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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62、63章 入V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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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62、63章 入V三合一……

諸伏高明接到了一位老同學的電話, 這位老同學在上次提醒他長野這邊風雨欲來,而這回的電話,則是告訴他了一個重要消息。

綾辻議員先是在電話裏來了一句:“諸伏景光是你弟弟吧, 他被高層賣了, 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長野啄木鳥會臥底,你要是反應快點現在去撈他還來得及。”

諸伏高明:“……我已經在啄木鳥會了。”

綾辻議員被諸伏高明的話驚到, 一時之間沒能發出任何聲音。最後他才在電話裏語氣稍微有些艱澀地問了一句:“諸伏,你這又是從誰那裏得到的消息?”

“長野出現了殺人案, 可能和啄木鳥會有關。”諸伏高明說道, “但是, 還是謝謝你的告知。”

諸伏景光下來“接待”這些來啄木鳥會調查的警官們剛好看到自己的哥哥, 對於諸伏景光來說,自己哥哥的樣貌實在是很顯眼,往那裏一站大概就有一種和別人不一樣的氣質。

沈默的氣氛逐漸蔓延,那些不經意的習慣,小動作, 不成熟時期受到的批評,以及在臥底之後精神緊張, 某日忽然崩潰的時候對親人的想念都比不上現在,明明是在有一定的準備之下見到哥哥,但是諸伏景光腦子裏的弦還是稍微斷了一下。

盡管甚至可能不到一秒的時間諸伏景光就調整過來, 用溫和的語氣說道:“警官先生們來幹什麽?最近我們應該沒有做什麽吧?”

不是諸伏景光的本音。

鴨乃橋論知道江戶川柯南手裏有很高科技的變聲器,他專門跑過去幫綠川和赤井借的。當時江戶川柯南詢問他究竟要做什麽的時候, 鴨乃橋論說是救人。

於是江戶川柯南就這樣把變聲器借出去了。

“你是不是應該稍微有點警惕心, 柯南君?”鴨乃橋論開玩笑道,“如果我說謊怎麽辦?”

“那自有一色警官來制裁你。”江戶川柯南說道,“而且你都說了是救人用, 救人需要什麽理由?”

江戶川柯南沒好意思說他還記得從落合館長那裏看到的鴨嘴獸留言,他真的懷疑這個留言就是鴨乃橋論留給落合館長的,只是他一直沒有找鴨乃橋論去確認而已。

他把阿笠博士發明的特殊變聲器借給鴨乃橋論,甚至還告訴鴨乃橋論這種項圈式變聲器究竟該怎麽用。

“唯一有問題的地方就是如果是夏天或者天氣比較炎熱,需要用高領毛衣來擋著脖子。”江戶川柯南說道,“蝴蝶結變聲器只有穿西裝戴蝴蝶結或者是領帶才能用上,這個用途會更加廣泛一點。”

後來這種項圈式變聲器被鴨乃橋論轉交給了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這也是不會偽聲的諸伏景光現在能不用本音說話的原因。聽到諸伏景光開口說話,諸伏高明暫時打消了自己一部分猜測,畢竟綾辻也是說景光被高層賣了,總不能被高層賣到空降啄木鳥會當老大吧?怎麽,上面那些人終於願意清理一下長野的極道組織了?

然後順便把自己人也清理一下?

最後諸伏高明稍微咳嗽了一聲,然後用低沈地聲音說道,“我們懷疑有三起謀殺案和這裏有關,稍微來拜訪一下。”

“你們應該是因為那個將他殺偽裝成自殺的連環殺人案才找上我們?”諸伏景光看了那三個嫌疑人一眼,“實際上,我們也請了偵探來專門調查這件事。”

“請了偵探?”大和敢助稍微有些意外,極道組織還要專門請偵探來調查這件事?

“因為犯人應該就是啄木鳥會內部的人,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清楚究竟是誰,這三個人都有嫌疑,所以就請了東京的偵探調查。”諸伏景光說道。

“毛利小五郎嗎?”大和敢助問道,一談到東京的偵探,現在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毛利小五郎。

但是,鴨乃橋論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站起身來較為認真地說道:“我可不是那種非常有名氣的偵探,而且毛利偵探是前刑警,啄木鳥會也不是很方便請進來,只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偵探罷了。”

“原來如此,怎麽稱呼?”諸伏高明問道。

“小室鴨夫,可以直接叫我鴨夫。”鴨乃橋論說道,“你們是長野的警方吧?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去案發現場看一眼屍體呢?”

