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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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甬道
季辭在家正覆習著自己的手抄的經書，手機消息響了起來。
是王亦發來的。
“王教授:小辭啊，你現在有空嗎？”
“季辭:有的王教授，怎麽了？”
過了一小會兒，對面發來一個幾分鐘長的視頻。
季辭點開看了看。
看起來是一個小型的道觀群。
不過有些破敗了，季辭反覆放大視頻中的畫面。
那些道觀隱於蒼翠山巒之間，青磚灰瓦已爬滿藤蔓，檐角斷裂的石獸半掩在雜草中，仿佛被歲月遺忘。
忽的，季辭的手指突然停下來了。
視頻裏的道觀檐角殘缺不全，可那根斷裂的盤龍石柱卻讓他瞳孔驟縮。
那是《雲笈七簽》裏記載的"鎮岳柱"，傳說中只有供奉先天神祇的廟宇才有資格使用。
"王教授，這地方在哪裏？"他迅速打字，發現自己的指尖微微發抖。
昨夜抄錄《靈寶度人經》時，窗外的月光突然泛青的異象，此刻想來竟與視頻裏道觀上空的天色如出一轍。
手機殼上貼著的五帝錢無端發燙，這是他重生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炁場波動。
視頻最後三秒閃過道觀東墻，青苔斑駁的墻根處隱約露出半幅壁畫——纏著鐵索的丹爐上，分明浮著北宋天聖年間司天監獨有的二十八宿密文。
季辭的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敲打著，“王教授，你們這次考古會有大發現的！”
那邊還在深山老林外面舉著手機四處連信號的王亦看到這條消息，呼吸都頓了一下。
他有預感，這次一定可以補充不少史實了。
“季辭:教授您快把地址發給我吧，我現在就動身過去”
王亦也不含糊，直接就把定位發給了他。
受到消息的季辭心裏一陣激動，他迅速的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東西，直接輕裝上陣了。
——
一天後，秦嶺北麓山脈。
本該是花崗巖山體的位置，赫然矗立著深深淺淺的道觀群。
無人機傳回的紅外圖像顯示，主殿地底埋著九口逆時針旋轉的青銅棺，排列方式竟與明孝陵地宮的星盤完全一致。
王亦看著這紅外圖像皺起了眉頭，“這看起來像是……”
季辭轉頭，“您覺得像什麽？”
王亦之前有研究過一些考古出來的陵墓，離得最近應該是清東陵，但是這個看起來也不像是清朝的陵墓。
沈思片刻，他還是開口說道:“有點像陵墓的排列方式。”
季辭點點頭。
王亦有些震驚，“小辭啊，你……你這意思，你知道這是哪朝的道觀？”
還沒等季辭回答，王亦又像自問自答一樣，“可是這不屬於已知的任何一個派別啊……”
季辭蹲下身，指尖撫過門廊柱礎上的凹痕——那分明是《道法會元》裏失傳的"鎖龍印"，只是本該刻玄武的位置被替換成了銜尾蛇。
“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突然，一陣陰風卷著枯葉撲進山門。
眾人防護服內的溫度計集體爆表，卻還是向前走去。
主殿道觀並不大，反而看起來還有些小，顯得略微有些壓抑逼仄。
眾人的面前有一個供桌，正中間放的雕像也隨著時間變得破敗不堪。
季辭在布滿蛛網的供桌下摸到塊冰涼的鐵牌。
當抹去銹跡時，上面的文字顯示出來，這是一段永樂年間的內官監銘文，看起來是在敘述一件事。
王亦走過來看了看，他有些激動，“小辭，這是……”
“這講述的是明朝永樂年間鄭和七下西洋在爪哇海域遇到了一只海妖，他鎮壓成功的事。”
季辭殊不知，他短短的一句話在一行人的中間掀起怎樣的波瀾。
一旁隨行的學生紛紛拿出自己的筆記本，死手，快寫啊！
穿防護服的研究員小周突然尖叫著從偏殿沖出，懷裏抱著的絹帛在空氣中迅速碳化。
季辭一個箭步搶下殘片，褪色的八卦圖上浮現金粉勾勒的星圖——這分明是早已失傳的紫微鬥數"天罡演禽訣"！
王亦看著碳化的絹帛心疼的簡直像自己死了爹一樣。
“小周啊！你……你也算是跟著我考古這麽多次的了，怎麽連最基本的防護都忘了啊！這可都是資料啊！”
被訓斥的小周一臉驚恐，“不……我……我剛準備做防護措施的時候，我好像聽到……有人的聲音……所以我一害怕就沖出來了……”
"你們動了供桌上的銅龜？"季辭猛然轉頭，發現正殿中央的龜趺香爐果然被挪開了三寸。
龜甲上密密麻麻的蝕文此刻正泛起幽藍熒光，那是《道藏》裏警告過的"地脈鎖"。
仿佛回應他的質問，整座道觀突然發出龍吟般的嗡鳴。
季辭撲到龜趺前，看見香爐移開處露出方寸青磚，上面用丹砂畫著令他血液凝固的圖案——九瓣蓮臺上倒懸的北鬥，正是永樂年間被劉伯溫封印的"逆穹局"。
