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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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Chapter 18
【Question 18: 理想的工作環境是什麽？】
第二天薄知然是被助理小琮的電話吵醒的。
“老大！”小琮的聲音著急又惶恐，也知道自己逆了龍鱗。
昨晚罕見地有些失眠，薄知然做了一晚上夢，以前那些事湊齊了在他腦海裏轉來轉去：“說。”
“你來公司一趟吧，出事了！”
薄知然本來也打算去一趟公司，但絕對不是這麽早，他從床上坐起來，人還有些不清醒：“怎麽了？”
“昨天鄒檬應品牌方邀請去了維谷國際賽場看比賽，這本來沒什麽，但怪就怪在她昨晚上發了微博曬出了和你的合照，現在都說她很可能是我們品牌下個季度的代言人。”
薄知然有微博，但幾乎從來不看，只有公司有宣傳要求的時候會大發慈悲登上去轉發一兩次。
現在登上去一看，微博的私信變成了99+，就連熱搜都掛著鄒檬和Poro的名字，鄒檬的粉絲更是明著暗著開始宣傳自家檬檬下個季度能拿到高奢代言。
同時，還有一條很特殊。
#Poro設計師 薄知然#
薄知然擰著眉頭點進去，發現竟然一堆網民開始討論他，一些掛著鄒檬照片當頭像的粉絲吹捧他長得好看，和檬檬站在一起跟娛樂圈的明星似的，一些路人則開始討論他這張臉和標志性的長發，當然，還有一些腦子有病的人在罵他是異類，有女裝癖。
這都什麽跟什麽？
薄知然換了身衣服，隨後抓起車鑰匙，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
在門口等電梯的還有樓理，樓理本來想打招呼，但看見他舉起的手機與冷若冰霜的臉色，還是沒出聲。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接通，薄知然給鄒檬發微信，也一直沒人回。
“什麽東西。”在電梯裏，薄知然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
“遇上什麽麻煩事了嗎？你臉色不太好，有沒有吃早飯？”
這時樓理這些關切的話語在他看來只是聒噪的耳邊風，薄知然目不斜視：“沒事。”
後半句沒有回答，因為他覺得這跟樓理沒有任何關系。
電梯在中途停了一下，薄知然才緩過來剛才對樓理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過僵硬，於是勉強扯出一個笑來。
“小理，我公司有點急事。”
“理解。”樓理沖他溫煦地笑了笑。
兩人的車位離得很近，薄知然才點燃火，車門就被敲響了。
降下車窗，看見樓理跨上杜卡迪，微微躬身，手裏放著一個牛皮紙包起來的三明治。
“煙熏三文魚，”樓理今日穿得一如既往的無趣，格子襯衫搭深色牛仔外套，看上去倒顯年輕，像校園偶像劇裏的男主角，“還是吃點早餐吧？”
薄知然微微一楞，沒有伸手接。
樓理單手將頭盔套上，做了個出現在他身上幾乎有點迥異的動作——將三明治由車窗拋進了薄知然的車裏。
“就當你即將要請我吃飯的回禮了。”
接著，沒給薄知然反應時間，他雙手熟練地握住車把，按下啟動鍵，黑色的機車便發出一陣低沈的轟鳴，很快便駛出了停車場。
薄知然擡頭就只能看到頭盔下的脊背挺直，寬松的牛仔外套隨風鼓蕩，背影在機車的轟鳴聲中漸遠。
懷裏的三明治還散發著一點熱氣，薄知然眼裏的慍怒與森然逐漸消散，過了一會，他才慢慢拆開包裝，難得破了戒，在車上吃起早餐來。
公司會議室裏，就連趙雍趙總也難得露面，趙玉城更是仗著老子在場，一副不可一世的跋扈樣。
“知然，你闖禍了呀。”
趙玉城的語氣聽上去很是幸災樂禍，想必在報上次的仇。
Aria臉色也不甚明朗：“也不算闖禍，就是沒想到鄒檬現在都這個咖位了，還會用這種手段。”
上次薄知然給鄒檬設計禮服是因為鄒檬上個季度是Poro的“品牌摯友”，但因為後面季度要推出的新系列與鄒檬近期走紅的角色風格不符，再加上同一個圈子總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八卦，為了降低風險，下半年的產品系列代言人和亞太區代言人都不會考慮她。