“偵探還是……”大和敢助本來想說長野警方不需要偵探,但是諸伏高明反倒點了點頭,“可以。”

大和敢助訝異地看向諸伏高明,這又是在做什麽?他們又不是調查不出來,而且長野這個地方魚龍混雜,有一些警察還和極道有勾結,一般的偵探也只能調查一些表面的東西,也無法再深入調查。

實際上就連他們警方也在頭疼長野這稍微有些混亂的情況。

“畢竟是啄木鳥會親自請過來的偵探,想必讓他參與調查啄木鳥會也放心。”諸伏高明看向諸伏景光,他還是覺得這人十分有九分像他弟弟,但是樣貌和聲音都不一樣,身高倒是和自己弟弟差不多。

所以,諸伏高明也向這位“空降”到啄木鳥會的老大發出了邀請,“如果您也實在擔心,也可以和這位偵探先生一起去現場看一看。”

“我就不去了,剛剛接手,很忙。”諸伏景光說道,“讓沖矢和你們一起去查看現場就好。”

“榮幸至極。”在一旁戴著眼鏡,眼鏡瞇起來的粉發男人說道,“其實我還是個推理愛好者,到現場去說不定還能幫上警方的忙,不過我聽說長野都是一些比較專業的警官先生,希望各位不介意我班門弄斧。”

幾個命案現場都被長野警方拉了黃色警戒線,屍體也完好的放在那裏,鴨乃橋論到達現場的時候,還詢問了一句:“三位受害人的屍體沒有送到鑒證科去檢查嗎?”

諸伏高明搖了搖頭。

“沒讓法醫鑒定?”

“是沒有法醫。”大和敢助解釋道,“畢竟國內法醫的環境你也知道,還有一部分法醫幹脆不當法醫直接去當偵探了。”

鴨乃橋論:“……”行吧,看來他要自己進行法醫的工作了,這個時候還是很懷念警視廳的登米刑事或者是解剖學教授赫希老師。

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以及上原由衣能夠看出來的是這三個人都是死於他殺,並且兇手將他們做了自殺的偽裝,只是問題在於後一點,可以確定三個人都是死於機械性窒息,但是問題是,他們能發覺的,是在脖子上除了做偽裝用的繩子出現的痕跡,另一個很可能是造成真正死亡原因的痕跡——勒死這三個人的線實在是太細了。

這種細線真的能夠勒死人嗎?

或者說這種細線勒人竟然斷不掉,掙紮不掉?實際上三個人都有掙紮痕跡,諸伏高明他們也從手指縫裏發現了繩屑和他們上吊用的繩屑完全對不上。

鴨乃橋論聽完諸伏高明的說法,稍微有點不妙的預感。

沖矢昴看起來像是在記錄一些什麽,然後過了一會兒,他才小聲問道:“店長,一色警官呢?”

“……在啄木鳥會那種地方讓人看到都都好像不太好。”鴨乃橋論說道,“而且都都現在正在調查別的情況。”

“一色警官很有名氣嗎?”沖矢昴,或者說假扮成沖矢昴的赤井秀一有些意外,“長野這邊也有人認識他?”

“可別小看一色警官了,他還是上過好幾次電視和報紙的,有段時間可是搜查一課的名刑警。”鴨乃橋論理所當然地說道,“不然為什麽綠川能夠認出來他還能夠信任他。”

然後,鴨乃橋論戴上專門手套的手摸了一下屍體脖子上細線遺留下來的痕跡,緊接著鴨乃橋論擡起頭來:

“那幾個嫌疑人誰去東京米花町買釣魚線了?”

他就知道,不妙的預感成真了,本來以為釣魚線是米花町的特產,這個特產怎麽還發揚光大到長野來了?!這個釣魚線是萬能的世界!

