜜?”鴨乃橋論問道,“給我買的話都都不至於不知道我的喜好……所以這是哪家的新品?都都想讓我試試新口味?”

“說的太明白了就沒有浪漫的氛圍了論。”

“和都都在一起的每天都是有浪漫氛圍的一天。”鴨乃橋論對一色都都丸的話語提出了異議,“不過現在我們得先回到鴨乃橋公寓布置我們的新房間——當然稱呼愛巢也沒關系。”

“叫愛巢之類的也太羞恥了吧!”

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後兩個人又回到了鴨乃橋公寓布置新房間,按照鴨乃橋論的說法,就是:“這畢竟是外祖母那邊留下來的東西當然要好好裝扮一下。”

“是這樣嗎?”一色都都丸略帶不確定地看向鴨乃橋論,“不是說掛牌成偵探事務所。”

“我想叫論&都都事務所。”鴨乃橋論終於又提起了這個話題,當然一色都都丸婉言拒絕了——

“不行的太正式了!而且警察這種在外面的兼職是不行的吧!”

“好可惜……”鴨乃橋論想,要是都都同意的話他可以稍微聯系一下英國那邊向日本施壓,然後最後再讓日本的警視廳總監進行他們最擅長的折疊工作,只要在最後進行鞠躬道歉就算事情結束了,他就可以成功把都都的名字寫在自己名字的旁邊。

“你在可惜什麽啊,可惜我的名字不能掛在你的偵探事務所上面嗎?”一色都都丸說道,“再者我們想要去領婚姻屆的話要改姓的吧?”

鴨乃橋論心動了一瞬,然後想了想如果跟著自己的姓氏一色都都丸的名字就會變得更長陷入了沈思,“其實我改姓也行,不算了搞那麽麻煩幹什麽……英國又不用夫妻同姓!”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都保留著同姓的風俗但是法律確實不強制要求改姓。

“日本同性戀人結婚也不需要改姓。”一色都都丸說道,“我剛才用手機查到的,等等啊論為什麽把椅子移到了這邊,還有那個臥室是……”

“當然是為世界上最重要的搭檔準備的。”鴨乃橋論說道,他還在一色都都丸的房間放了很多他們一起偵破的案件記錄,這個時候不得不感慨和都都經歷的真的太多了。

“麻煩死了,不然叫鴨嘴獸渡渡鳥偵探事務所怎麽樣?”

“這不是還是有我的名字嗎?!”渡渡鳥的英文稱呼是“toto”,說這裏還有一色都都丸的名字也沒什麽不對。

“嗯……畢竟乍一眼只會覺得這種偵探事務所的名字有些童心未泯吧?”鴨乃橋論說道,“都是一些已滅絕和快要滅絕的動物之類的……”

“哪裏童心未泯了!還有你這麽一說顯得偵探事務所快要倒閉了一樣啊!”

“諾亞方舟和澤田弘樹就都很喜歡。”鴨乃橋論甚至還提出了論據,“小禮也很喜歡。”

“你甚至幹脆用貓當論據了嗎!”

最後一色都都丸還是任勞任怨地幫鴨乃橋論掛了牌子,並且表示“RT偵探事務所之類的已經是最大讓步,出現自己的名字真的太正式了”,最後鴨乃橋論才遺憾地作罷。

太可惜了,本來還想看看白馬探的父親在面對英方施壓的時候不停鞠躬的,但是都都不願意掛牌的話那就算了,他還是很尊重都都的意見……在大部分事情上。

至於推理,反正是都都自己說的,邏輯是由他負責的部分。

只是地上突然掉了一個紙條。

“誒誒,等等,這個是……?”一色都都丸撿起掉在地上的紙條,然後念出了聲音,“在和都都確認關系後要做的200件夢想清單……什麽時候有的這東西!”

“不久之前。”

“不久之前是什麽時候啊!就這樣著手準備了嗎?”

“反正之後肉眼可見的沒什麽大事,而且都都真的舍得拋下我一個人嗎?”鴨乃橋論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委屈,“我可是打算帶都都見媽媽的……”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而且我還打算帶你見鄉下的奶奶啊!”

