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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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往事
聯邦真是發臭了。姜謀這樣想。
這群臭魚爛蝦, 居然因為一本網絡小說，傳喚他來監察院接受盤問，企圖對他展開調查, 甚至妄想染指24軍。草率又可笑。
“哦——！不如派人去姜家搜查搜查？或者, 現在把我處死？再把那個小雜種殺了？這樣, 我替你們做決定了，幹脆誰都別放過, 連我爸的墳也挖開看看。”
姜謀拒不配合, 扔下這句話，自顧起身意欲離開。
監察院上下面面相覷，竟無人敢出言阻攔, 姜謀嗤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然而等他回到姜家，早已人去樓空。
“啪！”
一聲皮肉脆響, 全力的一巴掌甩到姜驍臉上。
“我當年就應該掐死你！”
姜謀憤怒地盯著姜驍，怒火掩蓋不住滔天恨意。
而姜驍僅是站在那裏, 低垂眉眼，一動不動，早對他的怒與恨習以為常。
空蕩又孤寂的姜家, 響起乒乒乓乓的聲音, 暴跳如雷的人見什麽摔什麽, 發洩著無處安放的怒火。
二十三年前。
數家媒體早早蹲守在醫院門口, 等待公布時間一到, 可以第一時間同步直播，在這場政治戰爭中分得一杯羹。
首都星8:00整，24軍兵士撤下警戒，媒體爭先恐後湧入醫院, 有如蝗蟲入境。
姜軍事員站在媒體的長槍短炮面前。
“聯邦未來會走向瓦解嗎？”
“您對於A基因退化甚囂塵上的言論怎麽看待？可以回答一下嗎軍事員？”
“關於beta群體的權益能得到改善嗎？對此聯邦是否有起草、出臺新法案的計劃？”
“過去七天內，首都星發生了共計17次大規模的beta游行示威事件，當局為什麽不作為，選擇冷處理？”
“針對913政變的遺留問題，聯邦為什麽不積極解決，軍事員可以作出正面回應嗎？”
……
問題接踵而至，尖銳非常。
等24軍控制住稍顯混亂的場面，姜軍事員才出聲。
“聯邦的未來一片生機，A基因退化純粹是反叛軍離間、分裂聯邦的謠言，是反叛軍走到窮途末路的標志。聯邦已經看到beta同胞的現狀，不日就會做出改變。
“對深陷苦難的beta同胞，我感到深重的歉疚，但這不是今天的主題——聯邦產生了‘超優勢進化A基因’！Alpha，永遠是造物主的寵兒，永遠是生物進化的最優形態！”
一語畢，滿座嘩然，懷著各種目的出現在此處的媒體記者們，紛紛推翻既定主題，對“超優勢進化基因”趨之若鶩。
姜軍事員不再回答任何問題，率先走向精神力檢測室。
眾多媒體鏡頭前，姜謀抱著一個嬰兒，萬眾矚目中，將之放入精神力檢測倉。
猛然到一個陌生環境，嬰兒感到不安，癟嘴嚶嚀幾聲，沒得到關註，傷心地大哭起來。
然而並沒有人共情，眾人狂熱地盯著指示器，代表精神力的數值緩慢上升，每升高一個小檔位，眾人便亢奮一分。
精神力檢測室吸引了無數人的焦點，無人註意處，一個神出鬼沒的人影，閃進一間病房。
但行潛入病房，掃視一圈，走到病床旁的嬰兒床邊——兩個一模一樣的嬰兒床，只有一個嬰兒，另一個是空的。
他來晚了。
但行才伸出手，便聽到衛生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閃身，剛打開門的人便被捂住嘴，一支槍抵在他下頜。
何其瞪著眼睛，驚恐地瞪著突然冒出來的人。
“別出聲，不然……”
話未盡，何其瘋狂眨著眼睛，示意自己絕對聽話。
緩緩收回手，但行問：“另一個孩子呢？”
“我、我不知道！”
槍口用力頂了頂，何其咽咽口水，壯著膽子問：“你是……但行？”
見人似乎要動手，何其趕忙小聲道：“我是好人！我是好人！你跟姜謀的事情是我撮合的！”
何其猶記得兩年前，聽到姜謀喜歡alpha時，他內心強烈的不解，以至於兩年過去，他還記得這個僅有兩面之緣的alpha。
初次見但行，是在路邊的餐廳；最後一次見但行，但行的血液濺了他一臉，他怎麽忘得了？
但行認出這個omega是姜謀的伴侶，低聲問：“另一個孩子？”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輕了，何其長舒一口氣。
“被他們帶去檢測室了。”
手腕忽然被抓住，“但行教官，帶走這個孩子，可以嗎？”
但行狐疑地看著omega。
“你不帶走他，他會死的！”何其急道。
這是一對雙生子，卻註定會有截然不同的命運。
哥哥一出生就檢測出S級精神力，一個月不到，精神力突破到2S，可以想象他會有怎樣的未來。
