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修界當雜役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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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在修界當雜役那些年
長坵老祖驀然睜大眼睛, 死死盯著微蓁，“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巨人族的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微蓁冷冷看著他, “你當初為了一己私欲殺了乾元，就該想到這一天。”
長坵老祖瞳孔微縮，數萬年前的往事，除了他和那些死去的巨人族，已經無人知曉，微蓁究竟何從得知？
當年他被心魔蠱惑，就連身邊最為親近的師兄弟都未能發現端倪，她的出現實在太可疑。
“做過惡, 就會留下痕跡。”
微蓁面無表情道:“若非如此，你為何數萬年都無法飛升？你以為算計天道寵兒便能騙過天道？”
“如此畏首畏尾, 哪還有當年屠族的威風？”
“閉嘴！”長坵老祖滿目陰毒，恨不能將她的嘴縫上，“不論你是從何處得知，你都怨不得我。”
“成王敗寇, ”他嗤笑道:“當年乾元拿飛升在我面前炫耀，我殺了他何錯之有？要怪就怪他自作自受，若他不來找我，恐怕已經飛升上界，過上了長生不死的好日子。”
“但他差了運氣, 那他就該死！”
長坵老祖雙目赤紅, 隱隱有瘋狂之色, “是他惹我的！是他活該！”
雖然已經過去數萬年, 他仍然記得乾元當年興高采烈地告訴他即將飛升的消息, 他是那樣快意，好似一巴掌打在長坵老祖臉上。
他恨天道不公, 恨所有飛升之人，所以他動手了。
乾元若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巨人族，即便知道他飛升，他也只會感嘆一聲，但他非要來跟他告別，那怪得了誰？是他自己找死。
事到如今，他竟還執迷不悟。
“你簡直無藥可救！”微蓁意識到跟他說話是在浪費時間，當即讓靈壤加快了吞食的速度。
“你到底是誰！”長坵老祖拼命掙紮著，不甘心地問道:“你和乾元是什麽關系？莫非你也是巨人族？”
“我不是巨人族。”微蓁看著他道:“我繼承了巨人族的傳承，發誓要將你挫骨揚灰。”
長坵老祖想到那具被封印在秘境中的屍體，恍然大悟，他瘋笑起來，眼淚長流道:“風水輪流轉，他竟然藏了一手，我輸得不冤，我輸得不冤！”
微蓁已經不想聽他說話，當即就要將他湮滅。
“你殺了我，天道寵兒也會跟著一起死，”他又哭又笑道:“能有他們陪葬，我也算不枉此生。”
微蓁如何聽不出他是在威脅自己，但她沒有猶豫，“我是我，他們是他們，我要殺你，是為巨人族報仇，而他們被你算計，是他們心智不堅，既如此，有任何後果都是他們應得的。”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她也是剛明白這個道理。
不管是張長亭還是楚樂顏他們已經做出選擇，是生是死就看運氣了。
“天道老兒，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如意！”長坵老祖盯著頭頂的虛空，暢快一笑道:“你看好那二人，我偏要毀了他們。”
他找上氣運最盛的張長亭和楚樂顏，未必不是為了報覆天道對他的壓制。
長坵老祖神魂消弭之際，一團殷紅的鮮血飄出來，也要跟著湮滅。
微蓁眸色微變，讓靈壤將它吞食，如果她沒猜錯，那應該是楚樂顏的心頭血。
長坵老祖灰飛煙滅後，靈壤才將那心頭血吐出來。
此時楚樂顏因劇痛而昏迷不醒，張長亭緊緊抱著她，不斷給她輸送靈力，想讓她保持神智。
微蓁走到二人面前，將心頭血打入楚樂顏的身體，她眼睫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長坵老祖已死。”微蓁淡淡道:“以後你不會再被他桎梏。”
楚樂顏楞住，沒想到自己竟然毫發無損。
“多謝，”張長亭深深看著微蓁，被她過於年輕的容貌所驚訝，“不知前輩何方來歷，我必定登門拜謝。”
微蓁看他一眼，“我只是萬劍宗外門雜役。”
張長亭驚愕地望著她，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外門雜役？怎會有大乘期修為？
“我記得你，”楚樂顏從張長亭的懷裏掙脫出來，臉色依舊蒼白，但雙目很明亮，“沒想到我會被你所救，多謝。”
說完她便跪在地上，向微蓁磕頭。
