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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大魚裏面全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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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大魚裏面全是臥底

朱蒂已經喊其他的FBI探員去調查這個地方究竟有沒有監控存在,而她本人對此則是疑惑地問道,“為什麽會認為這裏沒有監控呢?”

“探員女士如果在東京常駐過就知道了。”鴨乃橋論說道,“就好像是一定要讓偵探通過解密的方式破案一樣,一碰上案件監控不是沒有就是因為各種原因損壞。”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監控沒有受損的,先不提基本上不會有任何用處,還很有可能被兇手利用作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出現了。”鴨乃橋論繼續說道,看起來已經經歷過不少這種事情。

朱蒂聽完之後有點同情。

最後,朱蒂一錘定音,“好吧,感謝你們的情報。”然後她轉頭看了一眼一色都都丸,不知道是意識到了什麽,看起來相當貼心的說道:“祝你們約會愉快?”

一色都都丸:“我們是朋友。”

“好吧,那祝你們玩兒的愉快。”朱蒂露出了一臉我完全理解的表情,日本人就是會比較含蓄,然後就轉頭詢問另一邊的沃爾瑪購物袋了。

希望這位性別沒法代指的人士能找到自己人生中的武裝直升機。

鴨乃橋論猜的沒錯,辛多拉的這場展會裏,大部分地方都有監控攝像頭,但是唯獨這裏就偏偏沒有,準的就像是針對偵探和警方,在兇手犯案的地方永遠沒監控攝像頭一樣。

FBI當然也帶了專業的法醫過來,只不過要檢查出死者的死因還需要一段時間。

沃爾瑪購物袋君除了是屍體的第一發現人之外確實和案件沒有任何關系,在確認了這點之後朱蒂就讓這人先離開了,以及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受害者到底是他殺還是自殺?

如果看那個血字信息的話,很有可能就推斷成他殺,因為“Rachel”是德語的覆仇,既然是覆仇也就是說殺人的人是受害人的仇家,朱蒂已經讓其他探員去調查受害人的人際關系,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而鴨乃橋論則是說道:“我倒是不覺得殺死受害人的是他的仇人,他的面容過於平靜,比起被仇人殺死,受害人倒是更像大仇得報的那個。”

“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那個意思,朱蒂探員。”鴨乃橋論說出了他的看法,“既然是覆仇,那為什麽不能是受害人完成了對辛多拉公司的覆仇呢?無論如何畢竟是在展會上出現了死者,對辛多拉公司的名聲也是個打擊吧。”

朱蒂點點頭,這個偵探說的也很有道理,不過最後就算如此這件事也只會被辛多拉公司壓下去。

所以,朱蒂也順便讓FBI查了查死者和辛多拉公司的關系,是不是有仇。

不久之後,死者的關系就已經被FBI們調查出來,就像鴨乃橋論猜測的那樣。這個受害人自己沒有任何仇家,他的鄰居也說他其實是一個脾氣還不錯的人,基本沒什麽人和他結仇,要說唯一有仇的……

就只有辛多拉公司和他有仇了。

“辛多拉公司和他有仇?具體是怎麽回事?”朱蒂詢問道。

“受害人當初在辛多拉公司工作過,只是雖然薪資很高,但是工作強度其實很厲害,在法律允許的八小時工作裏毫無保留地壓榨員工。”那位調查完的FBI探員說道,“導致他沒有體力去進行其他的兼職,加上最近受害人的學貸也有些還不完了,所以……”

朱蒂嘆了口氣,然後轉頭看向鴨乃橋論,“好吧,鴨乃橋先生,我想你說的是對的,那個Rachel的血字很有可能就是受害人自己寫的。”

鴨乃橋論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說道:“我們也等等法醫的鑒定結果吧。”

法醫的鑒定結果不久後也出現了,犯人的死因果然是吃下毒藥自殺,而那個血字“Rachel”也確實是受害人自己寫下去的,血液的DNA檢測和受害人完全一致。所以這人的目的大概正如鴨乃橋論猜測的那樣,想要打擊辛多拉公司的名聲,對辛多拉公司進行覆仇。

也許他知道他的死真的能打擊辛多拉的名聲,所以他是微笑著吃下毒藥,並且不肯打電話就醫,因為他不需要就醫。

“沒想到在物證還沒有集齊的情況下您就能猜到受害人心裏的想法。”朱蒂看向鴨乃橋論,誇讚道,“簡直是如同福爾摩斯一樣的偵探。”

“論是更能體會犯罪者心理的類型。”一色都都丸解釋道,並稍微有些擔心看向鴨乃橋論,但是顯然鴨乃橋論本人和沒事人一樣。

他覺得他白擔心了!