而弟弟，出生雖然也檢測出精神力，卻是泯然眾人的A級，更令人失望的是，他表現出前所未見的衰退性，短短幾天內，已經衰退到B級。
兩人的出生，完全服務於聯邦政治。一個能夠驗證A基因退化說的存在，他必須被抹除。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果不是何其寸步不離地守著，他早就被悄無聲息地殺死了。
“他才出生30天，你救救他，可以嗎？”
何其眼睛蓄滿淚水，懇切地望著但行。
但行側開眼睛，看向嬰兒床的方向，沈默著。
這兩個嬰兒，是他的任務目標，他的任務並不是拯救，而是扼殺。
姜謀的孩子一出生就有精神力，希望軍也收到了這個消息。但行接到任務，到這裏才發現是雙生子，任務目標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可以帶走這個孩子嗎？”
這個omega並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但行避開他的目光。
“你不救他就沒人會救他了……”何其心一橫，“這是你和姜謀的孩子！你……”
“別出聲，”但行再次捂住何其的嘴，“有人來了。”
他挾著人，迅速躲進衛生間。
門打開又關上，一個alpha士兵進入病房。
“夫人？”
但行放開何其，眼神示意他出聲。
“我在洗澡！”
話一出口，何其也意識到不妥當，訕訕望了望但行。
但行放開他，透過門縫盯著那個alpha。
好在alpha沒發現異常，“軍事員讓我把二少爺帶過去。”
聞言，何其立刻扒過來，想出門阻止，被但行攔住了。
見他不聽勸，怕打草驚蛇，但行只好挾住他，再次捂嘴。
兩雙眼睛註視著alpha的一舉一動。
“哇——！”Alpha一走近嬰兒床，小嬰兒突然嚎哭，衛生間裏的兩人心一緊，克制住出去的欲/望。
但行的手腕被緊緊攥住，他無動於衷，不多時，手掌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只盯著門外。
抱著啼哭不止的嬰兒，alpha轉身朝房門走去。路過衛生間時，驀地擡首看了一眼，頓住腳步。
兩人屏住呼吸。
Alpha卻沒走過來。他視線轉到嬰兒身上，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擡起手，抓起包被，死死捂住嬰兒的口鼻！
“嘭！”
消音槍發出沈悶的氣聲，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沖出去，穩穩接住下墜的嬰兒。
看著這一幕，何其又驚又怕，雙腿發軟，一下滑坐到地上，捂著嘴發不出聲音。
“嘭。”但行在alpha脖子上補了一槍，抱著孩子轉身，走到何其身前。
“救、救救他。”何其抖著聲音哀求。
“啊——！”
淒厲的尖叫聲劃破空氣，幾個alpha士兵破門而入，一眼看見倒在血泊中的戰友。
“孩子！我的孩子！”
跌坐在衛生間門口的何其大聲哭叫，一手顫顫地指著窗戶。
只見窗戶大開，白色窗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一個alpha疾步走過來，想扶起何其，何其抓起腳邊的東西就咋過去，崩潰大吼：“去救我的孩子啊啊！”
眾人當即沖出病房，飛快地跑走了。
感應到病房外沒人了，但行抱著嬰兒從衛生間門後站出，拍拍假哭的何其，“起來吧，人走了。”
但行背上背著何其，懷裏抱著嬰兒時的將北海，避開一切可能暴露的路線，飛速逃離了這家醫院。
不久後，定時炸彈按時爆炸，將發生在這間病房的一切銷毀。
姍姍來遲的姜謀，在空氣中嗅到一絲積雪味，楞住了——行哥還活著。
——
“……後來我爸帶著何爸爸和將北海這小子，跑脫到了，一路跑到戰星撿到我，我們一家四口幸福地生活在咯一起。”
聽著無乘書的滔滔不絕，秋有人都恍惚了。
他地球讀者寫的劇情，是這樣的？怎麽那麽像雙A戀番外？
雖然他記不得原書劇情了，但他可以肯定，劇情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
“我都老實交代咯，你該跟我說服將北海咯吧？”無乘書在秋有面前揮揮手，喚他回神。
千算萬算，他就是沒算到將北海失憶是真的，竟然死活不願意跟他走，還擼起袖子又揍了他一頓。
“我看到希望軍講我爸死到咯，等我啊個恨人的邊圖叔看到消息，我們三個，”無乘書點點自己，再點點秋有和將北海，“不死也要脫層皮！”
說完無乘書翻了個白眼，恨得牙癢癢，“我都曉得姓泰啊個老不死嘞，喊我爸來913，肯定喵安好心！顧自得在這點等到，等老子轉去，不套麻袋打一頓都算老子尊老愛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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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真是發臭了。姜謀這樣想。