“不必。”微蓁用靈力阻止她，“當年若非你求情，我恐怕會被當場斬殺，如今我救你一命，你我兩不相欠。”
楚樂顏眼睛一紅，這些年她幫助過無數人，從未想到有一天也能得到回應。
她定定望著微蓁，“當年我不過隨口一說，但你今日卻是救我於水深火熱。”
“你救我與我救你沒有區別。”微蓁淡淡道:“你我因果了結，也算一樁好事。”
說完她對窗邊招了招手，一頭白色的妖獸跳了進來，迅速撲進她懷裏。
楚樂顏眼睛一亮，“孟極獸的修為竟然也至大乘境！”
張長亭卻想到了什麽，看向微蓁的目光有些覆雜。當年，熔煉處的伴生火種，恐怕就是被他們取走，有孟極獸的遮掩，他才沒有找到微蓁的蹤影。
微蓁拍拍阿吉的腦門，對楚樂顏道:“告辭。”
說完就要跟阿吉離開，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師父，你——”
話音未落，阿吉“嗷嗚”大叫一聲，對著那人便撲了過去！
“當心！”眼看顧修然要被阿吉撞飛出去，張長亭迅速攔在顧修然面前，“前輩這是何意？”
“一樁舊怨。”
微蓁對上顧修然驚魂未定的眼睛，“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顧修然立刻睜大眼睛，看著她的眼神如同在看魔鬼。
阿吉則撲上前對他進行撕咬。
“何至於此，”顧修然如同喪家之犬四處奔逃，“前輩，我知道錯了，求您高擡貴手！”
微蓁:“……”
顧修然被阿吉重傷，掉了一個大境界，張長亭得知顧修然當年做的事，給了微蓁一大筆靈石，希望她既往不咎。
微蓁收了靈石，對楚樂顏點了點頭，“告辭。”
她如今不再囿於巨人族的仇怨，可以帶阿吉去四處游玩，應該不會再跟話本裏的人物見面了。
楚樂顏上前兩步，看向微蓁的目光裏除了感激還帶著極為覆雜的艷羨。
“多謝。”她輕輕握了握微蓁的手，“後會有期。”
微蓁擡起手，掌心是一枚傳音令牌。
她沒再回話，飛身落在阿吉身上，拍了拍它的腦袋，“走。”
阿吉仰頭長嘯一聲，後腿用力一蹬，竟騰空而起，帶著微蓁消失在茫茫白霧中。
楚樂顏收回視線，看著重傷不醒的顧修然，再看看面帶倦色的張長亭，“我去將那天陰之體放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張長亭打開密室，那女子被鎖在石床上，姿態極為旖旎。
見到張長亭，她眼中劃過欣喜之色，媚眼如絲道:“您終於來見我了。”恨不能撲到張長亭身上。
為了離間二人，長坵老祖故意化身成張長亭的模樣與這女子雙修，不僅讓楚樂顏誤會，也讓這天陰之體產生了綺念。
張長亭沒理她，伸手打了個法訣，洗去她最近的記憶。
楚樂顏親自將她送到了合歡宗，隨後才對張長亭說:“我想外出歷練。”
張長亭楞了一瞬，“你不是不喜歡歷練嗎？”往日讓她下山，她總是不情不願。
“人總是會變的。”楚樂顏垂著眼睫，輕聲道:“我如今便想好好修煉。”
見過了微蓁的瀟灑，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微蓁是五靈根，而她是天靈根。
她們的起點不一樣，但如今她是元嬰期，而微蓁卻是大乘境。
她們足足差了兩個大境界。
她不知道微蓁要付出多少努力，多少次死裏逃生才能如此恣意，但她向往那樣的人生。
無拘無束，不懼不怕。
“至於你我之事，等我回 來再說吧。”
“樂顏，”張長亭的表情有些苦澀，“你對我失望了對嗎？”
楚樂顏沒說話，只是看著腳下的地面。
“是我不好，”張長亭苦笑道:“我若早些面對自己的內心，便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你怨我是應該的。”
“只盼你不要走的太遠，別讓我失去你的消息。”
楚樂顏立時紅了眼眶。
她不恨張長亭，但她也不那麽喜歡他了。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不完全是你的錯，我亦有錯。”
明明成為了他的道侶，卻還將自己放在“徒弟”的位置上，以為他無所不能，能夠永遠活在他的庇佑下。
可他們應當是相互扶持的道侶，該共同往前走才對，但她卻沒能做到。
“我不會消失，”她對張長亭笑了笑，“只是想好好修煉，希望你也如此。”
楚樂顏當天便離開了萬劍宗，此後數年都沒再回去。
張長亭再次閉關，這次他沒有生出心魔，而是突破了大乘期。
他出關那天，楚樂顏回到了萬劍宗，她已是化神修為，在修真界遇到了各式各樣的險境，但都一一化解。
她和張長亭解除了道侶契約，去了廣袤無垠的無盡海。
沒人想到這對神仙眷侶會勞燕分飛，就連顧修然和其他師兄弟都不理解，但楚樂顏並沒有回來。
當初愛慕楚樂顏的男人們紛紛追了過去，決定奪回她的芳心。
張長亭也坐不住，想跟她再續前緣。
