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9.直接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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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直接秒了

這場直播應該是開播以來持續最長的時間,從上午九點多到現在下午一兩點,甚至看起來還有持續到晚上的樣子。

在陳子豪念完季辭給他的咒語後,眾人只見那幅畫似乎泛起了淡淡的光芒,面前明明上一秒還在冒著熱氣的飯菜下一秒就變的冷了,而那畫上的人看起來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是活了一樣。

整幅畫看起來就像是新的一樣,忽地,兩旁沒有點燃的蠟燭突然燃燒了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眠眠兔:我靠,這蠟燭怎麽自己燃起來啊?”

“粉霧海:假的吧,肯定是節目組搞的效果”

“溺水的魚:不是,就只有我想知道那段咒語是什麽意思嗎?還有請的是誰啊我靠”

季辭笑著對還有點懵的陳子豪說道:“豪豪,這是那位大人接受了你的請求的回應哦。”

“所以他今天晚上會出來嗎?”小孩子明顯興奮的不得了,“在夢裏面我只聽到了他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和畫裏面長的一樣哎?”

“當然是一樣了,”季辭摸了摸他的頭,“餓了嗎?你爸爸媽媽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聽到這話的小孩子揉了揉肚子,註意力一下子就被美食吸引了,“那我們先吃飯吧,反正晚上就可以見到他了對吧?”

“當然,神君可不會騙人。”

——

節目組在和一眾嘉賓和經紀人商量後,同意將直播一直持續到這期錄制結束,簡而言之就是徹徹底底的一鏡到底。

“橙子汽水:玩這麽大啊,之前也有說是一鏡到底的綜藝,結果最後還是剪輯了的,這個節目還真是內魚獨樹一幟啊”

“不懂我推的永別:哎喲,我突然想起來花少二救命啊哈哈哈哈”

“我好困:笑死我了,花少二在我這裏是永遠的內魚最抓馬的綜藝,因為就算是剪輯了都掩蓋不住的尷尬和抓馬”

“紙硯:有人提到這個止不住的笑,有人提到這個想哭,我那實在是糊塗的白月光啊,爽子你糊塗啊【悲憤】”

“蟬鳴:我超,居然還有人記得我那已經查無此人的白月光【淚目】”

夏末的夜晚還是來的一樣的晚些,季辭他們本來想要幫劉曉蘭做點什麽農活什麽的,卻被婉拒了,畢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再者,他們家也確實沒什麽需要幫忙的。

非要說的話,只要季辭他們能幫陳子豪擺脫那東西的糾纏對於劉曉蘭和陳興來說那才是真的大忙。

於是被拒絕的一行人在一旁鬥起了地主。

“搶地主!”洛杭非聲音有些提高,季辭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你都已經輸了這麽多次了,還搶地主啊?”

洛杭非正色道:“我相信我這次一定能贏。”

“小洛老師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啊,”時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你臉上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貼紙條了。”

下午已經休息了一會的攝像老師也是很給力的把鏡頭流轉到了洛杭非的臉上,一個很是完美的特寫。

“洛洛心頭寶:洛寶你這...”

“上帝不在乎:笑死我了,我說你們海人真的戒賭吧,上次看你們的團綜每一個人都賭自己下一把能贏”

“浮盈:我哭死,終於在這裏看到我們sea king的團粉了”

洛杭非滿不在乎的對著自己臉上的紙條呼了一口氣,“時老師還是小心點吧,我有預感我這次一定能贏。”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就在這時劉曉蘭走了出來,眉目之間有些擔憂,“季先生,豪豪已經睡著了。”

聞言季辭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他放下手裏的牌,“今天就到這裏結束吧,下次再來,豪豪已經睡著了,免得吵到他了。”

白卿萌也放下手上的牌,“這次算是便宜你了洛杭非,下次我們一定把你頭上有也貼滿。”

“我好怕怕哦。”

“行了你倆,”季辭過去把洛杭非眼睛上的幾張紙條撕了下來,“都說了豪豪睡著了,別吵了。”

臨近十點這個時間對於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們來說不過是夜生活的剛剛開始,哪怕是農村裏也都大多亮著燈,寂靜的夜色中不時傳來幾陣爽朗的笑聲,也不知是哪家的家常。

劉曉蘭和陳興坐在陳子豪的房間裏,那副畫卷在季辭的指導下掛在了他的床頭上。

孩子稚嫩的面容已經開始有些難看了,小臉緊緊的皺成一團,劉曉蘭看到這副場景急忙打算叫醒他,卻被季辭攔了下來。

只見季辭一臉嚴肅,“那東西要來了,現在馬上關燈出去。”

“可是,我的孩子...”

“房間裏的攝像機已經安置好了,你可以在外面看到這屋裏的情況,”季辭的臉色有些冷冽,看了一眼床頭上那畫像,“有這位在,沒有惡鬼能傷害到你的孩子。”

陳興和劉曉蘭對視了一眼,還是選擇聽從季辭是話,和他們退到了門外。

睡夢中的陳子豪才得到了沒一會的安寧,忽地,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一條看不見的路出現在他的面前,兩旁的樹若隱若現,而後一下子變成了那個老頭的樣子。

陳子豪被嚇得大叫一聲,“別過來!”