“他們三個人最近都沒有過出入東京的記錄。”上原由衣說道,“當然,如果是我們警方不知道的什麽小道……”

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看向沖矢昴。

“在前一段時間那三個人沒出長野。”沖矢昴推了推眼鏡,說道,“釣魚線可能是提早買的。”

“啊,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有一段時間警視廳不是想把米花町的一類釣魚線定為管制品,然後就出現了搶購釣魚線的熱潮,只不過後來那些釣魚線又因為某種原因降價,囤積釣魚線的投機分子就這樣把這些釣魚線砸手裏了。”上原由衣說道,“或許那三個人裏就有當初搶購釣魚線的一員?”

“嫌疑人裏搶購釣魚線的那位男人,被殺了。”

一色都都丸看向諸伏景光,“這是表面上能調查到的,但是實際上…應該是被公安接手才對。”

“警視廳公安?”

“不清楚。”一色都都丸說道,“警告我不要再繼續調查的那位公安我還見過一次,看起來最近有些憔悴,不知道是不是加班的原因。”

安室透剛打發完加班的風見裕也,然後他看向琴酒:“我們到長野來,到底是什麽任務?”

“和啄木鳥會交易一個人,這個人你也熟悉。”琴酒說道,“現在應該已經潛入啄木鳥會臥底的警視廳臥底,蘇格蘭。”

安室透聽完琴酒的說法,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麽表情,雖說從赤井秀一那裏多少聽到了高層把景給賣了的消息,但是這賣的是不是太徹底了點。

“組織的叛徒最後還要回到組織?這是在搞什麽?”波本保持著自己如出一轍的假笑,說道。

“也可以直接殺掉,你隨意。”琴酒冷哼一聲,“那位先生的意思是隨你處置,你最好不要有什麽私情。”

“怎麽會呢?我也沒有想過以前一起執行任務的代號成員都是臥底。”雖然他自己也是,但是這種事情讓景知道就行了,赤井秀一要不是FBI在蘇格蘭假死的事情上有幫忙他都不是很想和赤井秀一說清楚他是公安。

“你最好是。”琴酒顯然沒信。

波本開始思考難道是在組織的時候景和他的相處讓人有什麽誤會了嗎?得出的結論是他倆是正常相處,應該沒有什麽誤會,如果有誤會肯定是因為赤井秀一閑著沒事亂說話導致的。

受到了意外遷怒的赤井秀一:?

此時的赤井秀一,還在兢兢業業地扮演著空降啄木鳥會的沖矢昴,雖然現在完全變成了鴨乃橋論的偵探助手。在上原由衣提到了當初因為釣魚線熱潮有人囤積釣魚線的時候,鴨乃橋論思考了半晌,然後說道:“那就查一下這三個人之前誰買過烏丸集團的股票。”

“……烏丸集團?”

“米花町釣魚線的最大生產廠商,生產的釣魚線很有質量保證,一個是除了釣魚什麽都能釣上來,另一個就是被廣泛應用於米花町的兇殺案上。”鴨乃橋論說道,“我,正可謂是釣魚線案件的研究專家。”

“還有這種專家?!”大和敢助沒忍住,這偵探真的靠譜嗎?!

然後他看了看一旁的沖矢昴好像早就習慣,而諸伏高明也沒說什麽,只好把這件事情歸結於東京的偵探應該都這樣吧,毛利小五郎正式破案的時候還得沈睡呢,是他太過於大驚小怪了。

“調查結果出來了。”諸伏高明看向鴨乃橋論,“但是,搶購釣魚線的嫌疑人,已經死了。”

“這樣啊,意外隱蔽的作風。”鴨乃橋論看向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雖然我很想說兇手大概率就是這個死掉的男人,但是沒有實證無法取信警官先生們吧?”

“倒也不用取信於我們。”諸伏高明開口說道,“你不是受啄木鳥會邀請來調查的嗎?他們有的時候並不需要證據。”

鴨乃橋論嘴角微微上揚:“諸伏警官說的也是,畢竟極道組織知道是誰就行了,確實不需要證據,實物證據大概就是在米花町釣魚線的購票,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麽,有段時間那些商家成天推銷釣魚線,某些警察還買了不少當護身符用。”

哪個警察沒事拿這個當護身符啊!