當然，不管是鄒檬工作室還是她的粉絲，肯定是希望她能與Poro繼續合作下去的。
薄知然近期不在公司，自然也不知道鄒檬經紀人三番兩頭主動上門談合作，但次次都鎩羽而歸，沒想到這當紅小花竟然鋌而走險把主意打到薄知然身上，想用輿論來迫使Poro認下合作。
“現在鄒檬他們買的通告實在是太多了，分明就只有一張合照，上面薄知然連笑都沒笑一下，居然傳她和薄知然是什麽多年摯交。”
Aria還沒見過在代言上用這麽掉價手段的明星。
“還不是怪知然，要是多上點網就好了。”Donnie玩笑般說出一句話。
薄知然撐著下巴：“直接發公告澄清不可以嗎？”
趙玉城說：“你也太天真了吧知然，直接發公告顯得我們多冷血，前腳才與人家結束合作後腳就因為一則是非分明的網傳消息大張旗鼓，還要不要混了？”
雖然趙玉城的語氣很賤，但話卻很有道理。
Zender還幽幽怨怨地補一句：“知然你真是好瀟灑呀，維谷賽場的那場比賽的票好難買的。”
眼見著一人一句快把薄知然給淹了，趙總發話了：“或者你有沒有那天和其他人的合照？你上微博發個九宮格，我讓公關部那邊做澄清。”
“沒有。”
“那現在怎麽辦，”趙玉城打了個哈欠，“要不和鄒檬他們線下說一聲？”
“可是現在完全聯系不到他們公司啊。”
“……”
“夠了，你們先出去，”趙總清了清嗓，待其他人都出去後，他換上一副好脾氣的笑對薄知然說，“知然啊，風華娛樂你知道吧？”
對這樣的笑容有些不適，薄知然壓下心裏的煩躁，勉強回道：“知道，鄒檬的公司。”
“其實剛才風華的老總給我發信息了，說今晚攢了個局，大家吃個飯這事兒就解決了。”
薄知然擰著眉：“你讓我去陪酒？”
趙總沒想到薄知然說話這麽直白，一時間掛不住臉：“沒有啊，你又不是那些小明星怎麽能叫陪酒呢？就是去吃個飯而已，本來我們和風華就有合作，Donnie宋存她們以前也應酬過的，你以為人人都像你？”
“以Poro的品牌效力，一直不認的話久而久之這事就過去了，鄒檬的對家粉絲也很能打，最多一周她就會被說碰瓷。”
薄知然露出嘲諷的笑容：“我跟你兒子又不一樣，我看得出來。”
這話是把對趙玉城的鄙夷擺到明面上了，趙總也不再客氣：“薄知然我是你上司你怎麽說話的？我沒有在和你商量，今晚的應酬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還是說你想停職了？和BC的合作快打版了吧，就這麽叫停你甘心嗎？”
趙總也不是省油的燈，設計部的薄知然是塊最硬的骨頭，他明裏不幹涉Aria的管理，實際上一直關註著他，看出這次薄知然對於合作的態度較以往來說更認真更慎重，他便抓住了這個點。
果然，薄知然微微怔了下，冷笑一聲：“去應酬，可以，叫趙玉城和我一起去。”
擔心他耍詐，趙總問：“為什麽？”
“因為你兒子上趕著要來我這當孫子，不是要培養他的管理能力嗎？那就讓我好好管管啊。”
“薄知然你！”
“趙總，記得讓趙玉城按時過來。”
薄知然將工牌甩到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
隨著他推開會議室大門的聲音一響，外面議論紛紛的人群噤了聲。
薄知然冷漠地掃視每一個人的臉龐，最後微擡著下巴，誰也不看，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傲什麽勁兒啊早就看不慣他了！”
“是啊，現在Donnie姐比他厲害多了，不知道他還嘚瑟什麽。”
“聽說他和BC的合作也並不愉快嘛，我有認識的朋友在BC基地工作，說路馳心現在都不樂意待見他。”
“他還真以為公司離了他轉不了嗎？當初不就是因為他這張臉才招他進來的嗎？”
“……”
“叩叩叩！”
“進。”
“薄總，臉冷得快掉冰渣了。”
來人竟然是宋存，手裏端著兩杯咖啡。
“你什麽時候變助理了？”
“助理又不是只會泡咖啡的，這話讓助理們聽見得傷心了。”
薄知然臉色稍緩：“你有什麽事？”
宋存悠閑地抿了口咖啡：“沒什麽事？我覺得我們在公司外都見過這麽多次了，應該也算朋友了吧。”
薄知然不語。
“你說話太尖銳了，平常在設計部這樣也就算了，趙雍再不是個東西也是名義上的老總，把他徹底惹毛了不會太好過。”
