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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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 47
【Question 47：有非常懷念的人嗎？】
樓理就站在小孩們身後，望向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意味深長，但嗓音很柔和，一如他們初見，一如窗外和煦的陽光。
“知然，路上堵車嗎？”
這句話讓薄知然有些意外，而對方的語氣也很平常，就是太過平常了，像以前兩人還是朋友的時候。
薄知然生理性地開始警惕，明明面前的人還小他四歲，但現在這樣前所未有的情況下，他壓根摸不清對方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沒有與表白失敗對象做朋友的習慣，與其是說擔心對方行不軌，不如說他擔心自己失簣。
“還好，我辦了點事過來的。”薄知然其實不太習慣同這麽小的孩子相處，事實上因為他性格的原因，他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討喜的那類人。
不過這些小孩對他似乎格外親近，有個帶著薄絨帽子的小女孩張開手想要他抱。
“恬恬，剛才小理哥哥說什麽？”
薄知然彎下腰：“沒事，我抱吧。”
他將恬恬抱起，是很陌生的感覺，小姑娘很輕，對他而言幾乎沒有重量，他姿勢有些僵硬，害怕一個不小心將懷裏的孩子摔了。
恬恬親昵地摟住薄知然的胳膊，撒嬌地說：“哥哥我好喜歡你，你好香啊，是茉莉花的味道。”
小孩子都是純粹的，薄知然被這樣純粹的喜歡打了個措手不及，頓了頓才不自然地回：“我也很喜歡你。”
“知然，你小時候沒有抱過弟弟嗎？”樓理帶孩子們回到沙發上，看著薄知然每一步都邁得小心謹慎，不由得打趣道。
薄知然將恬恬放到旁邊的榻榻米上，搖搖頭：“我很少抱他，大小夥子抱什麽抱。”
“哥哥，你的長頭發呢？照片裏不是長頭發嗎？”小星遺憾地看著薄知然被冷帽包住的腦袋，可惜只看到一丁點卷卷的發尾。
樓理這才發現原來今天的薄知然很少見地戴了帽子，是黑色的冷帽，將他漂亮的長發塞進去遮得嚴嚴實實，的確跟這些因為化療剃光頭發，平常都帶著帽子的小孩一樣。
薄知然緩緩蹲下身來，恰好窗外一束耀眼的陽光傾灑在了他的側臉上，將他的半張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他濃密纖長的睫毛在投下一片狹小而精致的陰影，那雙墨色的眼眸也在光線下透出一種如同寶石般的琥珀色，而另一半臉，依舊隱沒在陰影之中，是他慣常冷艷而疏離的表情，這種冷暖的突兀交替，恰似他給人的感覺，讓人捉摸不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薄知然笑了笑，笑容將這種冷暖的交替打碎，清透美麗的臉在陽光下變得生動起來：“什麽照片呢？”
“這一張，”恬恬將那張合照拿了過來，很快就將樓理出賣，“剛才小理哥哥一直在看哦。”
意外聽到樓理的名字，薄知然下意識擡頭看了他一眼，兩人的視線就在空中短暫交錯，然後樓理移開了目光，很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
這個動作太多餘，薄知然接過照片的時候餘光掃了過去，發現這小子耳根竟然紅了。
“是這張啊，”視線又落回到照片當中，薄知然珍惜地看著照片上青年的臉，“竟然打印出來了。”
樓理從來沒有在薄知然臉上看見這樣柔軟的表情，帶著覆雜的憂傷和懷念。
“你們大學的時候關系應該很好吧？”
薄知然點頭：“嗯，我們是室友。”
樓理欲言又止，即想問些什麽，但又擔心會說出讓他傷心的話。
“你想問為什麽我不來這裏嗎？”
樓理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薄知然笑了下，對他說：“你的臉上就寫著這個問題。”
不知是不是周圍有這麽多小孩，薄知然笑的頻率很高，幾乎是不吝嗇的程度，而且是平常很難得的溫和的笑。
樓理被這笑容晃花了眼，一時間忘記搭話，還不如旁邊的孩子們機靈。
幾個小孩已經完全被薄知然俘獲，嘰嘰喳喳地圍在他身邊，七嘴八舌地問他為什麽不來這裏。
薄知然也很有耐心地說：“雖然我沒來，但是每個月都有給大家送禮物，開心嗎？”
小孩們的註意力很快被牽著走，又討論起這個月收到的禮物，不過孩子容易糊弄，這個成年人卻不肯善罷甘休，像那種堅定的金毛犬，一定要等個答案不可。
“借一步說。”薄知然拉開陽臺門，看見窗臺上放著幾盆多肉，花盆上歪歪扭扭寫著孩子們的名字，他傾身多看了一會。
“你怎麽知道是我？”薄知然不容置喙地問道。
剛才在屋內的親和力去而不返，樓理現在又不是有優待的追求對象，所以在只有兩人的空間裏，他變得更強勢，也更尖銳。
樓理實話實說：“上次在慈善酒會，遇到了你的朋友，梁商，我多問了兩句，他跟我說了。”
薄知然蹩了下眉，看樣子是不太滿意梁商這個大漏鬥，惡狠狠地掏出手機打字。
樓理被他這樣率真的帶點孩子氣的動作逗笑。
“你去給言哥掃過墓對嗎？”
“言哥？”薄知然可能還沒反應過來，“你這麽叫他？”
“他比我大四歲。”
話音剛落，兩人便陷入一種突兀的緘默之中，因為兩人都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薄知然與季青言同齡，也比樓理大四歲，但樓理只玩笑地叫過一聲“然哥”，其餘時候都是叫“知然”。
