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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你們真的臥底臥到甜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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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你們真的臥底臥到甜品店……

等到赤井秀一再次路過鴨嘴獸甜品店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調配咖啡的蘇格蘭。

當然,這回蘇格蘭還是用的他那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名字綠川唯。

而鴨乃橋論還是照舊提醒他店裏有微型監控,上班的時候不要搞小動作。其他的諸如一類把客人照顧好之類的工作稍微叮囑一下,至於綠川君會不會又是什麽臥底特工之類的……

反正他來都來了。

而且他這裏又不是什麽特工培訓中心,這些特工輪番來這裏做什麽?調查他本人嗎?有什麽好調查的?

他在表面上不做偵探至少也有七八年的時間了,自從把家裏的事情清理幹凈之後,他就一直以一色警官的助手自居。雖然一部分熟人確實知道一色警官的助手才是真正破案的人,不過大部分人都是認為鴨乃橋論是得罪了什麽仇家,或者是有什麽怪癖。在偵探這種職業多的要命的東京,亂七八糟的偵探怪癖警視廳都已經見怪不怪。

畢竟曾經還有拿爺爺起誓的偵探。

諸伏景光成功在咖啡上畫好了鴨嘴獸拉花,順便還遞給怎麽說都算是店長的鴨乃橋論。平心而論,光看店長給的工資都不知道零是找的什麽理由辭職。

“上一位店員的辭職理由?”鴨乃橋論對新店員會打聽這事兒並不意外,然後他隨口說道,“因為得知了自己親人的消息,發現自己是個富二代,於是遠渡美國認親去了。”

諸伏景光:“……”

真的假的?

zero真的是用的這個理由辭職?

“我隨便編的,反正他人都辭職了聽他的理由幹什麽?”

安室透又不會說實話,與其聽那位不知道究竟是FBI還是日本公安的特工先生在那裏扯謊,還不如鴨乃橋論自己隨便編一個。

“店長人很瀟灑啊。”諸伏景光繼續幹自己的工作,不僅是店員的工作,當然還有組織給他下達的任務。

就諸伏景光本人的觀察來看,店長是不像清楚組織的事情,但是一色前輩知不知道確實不好判斷,就諸伏景光調查到的情報來說,一色都都丸破獲的案子裏有一個案子稍微和組織有點關系。

其使用的毒藥雖然醫學上檢測不出來,但那明顯就是組織內部常用的毒藥,後來這個案子被移交到公安那邊,但是一色前輩到底有沒有對這個案子進行追蹤就不好說了。

總之諸伏景光作為蘇格蘭從朗姆那裏把差事接過來,多少也是起了一些保護同僚的心思。

在第二天的時候,鴨乃橋論說他今天有事,讓諸伏景光安心看店,至於他本人則是坐上了小戶川宏的出租車,專門到了某個澡堂,他如果沒記錯,黑田大概每周都會在固定的時間來這裏。

之後等都都有空也喊他一起來泡澡吧。

泡澡之後鴨乃橋論拿了一罐牛奶,這回他倒是沒有加黑蜜,之後他找到了黑田茂,並且和黑田茂坐到了一起,先起了一個話頭,“你們的錢丟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嗯。”黑田茂只是點了點頭,“陰溝和我說是有人替換了保險箱騙了密碼,我還在想是誰出的這種糊弄人交差的主意。”

“陰溝一直在搞錢。”鴨乃橋論說道,“替換保險箱的方法是我告訴他的。”

黑田茂沈默一瞬,然後看向鴨乃橋論說道:“他們知道一位‘莫裏亞蒂’在給他們支招嗎?”

“別提那個。”鴨乃橋論說道,“我和他們不一樣,而且M家早就成過去式了,就像大部分犯罪組織那樣,被人發現,然後找到證據,被逮捕。”

“看來你沒有傳聞中的不近人情。”

“我在你們眼裏到底是什麽形象……我是和某些血緣意義上的家人有仇,但那是他們先對我動的手。”鴨乃橋論嘆了一口氣,說道,“所以你們這些知情的地下組織到底把這事兒傳成什麽樣子了?”

黑田茂笑而不語,然後避開了話題:“我知道你已經調查到孤兒院那裏,所以這次來是找我確認的嗎?”

