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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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可憐人
小女孩的聲音有些稚嫩與小心，她的話讓眾人都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季辭聽到她的話面上帶著笑，“小朋友你要找媽媽啊。”
“是的，請問可以的嗎？”
“但是這樣子的事要去找警察叔叔才有用的啊。”
聽到這裏的小姑娘似乎是癟了癟嘴，“外婆她已經找過警察叔叔了，可是警察叔叔到現在也沒能找到媽媽，我看了你的直播，覺得你好厲害，所以我就覺得你一定可以幫我找到媽媽的。”
季辭挑了挑眉，“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
小姑娘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答覆著，“我今年已經12歲了，季辭哥哥我不是來搗蛋的。”
彈幕上自從小女孩說了話以後討論就一直沒停下來過。
“風生水起：12歲了也不應該啊？尋找失蹤人口這種事明明就是警察的事而已，跑到這裏來找季辭能有什麽用？”
“九億少女的夢：季辭只會抓鬼又不會抓人，小屁孩還是洗洗睡吧，別在這裏占線了”
“我是為睡覺而生的高貴的羊：我說你們有的網友沒必要對一個小女孩這麽大的惡意吧，人家只是想要找自己的媽媽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季辭的，真的沒必要惡意這麽大”
“小白別看：季辭粉絲不是說季辭很叼嗎？現在這點小事都不能解決了？”
一些黑粉借此機會又開始對季辭進行攻擊了，彈幕變得簡直是好不熱鬧。
小姑娘看著這個樣子，屏幕後的臉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們說得對，季辭哥哥只說了自己會抓鬼，現在這種事確實是找警察叔叔最有效。
“對不起啊季辭哥哥，打擾你了，我就先掛斷了，拜拜。”
“等一下。”
季辭突然出聲制止住了小朋友想要掛斷連麥的手，“小朋友，你跟我說說你媽媽是什麽時候不見的啊？”
小姑娘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季辭哥哥你這是願意幫我了嗎？”
季辭啞然失笑，“我也沒說過不幫你啊，不過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王...”
“說個小名就好了。”
“啊？好的，季辭哥哥叫我小敏就好了。”
“好，小敏，你媽媽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是上個星期的時候，爸爸又喝了好多酒，回來的時候又和媽媽吵架，然後媽媽叫我躲在房間裏，我聽見他們在外面吵的好兇，”小敏頓了一下，聲音似乎有些擔心。
“過了一會媽媽她打開房門說爸爸又出去了，我很擔心她，我看到她的臉上都是傷，嘴角還在流血，她把我送到了車站說叫了外婆來接我，讓我先跟外婆住一段時間，她到時候來接我，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來。”
小敏的聲音有些生氣但又變得擔心，“哼，媽媽是個大騙子。”
季辭思考了一下，“你有跟你媽媽聯系過嗎？”
“有啊，我跟外婆借電話給媽媽打電話但是沒有人接，外婆也打了，一直都沒有人接。”
“那有沒有給爸爸打電話呢？”
“有的，”小敏的聲音似乎有點害怕，“我不敢給爸爸打電話，然後外婆給他打他吼外婆說他也不知道媽媽去哪裏了，還罵我們，還說叫我別回去了。”
小姑娘的臉上想哭又不敢哭，還有些不解，“為什麽爸爸要罵我啊？為什麽外婆說爸爸不要我了呢？我很聽話的啊，現在就連媽媽也不要我了。”
“佩奇：啊啊啊啊小敏不要傷心了，好可憐啊”
“六神花露水：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啊啊啊這樣子到頭來受傷的只有孩子”
“字母歌：我靠你們的關註點是不是少了點什麽，她的爸爸是家暴吧！”
“老鄉雞：就是啊，小敏提到她把爸爸的時候聲音都有點顫抖了，分明就是害怕啊”
季辭雖然看不到小姑娘的臉，但是他已經能想象到那令人憐惜的面容，他這人生平最看不得小姑娘受委屈了。
“怎麽會呢，你媽媽一定是這個世界最愛你的人了，要不然她怎麽會受了傷還把你送到外婆家呢？”
季辭哄人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眉眼彎彎，像個好看的瓷娃娃一樣。