話本裏的劇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究竟是怎樣的結局，誰也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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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微蓁冷冷看著他, “你當初為了一己私欲殺了乾元，就該想到這一天。”
長坵老祖瞳孔微縮，數萬年前的往事，除了他和那些死去的巨人族，已經無人知曉，微蓁究竟何從得知？
當年他被心魔蠱惑，就連身邊最為親近的師兄弟都未能發現端倪，她的出現實在太可疑。
“做過惡, 就會留下痕跡。”
微蓁面無表情道:“若非如此，你為何數萬年都無法飛升？你以為算計天道寵兒便能騙過天道？”
“如此畏首畏尾, 哪還有當年屠族的威風？”
“閉嘴！”長坵老祖滿目陰毒，恨不能將她的嘴縫上，“不論你是從何處得知，你都怨不得我。”
“成王敗寇, ”他嗤笑道:“當年乾元拿飛升在我面前炫耀，我殺了他何錯之有？要怪就怪他自作自受，若他不來找我，恐怕已經飛升上界，過上了長生不死的好日子。”
“但他差了運氣, 那他就該死！”
長坵老祖雙目赤紅, 隱隱有瘋狂之色, “是他惹我的！是他活該！”
雖然已經過去數萬年, 他仍然記得乾元當年興高采烈地告訴他即將飛升的消息, 他是那樣快意，好似一巴掌打在長坵老祖臉上。
他恨天道不公, 恨所有飛升之人，所以他動手了。
乾元若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巨人族，即便知道他飛升，他也只會感嘆一聲，但他非要來跟他告別，那怪得了誰？是他自己找死。
事到如今，他竟還執迷不悟。
“你簡直無藥可救！”微蓁意識到跟他說話是在浪費時間，當即讓靈壤加快了吞食的速度。
“你到底是誰！”長坵老祖拼命掙紮著，不甘心地問道:“你和乾元是什麽關系？莫非你也是巨人族？”
“我不是巨人族。”微蓁看著他道:“我繼承了巨人族的傳承，發誓要將你挫骨揚灰。”
長坵老祖想到那具被封印在秘境中的屍體，恍然大悟，他瘋笑起來，眼淚長流道:“風水輪流轉，他竟然藏了一手，我輸得不冤，我輸得不冤！”
微蓁已經不想聽他說話，當即就要將他湮滅。
“你殺了我，天道寵兒也會跟著一起死，”他又哭又笑道:“能有他們陪葬，我也算不枉此生。”
微蓁如何聽不出他是在威脅自己，但她沒有猶豫，“我是我，他們是他們，我要殺你，是為巨人族報仇，而他們被你算計，是他們心智不堅，既如此，有任何後果都是他們應得的。”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她也是剛明白這個道理。
不管是張長亭還是楚樂顏他們已經做出選擇，是生是死就看運氣了。
“天道老兒，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如意！”長坵老祖盯著頭頂的虛空，暢快一笑道:“你看好那二人，我偏要毀了他們。”
他找上氣運最盛的張長亭和楚樂顏，未必不是為了報覆天道對他的壓制。
長坵老祖神魂消弭之際，一團殷紅的鮮血飄出來，也要跟著湮滅。
微蓁眸色微變，讓靈壤將它吞食，如果她沒猜錯，那應該是楚樂顏的心頭血。
長坵老祖灰飛煙滅後，靈壤才將那心頭血吐出來。
此時楚樂顏因劇痛而昏迷不醒，張長亭緊緊抱著她，不斷給她輸送靈力，想讓她保持神智。
微蓁走到二人面前，將心頭血打入楚樂顏的身體，她眼睫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長坵老祖已死。”微蓁淡淡道:“以後你不會再被他桎梏。”
楚樂顏楞住，沒想到自己竟然毫發無損。
“多謝，”張長亭深深看著微蓁，被她過於年輕的容貌所驚訝，“不知前輩何方來歷，我必定登門拜謝。”
微蓁看他一眼，“我只是萬劍宗外門雜役。”
張長亭驚愕地望著她，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外門雜役？怎會有大乘期修為？
“我記得你，”楚樂顏從張長亭的懷裏掙脫出來，臉色依舊蒼白，但雙目很明亮，“沒想到我會被你所救，多謝。”
說完她便跪在地上，向微蓁磕頭。
“不必。”微蓁用靈力阻止她，“當年若非你求情，我恐怕會被當場斬殺，如今我救你一命，你我兩不相欠。”
楚樂顏眼睛一紅，這些年她幫助過無數人，從未想到有一天也能得到回應。
她定定望著微蓁，“當年我不過隨口一說，但你今日卻是救我於水深火熱。”
“你救我與我救你沒有區別。”微蓁淡淡道:“你我因果了結，也算一樁好事。”