"都別碰任何器物！都別動，他沒有惡意！"季辭的吼聲被突如其來的狂風撕碎。
一行人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供桌後的雕像突然開始簌簌落灰，她的右眼突然睜開，瞳孔裏旋轉著銀河般的星雲。
科考隊的儀器同時爆出火花。
季辭咬破指尖在虛空中畫著什麽東西，“煩請閣下息怒，弟子等人並無冒犯之心，此番前來未告知多有叨擾，請閣下原諒。”
鏗鏘有力的話語聲剛落，原本還在震動的大地平靜了下來，眾人松了一口氣。
王亦這把老骨頭真的差點交代在這裏了。
季辭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你們以後考古找點心理素質過硬的，剛才人家以為你們是盜墓的。”
“你放心小辭，我們……我們都知道了。”
季辭仔細的看了看四周，皺起了眉頭，走近供桌，“這裏供奉的是……”
他擡起頭看向上面的雕像，看起來是位女性神祗？
忽的，雕像的後面發出一陣聲響，又將眾人嚇了一跳。
王亦真的要被嚇的不行，今天這次考古絕對是他職業生涯以來最驚險刺激的一次，幸好自己沒心臟病，要不然真得被嚇死了。
一行人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座地宮。
甬道裏的燭火突然燃起來了，原本剛開始還陰冷刺骨的殿內竟然有些暖意了。
“小劉，你有沒有覺得突然好安心啊？”
一旁正在奮筆疾書記錄的小劉也停下了手中的筆，“哎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也覺得，突然就不害怕了……”
季辭看著長長的甬道，猛然升起一股沖動。
甬道的盡頭，有人在呼喚他！
就連剛才被嚇的感覺自己要交代在這裏的王亦，都覺得身體舒服多了，怎麽說呢，就是突然充滿了力量！
“要不？我們下去吧？”
說話的是剛才被嚇的跑出來的小周，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她。
“我就是覺得，這個甬道給我的感覺就是……沒那麽害怕……”
“那你剛才還被嚇的叫出來？”
小周有些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緊張了，突然聽到有人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背後，我真沒反應過來啊……”
季辭思索了一下，轉頭看向她，“那個聲音說什麽了？”
小周皺眉回想著，突然臉紅起來了，“好像……好像說別怕……”
眾人:……
人家說叫你別怕，結果你直接怕的尖叫跑出來了。
王亦又想起了剛才碳化的絹帛，雖然碳化的不多，但是那都是歷史資料啊！
我們的小老頭痛心疾首，“小周，你這次回去給我寫兩千字的檢討，然後給我好好鍛煉一下你的膽量！”
“知道了教授……”
殿裏的氛圍一下子變的輕松了起來。
季辭也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現在能感覺，已經沒有危險了，也沒有什麽詭異的氣息。
“對了，小周同學，那個聲音是男是女？”
“是個女聲好像。”
季辭點點頭。
“這樣吧，我們來幾個人下去，剩下的就在外面考察殿內殿外的情況，你們覺得怎麽樣？”
隊員的目光看向王亦，只見他思考了一下也點點頭。
“小周你就在外面，小劉和小李和我們下去，剩下的同學自由活動，但是一定一定要註意保護文物聽到了嗎？”
“知道啦教授！”
——
幾人一路向著甬道裏走去。
明明應該很壓抑的地方卻少見沒有那樣讓人難受的感覺。
墻壁上看起來有一些圖畫，季辭若有所思。
王亦幾人眼中充斥著激動。
“這都是殘缺的歷史資料啊……我現在就算是死也是死而無憾啊！”
小老頭略帶哽咽的聲音在長長的甬道裏回響。
跟著的兩個隊員小心的用相機記錄著。
季辭突然停下來看著墻壁上的一個圖案。
“小辭啊，你是有什麽發現嗎？”
王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老花鏡，也看向季辭一直盯著的地方。
銀色的紋路交織著，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古老的圖案。
季辭看著這個圖案腦海中飛速旋轉著，“這看起來好像是……獨屬於稷神的"豐穰印"。”
“稷神？”
小老頭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稷神？那感情好啊，是位好神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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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亦發來的。