不僅引得彈幕發瘋，也讓某三個偷偷拿小號看直播的人瘋狂截圖。
安慰完後，季辭又接著問道：“所以你外婆已經報警了對吧？”
“是的，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媽媽的消息。”
“你還記得媽媽是上個星期幾送你回來的嗎？”
屏幕那邊的小敏思考了一會，“應該是上個星期三。”
“那你記得媽媽的生日嗎？”
“小籠包戰士：季辭這畫風怎麽總是轉換的這麽快？”
“餓了龍再戰一百年：不是找人嗎？怎麽突然問起別人媽媽生日了？”
“嗨比你媽死了：我相信季辭先生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草莓熊：樓上的芥川上大號說話”
小敏雖然也和其他人一樣不解但還是乖乖的說了，“我記得的，媽媽身份證上寫的是1981年七月十一，不過媽媽她總是不按照身份證上面的過生日，我第一次給她送禮物的時候她還笑話我，說她一直聽外婆的話過的是什麽農歷？”
“六月初十。”
“對的！媽媽確實是說自己過的是這個日子。”
“i靈的權：農歷是是啥啊？”
“多吉：我靠，居然還有人過農歷生日多麻煩啊”
“歸零：樓上能不能科普一下農歷到底是啥啊，難道生日不是按照身份證上來的嗎？”
“小咩：我們家就只有我奶奶在過這個什麽農歷”
季辭在紙上寫下了這位母親的生辰和失蹤的時間，辛酉年六月初十，上星期三失蹤就是辛未年五月廿九失蹤。
季辭看著這些信息，左手下意識的掐算了起來。
“忘羨一曲遠：季辭的手只是在幹什麽啊？”
“散兵の狗：看起來像帕金森癥一樣【狗頭】”
“六邊形戰士：我小時候好像看見過我太爺爺也這麽搞過，好像叫什麽算？”
“芋泥啵啵：什麽？這裏突然變成數學教學直播間了嗎？”
季辭左手掐算著，口中小聲的念念有詞，“辛未年五月廿九...大安，留連，速喜，赤口，小吉，空亡...”
最後季辭落指不由得心頭一驚，留連加空亡，病人準死亡。
小敏在屏幕的另一端看著面色有些凝重的季辭，心裏也打著鼓，其實還有一點她沒告訴季辭，她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了媽媽，媽媽渾身都是冰碴子，體溫冷的嚇人。
那個母親想要擁抱自己的女兒可是又害怕自己凍著她，所以她努力的開口說著：“找季辭，救救媽媽。”
“季辭哥哥，你是有什麽話想說嗎？”
小孩稚嫩的聲音喚回了季辭的思緒，他沈默良久才說話：“你媽媽現在在一個很冷的地方，她，很想你。”
小姑娘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驚喜的跳了起來，“季辭哥哥你是知道我媽媽在哪裏了嗎？”
季辭抿了抿唇，“小敏，你外婆在家嗎？這件事讓外婆過來和哥哥說好不好？”
小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麥的那邊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小敏，你先出去玩，外婆來和這個哥哥說話。”
“外婆！”小姑娘看著老人咬著唇點了點頭，走之前按照老人的要求把視頻打開了，一張滄桑帶著憂愁的面容出現在眾人眼前。
“小夥子，你們剛才的對話我站在門口都聽見了，我看到過你的直播，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你說吧。”
季辭看著眼前的老人心下不由得的嘆息，真的是造孽啊，“老婆婆，小敏的母親怕是已經...”
這短短的一句話徹底引爆了直播間。
“草莓軟糖：我真服了，季辭作秀能不能讓公司選一個讓人信服的劇本？”
“飛天小羊：就是就是，我們也不是什麽劇本都吃的，而且能不能不要再走這個路線了，最討厭這種封建糟粕了”
“七彩琉璃幫：能不能別吵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報警不就知道了”
“我是你老豆：樓上說的對，看起來季辭是知道了小敏母親在哪裏，那就讓他說出來，再讓警察去看看，就知道這到底是劇本炒作還是真的了”
老人聽到季辭的話整個人都有些要站不住了，“什麽意思？”
“我問了您女兒的生辰和失蹤的時間，用小六壬算了下，留連加空亡，是大兇之兆，方位為坎卦屬水，您外孫女說您一直讓您女兒過的農歷生日，我想您也是多少知道我在說什麽的。”
季辭面色凝重，白發人送黑發人放誰身上都是難受啊，況且他看著老人的面相，早年喪父，中年喪夫，而今晚年喪子，這打擊太大了。
老人沈默良久，幹枯的雙手擦了擦眼睛，“是不是那個畜生殺的我的囡囡？”
沒等季辭回答，老人又繼續自言自語著：“我就知道，肯定是他，這個畜生，也都怪我，是我的錯，我對不起我的囡囡，那個畜生那樣對她，我還為了什麽面子名聲勸她別離婚，我的囡囡啊，媽媽對不起你...”
