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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這一巴掌夠叫你清醒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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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這一巴掌夠叫你清醒過來嗎?”

孟之還不太適應用靈力趕路, 但是一旦嘗到其好處之後就愛上了這種無所不能無所不至的便捷。

沒過多久,孟之就從修靈島閃現至了蝕心淵。這感覺跟古裝仙俠劇裏的禦劍飛行還不一樣, 幾乎是彈指間就閃到了目的地。

但是這太快了也不好。譬如孟之還沒想清楚用什麽樣的心態去面對那個孽徒晏簫就到了冥界。

不過蝕心淵有規矩,外來人不用在裏面用術法,要是用了是會遭到反噬的。

於是孟之被擋在了蝕心淵的外面,只能徒步進入。

靈尊的身份在修靈島和仙神族那可是無比吃香的存在,可是在這蝕心淵卻完全不一樣了,每一個路過的冥執都惡狠狠地看著孟之,對她的一舉一動戒備得很。

孟之被他們異樣的眼光搞得有些崩潰,一路上壓低了腦袋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裏。不過冥執們也知道 靈尊的實力, 一般人不敢輕易去招惹孟之。

不過還是有例外的。

孟之謹慎地走在幽暗的荊棘叢中的小路上,小路僅容一人通過, 當孟之看到了出口正要松一口氣時,不料來了一個身材健碩的冥執堵在出口處,不讓孟之通過。兩邊都是尖利的荊棘,孟之無處可去只好轉身往回走, 可是沒走多久,入口處又來了一個冥執擋在了那裏。

孟之無奈地要去跟他們理論,可對方根本不聽。孟之拳腳功夫不太好,而且這裏也施展不開。

冥執根本不給孟之思考的機會,也不在乎打傷靈尊後自己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他們只想發洩心中的怨懟和仇恨。

蝕心淵中外來者不能使用靈力, 但是他們冥執可以, 孟之正想蹲在小路中間跟這幾個冥執死死耗著, 可是下一刻, 迎面朝自己伸過來一只手,遲遲不見對方的身體, 就只有手。孟之連忙起身才看到堵在出口處的那個冥執的胳膊伸得巨長無比。

孟之轉過頭去,發現另一邊的那個冥執同樣伸長了自己的胳膊,兩面夾擊,前後還有荊棘,孟之根本無處可躲。

只見從出口處伸過來的手抓在了孟之的腳踝,然後用力要把孟之往荊棘叢裏拉,孟之調整重心死死地往後躺,可是對方力氣太大。

關鍵時刻,孟之的心底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接著她閉上雙眼,掐了一個訣然後在心底呼喊:“巽空,召!”

這是最尋常的召喚術,根本不用任何靈力。

要是巽空還被封印在凡間的某個山底,這召喚術說不定還不起作用。可是就在孟之歷劫時,巽空就已經現世了,於是只要孟之召喚,它就會閃至主人的身旁。

冥主大殿。

晏簫畫完最後一筆剛將畫中內容存在留影珠中,一旁架子上的巽空劇烈抖動,發出叮鈴的碰撞聲。

晏簫蘸筆的手一抖,打翻了硯臺,溫熱的鮮血灑在了剛剛完成的那副春宮上,畫面開始變得模糊。

他看著巽空雙手止不住地震顫,他呆滯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直到巽空突然消失,他才回過神,丟下了毛筆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感覺到了,師尊來了。

他無措地看著滿地的狼藉和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突然覺得他們無比礙眼和惡心,他開始施法,將地上的臟東西都處理掉了。

至於那三十幾張血畫和留影珠,晏簫將它們一張一張地存放好,連同著留影珠一齊壓在了枕頭下。

孟之沒想到巽空來的會這麽及時,就在她堅持不住往荊棘叢中倒去之時,巽空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她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甩出巽空的一端。靈器與主人的默契就在這一刻彰顯。