綾辻議員家的貓喵喵的叫著,而綾辻議員不知道從哪裏給它弄過來了小魚幹,這個時候綾辻議員突然收到了怪盜基德的預告函,然後他環視了一圈,說道:“老朋友,你還是出來吧,別玩兒這些魔術了,反正我什麽都看不出來。”

他只會在下面說著好厲害然後鼓掌。

這回出現的怪盜基德並非是一身白衣,而是一身黑衣,然後他說道:“綾辻先生竟然能一直保持初心,有些失敬了。”

“畢竟當初小禮是和我說,希望我成為像假面騎士那樣的大英雄。”綾辻議員說道,“可惜我的性格註定成為不了假面騎士,只能稍微幫幫假面騎士的忙而已。”

“我要回去見我兒子了。”黑羽盜一說道,“不過,那個寶石盜竊團夥的主謀,真的沒辦法抓捕?”

“畢竟只是想要人類軀體或者動物軀體的人工智能,與其說是抓捕不如直接刪除。”綾辻議員說道,“發覺鴨乃橋爵士那裏有能夠處理這種事情的諾亞方舟我就借過來用了……畢竟是和小禮一樣的人工智能,我還稍微有點罪惡感。”

然後發現那個人工智能早脫離機器人三原則控制綾辻議員刪除對方是一點罪惡感都已經沒有,至於散掉的那個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各國警方還有一部分執法機構都在抓捕,甚至FBI那邊還抓了一個。

“難怪烏丸蓮耶也一直想利用人工智能攻破永生不老的難題。”黑羽盜一感慨了一句,“原來這麽早就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綾辻議員摸了摸自己家的貓,在黑羽盜一離開之後看了看很久之前的全家福,小禮是因為不小心目擊到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成員暗殺現場被餵下了APTX4869,當時綾辻家已經是找了最好的醫療團隊,甚至真的拿到了傳說中的潘多拉,最後留下來的,也只是根據小禮生前情況遺留下來的人工智能。

他就說姓烏丸的沒一個好東西。

綾辻議員在進入諾亞方舟游戲的時候,是真的很開心,他想,如果小禮能夠順利長大的話,一定會和諾亞方舟的制作人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

“所以啊……貓當市長有什麽不好的。”綾辻議員起身,準備繼續向內閣提案貓當市長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黑羽盜一忽然回過點兒味來,等等,綾辻議員為什麽要稱呼鴨乃橋論為爵士?

澤田弘樹在杯戶大酒店收到了小禮利用電腦程序給他傳遞的消息,他說:“謝謝你,澤田君,我和諾亞方舟玩兒的很開心。”

澤田弘樹:“我才是更加沒想到的那個啊……”

庫拉索真的如願見到了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孩子們,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孩子們圍繞著庫拉索嘰嘰喳喳,顯然庫拉索的心情都好了很多,最後她對著降谷零說道,“我不會回組織了。”

降谷零:“……組織都沒了。”現在還說這個。

“服刑結束後,我想去接觸小孩子。”庫拉索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啊,我服刑過,不能當老師吧?”

降谷零:“也有一些其他的職業能夠接觸小孩子,比起這個問題,組織在你的大腦裏動了手腳,這是卯咲醫生說的,你願意接受公安的治療嗎……或者太擔心我們的話,讓卯咲醫生來操刀治療也不是不可以。”

“我從小是在組織長大的,這件事我一直知道。”庫拉索說道,“所以誰來治療都可以……但是,服刑結束後我想要一個新身份。”

“我盡量幫你爭取。”

小戶川宏又在拉著鴨乃橋論和一色都都丸去案發現場,這次他還是溫吞地問道:“真的沒問題嗎?我聽說那裏是啄木鳥會的地盤。”

“是啄木鳥會的地盤就更沒問題了。”鴨乃橋論看起來完全不介意的樣子。

這個如同海象一般溫吞地男人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他也沒有什麽好介意的,最後,他一踩油門就直接開車送人。日本的計程車車費不少,不過鴨乃橋論向來都是豪爽的大主顧,如果安頓好了,更是會給不少小費。

“真有意思啊,都都,明明小戶川君看什麽都是動物,但是一點不耽誤他看人的判斷力,明明是心理疾病卻有這樣的效用。”

“論你後來的破案後會逼迫犯人自殺不也被剛力醫生說是心因性的?”

“啊……咳咳。”鴨乃橋論避開了一色都都丸的視線,“反正現在也沒有再犯,能夠控制好了嘛。”

“……真的不是因為不擔心我會離開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控制好了?”一色都都丸狐疑地看向鴨乃橋論,“算了,反正論你也不太可能說實話。”

“不愧是警視廳優秀的一色警官,真是過於了解我了。”

“一點都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聽到你說我了解你!”

