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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84、85章 你們偵探都這麽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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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84、85章 你們偵探都這麽卷的嗎……

江戶川柯南趕過來的時候鴨乃橋論已經拆完一個炸彈了, 他甚至不是很確定地問道,“鴨乃橋先生,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是傳統的水銀炸彈, 你手夠不夠穩, 夠穩就拆。”鴨乃橋論說道。

然後江戶川柯南就任勞任怨地開始拆彈,一邊拆一邊問道:“游樂場附近發生了什麽, 怎麽有人在這裏安炸彈?”

“事情大概得從MI6困住貝爾摩德開始說起。”鴨乃橋論似乎還在組織措辭,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最開始我只是拜托了埃爾默去拖延一下時間, 好拖住那個組織在東京的人手。”

“因為提前察覺到那個組織想對我和灰原動手, 所以才拜托的埃爾默先生?”江戶川柯南已經拆完了一個炸彈, “還是別的原因?”

“不, 是在那兩個組織成員進到日本公安又從日本公安逃出去的時候,我擔心有人接應他們兩個拜托了埃爾默。”鴨乃橋論說道,“只要保證沒人接應他們或者接應他們的人是特工先生就行了,結果埃爾默他們拖住的那位大明星大概是察覺到了,於是在游樂場內放了不少炸彈打算讓我們焦頭爛額, 她好迅速脫身。”

“大明星……?”江戶川柯南的眼鏡稍微反光了一下,“鴨乃橋先生是指貝爾摩德?”

“看來你也知道她。”鴨乃橋論有些意外地看向江戶川柯南, “都都剛知道情況的時候可是驚訝了好一陣。”

“莎朗·溫亞德是我媽媽的好友。”江戶川柯南嘆了一口氣,如果她不是犯罪組織的成員,莎朗女士能和媽媽做很久的好友吧。

鴨乃橋論大概是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裏才翻出來有關工藤新一父母的事情, 然後不怎麽意外地說道:“也對,工藤有希子女士也是大明星, 認識莎朗·溫亞德很正常, 我倒是對工藤有希子女士因為婚姻而息影了稍微有些遺憾。”

鴨乃橋論也拆完了另一個炸彈。

“手很穩啊鴨乃橋先生。”江戶川柯南看向鴨乃橋論,“這種炸彈也算比較難拆的炸彈了吧。”

“彼此彼此。”鴨乃橋論拆完了他們在這邊發現的最後一個炸彈,然後接著說道, “去幫松田警官還有萩原警官。”

“在我來之前鴨乃橋先生已經推理出所有炸彈都在哪裏了嗎?”

“嗯,如果是我想要脫身,就會把炸彈安排在那些地方,現在看起來大差不差。”鴨乃橋論說完之後,江戶川柯南明顯怔楞了一下,然後忽然誇讚道:

“鴨乃橋先生很厲害……不過,一色警官呢?”和鴨乃橋先生形影不離的一色警官到哪裏去了。

“都都嗎?他在和警視廳的其他警官們疏散群眾。”鴨乃橋論說道,“你沒發現一路過來在游樂場裏的人群都在有序散場嗎?”

“你說游樂場附近有炸彈我騎著滑板迅速過來了,剛剛確實沒註意到,我說怎麽這麽安靜。”江戶川柯南甚至松了一口氣,“波及不到普通民眾真的太好了。”

“柯南君,我們也是普通民眾的一員。”鴨乃橋論看向江戶川柯南,“要是都都在的話肯定會這樣反駁的。”

“但是偵探就是在事件發生之後傾盡全力解決問題的存在吧。”江戶川柯南說道,“我唯獨做不到對可能危害他人生命的事情視而不見。”

“說的也是。”鴨乃橋論忽然從手裏拿出來了一個信號屏蔽器,“所以我們抓緊把那部分可能是遙控的炸彈給屏蔽了吧。”

“等等!有信號屏蔽器為什麽不早拿出來啊鴨乃橋先生!”

“因為我也是才剛剛想起來這一回事。”鴨乃橋論說道,“還是我之前幫日本公安推理那兩個組織的人的去向順便拿的。”

江戶川柯南:“……”

鴨乃橋先生你不能因為是順便拿的就順便忘記了啊!

一色都都丸確實是和警視廳的同僚呆在一起,但也不全是他的同僚,還有FBI的人,雨宮警官更是強調道:“這回可是我們警視廳和FBI進行的聯合搜查,所有人都不能讓那些FBI的家夥們小瞧了,毛利偵探已經穩住了那個案件的嫌疑人!”