只見巽空那一端飛出,並逐漸變大,最後扣在堵在出口處的那個冥執的脖子上,不遠處傳來冥執的尖叫和咳嗽,接著孟之腳腕上的力道一松。不過孟之重心不穩,照樣朝荊棘中倒去。千鈞一發之際,兩個手環之間的鏈條縮短,硬生生將孟之整個人甩到半空中,然後拉著她平穩地落在了荊棘叢外的平坦之處。

站穩後,巽空的遠端鐵環驟然縮小,硬生生將那個冥執的脖子給擰了下來。

巽空沒有思想,不會有自己的思維,所以它殺人是孟之的想法。

而孟之也只是動了一念的殺心,巽空就這麽幹凈利落地執行了!巽空如此迅疾利落,戾氣深重,孟之突然有些後悔將它召來。想當初巽空就是因為它的戾氣才被孟之封印的。

靈尊殺冥執的消息瞬間在蝕心淵傳開了,驚動了正在發愁的佐檸。佐檸聽到消息後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去接靈尊。

在看到不遠處孟之的身影後,佐檸才突然意識到什麽,她擡手施了個法,臉上便多了一個面具。

她知道主上不想被靈尊認出,所以自己也不能去拖主上的後腿。

孟之被冥主身邊的副使親自引去了冥主殿,途中孟之有些歉疚地說明了方才的意外,可副使全然不在意,說都是那個冥執活該,還問她有沒有被嚇到。

孟之聽著副使的話總覺得怪怪的,不過處於禮貌,她沒有多說什麽。

一路上遇到的冥執見著副使對靈尊恭恭敬敬的,便也不敢再做什麽妖。孟之就這樣半路相安無事地來到了冥主大殿外。

冥主殿通身黑漆,氣勢恢宏而又壓抑,殿外寸草不生,前年老樹上也只留下幹枯的枝岔。

佐檸連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有勇氣擡手敲門,沒等裏面的人說話就報告說靈尊到了。

接著殿門自動為靈尊開啟。佐檸本想跟著進去,卻被一陣勁風擋在了門外。

大殿內空蕩蕩的,連走路都有回聲,孟之斂起神色看向那個身穿黑袍帶著帽兜坐在上位的男人。

孟之在階下站定,仰起頭開口:“冥主。我的徒兒何在?”

冥主居高臨下,面容隱沒在陰影中使孟之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孟之能感受到對方居高臨下向自己投來的視線,能感受到那道視線如有實質,從自己的腿上掃至了自己的嘴唇上,像是要把自己給盯出一個洞才肯罷休。

孟之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不自覺地抿緊了雙唇。

對方遲遲不應,孟之一邊握緊巽空一邊又再次重覆了一遍,正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只見冥主輕輕勾了勾手指,孟之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托至半空中。

孟之當即甩出巽空去擒冥主的手腕。可冥主依然氣定神閑,絲毫不擔心巽空會把他怎麽樣。

這人難不成是個不識貨的?他難不成不知道巽空是何等靈器?

不過孟之的擔憂還是多餘了,因為巽空只是輕飄飄地落入了冥主的手中。

“怎麽會這樣?”

不等孟之思考,拉著巽空另一端鐵環的冥主手上一用力,孟之就被拉至冥主的面前。冥主似是覺得還不夠,再次用力,孟之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孟之下意識地雙手攀在冥主的肩膀上,手臂往下一蹭,冥主那個黑色的帽兜便被蹭掉了。

晏簫那張清冷的不見血色的臉赫然展現在孟之眼前。

佐檸萬萬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地替冥主遮掩,甚至連聲音都變了,可冥主卻連個面具都不戴,坦然地向靈尊自曝了身份。

孟之大腦宕機,快速眨了眨眼睛:“你這是在……角色扮演?冥主呢?”