諸伏景光難得去自己很小的時候和小操一起玩兒的地方,當時降谷零還向他抱怨你究竟有多少幼馴染,諸伏景光半晌沒有忍住,說了一句:“可能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然後就見降谷零心情並非很愉快地說道:“肯定是那個FBI把你帶壞了!”

在鴨嘴獸甜品店的時候景一直和赤井呆在一塊,他們兩個孤立他!

諸伏景光面對著好友的抱怨,然後說道:“你也別打抱不平了,至少還知道我在幹什麽,小操可是都不知道我也當上了警察。”

已經從諸伏高明那裏知道的山村操打了個噴嚏:“誰罵我?”

啄木鳥會哪怕現任老大和很能打的副手都不在,看到鴨乃橋論和一色都都丸也都安安靜靜的,以至於一色都都丸沒有忍住說道:“要不是真知道這裏是啄木鳥會,我都不覺得這裏會是極道。”

“黑田組也是這樣,不過黑田組想要轉型。”鴨乃橋論說道,“組對部那位年輕警官可是很有野心的,他一定要讓黑田組的所有人轉行賣奶茶。”

一色都都丸看著鴨乃橋論笑了一下,世界一直在變好,真的是太好了。

“小哀的姐姐,好漂亮啊!像小哀一樣漂亮。”吉田步美大聲誇讚道,收獲了宮野明美“步美也很可愛”的誇讚,而灰原哀則是很高興地說了一句:“當然了,那可是我的姐姐。”

“柯南君被父母接回美國了,好可惜。”圓谷光彥也說道,“不過他也說了如果有事可以隨時聯系,他會盡力幫忙的。”

“但是新一哥哥解決大案子回來了,沒過多久就要和蘭姐姐去進行修學旅行呢。”

黑羽快鬥高興地沖向已經回來看他的老爸,不管自己對假死的老爸有多大的埋怨,但是對於他來說這種事已經過去了。然後,在認真發洩了一會兒之後,黑羽快鬥問了一個對父子倆都有些艱難地問題:“老爸,你打算怎麽和中森警官解釋死而覆生的事情。”

黑羽盜一:“……”

要不他還是繼續假死吧?

不過,不就是糊弄中森警官嗎?這可是怪盜基德最在行的事情,於是,那天的中森家,難得多了一副筷子。

中森警官甚至為快鬥這孩子鳴不平道:“這孩子真以為你死了,既然沒死的話就早點回來啊!”

黑羽盜一:“……”

他也想早點回來啊!這不是那個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事情才解決嗎?

“蜂鳥先生,真是麻煩了。”千頭順司將提案遞給了蜂鳥,“這個交給綾辻議員,別被別人發現。”

“放心交給我吧。”蜂鳥說道。

“您的女兒如何了?”千頭順司問道。

“有卯咲萌芙醫生在把關,再加上您介紹的那些天才一般的人物,我的女兒也漸漸靈動起來了。”蜂鳥說道,“真的很感謝您。”還有綾辻議員。

宮本由美如願見到了赤井一家,世良真純拉著宮本由美拍了一張照片,而宮野明美難得和赤井一家過了聖誕節——不是以赤井秀一曾經的女友身份,而是以宮野艾蓮娜女兒的身份,當然,灰原哀也被叫過來了。

“反正都是親戚,就一塊過來嘛。”宮本由美非常自來熟地說道,“還有若狹老師也可以叫過來,她不是和你的義兄有關系嗎,啾吉!”

“由美糖不要隨便說些容易引起誤會的話啊——我義兄好像沒談戀愛。”

“但是若狹老師這次聖誕節只有一個人啊。”

若狹留美在給羽田浩司掃墓,然後她看到了來找他們的赤井一家,訝異了一聲,說道:“誒?我也和你們一起去聚餐嗎?”