雨宮指的是羽田浩司案。

當毛利小五郎得知自己的二徒弟可能涉嫌十年前的殺人案時,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甚至整個人都像他還在當刑警時期那樣認真,“如果脅田兼則真的是有關十年前案件的嫌疑人,我會進行配合,把他穩住的。”

畢竟比起脅田兼則提供的學費,還是為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贖罪更加重要。

“但是也只是暫時穩住了。”FBI那邊是朱蒂探員的聲音,“脅田兼則可能察覺到了什麽,他沒有一直呆在伊呂波壽司店,現在反倒在一直在東京附近打轉。”

“毛利偵探給我們發消息說他在脅田兼則的車上。”雨宮回應道,“他說他察覺到了脅田兼則好像想逃跑,隨便找了個理由上了脅田兼則的車。”

毛利小五郎對脅田兼則隨便找了一個帶他去兜風的借口成功上了脅田兼則的車,甚至他在自己的身上放了發信器方便警視廳那邊定位,在脅田兼則意思意思繞路不久之後,然後他對著毛利小五郎誇張地笑了一下:“怎麽樣,師傅,我的車技還不錯吧?不過接下來我得幫壽司店進貨,大概不能帶著師傅兜風了。”

他要甩開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沈默了一下,然後像往常一樣大笑道:“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就連開車兜風都這麽厲害,你不是還要去幫壽司店進貨嗎?快去忙吧!”

脅田兼則感覺哪裏不對勁,但是也確實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把毛利小五郎給甩掉了。

要是實在甩不掉的話他可就只能拿起槍,對這位沈睡的名偵探說聲抱歉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脅田兼則開車走遠,然後他給自己的老朋友目暮警官打了個電話,“我在那位嫌疑人身上留下了發信器,警視廳應該能夠定位到他。”

目暮警官禮節性地說道:“不愧是毛利老弟!”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警視廳那邊沒有在繼續追那兩個組織成員,而是全員出動去逮捕朗姆。”江戶川柯南理了理剛才鴨乃橋論和他說過的情報,“而埃爾默先生以及MI6在糾纏貝爾摩德,安室先生在看著少年偵探團以及另一個失憶的組織成員……那是不是還有一個組織成員沒有人管?”

“我還拜托了修比茲跟蹤那位,以及,已經知道那位組織成員的代號是愛爾蘭了。”鴨乃橋論說道,“修比茲剛剛給我發的消息。”

“愛爾蘭威士忌?又是威士忌酒,他不會也是臥底吧?”江戶川柯南不太確定地看向鴨乃橋論,“畢竟萊伊,蘇格蘭,波本全是威士忌,然後……”

鴨乃橋論:“那個假酒廠怎麽還不倒閉。”

“什麽假酒廠倒閉?”松田陣平已經拆彈完成,松了一口氣來到了鴨乃橋論這裏,“已經全部拆彈完成了,現在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不過警視廳清場還清的真是幹凈。”

“因為店長先生察覺到了這附近被人安了不少炸彈嘛,不過感覺好風雨欲來啊,警視廳那邊很多人都被調走,還是和FBI的聯合搜查,看起來是跨國大案。”萩原研二輕呼了一口氣,說道,“稍微有點好奇發生什麽了。”

“就像萩原警官猜的那樣。”江戶川柯南說道。

“說起來,柯南君。”萩原研二看了江戶川柯南好幾眼,“是我的錯覺嗎?我總覺得很久之前好像就見過你……十年前之類的?”

“萩你在說什麽?十年前這小子還沒出生吧?”松田陣平說道,“十年前你怎麽可能見過他。”

“就是說啊。”江戶川柯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試圖裝可愛糊弄過去,“人家還是小學生啦。”

“會拆彈的小學生?”

“這是我爸爸在夏威夷教過我。”江戶川柯南馬上說道。

“……教這麽小的孩子拆彈啊。”松田陣平看起來不太讚成。

“不是很正常嗎?我在六歲的時候就被父親教了各種各樣的技能,比如說不用鑰匙開鎖,制作炸彈,拆彈之類的……”鴨乃橋論給江戶川柯南稍微解了下圍,然後不出意外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誒”了一聲。

“你們偵探都這麽卷的嗎!”

怎麽比警察還卷,這科學嗎,這合理嗎?這就是我們本格推理的恐怖世界觀嗎?

“差不多吧,說不定柯南君現在都已經學會開飛機了。”鴨乃橋論繼續說道。

“這個我確實也會……我爸爸也在夏威夷教過我。”

“你爸爸是在夏威夷開了培訓班嗎?!”松田陣平終於沒忍住,吐槽出聲了。

江戶川柯南汗顏了一下,然後繼續用非常可愛地聲音試圖萌混過關:“啊,那個,松田警官,還有萩原警官,既然已經拆彈結束了這個游樂園是不是能夠重新營業了?”