“畢竟這種釣魚線還有成功阻攔貨車的戰績。”鴨乃橋論接著說道,“但是大部分時間米花町的居民都拿這東西來殺人了,仔細想想這東西說不定還很適合防身。”

後來大和敢助和諸伏高明果然在那個已經死亡的嫌疑人屋裏找到了釣魚線,經過多次驗證之後確定了這個釣魚線就是勒死三個受害人的兇器,但是問題在於這個人為什麽會殺害那三個人,又為什麽會被殺。

“啄木鳥會給的資料是這個人一直小偷小摸被前任老大撿回來的,後來一直負責非法交易的那部分。”鴨乃橋論說道,“而且膽子很大,這三個被啄木鳥會放高利貸的他說過還不如賣到東京賣個好價錢。”

“真是混賬,人命在他眼裏就這麽賤?”大和敢助沒忍住罵了一句。

“不善之人,與獸無異。”諸伏高明也說了他的看法。

“問題就在這裏。”鴨乃橋論說道,“既然打算進行買賣,人永遠是活著的比死了好,他為什麽要殺死這三個人,還是說,這三個人得知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讓他不得不殺了他們,而他自己也知道什麽事情,於是讓一些隱藏於暗處的組織將他封口……我好像說太多了,剩下的,諸伏警官自己斟酌如何?”

“多謝告知。”諸伏高明表達了感謝,然後看著鴨乃橋論,似乎是有事情想問,但又不是很確定。

鴨乃橋論看向諸伏高明,綠川的本來樣貌他又不是沒見過,然後他稍微沈吟了一會兒,說道:“諸伏警官想問的人沒什麽大事,過的很好,現在在和以前一起組過樂隊,一起打過工的朋友創業。”

組過樂隊,指他們在那個組織的時候用樂隊當過偽裝。

一起打過工,指綠川和赤井秀一一起在鴨嘴獸甜品店裏打工。

然後他們現在空降啄木鳥會,綠川強行成為啄木鳥會的老大怎麽不算是一款自主創業呢?

此時正在鴨乃橋論嘴裏自主創業的諸伏景光感覺自己查賬查的很茫然,甚至幹脆把沖矢昴也揪過來,“你們FBI有沒有美國稅務局調過來的給我推薦一下,啄木鳥會的賬本,準確地說是這個人的賬本,怎麽看怎麽不對。”

感覺上是做了假賬。

“人還被殺了沒辦法問他。”沖矢昴也開始幫忙查賬,他覺得現在應該叫明美過來,鴨嘴獸甜品店的賬單都是歸明美管,等每天的營業額結束之後讓店長看一遍就行……這麽說起來,店長應該會看這種賬本,能查出假賬來吧?

“就算是做假賬,做假賬的原因是什麽?”諸伏景光說道,“還是說,他殺的那三個人其實根本就沒欠啄木鳥會的錢,是被他給中飽私囊了?”

“啄木鳥會是放的高利貸,綠川。”赤井秀一沒忍住提醒諸伏景光一句,“如果是他中飽私囊他放貸的時候把要還的利息對那個人說高點,然後賬本裏還是啄木鳥會的老利息就可以。”

雖然怎麽看這利息都有夠高的。

“除了挪用啄木鳥會的進賬,還有什麽情況下他會做假賬?”

“逃稅?”

“……很有FBI風格的回答,所以你們真的沒有稅務局調過來的探員嗎?”諸伏景光問道,“我現在很需要一個能看出他究竟是怎麽做出假賬,為什麽又要做假賬的家夥。”

“別問了,真的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清楚,我是軍轉FBI。”赤井秀一說道,“實在查不出來就去到外面散散心,如何。”

“沒有什麽散心的心情。”

波本現在正在長野散心,雖然說是散心,實際上是琴酒正在和交易對象聯系,只是對方的手機無論如何也打不通,最後琴酒選擇直接殺到對方住的地方,他最好有個合理的理由放他鴿子不然別怪自己殺了他,琴酒如此想到。

然後得知了這裏出現了殺人案。

接著又得知了這個經常與他們進行交易的,啄木鳥會的家夥被殺了。

琴酒:“……”

被殺了於是放他鴿子這個理由確實挺合理的,不過問題也不太大。而波本此時抱著胳膊看向琴酒:“交易對象都被殺了,任務還繼續嗎?”

