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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6、67章 搭檔的位置是留給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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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6、67章 搭檔的位置是留給都都……

貝爾摩德沒說話, 舉起了手機——那是那位先生給她下達的任務,輕而易舉的解釋她為什麽會在長野的原因。琴酒看了一眼之後然後“嘖”了一聲,並看向了一旁的波本:“波本, 把槍放下。”

波本沒有馬上把槍放下, 甚至還稍微有些不情不願地看向琴酒:“貝爾摩德這個時期出現在這裏也太可疑了,就這麽輕拿輕放?”

“是那位先生的意思。”琴酒沒有過多解釋。

“阿拉, 突然變得很懷疑我,難道是有關蘇格蘭的那個任務你們正在懷疑我嗎?”貝爾摩德撩了一下頭發, “前提說明, 我可不知道具體情況, 更不知道你們到底會到哪裏去做這筆交易。”

“啄木鳥會有可能和官方合作嗎?”琴酒忽然問道。

“我是沒有聽說過。”貝爾摩德說道, “啄木鳥會好像是讓長野警方很頭疼的極道組織,他們會主動和官方合作?被警方剿滅了倒是有可能。”

琴酒點了根煙,大概是從貝爾摩德的回應裏想到什麽,然後看向前面開車的波本,“走吧, 波本。”

“琴酒,我可不是你的專職司機。”波本說道, “下回開車的事情你自己自覺去找伏特加。”

“呵。”琴酒懶得回應這個神秘主義者。

哦,旁邊的貝爾摩德也是神秘主義者,都是一些討人厭的家夥。

鴨乃橋論和一色都都丸回到了鴨嘴獸甜品店, 現在只剩下宮野明美在看店了,以至於一色都都丸都感慨了一句:“好像冷清了不少啊, 論。”

畢竟少了兩個人, 大概未來的啄木鳥會能很熱鬧吧。

“我在想要不要把現在還在警視廳的越水叫過來幫忙。”鴨乃橋論說道,“兩個人的工資不僅承擔的起還有收益,就當是換換風格好了。”

“論, 你也知道有一部分來這裏買甜品的女生是沖著綠川和赤井那張臉來的啊。”雖然也有沖著論的臉來的,畢竟雨宮前輩第一次見到論就誇過他好帥。

“長野那邊就是很麻煩。”鴨乃橋論說道,“去長野那一路都都你也應該發現了,基本上每一步都是危機。”

“但這不是松田警官的委托嗎?”一色都都丸看向鴨乃橋論。

“嗯…大概算是吧,實際上應該是綠川的委托才對,上次松田警官在警視廳聯誼的時候將紙條塞給我,讓我再帶給綠川。”鴨乃橋論回憶了大概有幾秒鐘,“後來綠川和我說他拆開紙條之後才請我去調查啄木鳥會的殺人案件。”

“松田為什麽會知道情況還給綠川塞紙條?”一色都都丸不確定地看向鴨乃橋論,“這也太可疑了?”

“因為是萩原警官的原因,別小看萩原警官的交際能力,那可是我上學時期羨慕不來的好人緣。”鴨乃橋論說道,“都都也知道的吧,我是在一所競爭風氣非常強烈的學校上學,而那個時候我驕傲自負,基本上也沒怎麽把其他同學放到眼裏,導致那個時期基本上沒什麽朋友……如果是萩原警官,感覺去我那所學校上學也會人緣很好。”

“畢竟是萩原警官。”一色都都丸倒也沒有否認這件事,“論你是說,啄木鳥會的事情是萩原警官從同事的嘴裏發現了問題,所以告訴了松田警官,松田警官又反過來給綠川塞小紙條?”

“嗯。”鴨乃橋論說道,“畢竟萩原警官和很多同事都有交集,想要知道一些消息還挺正常的。”不過按鴨乃橋論的個人推測,萩原警官應該是從組對部的同事那裏知道的吧。

“那麽,之後呢?那個啄木鳥會的殺人案又是怎麽回事?”一色都都丸問道。

“兇手是啄木鳥會負責放高利貸的人,但同時他也在啄木鳥會內部做了假賬。”鴨乃橋論說道,“該說是他藝高人膽大好還是該說就連罪犯也搞臥底行為也好,這人不完全是啄木鳥會的人,他應該是還一直在給那個組織進行工作。”

“這不對 。”一色都都丸忽然說道,“殺了這個人的兇手應該就是那個組織的人,甚至還假扮了綾辻議員讓論你目擊到了。”還受了相當大程度的刺激。

“那麽,什麽情況下會有人要殺一個一直幫自己做事的人?”鴨乃橋論說道,“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兔死狗烹之類?又或者這個人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事情?”