“重新營業?”松田陣平搖了搖頭,“恐怕還不行,因為又是和FBI聯合搜查又是逮捕犯人,現在整個東京估計都亂成一鍋粥了,大概得等今天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這個游樂場才能重新營業。”

而導致現在亂成一鍋粥的罪過禍首只是在松田陣平面前哼著不知道 究竟是什麽語調的歌曲,趁江戶川柯南他們不註意悄悄離開了。

以至於剛剛還在埋頭研究沒怎麽見過的新型炸彈的萩原研二一擡頭,有點意外地問道:“誒?等等,店長人呢?”

“已經跑遠了。”江戶川柯南嘆了一口氣,終於想起給灰原哀打個電話,問問情報。

正在大阪府著名景點游玩的灰原哀,接到電話的時候稍微調侃了江戶川柯南一句:“阿拉,大偵探,在不清楚情況的時候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灰原你就別調侃我了。”江戶川柯南在電話裏投降,然後描述了一下他見到的兩個組織成員,一個已經確定了代號愛爾蘭,另一個還不知道代號是誰。

“實話說看她的異色瞳我甚至可能會懷疑她是朗姆。”江戶川柯南說道,“但是鴨乃橋先生說朗姆是其他人,他已經知道朗姆是誰了。”

灰原哀聽完江戶川柯南的描述後說道:“愛爾蘭,如果我沒有記錯他應該是皮斯科的養子,就是那個時候被琴酒一槍崩掉的皮斯科,而另一個異色瞳的女士……如果她記憶很好的話,應該就是庫拉索。”

“庫拉索?”

“是朗姆的心腹手下。”灰原哀說道,“很厲害,也很危險,再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這樣嗎?總之還是謝謝你,灰原。”

“要是真想謝我的話不如給我買一些芙莎繪的包包。”灰原哀開玩笑地說道,在聽到江戶川柯南“啊”了一聲之後掛斷了電話。而在一旁陪著灰原哀的遠山和葉低下了頭,“小哀剛剛是接到了少年偵探團成員的電話嗎?”

“是啊。”灰原哀抱著胳膊說道,“因為我看起來很成熟所以他們什麽事情都喜歡問我,真是拿他們沒辦法。”

“這樣的嗎?”

安室透當然早就知道失憶的組織成員是庫拉索,畢竟朗姆給他發信息讓他接應庫拉索,而在他回消息問庫拉索失憶了之後怎麽辦的時候,朗姆表示把庫拉索帶回來就行了。

這種事情他自有辦法。

安室透沈默了。

正試圖帶著庫拉索找回記憶的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似乎是察覺到了安室透心情不算很好,於是吉田步美非常勇敢地站了出來,安慰安室透道:“安室哥哥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也許,也許我們可以幫上忙。”

安室透面對這些小孩子,很溫柔地笑了一下,“不,沒有遇到什麽煩心事,只是我想不通你們找到的這位大姐姐為什麽會失憶而已,也許,我們更應該讓她去看看醫生?”

“失憶了醫生可以治好嗎?”

“我看電視,醫生的作用有限,但是如果大姐姐有一個真愛的男人,無論最後歷經千難萬險都會恢覆記憶的!”吉田步美說道。

安室透:“那畢竟是電視劇。”

到底是哪個電視劇這麽幹的?韓劇嗎?!

“不對吧,那應該是電視劇上亂演的。”圓谷光彥反駁道,“失憶了應該找腦科學的醫生才對。”

安室透被圓谷光彥提醒到了,然後他露出笑容說道,“光彥君說的很對,應該找腦科學的醫生才對。”

那位日本最著名的腦科學醫生卯咲萌芙現在就在東京,據說是要準備給哪個大人物做手術才回到日本的。

安室透聯系了公安的同僚。

“卯咲萌芙醫生?”風見裕也稍微調查了一下,然後說道,“降谷長官,對方還在進行手術。”

“這樣嗎?”安室透說道,“能聯系上她嗎?和她說我們這裏現在有一個失憶的病人。”

“那大概得等她出手術室預約。”風見裕也回應道。

“那就這樣。”

警視廳那邊正在圍堵脅田兼則,毛利小五郎在脅田兼則車上留下的發信器幫上了大忙,而在另一邊開車圍堵脅田兼則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在聽越水七槻的指揮。

“這附近有近道,往那附近圍堵。”越水七槻說道,不久之後,高木涉突然在越水七槻那邊聽到了“啊”的一聲尖叫。

“發生什麽事情了?!越水桑!”佐藤美和子是首先反應過來的,“還在嗎?”