這群臭魚爛蝦, 居然因為一本網絡小說，傳喚他來監察院接受盤問，企圖對他展開調查, 甚至妄想染指24軍。草率又可笑。
“哦——！不如派人去姜家搜查搜查？或者, 現在把我處死？再把那個小雜種殺了？這樣, 我替你們做決定了，幹脆誰都別放過, 連我爸的墳也挖開看看。”
姜謀拒不配合, 扔下這句話，自顧起身意欲離開。
監察院上下面面相覷，竟無人敢出言阻攔, 姜謀嗤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然而等他回到姜家，早已人去樓空。
“啪！”
一聲皮肉脆響, 全力的一巴掌甩到姜驍臉上。
“我當年就應該掐死你！”
姜謀憤怒地盯著姜驍，怒火掩蓋不住滔天恨意。
而姜驍僅是站在那裏, 低垂眉眼，一動不動，早對他的怒與恨習以為常。
空蕩又孤寂的姜家, 響起乒乒乓乓的聲音, 暴跳如雷的人見什麽摔什麽, 發洩著無處安放的怒火。
二十三年前。
數家媒體早早蹲守在醫院門口, 等待公布時間一到, 可以第一時間同步直播，在這場政治戰爭中分得一杯羹。
首都星8:00整，24軍兵士撤下警戒，媒體爭先恐後湧入醫院, 有如蝗蟲入境。
姜軍事員站在媒體的長槍短炮面前。
“聯邦未來會走向瓦解嗎？”
“您對於A基因退化甚囂塵上的言論怎麽看待？可以回答一下嗎軍事員？”
“關於beta群體的權益能得到改善嗎？對此聯邦是否有起草、出臺新法案的計劃？”
“過去七天內，首都星發生了共計17次大規模的beta游行示威事件，當局為什麽不作為，選擇冷處理？”
“針對913政變的遺留問題，聯邦為什麽不積極解決，軍事員可以作出正面回應嗎？”
……
問題接踵而至，尖銳非常。
等24軍控制住稍顯混亂的場面，姜軍事員才出聲。
“聯邦的未來一片生機，A基因退化純粹是反叛軍離間、分裂聯邦的謠言，是反叛軍走到窮途末路的標志。聯邦已經看到beta同胞的現狀，不日就會做出改變。
“對深陷苦難的beta同胞，我感到深重的歉疚，但這不是今天的主題——聯邦產生了‘超優勢進化A基因’！Alpha，永遠是造物主的寵兒，永遠是生物進化的最優形態！”
一語畢，滿座嘩然，懷著各種目的出現在此處的媒體記者們，紛紛推翻既定主題，對“超優勢進化基因”趨之若鶩。
姜軍事員不再回答任何問題，率先走向精神力檢測室。
眾多媒體鏡頭前，姜謀抱著一個嬰兒，萬眾矚目中，將之放入精神力檢測倉。
猛然到一個陌生環境，嬰兒感到不安，癟嘴嚶嚀幾聲，沒得到關註，傷心地大哭起來。
然而並沒有人共情，眾人狂熱地盯著指示器，代表精神力的數值緩慢上升，每升高一個小檔位，眾人便亢奮一分。
精神力檢測室吸引了無數人的焦點，無人註意處，一個神出鬼沒的人影，閃進一間病房。
但行潛入病房，掃視一圈，走到病床旁的嬰兒床邊——兩個一模一樣的嬰兒床，只有一個嬰兒，另一個是空的。
他來晚了。
但行才伸出手，便聽到衛生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閃身，剛打開門的人便被捂住嘴，一支槍抵在他下頜。
何其瞪著眼睛，驚恐地瞪著突然冒出來的人。
“別出聲，不然……”
話未盡，何其瘋狂眨著眼睛，示意自己絕對聽話。
緩緩收回手，但行問：“另一個孩子呢？”
“我、我不知道！”
槍口用力頂了頂，何其咽咽口水，壯著膽子問：“你是……但行？”
見人似乎要動手，何其趕忙小聲道：“我是好人！我是好人！你跟姜謀的事情是我撮合的！”
何其猶記得兩年前，聽到姜謀喜歡alpha時，他內心強烈的不解，以至於兩年過去，他還記得這個僅有兩面之緣的alpha。
初次見但行，是在路邊的餐廳；最後一次見但行，但行的血液濺了他一臉，他怎麽忘得了？
但行認出這個omega是姜謀的伴侶，低聲問：“另一個孩子？”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輕了，何其長舒一口氣。
“被他們帶去檢測室了。”
手腕忽然被抓住，“但行教官，帶走這個孩子，可以嗎？”
但行狐疑地看著omega。
“你不帶走他，他會死的！”何其急道。
這是一對雙生子，卻註定會有截然不同的命運。
哥哥一出生就檢測出S級精神力，一個月不到，精神力突破到2S，可以想象他會有怎樣的未來。
而弟弟，出生雖然也檢測出精神力，卻是泯然眾人的A級，更令人失望的是，他表現出前所未見的衰退性，短短幾天內，已經衰退到B級。