“王教授:小辭啊，你現在有空嗎？”
“季辭:有的王教授，怎麽了？”
過了一小會兒，對面發來一個幾分鐘長的視頻。
季辭點開看了看。
看起來是一個小型的道觀群。
不過有些破敗了，季辭反覆放大視頻中的畫面。
那些道觀隱於蒼翠山巒之間，青磚灰瓦已爬滿藤蔓，檐角斷裂的石獸半掩在雜草中，仿佛被歲月遺忘。
忽的，季辭的手指突然停下來了。
視頻裏的道觀檐角殘缺不全，可那根斷裂的盤龍石柱卻讓他瞳孔驟縮。
那是《雲笈七簽》裏記載的"鎮岳柱"，傳說中只有供奉先天神祇的廟宇才有資格使用。
"王教授，這地方在哪裏？"他迅速打字，發現自己的指尖微微發抖。
昨夜抄錄《靈寶度人經》時，窗外的月光突然泛青的異象，此刻想來竟與視頻裏道觀上空的天色如出一轍。
手機殼上貼著的五帝錢無端發燙，這是他重生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炁場波動。
視頻最後三秒閃過道觀東墻，青苔斑駁的墻根處隱約露出半幅壁畫——纏著鐵索的丹爐上，分明浮著北宋天聖年間司天監獨有的二十八宿密文。
季辭的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敲打著，“王教授，你們這次考古會有大發現的！”
那邊還在深山老林外面舉著手機四處連信號的王亦看到這條消息，呼吸都頓了一下。
他有預感，這次一定可以補充不少史實了。
“季辭:教授您快把地址發給我吧，我現在就動身過去”
王亦也不含糊，直接就把定位發給了他。
受到消息的季辭心裏一陣激動，他迅速的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東西，直接輕裝上陣了。
——
一天後，秦嶺北麓山脈。
本該是花崗巖山體的位置，赫然矗立著深深淺淺的道觀群。
無人機傳回的紅外圖像顯示，主殿地底埋著九口逆時針旋轉的青銅棺，排列方式竟與明孝陵地宮的星盤完全一致。
王亦看著這紅外圖像皺起了眉頭，“這看起來像是……”
季辭轉頭，“您覺得像什麽？”
王亦之前有研究過一些考古出來的陵墓，離得最近應該是清東陵，但是這個看起來也不像是清朝的陵墓。
沈思片刻，他還是開口說道:“有點像陵墓的排列方式。”
季辭點點頭。
王亦有些震驚，“小辭啊，你……你這意思，你知道這是哪朝的道觀？”
還沒等季辭回答，王亦又像自問自答一樣，“可是這不屬於已知的任何一個派別啊……”
季辭蹲下身，指尖撫過門廊柱礎上的凹痕——那分明是《道法會元》裏失傳的"鎖龍印"，只是本該刻玄武的位置被替換成了銜尾蛇。
“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突然，一陣陰風卷著枯葉撲進山門。
眾人防護服內的溫度計集體爆表，卻還是向前走去。
主殿道觀並不大，反而看起來還有些小，顯得略微有些壓抑逼仄。
眾人的面前有一個供桌，正中間放的雕像也隨著時間變得破敗不堪。
季辭在布滿蛛網的供桌下摸到塊冰涼的鐵牌。
當抹去銹跡時，上面的文字顯示出來，這是一段永樂年間的內官監銘文，看起來是在敘述一件事。
王亦走過來看了看，他有些激動，“小辭，這是……”
“這講述的是明朝永樂年間鄭和七下西洋在爪哇海域遇到了一只海妖，他鎮壓成功的事。”
季辭殊不知，他短短的一句話在一行人的中間掀起怎樣的波瀾。
一旁隨行的學生紛紛拿出自己的筆記本，死手，快寫啊！
穿防護服的研究員小周突然尖叫著從偏殿沖出，懷裏抱著的絹帛在空氣中迅速碳化。
季辭一個箭步搶下殘片，褪色的八卦圖上浮現金粉勾勒的星圖——這分明是早已失傳的紫微鬥數"天罡演禽訣"！
王亦看著碳化的絹帛心疼的簡直像自己死了爹一樣。
“小周啊！你……你也算是跟著我考古這麽多次的了，怎麽連最基本的防護都忘了啊！這可都是資料啊！”
被訓斥的小周一臉驚恐，“不……我……我剛準備做防護措施的時候，我好像聽到……有人的聲音……所以我一害怕就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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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甲上密密麻麻的蝕文此刻正泛起幽藍熒光，那是《道藏》裏警告過的"地脈鎖"。
仿佛回應他的質問，整座道觀突然發出龍吟般的嗡鳴。
季辭撲到龜趺前，看見香爐移開處露出方寸青磚，上面用丹砂畫著令他血液凝固的圖案——九瓣蓮臺上倒懸的北鬥，正是永樂年間被劉伯溫封印的"逆穹局"。