看著老人這個樣子，直播間的觀眾再傻也能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季辭看著老人流著淚不停的懺悔著，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走近了她，她輕輕的抱著老人。
“外婆你別哭了，我還在這裏陪著你呢。”
其實小姑娘沒有離開，她也偷偷的站在門口聽著，她雖然只有十二歲，但是她並不傻，在她聽到外婆的話後她就知道自己沒有媽媽了。
她很想哭，可是不行，她要堅強，自己沒有媽媽了外婆也沒有女兒了，外婆才是最難受的那一個，媽媽不想看到自己和外婆難過。
老人擡頭看著小姑娘，那和自己女兒七八分相似的臉，心痛如刀絞，自己的囡囡永遠不會再回來了，她突然想起來那天自己去車站接小敏的時候，自己的女兒似乎是有預感一般，在她長大以後頭一次擁抱了自己。
“媽，我不怪你，幫我照顧好小敏，我能理解你，怕我跟你一樣被人欺負看不起，我不怪你了，這麽多年你辛苦了。”
——
“關於一起失蹤案，我市警方接到熱心人士匿名舉報，在死者丈夫家裏地下室冰櫃裏找到了死者的屍體，經過法醫檢驗，死者身上有多處淤青和傷疤，致命傷是後腦勺處的鈍物襲擊，不難看出死者生前遭受過非人的折磨，據知情人士稱，嫌疑人名叫王輝，經常性家暴自己的妻子....”
季辭關掉了電視，看著窗邊那半透明的婦人的影子向著自己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後離開，可惜啊，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沒有媽媽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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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的小姑娘似乎是癟了癟嘴，“外婆她已經找過警察叔叔了，可是警察叔叔到現在也沒能找到媽媽，我看了你的直播，覺得你好厲害，所以我就覺得你一定可以幫我找到媽媽的。”
季辭挑了挑眉，“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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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生水起：12歲了也不應該啊？尋找失蹤人口這種事明明就是警察的事而已，跑到這裏來找季辭能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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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睡覺而生的高貴的羊：我說你們有的網友沒必要對一個小女孩這麽大的惡意吧，人家只是想要找自己的媽媽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季辭的，真的沒必要惡意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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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看著這個樣子，屏幕後的臉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們說得對，季辭哥哥只說了自己會抓鬼，現在這種事確實是找警察叔叔最有效。
“對不起啊季辭哥哥，打擾你了，我就先掛斷了，拜拜。”
“等一下。”
季辭突然出聲制止住了小朋友想要掛斷連麥的手，“小朋友，你跟我說說你媽媽是什麽時候不見的啊？”
小姑娘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季辭哥哥你這是願意幫我了嗎？”
季辭啞然失笑，“我也沒說過不幫你啊，不過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王...”
“說個小名就好了。”
“啊？好的，季辭哥哥叫我小敏就好了。”
“好，小敏，你媽媽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是上個星期的時候，爸爸又喝了好多酒，回來的時候又和媽媽吵架，然後媽媽叫我躲在房間裏，我聽見他們在外面吵的好兇，”小敏頓了一下，聲音似乎有些擔心。
“過了一會媽媽她打開房門說爸爸又出去了，我很擔心她，我看到她的臉上都是傷，嘴角還在流血，她把我送到了車站說叫了外婆來接我，讓我先跟外婆住一段時間，她到時候來接我，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來。”
小敏的聲音有些生氣但又變得擔心，“哼，媽媽是個大騙子。”
季辭思考了一下，“你有跟你媽媽聯系過嗎？”
“有啊，我跟外婆借電話給媽媽打電話但是沒有人接，外婆也打了，一直都沒有人接。”
“那有沒有給爸爸打電話呢？”
“有的，”小敏的聲音似乎有點害怕，“我不敢給爸爸打電話，然後外婆給他打他吼外婆說他也不知道媽媽去哪裏了，還罵我們，還說叫我別回去了。”
小姑娘的臉上想哭又不敢哭，還有些不解，“為什麽爸爸要罵我啊？為什麽外婆說爸爸不要我了呢？我很聽話的啊，現在就連媽媽也不要我了。”
“佩奇：啊啊啊啊小敏不要傷心了，好可憐啊”
“六神花露水：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啊啊啊這樣子到頭來受傷的只有孩子”
“字母歌：我靠你們的關註點是不是少了點什麽，她的爸爸是家暴吧！”
“老鄉雞：就是啊，小敏提到她把爸爸的時候聲音都有點顫抖了，分明就是害怕啊”
季辭雖然看不到小姑娘的臉，但是他已經能想象到那令人憐惜的面容，他這人生平最看不得小姑娘受委屈了。
“怎麽會呢，你媽媽一定是這個世界最愛你的人了，要不然她怎麽會受了傷還把你送到外婆家呢？”
季辭哄人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眉眼彎彎，像個好看的瓷娃娃一樣。