兩人的出生，完全服務於聯邦政治。一個能夠驗證A基因退化說的存在，他必須被抹除。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果不是何其寸步不離地守著，他早就被悄無聲息地殺死了。
“他才出生30天，你救救他，可以嗎？”
何其眼睛蓄滿淚水，懇切地望著但行。
但行側開眼睛，看向嬰兒床的方向，沈默著。
這兩個嬰兒，是他的任務目標，他的任務並不是拯救，而是扼殺。
姜謀的孩子一出生就有精神力，希望軍也收到了這個消息。但行接到任務，到這裏才發現是雙生子，任務目標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可以帶走這個孩子嗎？”
這個omega並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但行避開他的目光。
“你不救他就沒人會救他了……”何其心一橫，“這是你和姜謀的孩子！你……”
“別出聲，”但行再次捂住何其的嘴，“有人來了。”
他挾著人，迅速躲進衛生間。
門打開又關上，一個alpha士兵進入病房。
“夫人？”
但行放開何其，眼神示意他出聲。
“我在洗澡！”
話一出口，何其也意識到不妥當，訕訕望了望但行。
但行放開他，透過門縫盯著那個alpha。
好在alpha沒發現異常，“軍事員讓我把二少爺帶過去。”
聞言，何其立刻扒過來，想出門阻止，被但行攔住了。
見他不聽勸，怕打草驚蛇，但行只好挾住他，再次捂嘴。
兩雙眼睛註視著alpha的一舉一動。
“哇——！”Alpha一走近嬰兒床，小嬰兒突然嚎哭，衛生間裏的兩人心一緊，克制住出去的欲/望。
但行的手腕被緊緊攥住，他無動於衷，不多時，手掌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只盯著門外。
抱著啼哭不止的嬰兒，alpha轉身朝房門走去。路過衛生間時，驀地擡首看了一眼，頓住腳步。
兩人屏住呼吸。
Alpha卻沒走過來。他視線轉到嬰兒身上，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即擡起手，抓起包被，死死捂住嬰兒的口鼻！
“嘭！”
消音槍發出沈悶的氣聲，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沖出去，穩穩接住下墜的嬰兒。
看著這一幕，何其又驚又怕，雙腿發軟，一下滑坐到地上，捂著嘴發不出聲音。
“嘭。”但行在alpha脖子上補了一槍，抱著孩子轉身，走到何其身前。
“救、救救他。”何其抖著聲音哀求。
“啊——！”
淒厲的尖叫聲劃破空氣，幾個alpha士兵破門而入，一眼看見倒在血泊中的戰友。
“孩子！我的孩子！”
跌坐在衛生間門口的何其大聲哭叫，一手顫顫地指著窗戶。
只見窗戶大開，白色窗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一個alpha疾步走過來，想扶起何其，何其抓起腳邊的東西就咋過去，崩潰大吼：“去救我的孩子啊啊！”
眾人當即沖出病房，飛快地跑走了。
感應到病房外沒人了，但行抱著嬰兒從衛生間門後站出，拍拍假哭的何其，“起來吧，人走了。”
但行背上背著何其，懷裏抱著嬰兒時的將北海，避開一切可能暴露的路線，飛速逃離了這家醫院。
不久後，定時炸彈按時爆炸，將發生在這間病房的一切銷毀。
姍姍來遲的姜謀，在空氣中嗅到一絲積雪味，楞住了——行哥還活著。
——
“……後來我爸帶著何爸爸和將北海這小子，跑脫到了，一路跑到戰星撿到我，我們一家四口幸福地生活在咯一起。”
聽著無乘書的滔滔不絕，秋有人都恍惚了。
他地球讀者寫的劇情，是這樣的？怎麽那麽像雙A戀番外？
雖然他記不得原書劇情了，但他可以肯定，劇情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
“我都老實交代咯，你該跟我說服將北海咯吧？”無乘書在秋有面前揮揮手，喚他回神。
千算萬算，他就是沒算到將北海失憶是真的，竟然死活不願意跟他走，還擼起袖子又揍了他一頓。
“我看到希望軍講我爸死到咯，等我啊個恨人的邊圖叔看到消息，我們三個，”無乘書點點自己，再點點秋有和將北海，“不死也要脫層皮！”
說完無乘書翻了個白眼，恨得牙癢癢，“我都曉得姓泰啊個老不死嘞，喊我爸來913，肯定喵安好心！顧自得在這點等到，等老子轉去，不套麻袋打一頓都算老子尊老愛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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