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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覆仇進度+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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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覆仇進度+25

“與你無關。”高莘剛要說話,祝睿楓就冷冷留下四個字,風一樣離開。

看著對方倉惶的背影,高莘心裏對“XiXi”這個人有了一個初步猜測——不能被提起的某人,具體身份存疑,但祝睿楓並沒有正面否認其女友身份。

他按下心裏的疑惑,與同事們道別離開,至於那十萬元,只能等下次見面再還給祝睿楓。

結果一連好幾天,祝睿楓都沒有來,高莘不確定他是在躲自己還是真的忙,如果是前者,那“XiXi”這個人無疑對祝睿楓來說非常重要。

那十萬塊錢一直存在高莘手機裏,他沒有祝睿楓的聯系方式,也不想從俱樂部老板那問,只有耐心等著。

時間一晃到周一,高莘要打工、學習,還得籌謀覆仇,刷手機的時間很少,只會偶爾看一眼祝睿晨的社交賬號。

周一早上,他註意到祝睿晨的微博粉絲數小幅度上漲,雖然不及之前,但評論裏明顯多了許多安慰心疼的言論。

高莘快速篩選出有效信息:

祝睿晨在幾天前發文道歉,但句句不離自己在演出過程中突發胸痛,又淺淺地提了一句導演批評得對。

評論區馬上有人帶節奏說導演壓榨員工、沒牌硬耍、說話粗俗,緊接著水軍和粉絲開始沖鋒聲討導演,單方面的罵戰開始。

劇團為了降低影響,立即與導演解除合作,與此同時,其他劇方也解除了與導演的合約。

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導演被整個音樂劇圈子封殺,後路堪憂。

得知這個結果,高莘意外,也不意外。

祝睿晨背靠祝氏集團,祝氏集團在文娛行業有一定的話語權,他們要想運作什麽太容易了,更何況以祝睿楓的弟控程度,為了讓祝睿晨開心,他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這還是陳學禮沒有出手的情況,如果陳學禮請求宮氏集團出手,那速度只會更快。

祝睿晨很難撼動,高莘從一開始就知道。

覺醒前的故事線裏,祝睿晨心臟病發,急需做移植手術,可他又是熊貓血,配型極其困難,陳學禮簡直急瘋了,不惜一切代價地滿世界找心源,直到發現心源就在身邊。

陳學禮逼迫高莘獻出心臟的那天,假寐的祝睿晨聽得一清二楚,偏偏什麽話也沒說,什麽事也沒做,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高莘用生命貢獻出的心臟,然後又將高莘的骨灰撒進海裏。

他將這一行為包裝成善舉,理由是高莘一輩子都沒見過大海,海葬應該能滿足他想要看看大海的心願,但實際上,祝睿晨只是想親手撒著高莘的骨灰餵魚而已。

如此蛇蠍心腸,周圍人對他的評價卻是完全相反的溫柔善良,心機之深顯而易見。

這樣的人就像蠍子一樣,用漂亮的外殼包裹住內裏的劇毒,然後在不經意間讓對手毒發身亡。

很難對付,但高莘不怕,再毒的東西都有天敵,他只是意外導演的結局,原本的故事線裏,因為那次成功的演出,祝睿晨給導演介紹了許多資源,直接從音樂劇導演棲身大熒幕。

也許每一個微小的改變都會影響每個人的結局,高莘對導演心懷愧疚,可他能做的只有揭露祝睿晨的真面目,從而為導演沈冤。

但他孤身一人,力量微小,一切都需要時間,希望導演能撐到那一天。

-

某個上午,仙人球靜靜立在窗臺上賞雪,小刺猬舒展著肢體躺在一邊,高莘坐在書 桌前溫書。

高莘很喜歡這間房子的格局,寫字臺正對著窗戶,一擡眼就是各不相同的四時美景,雖是苦中作樂,卻也略顯風雅。

他輕輕碰了一下仙人球的刺,比之前硬了。

“嘭嘭嘭!”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忽然傳來,小刺猬嚇得縮成一團,高莘將它放在手心裏安撫,沒有應聲。

敲門聲卻依舊響個不停,動靜越來越大,同時還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高莘!給我開門!再不開我特麽砸門了!”

不知是安撫的作用還是對那個聲音熟悉,小刺猬竟然在高莘掌心上舒展了肢體,露出軟軟的肚皮。

高莘被逗笑,輕輕將它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向門口。

門剛打開一條縫,陳學禮就要往裏進,高莘伸長胳膊猛地將他往外推,“你還真是學不會禮貌啊,別人家你想進就進?”

高莘一步走出來,關上門,雙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問:“又來找什麽麻煩?不怕我發郵件宣傳你的光輝事跡?”

“呵,”陳學禮冷嗤一聲,弓腰貼近高莘的臉,擰著眉毛道,“你特麽還好意思提,高莘,你根本就沒有那些資料!”

錢和命的威脅特別管用,沒多久黑客就給了結果:沒有定時郵件,更沒有那份資料,但不排除借用他人賬號的可能性。

陳學禮馬上就猜到高莘是在騙他,自己也是真特麽傻,竟然就相信了!

高莘偏頭躲開,同時伸手推開陳學禮的靠近,眉宇間露出濃濃的嫌棄,“你以為我猜不到你會找黑客?陳學禮,動動腦子,那麽重要的東西我會讓你輕易查到?”

“你——!”陳學禮氣得一把掐住高莘的脖子往上提,惡狠狠地質問,“到底在哪?”

高莘被掐得有些窒息,卻一點都沒有畏懼的神色,反而譏諷地笑著,“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陳學禮更加瘋狂起來,手上的力道更大了,雙眼都是猩紅的,他大聲質問著:“高莘!你為什麽要這樣?!”

高莘的臉變得有些絳紅,窒息的感覺更濃了,他猛地擡腳踢向陳學禮的兩腿中間,力道大得驚人:“你說呢?!”

“草!”劇烈的疼痛讓陳學禮不得不松手捂住自己被踢的地方,他彎著腰,擡起眼,難以置信間混合著濃郁的氣憤,“高莘,你特麽——”

話音未落,高莘一個巴掌猛扇過去:“我說過你得學學什麽叫禮貌。”

那裏疼得撕心裂肺,臉上又被抽得火辣辣的,陳學禮又氣又恨,媽的自己怎麽就不長記性,這次竟然還沒帶保鏢!

全特麽怪高莘!

長得那麽勾人,害得他根本不想讓其他男人動他一根手指!

可特麽這是個硬茬啊!

但是真特麽帶感……

疼痛中,陳學禮莫名體會到一絲快感,某種欲望破殼而出,燒得他喉嚨焦渴難耐,聲音都變得嘶啞:“你跟著我,我把錢給你,一年五百萬,怎麽樣?”

高莘無語到發笑,揚手抽向陳學禮的另半邊臉,冷冷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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