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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基因+教官×軍校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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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基因+教官×軍校生12……

秋有沈迷光腦,了解很多這個ABO世界的現狀與既往,補全了那幾本報覆文學缺失的世界觀,也解開了不少疑問。

913政變之所以爆發,究其根本,得歸咎於聯邦alpha、beta、omega三個性別之間的不平等性,歸咎於ABO基因的遺傳方式與性狀表現區別。

B基因具有強大的遺傳優勢,兩個beta結合,後代大概率為beta,為alpha或omega的極小概率可忽略不計;beta與alpha或omega結合,後代為beta的概率高達95%,為alpha或omega的概率僅有5%;alpha與omega結合,後代只可能為alpha或omega。

兩個alpha或兩個omega結合則不能產生後代。

Beta可以和任意性別結合,B基因的遺傳優勢之大可見一斑。

而A基因遺傳力較弱,卻表現為極致的強者基因;每一個alpha生來就表現出過人的體質與傲人的天賦,基因越純正的alpha綜合素質越強,表現出的潛力越巨大,這種基因強度,讓alpha們暴躁莽撞的缺點也顯得不值一提起來。

與A基因能夠完美結合的O基因卻是不停失落的衰退基因,其遺傳力隨著系帶進化而不斷衰減。雖然omega柔弱、膽小、沒有自保能力,但alpha的最佳伴侶這一身份就是他們最堅固的鎧甲,幾百年來不斷完善的《omega保護法案》就是他們最尖銳的武器。

為了保證alpha基因的純粹性,古往今來,alpha大家族都禁止子弟與beta通婚,並且由於AO之間與生俱來的生理性吸引,他們可以輕易俘獲一個omega配偶為自己生育後代。

極少數情況下,一對beta伴侶會誕下alpha,一般來說這些alpha基因純度極低,資質與高純度alpha相比猶如相隔天塹,不過也不排除極罕見的意外情況。

但行與邊圖就屬於意外情況。

聯邦律法規定,beta伴侶所生下的alpha必須送到聯邦救助院撫養,alpha的雙親可以得到不菲的獎勵金與終身補助,足以使貧困的家庭步入社會中層。

天知道秋有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搞清楚ABO之間的基因遺傳問題,他那淺薄的高中生物知識簡直岌岌可危,仿佛再多思考一秒就會爆炸,把他的腦子炸得稀碎。

秋有果斷放棄從研究報導中計算ABO基因的這這那那,將矛頭指向已發表的社會學文章,終於如願以償得到想要的信息。

從百年前的軍團混戰結束伊始,ABO社會就分層嚴重。

Beta多從事農業工業商業,也有一部分人在政界有一席之地,是冷靜理智的領導者,他們崇尚財產、知識、權利,是典型的軟實力崇拜者,慕強現象屢見不鮮。

在他們眼中,alpha就像瘋狗,空有基因強度,心智卻極不成熟,是獸性大於人性的潛在犯罪分子。

Alpha是天生的支配者,是A基因的狂熱信徒,具有極強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身體強度和資質均高於平均水平,情緒卻相當不穩定,極其好鬥逞兇,縱橫軍事領域,即便是投身政界的小比例alpha也是激進分子,與穩重保守的beta十分不同。

他們傲慢地自封為造物主的寵兒,是人類進化的優勢種。基於Omega能與他們完美結合、在生理上互相吸引,且後代多為alpha,所以柔弱的omega因此在他們眼中得到價值提升,是能在基因上與他們並肩的、能夠滿足他們保護欲的伴侶。而beta則是進化失敗的、遲早會被淘汰的平庸基因攜帶者。

Omega數量最為稀少,從成年後每年的非固定時間都會出現無法自控的發情期,發情期所散發出來的甜美信息素可以引誘Alpha們喪失理智,同時,自身也會被Alph息素的影響到失去理智。

Omega雖然受到社會和法律的偏愛,秋有卻認為他們才是絕對弱勢的性別。AO之間在引起生理和諧的表皮之下,掩藏著靈魂共鳴的衰退。

不,靈魂共鳴的衰退不止存在於AO之間,而是貫穿了整個ABO社會,就連純愛文學城最受歡迎的甜寵文,在秋有看來,也是始於性別、基於生理吸引的婚戀,而靈魂所在之地,一片貧瘠、滿目荒涼。

秋有選擇但行這個人作為小說主角,有個不可忽視的原因:他從淩亂的報覆文學中,能夠拼湊出但行的孤獨靈魂,是斑斕的、鮮活的,而不是蒼白而 死氣沈沈的。

{“付出了很多”幾個字說起來輕巧,其中蘊含的艱辛一般人無從得知,沈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自小衣食無憂的姜謀,想象不到但行一路走來經歷了什麽,他只知道不會容易。他忍不住心生躊躇,這份愛意還能不能放到陽光底下。

從知道好兄弟喜歡總教官開始,何韜和房崢嶸光是給彼此使眼色都要搞成鬥雞眼了,眼下在街邊餐廳吃飯也不消停。

何韜朝房崢嶸擠擠眼睛,示意他看姜謀,姜謀坐在窗邊,望著行人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沒見過姜謀這副畏手畏腳的樣子,房崢嶸嘖嘖稱奇地搖搖頭。

“誒誒誒?阿謀幹嘛去?”