晏簫並不答話,只是入迷般地直直盯著孟之的嘴唇,良久後他向孟之附下身。孟之心覺大事不妙,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可晏簫只是撩起孟之耳邊的碎發,將其一圈一圈地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

孟之暗自松下了一口氣。晏簫能感受到懷中人的一舉一動,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下一刻,孟之右耳後一癢,連帶著整只耳朵都開始迅速升溫發熱,很難受。

晏簫撫摸著孟之耳後的那顆紅色的痣,在她耳邊呢喃道:“師尊……”

灼熱的氣息吹打在孟之的耳畔,熱意蔓延至孟之的整張臉。

神尊一個囚徒竟然敢在這冥主大殿調戲自己,這使得孟之不得不往最不可思議處想。

“你是冥主!”

孟之此時像只炸了毛的貓,想從晏簫身上下來,可是晏簫摟著孟之的手上力道加重,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懷中。

孟之全身上下汗毛豎起。

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都是對的,晏簫果然對自己有那樣的心思。

孟之擡起手一巴掌拍在晏簫的臉上,響聲響徹整個大殿。

孟之擺出師尊的架子,厲聲說:“這一巴掌夠叫你清醒過來嗎?”

見晏簫眼神清明了幾分,孟之從晏簫懷裏掙脫,後退了幾步,開始說正事:“你當上冥主,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晏簫舔舐著臉頰上發麻的那一處,一邊回味一邊回答道:“一百年前。”

正是孟之剛閉關的時候。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當上了冥主,你可還記得你是仙神族的尊神?”

晏簫再次盯上了孟之不斷張合的嘴唇:“記得。”

“那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仙神族和冥族為何會打起來嗎?”

眼下孟之不再去想晏簫的做法是否正合自己的心意,她只是非常單純地不理解晏簫的做法。

因為她不只是靈尊,還是晏簫的師父。

“因為你。”晏簫這次連稱謂都不叫了,語氣還黏糊糊的,孟之聽得毛骨悚然。

“因為我?”孟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一千年來我就是這麽教你的?你身為神尊不保護好自己的族人,反倒讓別人攻打他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既然又當上了冥主不讓兩族冰釋前嫌就算了,反倒故意挑起鬥爭,我對你非常非常失望!”

見晏簫對自己的責罵無動於衷,孟之安靜地思考了良久。

“你這麽做……該不會是為了逼我歸位吧?”

“師尊都猜到了。”晏簫不緊不慢地說。

雖然晏簫面上表現出來的相當雲淡風輕,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裏有多忐忑。

孟之大手一揮正準備再打一巴掌。

晏簫坦然面對沒有絲毫要躲開的打算,他索性直接挑明:“師尊當初如果不躲著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你還怪上我了?我為什麽躲著你你心裏沒點兒數啊!”

“不行嗎?”晏簫問的沒頭沒尾。

“什麽不行?”

見晏簫不肯再答話,孟之才明白他說的不行是什麽意思。

他在問自己能不能接受他的愛慕。

孟之心下一橫:“不行!這成何體統!”

孟之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的砸入晏簫的心裏。晏簫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生怕孟之再開口說些什麽讓他傷心的話,於是什麽都不再管了,上前一步掐著孟之的下巴直截了當地吻了上去。

晏簫是真的害怕沒有以後了,所以他索性放開了去。師尊清冷誘人的面龐近在咫尺,盡管他在師尊閉關時看了整整一百年,他也永遠看不膩;盡管他在腦海中、用畫筆描繪了千百遍,他也永遠畫不夠。

最初晏簫意識到自己大逆不道的齷齪心思時還以為是自己見過的人太少,以至於他那萌動的春心無處可依只好去攀那個整日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師尊。

而且他知道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因此他以為自己得到過一次就好了。可是一百年來他花了大把的世間在沁湖底下陪著閉關沈睡的師尊。起初他只是看上一會兒,後來是看上一整日,再後來他掙紮著吻了上去,到了最後,每日親吻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他最嚴重的時候他甚至在打坐練心法時滿腦子都是想吻師尊,險些走火入魔。

在得知師尊沈睡的靈體消失時,他無比慌亂,不過好在他運氣不錯,師尊失去了記憶,變成一個普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靈魄。