朱蒂·斯坦林聽完之後也只是笑了笑,然後這個時候他想到了最近一直在困擾FBI的疑難事件,然後咳嗽了兩聲,說道:“鴨乃橋先生您是偵探吧?其實我們FBI最近有一個疑難案件一直沒有查清楚,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賞臉接下我們這個委托?”

“足夠疑難嗎?”鴨乃橋論的眼睛忽然變的明亮起來,“我很有興趣!”

一色都都丸:“……說好的出來玩兒結果又變成這樣了啊?”

鴨乃橋論則是眨眨眼睛看向一色都都丸,然後擺出了一幅相當委屈的表情,然後一色都都丸成功敗下陣來,“我陪你去,我陪你去就OK了吧!你這個超級任性,固執己見,自說自話的大偵探。”

“在說什麽呢,哪有破案搭檔不陪著的道理啊。”鴨乃橋論光速變回心情愉快的樣子,然後和一色都都丸一起到了FBI進行檢驗工作的地方,這個時候鴨乃橋論才問道,“怎麽,是有什麽檢驗藥物被偷了嗎?”

朱蒂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是那種簡單的事情,我們FBI自己就能破解,實際上,這件事還和我們的臥底搜查官有點關系……”

“臥底搜查官?”

“嗯,他帶回來了一種毒藥,據說是現代醫學暫時檢測不出來的藥品。”朱蒂說道,“他說他拿到的咖啡和食物本來是那個組織的人要給日本的一位議員先生下毒的,被他想辦法交換過去,給了那位議員先生正常的外賣,而那兩份食物就送到FBI讓我們進行檢測。”

鴨乃橋論:“……”

一色都都丸:“……”

這個故事聽起來稍微有點耳熟。

見鴨乃橋論和一色都都丸都沈默不語,朱蒂只當他們兩個是在思考她剛才說的話,然後她就接著說了下去:“但是,等我們拿到這個東西進行檢測之後,無論怎麽檢測,裏面多出來的成分除了咖啡和甜品本身的成分,竟然只有安眠藥相關的成分。”

“但是,安眠藥相關的成分怎麽可能造成那種查不出死因的毒藥效果?要知道在得知有那種毒藥之前,很多這種情況FBI只能以意外結案,要不是因為臥底搜查官查到的消息,我們可能還蒙在鼓裏。”

一色都都丸:“……”說真的,他覺得這個案子他已經破案了,兇手是誰顯而易見。

鴨乃橋論嘆了口氣,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拿到的那個甜品裏面根本就沒有被下那個毒藥,下的就是安眠藥?”

“這怎麽可能,這可是我們的臥底搜查官專門在他臥底的組織要對議員動手的時候交換的。”朱蒂反駁道。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下毒的那個人也根本不想對那位議員動手,那人也是一個臥底?”鴨乃橋論繼續說道,“你們後面不是還意外的和日本公安起了沖突嗎?”

朱蒂:“……你為什麽會……”知道?

“因為我當時看了全程,議員先生點的是我家的外賣。”鴨乃橋論繼續說道,“安眠藥是在我店裏打工的金發店員放的,之後強行把甜品和咖啡交換成無害的是你們FBI幹的,順帶一提這兩個機構後來因為不知道對方的目的都是要保護議員還打起來了。”

“所以當時您就那樣看著嗎?”完全不阻止的嗎?

“……我是英國人,而且我只是一個甜品店店長而已。”都都又不在,他哪有立場阻止。

朱蒂·斯坦林:“……好吧,所以這完全是一樣烏龍,是吧?不過在同一次任務裏一共三個人,兩個人都是臥底的幾率感覺也不是很大……”朱蒂·斯坦林剛說完,就有同事進來嘆了口氣說道:

“唉,本來剛剛破了一個和不法組織有關的大案子,以為釣到了大魚結果沒想到這裏面大魚全是臥底,老大是CIA的老二是我們的臥底搜查官,老三是英國MI6的臥底,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朱蒂:“……”

看來幾率也不是很低。

鴨乃橋論這個時候打了個哈欠,然後說道:“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朱蒂探員還要加班吧。”

朱蒂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祝您和朋友在美國玩兒的愉快。”

然後,鴨乃橋論看了一眼一色都都丸,“都都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嗎?美國應該也有不少景點。”

“啊?我嗎?那就自由女神像吧。”一色都都丸說道,“順便雨宮前輩讓我帶點特產回去…不過美國能有什麽特產,槍擊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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