“我是去過，你看見我了？”
這不應該，薄知然掃墓都是挑很早的時間，停車場都只有例行的垃圾車。
“沒有，我看見你買的百合花和薩金特了。”
這下換做薄知然驚訝，他看了樓理好幾眼，樣子有點呆：“你還認識薩金特？”
樓理被他瞧不起也不惱，反而覺得用這樣語氣說話的薄知然，比以前，與他更靠近一些。
“我其實去書店的時候就有看見那本圖冊的海報，但店員告訴我最後一本被人買走了。”
當時他還很惋惜，不過好在那本圖集最後還是被呈在季青言面前。
“竟然會這麽巧……”薄知然喃喃道，他一向是個唯物主義者，但這種巧合又令他不得不相信一些名為緣分的東西。
可是現在他和樓理的關系這麽尷尬，究竟是緣分還是有緣無分就不知道了。
“他很喜歡薩金特，當時寢室裏就有很多薩金特的圖集，”薄知然撐著下巴，語氣平淡，“還有香水百合，我周圍幾乎沒有喜歡花的男人。”
樓理在心中默默反駁道，其實你是喜歡的吧，不然也不會一直堅持用茉莉味道的香水。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之，薄知然那種略顯冷淡的疏離短暫消失了一瞬，唇角的淡笑突然變得有點惡劣，“喜歡葡萄柚的男人倒是有一個。”
樓理的呼吸一滯，想到對方曾經主動問過香水品牌說是送人，但自己卻他家裏看到了那瓶被打開的香水。
薄知然他……難道喜歡這個味道嗎？
回到季青言的問題上，薄知然反客為主：“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是在這裏好幾年了嗎？”
“也就兩年，最開始是刷朋友圈看到的，後面就過來幫忙做些事。”
“那你應該沒見過季青言，”薄知然接著說道，“你和他有一點像。”
其實是見過季青言的，但是樓理被第二句話吸引住，不由得發問：“為什麽會這麽說？”
薄知然語調緩慢，像一把鉤子似的：“聖母心，老好人，形容的就是你們這種人了，不過你比他更有主見一點。”
“季青言很好，”薄知然的語言突然變得匱乏，想吐露心聲，轉而又發覺面前的人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傾聽對象，於是將原本想要說的半截話咽了下去，“要是當初他生病告訴我就好了。”
“你……不知道他生病？”
“在他走之後我才知道，”薄知然的語氣中帶上點不甘，“不是說把我當朋友，結果生這麽大的病，也不告訴我。”
樓理語塞，其實也沒想到是這樣。
薄知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葬禮我都沒參加。”
語氣一樣的稀疏平淡，但他眼裏卻像有一條悲傷的河流。
“吳姨和季老師也一直很想見你一面。”
薄知然頓了下，不太自然地側過臉去：“我沒見過他們，反正他們過得還不錯就行了。”
樓理看向他蜷縮的手指，沒再繼續問了。
兩人又這樣安靜下來，這種過於沈悶氛圍令人感到不安，還是樓理主動問道：“最近工作順利嗎？”
這話像是那種幾百年沒聯系的老朋友假裝寒暄的老套話術。
“還行，”薄知然看了看正在客廳玩耍的孩子們，突然問道，“那個益剪活動怎麽樣了？”
似乎是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提到這個，樓理的表情有一瞬的驚訝，而後很可惜地搖了搖頭，表示並不順利。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看向薄知然黑色冷帽下露出的一丁點卷翹的發尾，猜測地問：“你留長發，是因為這個嗎？”
這個男人的洞察力幾乎到了令人害怕的程度，薄知然真的很懷疑，他純良的外表下，到底是怎樣的內核。
“嗯，都留到很長了才發現我的頭發有自然卷，不符合標準，但留習慣了，後面就一直沒怎麽剪。”
竟然真的是這個原因。
樓理不可避免地想到當初得知兩人要合作的時候，他去查薄知然的資料，在社交平臺上，寥寥無幾的幾張正臉照下是難聽得過分的評論，他過於出色的臉蛋和長發在別人看來是“異類”，實際上那些人應該永遠不會知道，這個人有著與外貌同樣美麗的心靈，會一直匿名做慈善，也會為了公益活動留別人看起來“不合規矩”的長發。
“長發也很適合你。”樓理坦誠道。
薄知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麽，就被振動的手機打斷。
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薄知然神情倦怠，側過身去接通，對面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薄知然的態度突然變得尖銳，語氣厭煩：“戴庭陽你無不無聊？”
聽到這個名字，他身後的樓理瞳孔輕輕收縮，眼底浮現出不解與詫異。
……戴庭陽？
——
Answer 47：
-有，可惜沒和他說過話
