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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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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有了社牛的何求加入,這次聚餐的熱情是前所未有的高漲,甚至於吃飽喝足之後眾人仍意猶未盡,周源頭腦一熱,提議去酒吧坐坐。

“我有家偶爾去的清吧氛圍很好,只有女客人,酒也蠻好喝的,要不要去試試”

此提議正中何求下懷,她還沒去過國內的酒吧,老早就想去瞧瞧了。上次一杯倒之後她痛心疾首,回去後勤加練習,如今一瓶低度雞尾酒已無法將她放倒,她迫不及待想一雪前恥。

何歡是個傳統意義上的乖乖女,還從來沒有去過,她天然對那樣魚龍混雜的場所感到不適。但這次有這麽多人,還是家都是女客人的清吧,讓她很是心動。

偏頭瞧了一眼何苦,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何苦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也是想去的,自然地摟住何歡肩膀,笑道:“好啊,咱們也去長長見識。”

何苦並非沒有去過酒吧,只是並不以客人的身份,而是兼職保潔。那臟亂差的環境簡直不忍直視,尤其是男廁所,出現什麽垃圾她都不意外。

只是她相信周源,介紹的應該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況且和何歡一起擁有新的體驗也是蠻不錯的。

眾人一拍即合,何花身體還沒恢覆到最佳,去了也不能喝酒,索性不去了。周水這個未成年自然不能去,自告奮勇留在家裏陪何花玩。她已經放假了,周源也隨便她怎麽玩。

餘下五人則浩浩蕩蕩的上了周源的面包車,門一拉氣勢洶洶的,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們要去打群架。

那酒吧位置離她們住的地方稍有些遠,周源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到,何歡下車才發現竟然有這麽酒吧,看上去這應該就是花源的酒吧街。

“我去停車,你們先進去,我朋友已經留好桌了。”

劉小瑾從前也來過,店長或許也是她認識的朋友,讓她沒在外面時那股局促。劉小瑾帶路,到一家名叫“SIS"的店門口停下。何歡擡頭瞧了瞧,招牌上還有兩只可愛貓貓頭。跟在眾人身後進去,一門之隔,卻似乎是兩個世界。

室內暖氣很足,燈光昏暗,朦朧間似乎給所有人上了一層濾鏡,沒有震天響的電子音樂,不知從哪傳來低緩又柔和的女聲在不算大的空間內緩緩流淌,目之所及十幾張桌子,周圍幾乎都坐滿了人。輕輕一嗅,是有些混亂但並不擾人的香味。

何歡有點新奇,對這的第一感覺也不錯,一個穿著毛衣的女孩跑過來拍了拍劉小瑾的肩膀,又笑著同她們打招呼,將她們帶到最裏面離吧臺最近的一個卡座。

“可以掃碼點單,裏面可以看見顧客對每一款產品的評價喔。”女孩回吧臺端來一盤零食和一盤水果,指導剛坐下看上去無所事事的眾人。“這些是友情贈送,希望你們今晚玩得愉快!”

何歡在桌角找到了一張小小的二維碼,好奇地掃開,認真瀏覽起各式各樣的酒名。她酒量也不怎麽樣,而且並不喜歡口感過於醇厚的酒,一些小清新果酒和雞尾酒更加適合她。

何求扒拉了一圈也覺得不明所以,畢竟自制飲品每個酒吧的命名都不同,光看名字和圖片看不太出來是何口感,於是她拉著劉小瑾詢求建議。

何苦湊到何歡身邊和她一塊選,一眼就看中了一款黃粉相間的雞尾酒,看上去頗有熱帶風情,名字卻叫“歡歡喜喜過大年”

“這名字我喜歡,多應景。”何苦樂呵呵地解釋道,沒好意思說應景的不是過大年,而是前兩個字。

只是她不說不代表何歡猜不出,瞥見名字的第一秒,她就意識到何苦為什麽會選這杯,輕輕推了推她肩膀,何歡手一指:“那我要這個。”

何苦湊過去一看,名字叫“苦中作樂”,瞬間繃不住笑了出來,頂了頂何歡的腦袋。

好像是沒什麽特殊意義的小游戲,但何歡很喜歡,含著笑將這兩款酒加入訂單,去停車的周源也姍姍來遲。

先去吧臺打了個招呼,周源挨著劉小瑾坐下,夠著腦袋看她的手機,想看眾人都點了些什麽酒。

劉小瑾來過幾次但喝的酒不算多,因此她也有些為難,給不了何求太多建議,於是何求索性不糾結了,點了杯順眼的,名字有些奇怪,叫“爆炸狗頭”,顏色和巧克力很像。評論都說味道很奇妙,讓何求很是好奇。

“你們點的都是雞尾酒嗎?她們這有款精釀,味道很不錯,勁也不大,要不要嘗嘗”周源推薦道,又隨手加了兩個小菜。

這裏對這家酒吧最了解的就是周源了,聽她的建議肯定沒錯,眾人都點頭同意,周源便又加了幾紮精釀啤酒,先下了單。

店內的調酒師不多,但制作飲品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都陸續送到桌上,竟也琳瑯擺了一桌。何歡難得地掏出手機對著桌子拍了張照片,何求見她拍照,也嚷嚷起來:“來來來,我們大家來拍張合照。”

不由分說地掏出自己的手機,任由大家把她擠在最中間當沙丁魚罐頭,盡力伸長手臂哢哢哢就是拍,也不管燈光昏暗拍出來效果怎樣,還能不能看出鼻子眼睛誰是誰。

收回手機何求自己欣賞了欣賞,覺得十分不錯,順手都轉發到了群裏。

何歡還沒喝過這樣的特調雞尾酒,小心翼翼端起自己面前淡藍色的酒,試探著啜了一口。

與它的名字真的很相似,入口是淡淡的苦味,但沒過多久就有了回甘,還帶著絲薄荷的清涼。很符合何歡的口味,舔了舔唇,何歡滿意地咂了咂嘴。

咂完看向旁邊的何苦,她咕嚕喝了一口,很快吞了下去,臉上的表情也很正常,應該是不難喝的,何歡如此猜測。

果然,問她味道怎麽樣,何苦笑著說純甜。

眾人放松地東倒西歪,就著悠揚音樂與捉摸不透的環境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小酒,聊著小天。何求和周源的話最多,但聊得話題都很有分寸,幾乎能讓所有人都有參與感,都能聊上幾句。

不說話時何歡就靜靜在沙發一角窩著,一手支撐著腦袋,一手搭在何苦肩上,偏頭聽她們聊天,感覺很是愜意。

十點半時,一直舒緩悠揚的音樂忽然停止,再響起時卻變了風格,變得滑稽而又熱鬧,像是有家小型馬戲團敲鑼打鼓著進來了。

何歡一片茫然,就聽見周圍人談笑的聲音變大了幾分,陸陸續續有人起身去吧臺拿什麽東西。

正喝著啤酒的周源怔楞片刻,立馬反應過來,笑道:“哎呀,看來已經十點半了,游戲時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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