薄知然不以為意：“現在Poro離了我不行。”
宋存被他逗樂了，沒想到薄大設計師竟然如此剛愎自用：“你也太有自信了吧？恐怕當初老佛爺都不敢說這樣的話。”
薄知然聳了聳肩，長發自然垂下：“不同的設計師會帶給品牌不同的時代，但就現在這個時代而言，這是事實。”
他絲毫不會謙虛，這些在他眼裏都是實話實說，“當然，也不是說你們完全沒用的意思。Zender會運營設計師身份，你設計功底不錯，至於董雪妮，職場手段還行。”
沒想到看起來對職場不屑一顧的的薄知然竟然對這些事十分清楚，宋存也有點意外了。
她擡起咖啡杯：“是我小人之心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趙玉城這個人睚眥必報，Donnie又一心想取代你，你還是小心點好。”
薄知然卻不理解：“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好幾次都是這樣。”
宋存笑得灑脫又純粹：“剛才不說了嗎？我們算朋友。下次有空還可以一起看賽車，BC車隊是挺不錯，難怪你跟他們合作還這麽喜歡。”
喜歡工作上合作的車隊？不知道宋存眼睛是不是有問題。薄知然當即就否定了她的這句無厘頭的話，並將其拋之腦後。
宋存離開後，薄知然反而還在琢磨那句“朋友”，在宋存，樓理，甚至於譚子昱何橋這類人眼裏，可以和一個人成為朋友似乎都是這麽簡單的事。
他不明白，因為他與安佑相識二十三年，在他心裏，只有這樣知根知底，見證過對方的得意與失意還能彼此陪伴的才配成為朋友。
喝了一口宋存泡的澳白，薄知然又想起今天早上那個拋進來的煙熏三文魚三明治。
在樓理心中，應該是已經把他當朋友來看的……那麽，他的目的達成了嗎？
可是他已經將改過版的新設計圖發給了BC的賽車服設計師，所以，這到底算成功了嗎？
——
Answer 18：
-現在的工作環境就很理想
-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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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stion 18: 理想的工作環境是什麽？】
第二天薄知然是被助理小琮的電話吵醒的。
“老大！”小琮的聲音著急又惶恐，也知道自己逆了龍鱗。
昨晚罕見地有些失眠，薄知然做了一晚上夢，以前那些事湊齊了在他腦海裏轉來轉去：“說。”
“你來公司一趟吧，出事了！”
薄知然本來也打算去一趟公司，但絕對不是這麽早，他從床上坐起來，人還有些不清醒：“怎麽了？”
“昨天鄒檬應品牌方邀請去了維谷國際賽場看比賽，這本來沒什麽，但怪就怪在她昨晚上發了微博曬出了和你的合照，現在都說她很可能是我們品牌下個季度的代言人。”
薄知然有微博，但幾乎從來不看，只有公司有宣傳要求的時候會大發慈悲登上去轉發一兩次。
現在登上去一看，微博的私信變成了99+，就連熱搜都掛著鄒檬和Poro的名字，鄒檬的粉絲更是明著暗著開始宣傳自家檬檬下個季度能拿到高奢代言。
同時，還有一條很特殊。
#Poro設計師 薄知然#
薄知然擰著眉頭點進去，發現竟然一堆網民開始討論他，一些掛著鄒檬照片當頭像的粉絲吹捧他長得好看，和檬檬站在一起跟娛樂圈的明星似的，一些路人則開始討論他這張臉和標志性的長發，當然，還有一些腦子有病的人在罵他是異類，有女裝癖。
這都什麽跟什麽？
薄知然換了身衣服，隨後抓起車鑰匙，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
在門口等電梯的還有樓理，樓理本來想打招呼，但看見他舉起的手機與冷若冰霜的臉色，還是沒出聲。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接通，薄知然給鄒檬發微信，也一直沒人回。
“什麽東西。”在電梯裏，薄知然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
“遇上什麽麻煩事了嗎？你臉色不太好，有沒有吃早飯？”
這時樓理這些關切的話語在他看來只是聒噪的耳邊風，薄知然目不斜視：“沒事。”