"都別碰任何器物！都別動，他沒有惡意！"季辭的吼聲被突如其來的狂風撕碎。
一行人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供桌後的雕像突然開始簌簌落灰，她的右眼突然睜開，瞳孔裏旋轉著銀河般的星雲。
科考隊的儀器同時爆出火花。
季辭咬破指尖在虛空中畫著什麽東西，“煩請閣下息怒，弟子等人並無冒犯之心，此番前來未告知多有叨擾，請閣下原諒。”
鏗鏘有力的話語聲剛落，原本還在震動的大地平靜了下來，眾人松了一口氣。
王亦這把老骨頭真的差點交代在這裏了。
季辭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你們以後考古找點心理素質過硬的，剛才人家以為你們是盜墓的。”
“你放心小辭，我們……我們都知道了。”
季辭仔細的看了看四周，皺起了眉頭，走近供桌，“這裏供奉的是……”
他擡起頭看向上面的雕像，看起來是位女性神祗？
忽的，雕像的後面發出一陣聲響，又將眾人嚇了一跳。
王亦真的要被嚇的不行，今天這次考古絕對是他職業生涯以來最驚險刺激的一次，幸好自己沒心臟病，要不然真得被嚇死了。
一行人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座地宮。
甬道裏的燭火突然燃起來了，原本剛開始還陰冷刺骨的殿內竟然有些暖意了。
“小劉，你有沒有覺得突然好安心啊？”
一旁正在奮筆疾書記錄的小劉也停下了手中的筆，“哎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也覺得，突然就不害怕了……”
季辭看著長長的甬道，猛然升起一股沖動。
甬道的盡頭，有人在呼喚他！
就連剛才被嚇的感覺自己要交代在這裏的王亦，都覺得身體舒服多了，怎麽說呢，就是突然充滿了力量！
“要不？我們下去吧？”
說話的是剛才被嚇的跑出來的小周，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她。
“我就是覺得，這個甬道給我的感覺就是……沒那麽害怕……”
“那你剛才還被嚇的叫出來？”
小周有些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緊張了，突然聽到有人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背後，我真沒反應過來啊……”
季辭思索了一下，轉頭看向她，“那個聲音說什麽了？”
小周皺眉回想著，突然臉紅起來了，“好像……好像說別怕……”
眾人:……
人家說叫你別怕，結果你直接怕的尖叫跑出來了。
王亦又想起了剛才碳化的絹帛，雖然碳化的不多，但是那都是歷史資料啊！
我們的小老頭痛心疾首，“小周，你這次回去給我寫兩千字的檢討，然後給我好好鍛煉一下你的膽量！”
“知道了教授……”
殿裏的氛圍一下子變的輕松了起來。
季辭也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現在能感覺，已經沒有危險了，也沒有什麽詭異的氣息。
“對了，小周同學，那個聲音是男是女？”
“是個女聲好像。”
季辭點點頭。
“這樣吧，我們來幾個人下去，剩下的就在外面考察殿內殿外的情況，你們覺得怎麽樣？”
隊員的目光看向王亦，只見他思考了一下也點點頭。
“小周你就在外面，小劉和小李和我們下去，剩下的同學自由活動，但是一定一定要註意保護文物聽到了嗎？”
“知道啦教授！”
——
幾人一路向著甬道裏走去。
明明應該很壓抑的地方卻少見沒有那樣讓人難受的感覺。
墻壁上看起來有一些圖畫，季辭若有所思。
王亦幾人眼中充斥著激動。
“這都是殘缺的歷史資料啊……我現在就算是死也是死而無憾啊！”
小老頭略帶哽咽的聲音在長長的甬道裏回響。
跟著的兩個隊員小心的用相機記錄著。
季辭突然停下來看著墻壁上的一個圖案。
“小辭啊，你是有什麽發現嗎？”
王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老花鏡，也看向季辭一直盯著的地方。
銀色的紋路交織著，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古老的圖案。
季辭看著這個圖案腦海中飛速旋轉著，“這看起來好像是……獨屬於稷神的"豐穰印"。”
“稷神？”
小老頭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稷神？那感情好啊，是位好神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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