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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看來本王昨晚伺候的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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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看來本王昨晚伺候的還不錯。”

此時孟之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的敏感, 晏簫所觸碰到的地方都開始發熱,她想, 一定也紅得不正常。

濕漉漉的衣服還緊緊地貼在身上,凸顯著她的身形輪廓,給孟之一種當著其他人的面暴露全身的羞恥感。

晏簫一邊吻一邊撩開孟之臉頰的碎發,她臉上的羞紅更是無所遁形。

“別想離開我。”晏簫一邊吻孟之的耳朵一邊在她耳邊呢喃。

能感覺到晏簫也是頭一次,他的動作既生疏又僵硬,起初只是輕輕地碰一碰,可是男人在這方面可能有種莫名的天賦,之後晏簫的親吻越發游刃有餘。

晏簫的手停在孟之的臉頰, 他的手很大,將孟之的半張臉都盡數包裹, 孟之本不想再掙紮了,她知道自己鐵定跑不了,但是與異性這樣親密的接觸讓孟之越發嫌惡,特別是面前的這個人是她最不喜的晏簫。

她想到晏簫剛才說心悅自己, 這算哪門子心悅!晏簫根本就不配用這個詞,他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瘋子!

趁著晏簫的唇還彌留在自己的耳垂,孟之使出全身力氣擡起上半身狠狠地咬上離自己最近的晏簫的耳朵。

雖然說這個行為在她看來也是惡心無比——她討厭與晏簫的任何接觸,可是比起偶像劇那些直接上嘴咬他唇的方法應當算是比較能接受的一種。

晏簫這時候應當也是脆弱的,至少被孟之這麽一咬他立馬松開了口。

“惡心。”孟之看著晏簫, 雖然害怕惹怒他, 可是自己這是要是再不罵鐵定要被憋死了。

晏簫眼神恢覆些許清明, 他的神智回籠看著面前的孟之似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孟之雙手撐在床上努力坐起, 她的手中還攥著方才從晏簫手中奪回來的信。

紙張被揉得很皺, 同時伴隨著孟之的動作發出細碎的響聲。

而這響聲又成功引起了晏簫的註意。

晏簫視線下移,看著孟之手中的信。

“你很在意崔子陽。”晏簫如是說, 他的語氣中沒有疑問。

孟之默默地將握著信的手藏在身後的枕頭下。

“與你無關。”孟之盯著晏簫開口。

很奇怪,明明幾月前被晏簫為難時自己還能掉幾滴淚——她當時猜測眼淚可能會讓晏簫收斂些,可是現在她連一滴都擠不出,或者說她打心底根本不屑於為晏簫流淚,自己如今這副狼狽模樣幹脆跟晏簫同歸於盡算了。

晏簫沒有理會孟之對他的痛恨:“真是想不到原來你喜歡那樣的。”

“奴才也想不到王爺表面上看著清風霽月,實際上卻是這般……”孟之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如今的晏簫,一時詞窮。

“本王哪般?”晏簫不光語氣咄咄逼人,就連他的動作也是。

“無恥下流!”孟之脫口而出。

還不等晏簫有什麽反應,孟之鼻頭一癢,她打了個噴嚏:“阿嚏!”

“……”

看來是真的凍著了。

“要是能把你的嘴堵上就好了。”晏簫擡起手揉捏著孟之的耳朵,語氣意味不明,眼眸也晦暗非常。

“別碰我!”孟之用雙手將晏簫狠狠推開,擡手時指尖勾住了不知道被誰放在枕邊的手串,是孟之前幾日摘下來的那串。

手串直接被甩出,碰到地面後上面的珠子都四散開來,在地面上各自彈落,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

這手串她當初分明留在了前院的那個房間,應當是被春華帶過來放在枕頭下的。

“孫昭給你的東西你倒是寶貝得緊。”晏簫看著漸漸停下跳動的珠子。

“……”這東西真不是他串的?那還真是可惜了這好東西。

“什麽東西對奴才好奴才也是能分得清的。”孟之起身下床蹲在地上將那些珠子都撿起來,“人自然也一樣。”

孟之的鞋襪在泡溫泉前都被晏簫脫掉了,此時她光著腳蹲在冰涼的地面上,她本就很冷,現在更是連渾身上下的骨頭縫裏都是涼的。

孟之又打了個噴嚏開始流鼻涕。

晏簫盯著背對著自己的孟之,心裏的怒火眼看著馬上就要遏制不住了。

這一刻他是真的很想把孟之綁在床上,叫她掙紮不得。

孟之看都沒看他一眼,反而越撿離晏簫越遠。

晏簫一時氣憤,正要上前把孟之給抱回床上,然後將她手腳全部捆在床上叫她一輩子不離開自己,卻又聽見珠子落地的聲音,那聲音聽得讓人發慌,緊接著孟之暈倒在地上。

——————

昏迷中孟之隱約能感覺出自己渾身發冷,頭卻熱得不像話,在兩重極端的折磨下,她難受地發出囈語,連眼角也濕潤了。

忽然間一只冰涼的手貼在孟之的額頭,後又碰碰孟之的臉頰,孟之只覺得舒爽,生怕它離開了似的連忙用自己的手將它緊緊拉著然後用臉頰又來回蹭了蹭。

晏簫用拇指輕輕撫摸孟之臉頰上的酒窩,晏簫微微勾起唇角。然後晏簫用另一只手接過春華遞過來的過了涼水的巾帕,將它放在孟之的額頭上。

“王爺,讓奴婢來給姑娘更衣吧。”春華壓低聲音恭敬地對晏簫說。

晏簫掀起孟之的被子摸了摸孟之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

晏簫正要收回手離開奈何孟之的手死死拉著晏簫,當察覺出晏簫的手想要收回時孟之便眉頭一皺接著發出“嚶嚶”的聲音。

春華看著孟之這跟平時完全不同的情態,只覺得稀奇驚訝。

幽桐姑娘對王爺何時這般依賴了?