不僅引得彈幕發瘋，也讓某三個偷偷拿小號看直播的人瘋狂截圖。
安慰完後，季辭又接著問道：“所以你外婆已經報警了對吧？”
“是的，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媽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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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十。”
“對的！媽媽確實是說自己過的是這個日子。”
“i靈的權：農歷是是啥啊？”
“多吉：我靠，居然還有人過農歷生日多麻煩啊”
“歸零：樓上能不能科普一下農歷到底是啥啊，難道生日不是按照身份證上來的嗎？”
“小咩：我們家就只有我奶奶在過這個什麽農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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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辭看著這些信息，左手下意識的掐算了起來。
“忘羨一曲遠：季辭的手只是在幹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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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季辭落指不由得心頭一驚，留連加空亡，病人準死亡。
小敏在屏幕的另一端看著面色有些凝重的季辭，心裏也打著鼓，其實還有一點她沒告訴季辭，她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了媽媽，媽媽渾身都是冰碴子，體溫冷的嚇人。
那個母親想要擁抱自己的女兒可是又害怕自己凍著她，所以她努力的開口說著：“找季辭，救救媽媽。”
“季辭哥哥，你是有什麽話想說嗎？”
小孩稚嫩的聲音喚回了季辭的思緒，他沈默良久才說話：“你媽媽現在在一個很冷的地方，她，很想你。”
小姑娘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驚喜的跳了起來，“季辭哥哥你是知道我媽媽在哪裏了嗎？”
季辭抿了抿唇，“小敏，你外婆在家嗎？這件事讓外婆過來和哥哥說好不好？”
小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麥的那邊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小敏，你先出去玩，外婆來和這個哥哥說話。”
“外婆！”小姑娘看著老人咬著唇點了點頭，走之前按照老人的要求把視頻打開了，一張滄桑帶著憂愁的面容出現在眾人眼前。
“小夥子，你們剛才的對話我站在門口都聽見了，我看到過你的直播，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你說吧。”
季辭看著眼前的老人心下不由得的嘆息，真的是造孽啊，“老婆婆，小敏的母親怕是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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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小羊：就是就是，我們也不是什麽劇本都吃的，而且能不能不要再走這個路線了，最討厭這種封建糟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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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老豆：樓上說的對，看起來季辭是知道了小敏母親在哪裏，那就讓他說出來，再讓警察去看看，就知道這到底是劇本炒作還是真的了”
老人聽到季辭的話整個人都有些要站不住了，“什麽意思？”
“我問了您女兒的生辰和失蹤的時間，用小六壬算了下，留連加空亡，是大兇之兆，方位為坎卦屬水，您外孫女說您一直讓您女兒過的農歷生日，我想您也是多少知道我在說什麽的。”
季辭面色凝重，白發人送黑發人放誰身上都是難受啊，況且他看著老人的面相，早年喪父，中年喪夫，而今晚年喪子，這打擊太大了。
老人沈默良久，幹枯的雙手擦了擦眼睛，“是不是那個畜生殺的我的囡囡？”
沒等季辭回答，老人又繼續自言自語著：“我就知道，肯定是他，這個畜生，也都怪我，是我的錯，我對不起我的囡囡，那個畜生那樣對她，我還為了什麽面子名聲勸她別離婚，我的囡囡啊，媽媽對不起你...”
看著老人這個樣子，直播間的觀眾再傻也能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季辭看著老人流著淚不停的懺悔著，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走近了她，她輕輕的抱著老人。
“外婆你別哭了，我還在這裏陪著你呢。”
其實小姑娘沒有離開，她也偷偷的站在門口聽著，她雖然只有十二歲，但是她並不傻，在她聽到外婆的話後她就知道自己沒有媽媽了。
她很想哭，可是不行，她要堅強，自己沒有媽媽了外婆也沒有女兒了，外婆才是最難受的那一個，媽媽不想看到自己和外婆難過。
老人擡頭看著小姑娘，那和自己女兒七八分相似的臉，心痛如刀絞，自己的囡囡永遠不會再回來了，她突然想起來那天自己去車站接小敏的時候，自己的女兒似乎是有預感一般，在她長大以後頭一次擁抱了自己。
“媽，我不怪你，幫我照顧好小敏，我能理解你，怕我跟你一樣被人欺負看不起，我不怪你了，這麽多年你辛苦了。”
——
“關於一起失蹤案，我市警方接到熱心人士匿名舉報，在死者丈夫家裏地下室冰櫃裏找到了死者的屍體，經過法醫檢驗，死者身上有多處淤青和傷疤，致命傷是後腦勺處的鈍物襲擊，不難看出死者生前遭受過非人的折磨，據知情人士稱，嫌疑人名叫王輝，經常性家暴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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