說完她對窗邊招了招手，一頭白色的妖獸跳了進來，迅速撲進她懷裏。
楚樂顏眼睛一亮，“孟極獸的修為竟然也至大乘境！”
張長亭卻想到了什麽，看向微蓁的目光有些覆雜。當年，熔煉處的伴生火種，恐怕就是被他們取走，有孟極獸的遮掩，他才沒有找到微蓁的蹤影。
微蓁拍拍阿吉的腦門，對楚樂顏道:“告辭。”
說完就要跟阿吉離開，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師父，你——”
話音未落，阿吉“嗷嗚”大叫一聲，對著那人便撲了過去！
“當心！”眼看顧修然要被阿吉撞飛出去，張長亭迅速攔在顧修然面前，“前輩這是何意？”
“一樁舊怨。”
微蓁對上顧修然驚魂未定的眼睛，“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顧修然立刻睜大眼睛，看著她的眼神如同在看魔鬼。
阿吉則撲上前對他進行撕咬。
“何至於此，”顧修然如同喪家之犬四處奔逃，“前輩，我知道錯了，求您高擡貴手！”
微蓁:“……”
顧修然被阿吉重傷，掉了一個大境界，張長亭得知顧修然當年做的事，給了微蓁一大筆靈石，希望她既往不咎。
微蓁收了靈石，對楚樂顏點了點頭，“告辭。”
她如今不再囿於巨人族的仇怨，可以帶阿吉去四處游玩，應該不會再跟話本裏的人物見面了。
楚樂顏上前兩步，看向微蓁的目光裏除了感激還帶著極為覆雜的艷羨。
“多謝。”她輕輕握了握微蓁的手，“後會有期。”
微蓁擡起手，掌心是一枚傳音令牌。
她沒再回話，飛身落在阿吉身上，拍了拍它的腦袋，“走。”
阿吉仰頭長嘯一聲，後腿用力一蹬，竟騰空而起，帶著微蓁消失在茫茫白霧中。
楚樂顏收回視線，看著重傷不醒的顧修然，再看看面帶倦色的張長亭，“我去將那天陰之體放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張長亭打開密室，那女子被鎖在石床上，姿態極為旖旎。
見到張長亭，她眼中劃過欣喜之色，媚眼如絲道:“您終於來見我了。”恨不能撲到張長亭身上。
為了離間二人，長坵老祖故意化身成張長亭的模樣與這女子雙修，不僅讓楚樂顏誤會，也讓這天陰之體產生了綺念。
張長亭沒理她，伸手打了個法訣，洗去她最近的記憶。
楚樂顏親自將她送到了合歡宗，隨後才對張長亭說:“我想外出歷練。”
張長亭楞了一瞬，“你不是不喜歡歷練嗎？”往日讓她下山，她總是不情不願。
“人總是會變的。”楚樂顏垂著眼睫，輕聲道:“我如今便想好好修煉。”
見過了微蓁的瀟灑，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微蓁是五靈根，而她是天靈根。
她們的起點不一樣，但如今她是元嬰期，而微蓁卻是大乘境。
她們足足差了兩個大境界。
她不知道微蓁要付出多少努力，多少次死裏逃生才能如此恣意，但她向往那樣的人生。
無拘無束，不懼不怕。
“至於你我之事，等我回 來再說吧。”
“樂顏，”張長亭的表情有些苦澀，“你對我失望了對嗎？”
楚樂顏沒說話，只是看著腳下的地面。
“是我不好，”張長亭苦笑道:“我若早些面對自己的內心，便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你怨我是應該的。”
“只盼你不要走的太遠，別讓我失去你的消息。”
楚樂顏立時紅了眼眶。
她不恨張長亭，但她也不那麽喜歡他了。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不完全是你的錯，我亦有錯。”
明明成為了他的道侶，卻還將自己放在“徒弟”的位置上，以為他無所不能，能夠永遠活在他的庇佑下。
可他們應當是相互扶持的道侶，該共同往前走才對，但她卻沒能做到。
“我不會消失，”她對張長亭笑了笑，“只是想好好修煉，希望你也如此。”
楚樂顏當天便離開了萬劍宗，此後數年都沒再回去。
張長亭再次閉關，這次他沒有生出心魔，而是突破了大乘期。
他出關那天，楚樂顏回到了萬劍宗，她已是化神修為，在修真界遇到了各式各樣的險境，但都一一化解。
她和張長亭解除了道侶契約，去了廣袤無垠的無盡海。
沒人想到這對神仙眷侶會勞燕分飛，就連顧修然和其他師兄弟都不理解，但楚樂顏並沒有回來。
當初愛慕楚樂顏的男人們紛紛追了過去，決定奪回她的芳心。
張長亭也坐不住，想跟她再續前緣。
話本裏的劇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究竟是怎樣的結局，誰也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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