-有，大學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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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 今天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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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stion 47：有非常懷念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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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薄知然有些意外，而對方的語氣也很平常，就是太過平常了，像以前兩人還是朋友的時候。
薄知然生理性地開始警惕，明明面前的人還小他四歲，但現在這樣前所未有的情況下，他壓根摸不清對方到底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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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辦了點事過來的。”薄知然其實不太習慣同這麽小的孩子相處，事實上因為他性格的原因，他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討喜的那類人。
不過這些小孩對他似乎格外親近，有個帶著薄絨帽子的小女孩張開手想要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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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知然彎下腰：“沒事，我抱吧。”
他將恬恬抱起，是很陌生的感覺，小姑娘很輕，對他而言幾乎沒有重量，他姿勢有些僵硬，害怕一個不小心將懷裏的孩子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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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都是純粹的，薄知然被這樣純粹的喜歡打了個措手不及，頓了頓才不自然地回：“我也很喜歡你。”
“知然，你小時候沒有抱過弟弟嗎？”樓理帶孩子們回到沙發上，看著薄知然每一步都邁得小心謹慎，不由得打趣道。
薄知然將恬恬放到旁邊的榻榻米上，搖搖頭：“我很少抱他，大小夥子抱什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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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理這才發現原來今天的薄知然很少見地戴了帽子，是黑色的冷帽，將他漂亮的長發塞進去遮得嚴嚴實實，的確跟這些因為化療剃光頭發，平常都帶著帽子的小孩一樣。
薄知然緩緩蹲下身來，恰好窗外一束耀眼的陽光傾灑在了他的側臉上，將他的半張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他濃密纖長的睫毛在投下一片狹小而精致的陰影，那雙墨色的眼眸也在光線下透出一種如同寶石般的琥珀色，而另一半臉，依舊隱沒在陰影之中，是他慣常冷艷而疏離的表情，這種冷暖的突兀交替，恰似他給人的感覺，讓人捉摸不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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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知然也很有耐心地說：“雖然我沒來，但是每個月都有給大家送禮物，開心嗎？”
小孩們的註意力很快被牽著走，又討論起這個月收到的禮物，不過孩子容易糊弄，這個成年人卻不肯善罷甘休，像那種堅定的金毛犬，一定要等個答案不可。
“借一步說。”薄知然拉開陽臺門，看見窗臺上放著幾盆多肉，花盆上歪歪扭扭寫著孩子們的名字，他傾身多看了一會。
“你怎麽知道是我？”薄知然不容置喙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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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理被他這樣率真的帶點孩子氣的動作逗笑。
“你去給言哥掃過墓對嗎？”
“言哥？”薄知然可能還沒反應過來，“你這麽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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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兩人便陷入一種突兀的緘默之中，因為兩人都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薄知然與季青言同齡，也比樓理大四歲，但樓理只玩笑地叫過一聲“然哥”，其餘時候都是叫“知然”。