後半句沒有回答，因為他覺得這跟樓理沒有任何關系。
電梯在中途停了一下，薄知然才緩過來剛才對樓理說話的語氣實在是太過僵硬，於是勉強扯出一個笑來。
“小理，我公司有點急事。”
“理解。”樓理沖他溫煦地笑了笑。
兩人的車位離得很近，薄知然才點燃火，車門就被敲響了。
降下車窗，看見樓理跨上杜卡迪，微微躬身，手裏放著一個牛皮紙包起來的三明治。
“煙熏三文魚，”樓理今日穿得一如既往的無趣，格子襯衫搭深色牛仔外套，看上去倒顯年輕，像校園偶像劇裏的男主角，“還是吃點早餐吧？”
薄知然微微一楞，沒有伸手接。
樓理單手將頭盔套上，做了個出現在他身上幾乎有點迥異的動作——將三明治由車窗拋進了薄知然的車裏。
“就當你即將要請我吃飯的回禮了。”
接著，沒給薄知然反應時間，他雙手熟練地握住車把，按下啟動鍵，黑色的機車便發出一陣低沈的轟鳴，很快便駛出了停車場。
薄知然擡頭就只能看到頭盔下的脊背挺直，寬松的牛仔外套隨風鼓蕩，背影在機車的轟鳴聲中漸遠。
懷裏的三明治還散發著一點熱氣，薄知然眼裏的慍怒與森然逐漸消散，過了一會，他才慢慢拆開包裝，難得破了戒，在車上吃起早餐來。
公司會議室裏，就連趙雍趙總也難得露面，趙玉城更是仗著老子在場，一副不可一世的跋扈樣。
“知然，你闖禍了呀。”
趙玉城的語氣聽上去很是幸災樂禍，想必在報上次的仇。
Aria臉色也不甚明朗：“也不算闖禍，就是沒想到鄒檬現在都這個咖位了，還會用這種手段。”
上次薄知然給鄒檬設計禮服是因為鄒檬上個季度是Poro的“品牌摯友”，但因為後面季度要推出的新系列與鄒檬近期走紅的角色風格不符，再加上同一個圈子總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八卦，為了降低風險，下半年的產品系列代言人和亞太區代言人都不會考慮她。
當然，不管是鄒檬工作室還是她的粉絲，肯定是希望她能與Poro繼續合作下去的。
薄知然近期不在公司，自然也不知道鄒檬經紀人三番兩頭主動上門談合作，但次次都鎩羽而歸，沒想到這當紅小花竟然鋌而走險把主意打到薄知然身上，想用輿論來迫使Poro認下合作。
“現在鄒檬他們買的通告實在是太多了，分明就只有一張合照，上面薄知然連笑都沒笑一下，居然傳她和薄知然是什麽多年摯交。”
Aria還沒見過在代言上用這麽掉價手段的明星。
“還不是怪知然，要是多上點網就好了。”Donnie玩笑般說出一句話。
薄知然撐著下巴：“直接發公告澄清不可以嗎？”
趙玉城說：“你也太天真了吧知然，直接發公告顯得我們多冷血，前腳才與人家結束合作後腳就因為一則是非分明的網傳消息大張旗鼓，還要不要混了？”
雖然趙玉城的語氣很賤，但話卻很有道理。
Zender還幽幽怨怨地補一句：“知然你真是好瀟灑呀，維谷賽場的那場比賽的票好難買的。”
眼見著一人一句快把薄知然給淹了，趙總發話了：“或者你有沒有那天和其他人的合照？你上微博發個九宮格，我讓公關部那邊做澄清。”
“沒有。”
“那現在怎麽辦，”趙玉城打了個哈欠，“要不和鄒檬他們線下說一聲？”
“可是現在完全聯系不到他們公司啊。”
“……”
“夠了，你們先出去，”趙總清了清嗓，待其他人都出去後，他換上一副好脾氣的笑對薄知然說，“知然啊，風華娛樂你知道吧？”
對這樣的笑容有些不適，薄知然壓下心裏的煩躁，勉強回道：“知道，鄒檬的公司。”
“其實剛才風華的老總給我發信息了，說今晚攢了個局，大家吃個飯這事兒就解決了。”
薄知然擰著眉：“你讓我去陪酒？”
趙總沒想到薄知然說話這麽直白，一時間掛不住臉：“沒有啊，你又不是那些小明星怎麽能叫陪酒呢？就是去吃個飯而已，本來我們和風華就有合作，Donnie宋存她們以前也應酬過的，你以為人人都像你？”
“以Poro的品牌效力，一直不認的話久而久之這事就過去了，鄒檬的對家粉絲也很能打，最多一周她就會被說碰瓷。”
薄知然露出嘲諷的笑容：“我跟你兒子又不一樣，我看得出來。”
這話是把對趙玉城的鄙夷擺到明面上了，趙總也不再客氣：“薄知然我是你上司你怎麽說話的？我沒有在和你商量，今晚的應酬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還是說你想停職了？和BC的合作快打版了吧，就這麽叫停你甘心嗎？”