老頭卻是呵呵的笑著,喉嚨裏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聽的直叫人心煩。

“乖娃娃,和我一起走吧,來當我的乖孫孫吧。”

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陳子豪被嚇得癱倒在地,他想跑,卻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

在屋外看著一切的眾人,特別是陳興夫妻二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看著陳子豪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掙紮著,到最後直挺挺的不動。

就在這時,床邊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在紅外線攝像頭下顯得格外清晰,劉曉蘭看到這一幕眼淚婆娑的抓住季辭的手,“季先生,豪豪他...”

季辭拍拍她的手,“你放心,他絕不會有事的,我用我的職業生涯做擔保。”

終於那人的模樣出現在眾人眼中,夫妻二人看清他的面容都不禁大呼一聲,“紅根老頭!”

蘇景之看著兩人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你們是認識這個老頭嗎?”

劉曉蘭擦了擦眼淚,“今天白天的時候我和你們說我們就是去參加了一個隔壁村的白事後我孩子才這樣的嘛,我們去的那個白事就是這個老頭的。”

陳興安慰著自己的妻子,“這個死老頭活著的時候就喜歡來纏著我們家豪豪,死了後也不讓人安心。”

聽到這話蘇景之繼續道:“什麽叫活著的時候就喜歡纏著豪豪?”

“這老頭成天瘋瘋癲癲的,隔壁村都叫他紅根老頭,”陳興解釋著,“我們和隔壁村關系挺好的,沒事的時候大家都喜歡串個門什麽的,我們之前帶著豪豪去玩的時候,這老頭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抱著豪豪就要跑,說什麽是他的孫子。”

“我當時看到他抱走了我孩子我就趕緊沖了過去把豪豪搶了回來,但是從那以後他就開始有事沒事的往我們村裏來,豪豪好幾次都被他嚇得病了,後來他不知道怎麽就死了,我們想著死者為大,而且和他家裏人的關系還可以,就去參加了他的葬禮。”

陳興的表情有些憤怒,“誰知道這老東西死了都不放過我家孩子!”

“流淚的花:我去,這人也太賤了吧,死了都不讓人安生”

“有點醜的美女:小朋友也是慘,被變態老頭看上了”

“破曉:呃呃真的有人信這個劇本嘛?”

“開始龍:我求求你們懂哥懂解們能不能別上網啊,每次都是眾人皆醉你獨醒,這麽喜歡裝逼,下輩子當條內褲吧”

“如願:不愧是喜歡龍圖的,你的攻擊力我認可了”

畫面中的紅根老頭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向著陳子豪伸出了他那幹枯的雙手,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呵呵,乖孫孫,我這就帶你下去。”

就在夫妻二人不顧季辭的阻攔的時候,陳子豪頭上的那幅畫突然金光大顯,照亮了整個房間,一個威嚴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來:“鐘馗在此,何方惡鬼膽敢造次?”

只見一個穿著大紅袍,面色黝黑,豹頭環眼,神色威嚴,手上拿著一把寶劍的的人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白卿萌看到這一幕捂住嘴,大呼一聲“臥槽”,不僅是她,其餘人除了季辭都露出驚訝的表情,蘇景之很快反應了過來,他看向了季辭,一臉的胸有成竹的表情。

那老頭看見鐘馗頓時楞住了,只覺得眼前人很是眼熟,但是記憶好像空白了一大片他想不起來了,但是一種來自骨子裏的恐懼不斷的叫囂著,快逃!快逃!

鐘馗見狀,怒目圓睜,單手擇目射出金光,向著老頭直直的射去,老頭躲閃不及,發出慘叫聲,被傷到的地方發出滋滋的聲響。

“不過大戰一場後沈睡,爾等莫非是欺我地府無人可治你等了?”

聽到這話的老頭猛地擡頭看向鐘馗,腦海中閃過一些東西,最終只留下一句話:“天下惡鬼見我皆低頭!”

“生前犯血債,死後滯留陽間糾纏無辜小兒,今日本君就叫你魂飛魄散。”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寶劍便開始嗡嗡作響,而後猛地向老頭飛去,這是力量上和地位上的絕對壓制,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可能性。

——

劉曉蘭夫妻二人坐在陳子豪的床邊,看著他已經平和的睡顏回想起前不久發生的一切,只覺得太過玄幻。

今天的直播已經結束了,她本來想留他們過夜卻被一行人婉拒,季辭走之前告訴她,“那位大人你們以後可別再忘記供奉了,鎮宅辟邪這方面可沒幾個人比得上他。”

思緒回籠,看著自己孩子的睡顏,她終究還是靠在丈夫的肩頭低聲哭了出來,終於不用再為孩子提心吊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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