“反正我義兄都把將棋送給你當護身符了。”羽田秀吉說道,“而且由美糖說這回聖誕節你只有一個人。”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小林老師被白鳥警官約走了。”若狹留美嘆了口氣,但是也很高興地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還是很願意和你們一起過聖誕節的。”

伊達航說要找人聚一聚,被萩原研二說班長你幹脆回東京來好了,小高木也很想念你。

“真的假的,萩原你可別騙我。”伊達航不太確定地問道,以至於萩原在電話裏說道,“真的是,這種事情騙你幹什麽……不過小諸伏可能來不了哦,據說他還在警視廳公安部那邊有任務,而且小諸伏很久都沒有見到他哥哥了。”

“這種聚會怎麽能不帶上小諸伏,我看我們幹脆到長野聚一聚得了。”

“難道就要為了這一次聚會請個公休嗎?!”萩原研二誇張地說道,“這種事情不要啊!”

“萩,你太誇張了。”松田陣平接通了電話,“景老板就在我們旁邊,剛才是他使壞故意這麽說的。”

在一旁的諸伏景光保持微笑:“……”

畢竟之前已經在長野的哥哥家吃過飯了嘛,而且當時大和敢助還一不小心來找哥哥,然後一不小心看到了諸伏高明和啄木鳥會老大共進晚餐的現場……

當時大和敢助拿出了銀手鐲,蠢蠢欲動想要逮捕啄木鳥會的犯罪分子以及疑似和啄木鳥會勾結到一塊的好友。

諸伏景光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回用的是本音。

“之後什麽安排?”諸伏高明問道。

“抱歉啊,不能說。”諸伏景光說道,警視廳給他下了臥底的新任務,這回主要是需要他監控黑田組和泥參會之類的動向,所以他還是不能說,至於這次能和大哥共進晚餐,完全是一場意外。

啄木鳥會外面圍觀的一群人:“我就說老大絕對是喜歡那個條子,面對對方表情都不一樣。”

“是嗎……我怎麽覺得更像是兄弟兩個?”

“哈?!就老大那兇惡勁兒怎麽可能和那個條子是兄弟,我看你再練練吧!”

“……我覺得我才是對的。”

“歡迎光臨!”鴨乃橋論打開了鴨嘴獸甜品店的大門,這個時候的鴨嘴獸甜品店終於換了牌子,明明是叫鴨嘴獸甜品店,上面也確實畫了鴨嘴獸,但是牌子下面畫了一只倉鼠是怎麽回事?

這是鴨乃橋論和一色都都丸爭取到的最大的限度了。

以至於松田陣平觀察了好久那個牌子,進來之後相當無語地說了一句:“感覺完全就是戀愛的酸臭味。”

“小陣平,店長和一色前輩已經認識很多年了,怎麽看都是老夫老妻的程度。”萩原研二進行了反駁,“所以他們這是七年之癢。”

“七年之癢是這麽用的嗎?!”

工藤新一是拿著新名香保裏的新作進來的,鴨乃橋論詢問他怎麽不拿《福爾摩斯探案集》,工藤新一說在這裏看福爾摩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主要是鴨乃橋先生真的和福爾摩斯有血緣關系他就感覺更怪了,還是讓他接著看《偵探左文字》吧。然後他又環視了一圈,發現了在做土豆燉牛肉的赤井秀一,在做三明治的安室透,甚至專門跑過來在給咖啡上拉花的綠川……

“你們應該把朗姆拉過來做壽司。”工藤新一忍不住說道,“可惜他在監獄裏被逮捕了,不然……說起來壽司才是日本的傳統食物啊安室先生你為什麽不把壽司發揚光大?”

組織覆滅後改行做餐飲!

在場的所有人顯然弄懂了這一層含義,都笑出了聲,而安室透看向了鴨乃橋論:

“我們甜品店可以做壽司嗎?店長?”

“那我要加超超超超多黑蜜的版本。”

“一色警官根本不可能同意這種事的吧!”

一色都都丸看向他們:“如果論不惜虧本也想制作這種加了超超超超多黑蜜的壽司我是不會反對的,畢竟這個店是他在經營……”警察是不可以做兼職的!

只是不久之後,一色都都丸接到了一個電話,打亂了所有人的節奏:“論,有疑難案件。”

而鴨乃橋論就像是往常那樣,感覺十分良好地問道:“什麽疑難案件……有多疑難……”只是看到了一色都都丸的表情,他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等等,都都,你別告訴我又是米花那萬能的釣魚線。”

一色都都丸露出了“論你猜對了”的表情。

鴨乃橋論:“……”

他說,這天殺的釣魚線,真的就不能把這玩意列為管制品嗎!反正都是那個組織出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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