“我沒事。”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剛才有莫名其妙的車刮過來了。”

“是這樣嗎?”佐藤美和子不確定地說道,“那我們繼續圍堵嫌疑人脅田兼則。”

“好,他往另一個方向開車逃跑了。”越水七槻說道,佐藤美和子雖然感覺哪裏不對,但是卻並不清楚哪裏有問題。

而脅田兼則這個時候正打電話給貝爾摩德,“你那邊甩脫MI6混進警視廳沒有,我需要你幫我甩開那些條子。”

“已經假裝成在警視廳的偵探混進警視廳了,不過出了一些小問題。”貝爾摩德說道,“MI6把那位偵探小姐帶走了,也許會給我們搗亂……還有,你的電話裏為什麽有雜音?”

“現在還是抓緊脫身為好。”朗姆在電話裏先說道,然後他嘖了一聲,“看來我們是落入警視廳的陷阱了,是故意把讓我們知道公安部有臥底名單的。”

然後脅田兼則還在自己的車上發現了發信器,而剛剛上車的只有毛利小五郎,他想到這裏,惡狠狠地把發信器隨便扔了出去,“我說不定已經被毛利小五郎發現了!”

“那你這也太慘了,波本就一直沒被發現。”貝爾摩德笑著說道,“看來臥底情報工作還是更適合波本,你還記得是誰無意中透露給你這個消息的嗎?”

“是那位鴨嘴獸甜品店的店長,當時他看起來完全就是在跟警視廳的警察閑聊提到的,沒想到完全是陷阱。”脅田兼則冷哼一聲,“不知道我是怎麽暴露的。”

“上次用郁金香陷阱做空我們一部分生意的是不是也是他?”貝爾摩德想到了什麽,忽然說道,“商戰嗎?”

“誰商戰會出動警視廳和FBI,他還和黑田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朗姆繼續說道。

“和啄木鳥會日本公安也有。”貝爾摩德也說道,然後現在他們兩者陷入了深深地沈默。

組織一不小心究竟招惹上什麽人了!

越水七槻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熟悉的鴨嘴獸甜品店的店長,她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剛才我的車被什麽人給故意刮了一下,然後對方一進來就打暈了我把車奪過去了,後面的事情完全不記得。”

“是埃爾默他們把你救下來的。”鴨乃橋論給越水七槻遞了一杯奶茶,然後他接著說道,“把你弄暈的應該是能夠進行變裝的貝爾摩德,她大概是變裝成你的樣子準備擾亂警視廳和FBI逮捕脅田兼則的行動。”

“那不是很糟糕嗎?”越水七槻問道。

“或許也不算太糟糕。”鴨乃橋論說道,“畢竟貝爾摩德假扮的是你,大概率只能擾亂警視廳的布置。”朗姆還有FBI在追呢。

越水七槻松了口氣,然後鴨乃橋論稍微安撫了一下越水七槻讓她好好養傷,接下來大概就到了某些人三堂會審的時間。在鴨嘴獸甜品店的內,現在沒什麽人,而鴨乃橋論也不打算在這種時候做生意,他只是看向了在場所有人,開門見山地說道:

“如你們所見,無論是警視廳還是我們都在追查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跨國犯罪組織,所以能說的情報還請盡快說出來。”鴨乃橋論說道,“畢竟想要逮捕他們的心情是相同的。”

赤井瑪麗看向若狹留美還有自稱為“秦”的男人,冷靜地說道:“他們先說。”

而秦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兩位,又看了鴨乃橋論一眼說道:“其實我在路上把能說的都和他們分享了。”

若狹留美更是笑了笑:“哎呀,我只是一個小學老師而已,知道的一點不多。”

“若狹小姐以前當過保鏢吧?”鴨乃橋論忽然說道,“有些小習慣不是想改變就能改變的,現在不當保鏢跑到帝丹小學當老師是因為眼睛受傷了嗎?”

若狹留美:“……”

若狹留美看向鴨乃橋論,冷淡地說道:“店長,這樣就沒意思了吧?”

“我還有更沒意思的話要說呢,淺香小姐。”鴨乃橋論說道,“正常來說,你也應該是羽田浩司案的嫌疑人之一,只不過現在多方綜合來看,脅田兼則的嫌疑更大。”

“我才不會傷害那家夥——”若狹留美剛剛反駁,然後就意識到了什麽,有些震驚地看向周圍的人,“你們早都知道?”

“我可不知道原來若狹小姐是羽田浩司案的目擊證人。”秦倒是隨口說了一嘴,“如果不是你現在說出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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