於是他動了惻隱之心,故意念錯了革靈訣,然後跟著師尊一同下凡歷劫。

在凡間,他變得無所顧忌,肆無忌憚地擁抱她,然後如願地親吻她。不過這樣的日子太短太短了,他有了第一世就渴望第二世。有了第二世就期待第三第四第五世……他想,要是可以下凡歷無數次劫就好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但是為什麽自己還是永遠也不滿足呢?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欲望就是個貪婪的無底洞。

他開始期待師尊能夠盡快醒來;期待自己做的事不會被師尊知道;又期待師尊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意;更期待明白自己心意的師尊不會生氣……後來,他開始期待師尊能夠接受自己的愛慕。

就這樣期待著期待著,百年過去,最初那個最單純的願望就變成了可笑的奢望。他在期待中如癡沈迷,又在期待中無比恐懼。

眼下,僅僅過去了兩世,事情就已經發展到了他最不想面對的地方,也是他期待的終點,他一點也不期待了。

因為他從來不敢去想,要是師尊不肯接受自己該怎麽辦。

他恨自己太過心急,也恨自己的偽裝太不到家。

當唇上傳來一陣刺痛,接著濃重的血腥味蔓延至整個口腔,晏簫突然不害怕了,甚至還被刺激地更加興奮。

他知道再焦急害怕也已經晚了,幹脆好好地再疼愛師尊一次。

他張開了嘴,開始輕咬,就像在凡間時那樣。

孟之瞪大了眼睛,想要抽離,可是後腦勺被晏簫緊緊扣著,她掙脫不開。

她無意間張開了一條齒縫,給晏簫了可乘之機。晏簫趁機將舌探入孟之的口中,反覆地逗弄她的那一方嬌軟。孟之躲避不及,還險些被口水嗆到,唇齒間無意擠出了幾聲嬌喘,晏簫被孟之的嗓音勾的魂兒都要散了,他停止了逗弄,趁孟之的軟舌放松時他一口咬了上去,並將其帶入自己的口中。

他就是這樣一個卑劣又霸道的人,他不光要得到,還要對方給予自己積極的回應。

孟之急得反覆捶打著晏簫的胸膛,下手毫不留情。

晏簫的目光無意落在一旁的巽空上,他回想起在凡間他還是葉衛昌時曾對孟之說巽空是閨房情趣之物,孟之當初還說她喜歡……

“哢嚓,哢嚓。”

孟之的雙手被晏簫用巽空給扣上了,雖然晏簫變了巽空的形態,使接觸孟之皮膚的那部分變得舒適無比且圈口大小適中。

孟之當然知道晏簫是想起了什麽才拿巽空這樣用的。她的臉頰燒紅,悔不當初。

她在心中默念巽空的名字,試圖控制它。巽空到底還是孟之的靈器,所以巽空每次都很配合孟之的想法。可是每當巽空要打開圈口的時候總會被晏簫單手用蠻力給合上,孟之覺得十分離譜,巽空自己也苦不堪言。

後來它索性罷工,維持現狀,誰的話也不聽。所以巽空現在這樣可真成了情趣用品了。

孟之臉都黑了。

晏簫蹲下身將孟之抱上了床榻,然後繼續動情地吻。孟之雙手被鉗制,她轉而用腿去撞晏簫的腹部,她自認為使出了全身力氣,殊不知在晏簫看來她是故意在勾引他。晏簫將孟之的手舉至她的頭頂,然後翻身上床,雙腿張開將孟之的腿緊緊夾住。孟之頓時動彈不得。後來晏簫的膽子也越發大了,握著孟之的手將其放下自己平坦的小腹下。

“你混蛋!真是太惡心了!唔唔……”

晏簫一邊用力去親吻吮咬,一邊擠出低沈嘶啞的話語:“師尊,求求您不要再罵了,我……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好熱好熱……我……好想要,師尊你明明……感受到了。”

“混、混賬東西!”

“嘶!”衣衫盡毀。

“啊!”後背突然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

被勾的心旌動搖的晏簫看到了叢枕頭下滾出來的留影珠,眸光一暗,將留影珠上的體位和動作一個一個付諸於實現。

孟之覺得自己這個師尊擋得實在是窩囊。她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被這孽徒壓在了身下!