晏簫眼眸微動:“你先下去吧,本王來。”

晏簫話音剛落,春華險些站不穩。

她沒聽錯吧?

王爺要親自給幽桐姑娘換衣服?她就離開一會兒他們兩人竟這般親密了?

“還不下去!”晏簫冷眼掃過春華。

春華聲音有些不穩,應聲而下:“是。”

——————

這一覺孟之睡得很難受,醒來時口幹舌燥的。

她清了一下喉嚨,睜開了眼,已經是晚上了。

孟之努力撐坐起來,想拿起放在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水喝,奈何離得有些遠她夠不到。

“姑娘,讓奴婢來。”春華端著一碗藥進來。

春華將湯藥放在一邊,然後給孟之倒了一杯水。

“姑娘可感覺好些了?”春華說。

“好多了。”

“整整一日半未吃東西姑娘可感覺餓了?”春華接過孟之遞來的茶杯。

“一日半?”孟之納悶。

現在已經是第二日晚上了?

“是啊,姑娘從昨日下午就開始發熱,叫也叫不醒,一直昏睡到方才呢。”春華伸手談了談孟之的額頭,“不過奴婢瞧著眼下姑娘是退了熱,您喝過藥後再休息個幾天就好了。”

說著春華將湯藥端起遞給孟之。

“這是什麽藥?”孟之聞著味道不是前幾日喝的解毒的藥。

“當然是治療風寒的。”春華看著孟之。

“我不喝這個。”孟之將藥重新塞給春華,“我的風寒已經好了,勞煩你把今日治療腿的藥端來。”

眼瞧著九日馬上就要到了,孟之可不能因為一個風寒而再拖延上幾天。

“恐怕是不行……王爺今日沒有給奴婢藥方。”春華聲音有些弱,“姑娘聽您的聲音還是病著呢,您還是將藥給喝了吧。”

孟之知道春華這次說得是實話。

都怪晏簫這個奸滑小人!

她無奈接過春華手中的藥,一飲而盡。

這爛病鬼毒老娘不治了!

孟之擡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嘴,她看著窗外心裏盤算著怎麽趁夜逃出這晴棠苑。

“姑娘莫急,王爺說等會兒就來看姑娘呢。”春華看著孟之的反應笑了。

“啊?”孟之蹙起眉頭。

她看著春華的表情,才意識到春華可能誤會她跟晏簫的關系了。

“不是,我跟晏……王爺沒有……”孟之話還沒說完便被春華給打斷了。

“我早就知道了,姑娘莫要害羞,男女之間的事情奴婢還是懂一些的。”

“你知道什麽了?”孟之突然很想敲開春華的腦袋看看裏面整日都裝了些什麽。

“王爺喜歡姑娘啊。”春華自顧自地說道,這些話她憋在心裏很久了,再不說怕是要憋出什麽病來,“前幾日姑娘問奴婢王爺為何讓奴婢給您下毒,奴婢當時沒有回答是因為還不太確定王爺對姑娘的心思,如今想來王爺那是舍不得姑娘離開呢。”

“什麽?你沒有搞錯吧?”孟之有些震驚,一是震驚春華原來早就對晏簫的心思有所察覺,二是震驚晏簫費勁巴拉地給自己下毒竟只是想把自己困在這晴棠苑?

如果真是這樣,那晏簫的喜歡她可萬萬承受不起也沒命承受!

她說最近春華怎麽總是在她耳邊替晏簫說話,原來如此。

“怎麽會?奴婢還從未見過王爺那樣笑呢。”春華捂著嘴笑了笑,然後將孟之昏迷時發生的事情給孟之說了說。

孟之聽完天都要塌了。

她竟然能幹出那樣的事!她的身體也太不爭氣了!

“咦?王爺沒有給姑娘換衣服嗎?”春華這才註意到孟之身上穿的還是昨日的衣服。

“換什麽換?”孟之覺得自己此時已經沒有臉面了。

他不給自己換才是正常的吧……晏簫好歹算是個人吧,所以他肯定不會這麽做的對吧?

“昨晚睡得可好?”晏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孟之臉色瞬間變紅。

春華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見晏簫來了,於是她識相地收拾完東西退下了。

孟之看著晏簫,想著自己昨日清醒時還是那般有骨氣不屈服,就差指著晏簫的鼻子罵他衣冠禽獸了,誰成想昏迷時又是哼哼唧唧流眼淚又是拉著晏簫不讓她走……

所以她現在該怎麽面對晏簫啊!

“看來本王昨晚伺候的還不錯。”晏簫看著孟之紅潤的臉色,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面不改色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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