“論,所以你去那裏是……?!”一色都都丸驚訝地看向鴨乃橋論,然後鴨乃橋論果然拿出了證物袋裏面放著的證物。

“一些羽田浩司案的現場情況。”鴨乃橋論說道,“以及在這本日記裏,我還看到這男人記載那個組織的Boss據說是一位傳奇人物,財產數不勝數,其中很著名的黃昏之館就在這位Boss的名下。”

“論要去那裏調查嗎?”一色都都丸說道。

“我已經給柯南君發過消息,柯南君說那座黃昏之館完全由黃金打造而成,真是財大氣粗。”鴨乃橋論說道,“然後他告訴我,這座黃昏之館很久之前的主人,是烏丸蓮耶。”

一色都都丸被噎了一下,然後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鴨乃橋論,“是我想的那樣嗎?!我還以為這個大富豪已經死了。”

“沒死也一百多歲?或者兩百多歲?”鴨乃橋論說道,“要是最後的敵人真的是他感覺碰上了不得的大麻煩了。”

“比M家的麻煩還大?”一色都都丸問道。

“嗯…怎麽說呢,畢竟其實家裏歷代都和M家有過糾纏,所以在某種意義上還算熟悉。”鴨乃橋論半開玩笑一般地說道,“但是烏丸蓮耶如果真的活著,那麽他究竟掌控了怎樣一個龐然大物?”

長生,或者永生是許多達官顯貴追求的事物,如果他們在烏丸蓮耶身上看到了希望,又要進行多久的投資。

一色都都丸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焦慮感。

“所以我們暫時不談這些了,都都。”鴨乃橋論說道,“畢竟只是猜測而已,而且就算真的是烏丸蓮耶又怎麽樣,和他敵對的組織不龐大嗎?”

無數的官方機構前赴後繼派入了臥底。

被那個組織所害的人。

與那個組織有仇的人。

“說的也是。”一色都都丸顯然被鴨乃橋論的發言安了下心,然後他才後知後覺地看向對方,“等等,論,不對,你還沒有解釋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當時的案發現場,還剛好目擊到了當時的情況,又恰巧沒有不在場證明。”

“出現在當時的案發現場很好理解吧,都都。”鴨乃橋論說道,“我和赤井當時觀察了屍體,已經確定是我們米花特產萬能釣魚線勒死的那三個人,而最近啄木鳥會那三位嫌疑人都沒有去米花町,也就是說,如果這位犯人手裏有釣魚線,大概率是在囤積釣魚線熱潮的時機買的。”

鴨乃橋論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所以自然要到每個嫌疑人的家裏查看是不是有沒有用掉的釣魚線來確認究竟誰是犯人,只是我沒有想到剛剛到這位嫌疑人那裏就碰到有人在假扮綾辻議員。”

最後就導致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

“完全是巧合?”

“也不能算是巧合。”鴨乃橋論說道,“因為對方應該就是沖著我來的。”

“為什麽?”

“蘇格蘭沒有到達啄木鳥會,啄木鳥會忽然換老大,換的新老大剛好請東京的某位偵探過來調查啄木鳥會內部的事情。”鴨乃橋論說道,“如果啄木鳥會內部也有那個組織的臥底,這件事情不就太可疑了嗎?”

“……確實很可疑。”一色都都丸說道,“甚至他們根本就不能確定你究竟是來調查這起殺人案還是去調查他們臥底的,畢竟啄木鳥會大洗牌沒有哪個新老大會容忍自己手底下有別的組織的臥底…除非是像黑田組那種已經和警視廳達成一定合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況。”

“所以我猜那位兇手小姐應該是被那個組織派出來試探我的,至於為什麽會是綾辻議員。”鴨乃橋論說道,“我沒什麽證據,但是按照我的想法,她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綾辻派系的人。”

“有什麽區別嗎?”

“綾辻議員可能暫時與他們組織達成了什麽共識,畢竟他是政客,政治利益才是第一位。”鴨乃橋論嘆了口氣。

“那麽,為什麽要讓我對那位兇手小姐說之所以和你組成搭檔的原因是因為論你槍法不好?”一色都都丸問道,“就是單純的讓她以為你身手不夠嗎?”

“嗯…那倒不是,那只是一個心理暗示而已。”鴨乃橋論說道,“畢竟到了最後日本公安也會沒辦法放她走的。”

“誒?!”