“繼續,啄木鳥會那邊應該清楚我們的情況,不會隨便惹組織。”琴酒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然後看向波本,“你那邊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我調查到的消息可是啄木鳥會換老大了,還是空降。”波本抱著胳膊說道,“可不一定會賣組織這個面子。”

“那無所謂。”琴酒說道,“拿一個人換不要招惹組織這種龐然大物,不是虧本買賣,如果這買賣他們最好別不願意幹。”

真不幹了就等著組織的報覆。

“既然琴酒你這麽說,那就去啄木鳥會那裏。”波本指了一個地方,“這裏是他們在長野的地盤,雖然掛了一個合法的招牌,但是實際上還是極道組織。”

琴酒和波本一起到那邊的時候,剛好和諸伏高明還有大和敢助擦肩而過。

安室透:“……”那個好像是景的哥哥,他為什麽會來啄木鳥會這邊?

琴酒禮節性的敲了敲門,當然,要是啄木鳥會的人不識好歹不打算開門,他就要用槍開門了。

只不過,開門的是沖矢昴,這個粉發男人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說道:“你們是為了警視廳臥底來的?真遺憾,對方並沒有來臥底——或者,怎麽說呢,來了之後就被長野的警方帶走了。”

“……被長野的警方帶走?”安室透想了想誰在長野,景的哥哥將他帶回去也不無可能。

“警方為什麽要帶走他?”琴酒冷哼一聲。

沖矢昴開始了他最擅長的閉眼說瞎話:“那誰知道,可能是因為他涉嫌最近的殺人案,警方帶他去調查了?你們組織給的東西我們可以暫時不要,畢竟總不能讓我們沖進警視廳去搶人。”

“你在說謊。”琴酒打斷了沖矢昴的話語,“甚至讓我想起了某個討厭的家夥。”

“那還真榮幸。”沖矢昴的語氣也不再溫和,“我們就是不交人,又能怎樣?”

“讓我見你們老大,我和波本好好和這位新任‘老大’談談。”琴酒說道。

安室透則是想著進去之後隨機應變吧,說起來沖矢昴不是赤井秀一的偽裝身份嗎?!這FBI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琴酒直覺上沖矢昴身上有他不太喜歡的氣質,比如說琴酒真覺得這人身上有討厭的,老鼠的氣息。不過就算是老鼠也是啄木鳥會的老鼠,和組織也沒什麽關系,他可不是會好心去提醒別人的家夥。不如說,啄木鳥會如果真栽到這人身上,他也只會看看樂子罷了。

都不是什麽好人,他樂得看笑話。

“好啊,如果你們非要見他的話。”沖矢昴還是保持著他現在的表情,“畢竟我們現在也確實沒辦法交人,說再多也沒什麽用。”

琴酒和波本進入了啄木鳥會的地盤,這是琴酒第一次見到啄木鳥會的新任老大,對方的臉他沒怎麽見過,也毫不在意,畢竟琴酒只需要考慮啄木鳥會能不能把蘇格蘭交出來就行了。

但是波本要考慮的就多了。

畢竟安室透還是見過諸伏景光這張臉的,在那次的全息游戲裏,景頂著個愛爾蘭威士忌的ID,還被組織內和愛爾蘭有仇的研究員追殺過,後來又在NPC店長和一色警官的幫助下見過面。

說起來那次游戲的店長和NPC真的只是NPC嗎?要是真是NPC稍微有些過於智能,總不能那個游戲方閑的無聊讓玩家扮演NPC吧。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啄木鳥會的老大是景,身為FBI的赤井秀一也跑過來了,而自己是個臥底到組織裏的日本公安,現在自己這個日本公安正在和組織裏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琴酒一起執行一個把蘇格蘭帶回組織的任務,而實際上蘇格蘭已經偽裝成了啄木鳥會的老大,看起來問題完全不大……

不大個錘子,這問題大的很!

他是錯過了什麽啊景就這樣變成啄木鳥會的老大了?上次赤井秀一找他幫忙不會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吧?!

雖然憋了一肚子的問題,但是安室透看了看現在房間裏的人,偽裝成啄木鳥會老大的景——不,說不定是直接把啄木鳥會老大踢走成功上位的景,偽裝成極道組織內部人員的某位FBI,以及身為日本公安的他自己。

他再看了看還什麽都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官方組織包圍了的琴酒。

安室透有些蠢蠢欲動,三對一,能不能當場逮捕琴酒,然而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都向安室透稍微搖搖頭,表示暫時不要沖動,他們三個人畢竟在組織裏一起做過任務,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安室透:……

所以你倆也對現在抓捕琴酒這個事情心動了吧!