姜謀猛地起身,長腿一伸跨到座位後方,一陣風似的跑出餐廳。

埋頭苦吃的何其百忙之中抽空問:“吃飽了?Alpha吃這麽少?”

座位上的兩個alpha面面相覷,二臉懵逼。

很快,窗外跑過一個人,是姜謀。幾人目光跟隨姜謀,發現姜謀跑到對面花店門口站定。這個點花店人少,可以清楚看見花店裏僅有兩名顧客。

“沒看錯的話,那是……總教官?”何韜不敢置信,撲倒餐廳的落地窗上,恨不得鉆出去。

房崢嶸趴過去一看,“還真是!”

花店。

“很感謝你陪我挑花,你有喜歡的花嗎?我送你。”姜謀平覆呼吸後進花店,就聽見但行身邊那個beta這樣問道。

那個beta穿著齊整的白襯衫,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皮膚泛著病態的白,和身旁但行的小麥色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他不喜歡。”

但行剛張口,還未出口的話便被打斷了。看向聲源處,是臉色很不好看的姜謀。

Beta疑惑,“這位是?”

但行朝beta歉意地笑笑,“抱歉,這是我在學校的學生。”

“你不必跟我道歉。”beta比但行低半個頭,微仰著頭,唇湊得離但行的耳朵極近。

Beta笑笑,轉頭望著姜謀,很有親和力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思研,是你們教官的……”可疑地停頓一下,beta才緩緩接下去,“朋友。”

姜謀並沒有握手的打算,當人不存在,漆黑的眼珠動也不動地盯著但行,“教官不是花粉過敏嗎?為什麽隨便跟人來花店?”

他更想問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剛才在餐廳可都看見了,過馬路時但行牽著這個beta的手腕把人護著。去他大爺的朋友,反正他跟房崢嶸他們不這樣,但行跟邊圖也不可能這樣。

想問,但是沒有立場,沒有身份。這個臭beta還離這麽近,臉都快貼到但行肩膀上了!還握手,他想把這beta礙眼的臉皮撕下來,一把甩到馬路牙子上。

“你花粉過敏?抱歉,我不知道。”beta訝異,趕緊把抱著的切花遞給店家,讓人送到他的住處。

“沒事,不嚴重。”但行出門前已經打過阻隔劑,現在雖然有些不適,但完全能忍受。

Beta卻沒有不當一回事,拉著但行的胳膊往外疾走。

被兩人無視的姜謀一把扒開beta,擁著但行的肩膀往外走,“beta都這麽沒有邊界感嗎?跟一個alpha拉拉扯扯,不像樣!”

但行皺著眉掙開姜謀的手,面上的微笑維持不下去了,對著beta也恢覆一貫的冷冽,“學生不愛聽話,我先送你回去?”

思研不是傻子,清晰感受到姜謀的敵意,他推推鏡框,似笑非笑地對但行說:“確實不太聽話。”

隨後轉向姜謀,“小同學生理課沒學好嗎?適齡的alpha和beta是可以‘拉拉扯扯’的,反倒是兩個alpha,最好不要。”

“還有,”思研冷了臉,“我們不是還要去森林公園散步?現在送我回實驗室未免有點太早了。”

三人站在街頭,氣氛一度很僵硬,火藥味十足。在但行裝不下去溫文爾雅模樣、毒舌屬性爆發的前一刻,房崢嶸三人跑過來,風風火火把姜謀架著跑了。

但行按捺住脾氣,跟beta解釋一通,兩人之間才像沒發生什麽一樣,恢覆和諧相處。

剛離開總教官的死亡凝視,何韜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恨鐵不成鋼道:“你見到總教官怎麽像狗見了肉包子一樣,一不留神就跑了!”

姜謀生悶氣,不爽地斜了他一眼。

房崢嶸:“你別不服氣,不是說好從長計議了嗎?你急什麽!”

姜謀沒好氣道:“我的肉包子都要被野狗叼走了,我不急難道要打個盹嗎?等人家孩子滿月了,狗叫還有用嗎?”

何韜、房崢嶸:……

不是,這人怎麽連自己都罵?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讓人喪失理智,嘖嘖嘖。

沒理會大眼瞪小眼的三個alpha,在場唯一的omega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突然出聲。

“我感覺你們教官和那個beta……”

三雙眼睛驀地盯著何其。

何其咂咂嘴,“不像是談戀愛的樣子。”

何韜敲堂弟腦袋,開始懷疑這個首席軍師的水分,“廢話,等人家追上了不就開始談了嗎?”

何其捂頭,怒目而視:“也沒有追人的感覺啊!”

“追人的那種膽怯和勇敢,那種忐忑和決絕,那種小心翼翼和暗自期待,你個大老粗見過嗎,啊?”

還真見過,房崢嶸何韜不約而同看向盯著但行二人離開方向磨牙的姜謀。

“他們倆那磁場,根本不像啊!”

難道總教官和那個beta真有貓膩?

何其:“這樣,我們悄悄跟過去再觀察觀察。”

話剛說完,姜謀如離弦的箭般沖出去。

“不是,他原來在聽?”三人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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