趙總也不是省油的燈，設計部的薄知然是塊最硬的骨頭，他明裏不幹涉Aria的管理，實際上一直關註著他，看出這次薄知然對於合作的態度較以往來說更認真更慎重，他便抓住了這個點。
果然，薄知然微微怔了下，冷笑一聲：“去應酬，可以，叫趙玉城和我一起去。”
擔心他耍詐，趙總問：“為什麽？”
“因為你兒子上趕著要來我這當孫子，不是要培養他的管理能力嗎？那就讓我好好管管啊。”
“薄知然你！”
“趙總，記得讓趙玉城按時過來。”
薄知然將工牌甩到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
隨著他推開會議室大門的聲音一響，外面議論紛紛的人群噤了聲。
薄知然冷漠地掃視每一個人的臉龐，最後微擡著下巴，誰也不看，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傲什麽勁兒啊早就看不慣他了！”
“是啊，現在Donnie姐比他厲害多了，不知道他還嘚瑟什麽。”
“聽說他和BC的合作也並不愉快嘛，我有認識的朋友在BC基地工作，說路馳心現在都不樂意待見他。”
“他還真以為公司離了他轉不了嗎？當初不就是因為他這張臉才招他進來的嗎？”
“……”
“叩叩叩！”
“進。”
“薄總，臉冷得快掉冰渣了。”
來人竟然是宋存，手裏端著兩杯咖啡。
“你什麽時候變助理了？”
“助理又不是只會泡咖啡的，這話讓助理們聽見得傷心了。”
薄知然臉色稍緩：“你有什麽事？”
宋存悠閑地抿了口咖啡：“沒什麽事？我覺得我們在公司外都見過這麽多次了，應該也算朋友了吧。”
薄知然不語。
“你說話太尖銳了，平常在設計部這樣也就算了，趙雍再不是個東西也是名義上的老總，把他徹底惹毛了不會太好過。”
薄知然不以為意：“現在Poro離了我不行。”
宋存被他逗樂了，沒想到薄大設計師竟然如此剛愎自用：“你也太有自信了吧？恐怕當初老佛爺都不敢說這樣的話。”
薄知然聳了聳肩，長發自然垂下：“不同的設計師會帶給品牌不同的時代，但就現在這個時代而言，這是事實。”
他絲毫不會謙虛，這些在他眼裏都是實話實說，“當然，也不是說你們完全沒用的意思。Zender會運營設計師身份，你設計功底不錯，至於董雪妮，職場手段還行。”
沒想到看起來對職場不屑一顧的的薄知然竟然對這些事十分清楚，宋存也有點意外了。
她擡起咖啡杯：“是我小人之心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趙玉城這個人睚眥必報，Donnie又一心想取代你，你還是小心點好。”
薄知然卻不理解：“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好幾次都是這樣。”
宋存笑得灑脫又純粹：“剛才不說了嗎？我們算朋友。下次有空還可以一起看賽車，BC車隊是挺不錯，難怪你跟他們合作還這麽喜歡。”
喜歡工作上合作的車隊？不知道宋存眼睛是不是有問題。薄知然當即就否定了她的這句無厘頭的話，並將其拋之腦後。
宋存離開後，薄知然反而還在琢磨那句“朋友”，在宋存，樓理，甚至於譚子昱何橋這類人眼裏，可以和一個人成為朋友似乎都是這麽簡單的事。
他不明白，因為他與安佑相識二十三年，在他心裏，只有這樣知根知底，見證過對方的得意與失意還能彼此陪伴的才配成為朋友。
喝了一口宋存泡的澳白，薄知然又想起今天早上那個拋進來的煙熏三文魚三明治。
在樓理心中，應該是已經把他當朋友來看的……那麽，他的目的達成了嗎？
可是他已經將改過版的新設計圖發給了BC的賽車服設計師，所以，這到底算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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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wer 18：
-現在的工作環境就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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