“被誰擔保或者真的有狂熱粉絲要保釋她也說不定。”鴨乃橋論說道,“還記得都都你為了救她沖出去奪下小刀時候有不小心傷到她嗎,留下的DNA已經讓日本公安驗證過了。”

“——她是著名影星莎朗·溫亞德。”

“那個大明星是組織成員,真的假的?!”一色都都丸說道,“她不是息影好久了嗎?我印象裏現在經常出現的都是據說和她關系不太好的女兒克裏斯·溫亞德。”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這對母女是同一個人,畢竟我後來還特地查了克裏斯·溫亞德在公開場合的露面,說是和自己媽媽關系不太好所以從來不出席同一場合。”鴨乃橋論說道,“但也有可能是根本就沒辦法出席同一場合。”

“……這也太離譜了。”

“人魚島。”鴨乃橋論看向一色都都丸,“島袋君惠不是說過人魚婆婆所謂的長生不就是別人扮演的,那麽反過來也可以。”

年長的人扮演年輕的人。

“但是不對吧,論,如果是年輕的克裏斯是由年長的莎朗扮演的話,那麽莎朗的身體素質是不是太好了?”一色都都丸看向鴨乃橋論,問道,“畢竟以莎朗的年紀,身上應該患有不少老年病才對。”

“或許對方就是身體不錯還能扮演年輕人,甚至還能在犯罪組織裏找刺激呢。”鴨乃橋論說完之後打了個哈欠,“感覺很晚了,還是關店睡覺比較好——都都要一起嗎?”

“為什麽會沒事邀請我一起睡覺啊!”一色都都丸無語地說道。

“嗯…剛力醫生說我的病最好身邊有熟人,那會讓我比較安心。”鴨乃橋論說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以至於一色都都丸看著他無奈地說了一句:“什麽爛理由,離不開我就直說。”

“雖然不知道之後會怎麽樣,但是能遇見都都真是太好了。”鴨乃橋論說道,“哪怕是在之後一直身處於風暴之中也不會覺得沒有航向。”

“……不要把我說的好像論你的指明燈一樣。”一色都都丸說道,“還記得當初在孤島天文臺上你自己說過的話嗎?論你從來都沒有迷失方向過。”

論當時對他說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去憎恨死者,憎恨社會,最終淪落為犯罪者。

“那好吧,那我想說我現在只想都都多陪我一會兒。”鴨乃橋論稍微有些不安地說道,他在想什麽,在想都都如果拒絕了怎麽辦嗎?但是笨蛋都都對這種事情從來不會拒絕,到底是因為都都就是難以拒絕他還是因為都都就是這種老好人呢。

“在長野的時候,論你受到了驚嚇嗎”一色都都丸問道,“想想也是,畢竟一下子讓你想起血之實習案,受到的影響應該挺大。”

“嗯,但不是因為血之實習案受到的驚嚇,是因為都都你受傷了。”鴨乃橋論稍微有些悶悶不樂地說道,“很擔心。”

“……什麽啊,就因為這種事。”一色都都丸笑了一下,“我以前不就說過嗎,想要偵破案件和逮捕兇手的心情警察和偵探是一樣的,如果是擔心這種事情我根本不可能成為搜查一課的刑警。”

“我知道。”鴨乃橋論說道,“但是我不能沒有搭檔。”

搭檔的位置是留給都都的。

一色都都丸顯然被鴨乃橋論過於直白地話語弄得怔楞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這種事情,不是一開始就決定好了嗎,不用一遍一遍的重覆吧?”

“你不用回警視廳上班嗎?”

“啊,誒?!糟了,要遲到了!”一色都都丸看起來像是剛剛才被鴨乃橋論提醒道,但明明只是去上班,偏偏卻是一副落荒而逃的架勢。

“店長,你過於直白嚇到一色警官了吧?”宮野明美從烤箱中拿出了一些黑蜜甜甜圈,“他像是害怕的跑掉了。”

“都都才不是這種類型。”鴨乃橋論說道,“他只是一時沒有想過怎麽回應而已,畢竟最開始就覺得搭檔關系不會長久。”

……不是,你們都認識有七八年了吧?這個搭檔關系哪裏不長久了?

宮野明美最後只是溫和地笑了笑,然後正常的進行甜品店的工作。

而被稱之為落荒而逃的一色都都丸,則是到了警視廳,收獲了雨宮前輩非常關切的話語:“怎麽了,一色,和他鬧矛盾了嗎?”

“啊,沒有。”一色都都丸下意識地反駁道,“只是他忽然說一些話讓我一時反應不過來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這還叫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這是很大的事情吧!”路過的宮本由美說道,“店長先生說了什麽話啊?讓你近乎是落荒而逃跑到警視廳來了……之前不是去長野了嗎?”