琴酒大概是察覺到目前凝滯的氣氛,然後拿出他自己的愛槍,隨意在屋子裏打出了兩槍,然後沒什麽表情地說道:“你們啄木鳥會最好是確實不知道蘇格蘭在哪裏,而不是把他私藏起來了。”

“怎麽會私藏起來呢?”諸伏景光溫溫和和地說道,“只是如您所見,我們確實不知道他在哪裏,琴酒先生實在懷疑可以搜索啄木鳥會的所有地點,如果真的搜索出那位蘇格蘭啄木鳥會任你們處置,如何?”

“你們知道就好。”琴酒看向了波本,接著說道,“走吧波本,去調查一下蘇格蘭到底跑到哪裏去了,情報收集和邏輯推理應該是波本你擅長的工作。”

“我不擅長邏輯推理。”一色都都丸看向面前的風見裕也,“邏輯是由論負責的部分,我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但是哪怕是我也都能看出來,風見警官最近找我們找的也太頻繁了些。”

風見裕也聽出了一色都都丸的言外之意。

他說的不是“我”而是“我 們”。

“所以,對於一色警官來說,鴨乃橋先生知道的事情就等同於您也知道嗎?”風見裕也繼續問道。

“我不否認。”一色都都丸給了一個較為模棱兩可的回答,然後他又看了風見裕也一句,說道,“日本公安經常性的介入調查是不是因為我和論一直在追查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這個組織已經在逐漸影響普通民眾,作為警察看到這種事情不能置之不理。”

風見裕也:“……也不光是這個原因,只是……一色警官,接下來的話還請您不要太過意外。”

一色都都丸疑惑地看向風見裕也,公安有什麽會讓他意外的事情要說。

“長野那三個偽裝成自殺的他殺案,長野警方調查之後確定是啄木鳥會的人所為,而不久之後那個啄木鳥會的兇手就死亡了。”風見裕也說道,“而目前來看,最大的嫌疑人是受到啄木鳥會邀請,來這裏調查該案件的偵探——鴨乃橋論。”

“這怎麽可能!論一直……”一色都都丸剛想說他和鴨乃橋論基本上沒分開過,互相可以作為不在場證明,但是他忽然想起來有一段時間論其實和他分開過,但那個時間段他應該一直和假扮沖矢昴的赤井秀一在一起啊,這不就是不在場證明嗎?

“看來一色警官想起來自己和鴨乃橋先生分開過一段時間。”風見裕也說道,“而且,鴨乃橋先生自己承認了那段時間他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明,因為是警視廳的熟人,再加上一部分……警官先生堅信鴨乃橋先生沒有違法犯罪,所以他現在暫時是由日本公安那邊控制起來,一色警官需要去見見他嗎?”

“我去見他。”為什麽不見,一色都都丸從來沒相信過鴨乃橋論會殺害無辜之人,雖然仔細想想好像那個兇手也不算無辜。

總不能是論那個逼迫犯人自殺的病癥又犯……不對,那樣的話公安應該認定對方是畏罪自殺而不是認為論是兇手。

一色都都丸見到鴨乃橋論的時候,鴨乃橋論的情況其實並不算太差,甚至連手銬都沒有給他戴上,最後,還是一色都都丸詢問道:“論,到底是怎麽回事?”

“都都,如你所見,我因為沒有不在場證明所以被警方控制住,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鴨乃橋論看向一色都都丸,“因為你不在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病之類……”

“別說傻話!”一色都都丸反駁道,“我還不了解你嗎!如果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你會給自己註射強效安眠藥,或者是割了自己的聲帶,而不是任由事態發展到不可挽回的程度。”

“……不愧是一色警官,實在是太了解我了。”

“就算你這樣誇我我也暫時不會領情的,我需要解釋。”一色都都丸說道,“到底是什麽原因你需要讓公安控制你?”

“雖然很想說沒什麽特別的原因,但是都都是不會信的吧。”鴨乃橋論嘆了一口氣,“我其實知道殺死那家夥的人究竟是誰,但是我不能說。”

“是你暫時不能說還是不能說?”