“我是去過，你看見我了？”
這不應該，薄知然掃墓都是挑很早的時間，停車場都只有例行的垃圾車。
“沒有，我看見你買的百合花和薩金特了。”
這下換做薄知然驚訝，他看了樓理好幾眼，樣子有點呆：“你還認識薩金特？”
樓理被他瞧不起也不惱，反而覺得用這樣語氣說話的薄知然，比以前，與他更靠近一些。
“我其實去書店的時候就有看見那本圖冊的海報，但店員告訴我最後一本被人買走了。”
當時他還很惋惜，不過好在那本圖集最後還是被呈在季青言面前。
“竟然會這麽巧……”薄知然喃喃道，他一向是個唯物主義者，但這種巧合又令他不得不相信一些名為緣分的東西。
可是現在他和樓理的關系這麽尷尬，究竟是緣分還是有緣無分就不知道了。
“他很喜歡薩金特，當時寢室裏就有很多薩金特的圖集，”薄知然撐著下巴，語氣平淡，“還有香水百合，我周圍幾乎沒有喜歡花的男人。”
樓理在心中默默反駁道，其實你是喜歡的吧，不然也不會一直堅持用茉莉味道的香水。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之，薄知然那種略顯冷淡的疏離短暫消失了一瞬，唇角的淡笑突然變得有點惡劣，“喜歡葡萄柚的男人倒是有一個。”
樓理的呼吸一滯，想到對方曾經主動問過香水品牌說是送人，但自己卻他家裏看到了那瓶被打開的香水。
薄知然他……難道喜歡這個味道嗎？
回到季青言的問題上，薄知然反客為主：“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是在這裏好幾年了嗎？”
“也就兩年，最開始是刷朋友圈看到的，後面就過來幫忙做些事。”
“那你應該沒見過季青言，”薄知然接著說道，“你和他有一點像。”
其實是見過季青言的，但是樓理被第二句話吸引住，不由得發問：“為什麽會這麽說？”
薄知然語調緩慢，像一把鉤子似的：“聖母心，老好人，形容的就是你們這種人了，不過你比他更有主見一點。”
“季青言很好，”薄知然的語言突然變得匱乏，想吐露心聲，轉而又發覺面前的人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傾聽對象，於是將原本想要說的半截話咽了下去，“要是當初他生病告訴我就好了。”
“你……不知道他生病？”
“在他走之後我才知道，”薄知然的語氣中帶上點不甘，“不是說把我當朋友，結果生這麽大的病，也不告訴我。”
樓理語塞，其實也沒想到是這樣。
薄知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葬禮我都沒參加。”
語氣一樣的稀疏平淡，但他眼裏卻像有一條悲傷的河流。
“吳姨和季老師也一直很想見你一面。”
薄知然頓了下，不太自然地側過臉去：“我沒見過他們，反正他們過得還不錯就行了。”
樓理看向他蜷縮的手指，沒再繼續問了。
兩人又這樣安靜下來，這種過於沈悶氛圍令人感到不安，還是樓理主動問道：“最近工作順利嗎？”
這話像是那種幾百年沒聯系的老朋友假裝寒暄的老套話術。
“還行，”薄知然看了看正在客廳玩耍的孩子們，突然問道，“那個益剪活動怎麽樣了？”
似乎是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提到這個，樓理的表情有一瞬的驚訝，而後很可惜地搖了搖頭，表示並不順利。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看向薄知然黑色冷帽下露出的一丁點卷翹的發尾，猜測地問：“你留長發，是因為這個嗎？”
這個男人的洞察力幾乎到了令人害怕的程度，薄知然真的很懷疑，他純良的外表下，到底是怎樣的內核。
“嗯，都留到很長了才發現我的頭發有自然卷，不符合標準，但留習慣了，後面就一直沒怎麽剪。”
竟然真的是這個原因。
樓理不可避免地想到當初得知兩人要合作的時候，他去查薄知然的資料，在社交平臺上，寥寥無幾的幾張正臉照下是難聽得過分的評論，他過於出色的臉蛋和長發在別人看來是“異類”，實際上那些人應該永遠不會知道，這個人有著與外貌同樣美麗的心靈，會一直匿名做慈善，也會為了公益活動留別人看起來“不合規矩”的長發。
“長發也很適合你。”樓理坦誠道。
薄知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麽，就被振動的手機打斷。
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薄知然神情倦怠，側過身去接通，對面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薄知然的態度突然變得尖銳，語氣厭煩：“戴庭陽你無不無聊？”
聽到這個名字，他身後的樓理瞳孔輕輕收縮，眼底浮現出不解與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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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惜沒和他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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