“那種事情沒必要找你確認,反正像你們這類人做善事一般都會有一個不得不去做的理由,不過我其實對你們組織的觀感還不錯。”鴨乃橋論接下了黑田茂的話,“我是來找你們幫忙的,最近我的甜品店一片混亂,剛剛又重新招聘一個店員,我是希望你們能幫我查查這人的身份有沒有問題。”

諸伏景光手上的槍繭和安室透一樣明顯,並且諸伏景光不像安室透,安室透光是臉和發色就能讓人誤以為他是外國人,再不濟也是混血,但諸伏景光怎麽看都是亞洲人長相。

日本的槍械管理還是很嚴格的,總不能那位新店員綠川唯是一個能拆下水管做槍的家夥……

而且就算他真能拆下水管做槍在日本也是違法的吧!

黑田茂看了鴨乃橋論給他提供的信息,看到熟悉的名字之後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本來想點一根煙然後想起自己是在澡堂裏,沒有辦法他只好拿已經喝完的牛奶瓶晃了晃,“這個,我也不清楚他算不算是幹凈的人。”

……畢竟都能派出去當臥底了對於警視廳來說這人的底子肯定相當幹凈,說不定家裏還有也一樣在做警察的親人。但是再怎麽說他們配合警視廳做出的證件是背叛了他們的人所以不得已才進入那個組織……

這是警視廳的臥底理論上他必須守口如瓶不可以有任何暴露,失去警視廳的信任可是大事,要知道警視廳對他們的小動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除了不殺人之外就是他們會配合這些事啊!

“……不會又是臥底搜查官吧?”鴨乃橋論看黑田茂一直閉口不言,問道。

黑田茂:……

你為什麽要說又?!

你的甜品店裏究竟招到過幾個臥底搜查官?

鴨乃橋論看到黑田茂的表情,也大概理解了情況,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希望這位綠川君的工作時間能夠長久一點。”不要因為太快發覺自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就慌忙撤退了,那樣很沒意思。

而現在的問題在於,松田陣平只是再次來鴨嘴獸甜品店打包個甜甜圈,他究竟是為什麽要在這裏和失蹤多年的同期大眼瞪小眼呢?而且這個同期甚至已經不是降谷零了!

你們真的是臥底臥到甜品店了嗎?

最後松田陣平還是沈默了一瞬說道:“本來我是只準備打包四個甜甜圈分給同僚好友的,現在看來我要打包五個了。”

諸伏景光:“……”

所以為什麽最開始是四個,松田是默認他真的不當警察了嗎?還是以為他失蹤了這麽久是從人間蒸發了?

諸伏景光稍微想了一下松田陣平和他的關系,再思考了一下松田陣平和zero的關系,他決定單方面認為松田陣平是不打算給降谷零留甜甜圈。

然後從外面回來的鴨乃橋論就發現松田警官又和他的店員大眼瞪小眼,他覺得這劇情自己應該在哪裏看過。

“我之後會常來,這位服務生……”

“叫我綠川唯就好。”諸伏景光微笑著說道,這個甜品店怎麽這麽多熟人!甚至自己的同期好友也在!

鴨乃橋論一開始還覺得松田警官是不是看上安室透所以順便問了名字,現在回想起來,根本就是松田警官單方面知道安室透的真名,在詢問他目前用的假名字以免暴露,而綠川唯同理。

能全都認識只能說明這兩位都是警察學校畢業的,搞不好還和松田警官是同期,兩個同期都做了臥底然後還都進了鴨嘴獸甜品店當店員,這個概率是不是比高中生一朝重返童年變成小學生都小啊!

進犯罪組織當臥底還能說是烏龍,同時進沒有任何問題認真納稅並且店員的待遇很好工資也高的甜品店,難道還有什麽甜品店臥底任務嗎?

鴨乃橋論第一次覺得或許是自己給店員的工資調的太高了,但是在東京生活本來就很不容易,再加上他的店員除了普通的服務之外,還需要會制作甜品,哄人開心,稍有不慎可能還需要參與警視廳對犯人的逮捕工作,他又覺得工資定的其實不是很高。

但是又招收了一個臥底,搞的他的甜品店好像是什麽可疑的情報屋一樣。

以至於他打電話給一色都都丸說這件事的時候,一色都都丸一個沒忍住吐槽道:“臥底是相互吸引的?”

“都都,你是在說一個地方如果有了臥底,說明在看不見的地方藏了無數個臥底,是這樣嗎?”鴨乃橋論隨口說道。

“聽起來你好像在說老鼠一樣,論你的比喻用的好爛。”

“怎樣都好,我只希望綠川能夠多幹點時間。”鴨乃橋論說道,然後看了看綠川唯的狀態,“他在這裏幹的還蠻開心的。”

而且看起來比安室透警惕多了,不,安室透那次與其說是警惕,不如說是因為他自知自己很快就能從這家沒什麽問題的甜品店撤離的大膽,至於綠川唯倒是真的像是來長期 臥底的。

這個甜品店到底有什麽好調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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