“這有區別嗎?都都?”鴨乃橋論有些意外地看向那位一如既往踐行著警察職責的警官先生,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將他從深淵中拉上來的人。

“當然有區別,你不能說我大概就能猜到是誰。”一色都都丸說道,“能讓論你撒謊,甚至寧可自己被警方控制也要保護的人並不多,是羅米女士,埃爾默,還是我因為什麽不知情的原因誤殺?”

“該說真不愧是我的搭檔嗎?如果真兇真的是你我可能真會這樣吧?但我只是暫時不能說而已。”鴨乃橋論說道,“所以都都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我了,等到真正的兇手被抓日本公安自然會放我離開。”

一色都都丸松了一口氣。

“所以你是故意的。”

“……不,我覺得這完全就是一場烏龍。”鴨乃橋論說道,“雖然我也的確看到了兇手,也確實是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熟人,只是在我確定日本公安的真正反應之前是不會辯駁什麽的。”

“話就不能說明白些嗎?”

“我看到的是綾辻議員殺死了那個人。”

一色都都丸被噎了一下:“那個貓奴議員?我以為他除了經常說自己的貓有多麽可愛之外不會幹出這種事——不對!”

“看來聰明的一色警官已經反應過來了。”

“因為你想啊,論你以前和我說過政客之間的暗殺,但是他們又不會自己真的去殺人。”一色都都丸說道,“他們會選擇雇傭其他人去暗殺政敵,就算綾辻議員有什麽原因一定要殺了那個人,也根本就不會自己親自動手。”

“就是這樣。”鴨乃橋論說道,“但是我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看到的確實是綾辻議員殺死了對方……只是,畢竟溫特的變裝我們也見過。”

“所以你就暫時把這件事情認下來了?!”一色都都丸說道,“你完全可以和公安實話實說吧!”

“都都你是笨蛋嗎,我完全沒有把事情認下來啊,我和他們說的也只是我沒有不在場證明而已。”鴨乃橋論說道,“如果我是自首,早就該被日本公安銬起來了。”

“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然是我和那位風見警官商量好了引真正犯人出來的計策。”鴨乃橋論說道,“畢竟提前和都都你說明的話會稍微擔心你的演技嘛。”

“……稍微對我有點信心啊你這家夥!”

一場對真正窮兇極惡兇犯的捕獵網,悄然張開。

假扮成綾辻議員的目的並非嫁禍給綾辻議員,因為這位議員很謹慎,出門時無論怎樣都會找個人同行來作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就算是那位目擊證人真的說出那個可能暴露組織的男人是綾辻議員殺死的,最後綾辻議員也不會有什麽事。

貝爾摩德的目的是調查那個來到啄木鳥會的偵探,到底是不是綾辻議員那邊的人。

如果是,那麽對方否認自己見到了綾辻議員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如果不是,也不妨礙她,反正那位綾辻議員已經和組織針鋒相對那麽多年,讓他再多蹦跶幾天也沒什麽。

只是事情稍微有些超出預料。

鴨乃橋論雖然沒有承認自己見到綾辻議員,但卻向公安強調了他本人沒有不在場證明。

“死士嗎?”貝爾摩德想到,特地強調這一點就好像是要頂罪一樣。

當時易容混在公安裏的貝爾摩德如此想到。

只是後來,事情稍微發生了一些轉機,大概是日本公安也不太確信鴨乃橋論真的有殺死對方,所以專門去找一色警官確認,而在那個時間段裏,鴨乃橋論的確沒有不在場證明。

當然沒有不在場證明。貝爾摩德想,因為那個時期是他剛好目擊到“綾辻議員”槍殺了對方的時機。

但是當那位一色警官和鴨乃橋論說完話之後,他出來的時候是很放松的,一點都不像是那個偵探即將去頂罪的樣子。於是貝爾摩德仍然偽裝成公安接近一色警官,試圖打探一下消息。

“不是論殺的。”一色都都丸這樣說道,“他只是恰巧在那段時間沒有不在場證明而已。”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貝爾摩德說道。

“對你們來說怎麽也不能算是太好了吧。”一色都都丸說道,“這樣有關那個案子你們不是還得重新調查嗎?畢竟論不是真正的兇手,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沒關系,我們會抓住那位犯人的。”貝爾摩德說道。

一色都都丸不是很確定地看向貝爾摩德,然後接著說道:“公安這邊已經允許我去現場調查,我會找到論沒有殺人的證據,他從來沒有殺害過無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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