孟之感覺現在的自己是個在大海中行駛的一葉小舟,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身不由己,顛簸搖蕩間,她回憶起了很多事情,大部分都是凡間歷劫時發生的事情。

她才意識到,從一開始,自己就落入了晏簫的圈套中,他早就打點好要一直纏著自己了。

“孽……徒,我不、不要認你了!”

孟之此話一出,晏簫的動作慢了下來,他迷離的眼神逐漸清澈,半撐起身專心看向孟之掛滿淚珠的臉,像是硬要從她臉上極致的厭惡中看出什麽別樣的情緒才肯罷休。

孟之沒想到反倒是更難受了。就像是她直接不小心生吞了一個雞蛋,最後雞蛋被卡在食道裏不上不下那樣的難受,那種窒息感是會死人的。

“滾開!”孟之費力擡起被巽空扣在一起的手,然後竭力去推打晏簫。

沒想到晏簫不急不惱,甚至越發興奮。他欺身而下,俯在孟之的耳邊,情動地說:“師尊,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再、也、不、認、你、了!聽清楚了嗎?快給本尊出去!”孟之說得咬牙切齒。

短暫地松快過後,還沒等她休息片刻。隨即,孟之的眼神又變得異常驚愕,她狠狠地剜了晏簫一眼。

被師尊逐出師門,晏簫出口的聲音有些抖,但是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師尊的想法,只能說:“好,正合我意。”

“嗯?啊!”

劇烈的疼痛直抵孟之的天靈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將晏簫逐出師門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

“正好我早就不想當師尊的徒兒了。”

他腦中閃過大逆不道的念頭。

看孟之疲累地閉上了紅腫的眼睛。晏簫心中惡意叢生,更加得寸進尺了:“所以……師尊這是同意了?”

“同意……”將你逐出師門,永不相認。

可晏簫問的不是這個,而是……

看孟之睡了過去,晏簫才卑鄙地開口:“同意做我的妻。”

他就當孟之同意了。

世間在崩塌,罪魁禍首卻在狠狠疼愛自己的師尊。

太不像話。

昏昏沈沈間孟之聽到耳邊傳來了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覺醒靈尊。現檢測到那宿主身份有變,現更新系統任務。任務完成後可回到現代世界。”

孟之從系統的語氣中聽出了壓制不住的喜悅,她本暈暈乎乎的,在聽到系統那欠揍的語調後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這死系統早幹嘛去了。孟之心情煩躁,在聽到可以回到現代世界時突然來了精神。

“還不快說。”

“終極任務:阻止天裂,拯救蒼生,修補設定漏洞。”系統說完停頓片刻繼續補充道,“勝利就在前方,還請宿主再接再厲,期待宿主的精彩表現。”

“……”

如果硬要說的話,孟之的目標與系統任務倒還有些相通之處,那就是修補這世道的漏洞。可是她實際要做的卻與前兩條任務完全相反。

就是她要讓這天完全裂開,讓世間眾靈全都散去。哪怕到最後修補漏洞之後還可以重新聚靈,但嚴格意義上說,這是毀滅世間蒼生的勾當。

孟之問:“這三個任務完成一個可以嗎?”

系統回:“不行的,必須全部滿足方算完成任務。”

“那這個也太難了吧。”孟之知道系統已經更新,甚至會獨立地進行深度思考,於是她開始嘗試勸說道,“我知道你們系統應該也有KPI吧,在有限的時間服務的宿主越多你們的績效就越好。你說我要是在這個時空中待上一千一萬年的話現實生活中會過去多久啊,三年還是五年?那個時候你就要被淘汰了吧?你這個成績能領多少退休工資啊?”

系統半天沒有回應,顯然是在進行深度思考權衡利弊,良久,他才開口:“鑒於此次任務難度較高,現本系統將在規則範圍內給予宿主福利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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