“去了長野還受傷了。”

“那是因為碰上很兇惡的犯人了嘛。”一色都都丸無奈地笑了一下,“還有沒有落荒而逃,只是快上班了才趕過來的。”

“真的沒有落荒而逃?”雨宮不是很確信地看向一色都都丸,“我還以為他向你告白了呢。”

“告白?!”一色都都丸瞪大眼睛,“等一下,為什麽會想到那裏去啊雨宮前輩!”

“這不得問你們自己嗎?”宮本由美說道,“我們私底下還討論過澀谷區好像也不算太遠你們怎麽還沒搬過去。”

一色都都丸:“……”

最後一色都都丸幹巴巴地說道:“我先去看看有什麽工作。”

“這就是目前全部需要查看的工作了。”赤井秀一看向江戶川柯南,說道,“主要還是需要查賬,我們覺得啄木鳥會的賬本有點問題。”

“你們FBI查賬的都跑到哪裏去了,就不能找一個以前在稅務局幹過的FBI幫你們查賬嗎?”江戶川柯南看著厚厚一摞賬本露出了相當無奈地表情,“還有這種事情你們要找小學生幹嗎?”

小心小學生查賬查了半天查出一堆問題,最後核實一下之後是數算錯了。

赤井秀一“啊”了一聲,然後說道:“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小學生。”

“我只是個高中生啊!”江戶川柯南說道,“總之找我來查賬是認真的嗎?”

“嗯…畢竟無論是我,還是蘇格蘭都認為啄木鳥會的賬本會有那個組織的線索,所以……”赤井秀一說道,“男孩你要是覺得太困難了我們也不是沒有別的人選。”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查賬的。”江戶川柯南馬上改口。

赤井秀一:“……”

“這個組織是我的案子才對,我不會讓別的什麽人搶先的!”江戶川柯南繼續說道。

……怎麽突然熱血起來了,不是很懂你們偵探。

“查到什麽問題是直接聯系赤井先生就可以吧?”江戶川柯南看向還是易容成了沖矢昴的赤井秀一,說道,“畢竟我也不清楚赤井先生你說的蘇格蘭是誰。”

“蘇格蘭由我聯系就可以了。”赤井秀一說道,“他畢竟不是很方便出面,如果我的手機發不了信息聯系鴨嘴獸甜品店的店長也是可以的。”

“赤井先生最近有什麽事情要做?”

“一些私事。”

“將棋比賽的門票?宮本你是從哪裏搞到的?”佐藤美和子看向宮本由美拿到手的門票,相當意外地說道,“不過感覺你不會是主動看將棋的類型啊。”

“因為這是宮本男朋友給她的。”交通部的大門兄弟路過說道,“真厲害啊宮本小姐,男朋友竟然是那位太閣名人。”

“誒?是那位羽田秀吉嗎?”一色都都丸也加入對話。

“一色前輩,需要這個門票嗎?雖然我覺得以鴨嘴獸甜品店店長或者是一色前輩的能力也可以搞到手啦。”宮本由美半開玩笑地說道,“但是你們現在是不是很需要那種人很多的,獨處的場合。”

“我覺得宮本桑對我和論的關系稍微有些誤解。”一色都都丸說道。

“能有什麽誤解?難道不是你自己木頭嗎。”宮本由美說道。

“……我不是在說這件事。”一色都都丸嘆了口氣,“如果只是單純的出去玩兒,我和論還是很願意的,但是要是我們兩個單獨出去玩兒或者邀請的人太少,公休就會變成加班。”

“你和高木是一個體質嗎?!正常公休想和佐藤增進一下關系最後全都因為碰上案子變成加班了!”

“去國外他倆都能碰上超級大案子。”雨宮也說道,“這大概就是名刑警的煩惱吧。”

“……”其實他覺得論一點都不煩惱反而很開心,會因為這種事情苦惱的事情好像只有他。

但是論是那種對各類疑難案件都很有好奇心的類型,看到論有鬥志他一樣會很開心……他在胡思亂想什麽!

“總之我會打電話去問問論的。”一色都都丸說道,“如果他願意出門。”那就去看一下將棋比賽了。

而此時在伊呂波壽司店的朗姆,又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裏的聲音說道:“啄木鳥會的新老大是一個小學生,我親眼所見。”

朗姆:“你確定是小學生不是侏儒癥?還有你為什麽那麽確定他是新老大不是你們新老大的兒子?”

“誰閑著沒事用還在上小學的兒子查賬啊,不怕數算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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