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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開會，江嶼和林李上午的時候被辦公室的領導派去外出，兩人回來後會議已經開了十分鐘，江嶼和林李姍姍來遲，各自入座。
今日外面天氣熱，兩人來得急，額頭上冒了細汗。
林李從包裏拿出兩瓶水，一瓶水遞給江嶼，見江嶼正在打開電腦，他還好心擰了瓶蓋。
江嶼對他點頭致謝，林李拍拍他肩膀，笑了笑，“快喝點吧，渴死你了。”
上午的外出基本是江嶼帶著林李跑，溝通也是江嶼來的，林李充當背景墻，所以林李感激江嶼，經常會在小事上感謝他。
江嶼喝了水，林李整理資料，準備匯報工作。
兩人配合很默契。
但這樣的默契在主位上的人看起來卻格外的紮眼。
楚遲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雖未說一句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董事長助理洞悉董事長深意，悄無聲息出去，又悄無聲息端了一杯咖啡走進辦公室。
所有人都認為那杯咖啡會放在董事長桌前，但那杯咖啡放到了江嶼桌前，董事長助理說：“江醫生辛苦了。”
他又扭頭對林李說：“林醫生，王主任找你，應該有重要的事。”
聞言，林李楞了楞，他也沒想到董事長助理會給江醫生咖啡，態度還有這麽謙卑，奇了怪了。
他就覺得有點怪怪的，這段時間江醫生的辦公桌上總是出現各種早餐和午餐，但都被江醫生扔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
誰來告訴他？
董事長助理不僅僅是助理，他還是環界總部那邊的經理，在辦事處的地位董事長第一，他排第二。
所以當他給一個乙方端咖啡時，所有人都看向了接受咖啡的乙方——江嶼
看董事長的態度似乎是默認助理給乙方倒咖啡。
這個乙方上次還當眾人面拒絕董事長邀請？
所以這個乙方到底什麽身份，為什麽能讓董事長助理給他倒咖啡？
正在匯報工作的人感覺到氣氛變得奇異，她停頓了一下也看過去。
“剛才你說的再說一遍，解釋清楚。”董事長開口打破了這暫時的安靜。
匯報的人手心出了濕汗，重新把剛才的回報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但又一遍遍被否定。
輪到乙方江嶼進行匯報，他說得很順，董事長全程沒有打斷，而且還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他。
雖然乙方江嶼的方案還可以，但也沒有到那種很完美、沒有紕漏的程度。
其中貓膩不得而知。
會議結束，董事長說：“江醫生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剛才的方案，我有幾個問題想咨詢你。”
“……好。”江嶼也能感覺到楚遲在會議上對自己的偏袒，但是他不需要這種特殊對待，他是一個成年男性，這種特殊對待只會給他工作上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
江嶼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下一秒門從裏面被打開，給他開門的是楚遲。
楚遲那張俊美的臉放大在眼前，帶來視覺沖擊，江嶼往後退了一步，卻被楚遲抓住了手腕，將他拉進辦公室。
“進來坐。”人進來後，楚遲放開了手，看似親密但又不親密。
楚遲的辦公室簡約灰白色，裝飾很少，面積剛好，不大不小，白色辦公桌，大大的落地窗放有沙發和茶幾，另一面有隔間，想必是休息室。
“楚總這是剛才的方案，您看一下。”江嶼把方案雙手遞給楚遲。
“好，我看看。”楚遲接過，隨後坐在椅子上認真看起來，還不忘對江嶼說：“你先坐，桌子上是給你準備的茶點，你先吃。”
小茶幾放有果盤和小點心，江嶼沒動，而是坐在楚遲對面等他看方案。
其實方案剛才已經匯報過了，不需要看太長時間，楚遲只是瀏覽了一眼，然後提出了一些疑惑，江嶼也一一回答。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等江嶼回過神時才發現他們兩人靠得越來越近，而楚遲專註於工作而忘了其他。
江嶼忽然想起高中的時候楚遲給他補課，那時的楚遲也是這樣認真，楚遲說話很溫柔，邏輯性很強，他每次都能聽懂，就如現在的楚遲說的話他也能一下子明白對方想要的效果。
楚遲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想什麽呢？”楚遲笑著問他。
剎那間，江嶼好像回到了高中，他走神的時候楚遲也是這樣問他，下一步是讓他休息一會，然後楚遲給他按摩頭。
眼前的楚遲伸出手正要給江嶼按摩，江嶼倏然回神，躲開了，他站起來，“我知道了楚總，我回去會按您的方式改的。”
說罷，拿著剛才勾畫的方案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那一刻，江嶼松了一口氣。
楚遲果真是毒。
再忍忍，他馬上就能離職了。
之後，楚遲經常借工作的由頭叫江嶼去他辦公室，幸好江嶼夠清醒沒有一步步掉入他溫柔的陷進，雖然楚遲也沒做什麽，僅僅只是跟他聊工作，但是楚遲的一舉一動都在試圖喚醒江嶼高中的記憶。
高中記憶固然美好，但也殘忍，所以江嶼總能保持清醒。
江嶼終於熬到了離職最後一天，這幾天楚遲在忙，很少去辦事處，不過在江嶼離職最後一天他出現在了辦事處。
下午快下班，江嶼主動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裏面傳來一聲，“進。”
江嶼推門進入。
楚遲沒擡頭，依舊在忙手裏的工作，他以為進辦公室的是他的助理，用命令的口吻說：“楊助安排後天去港市的飛機。”
沒有得到楊助的回應，楚遲擡頭看到了江嶼，那冷峻的目光變得溫柔，“江嶼，你怎麽來了？”
這還是江嶼第一次主動進他辦公室。
“過來坐。”楚遲放下手裏的工作，邀江嶼坐沙發上。
江嶼搖頭，“不用了，楚總，我是來跟您告別的。”
楚遲正給江嶼倒水，聞言，擡頭看他，“什麽意思？”
江嶼站在一旁看他拿茶壺的那雙修長的手，這這雙手一直很好看，曾經他牽過無數次，這雙手也在黑夜裏撫摸過他很多次，但想到這雙手曾在他不知道的這些年也可能摸過別人，江嶼就覺得心裏堵得慌。
“我離職了，明天不來了，過來跟您說一下，這邊的工作我已經全部交給我的同事了，之後的項目都由他全權負責，也希望楚總不要因為個人情感影響雙方的合作。”
本來他想在楚遲不知道的情況下一走了之，但這是工作，他還是得來說一下，其實在他準備離職的那一刻就應該更甲方說了，只是誰叫情況特殊呢。
他能在最後一天來告別已經是他作為牛馬最大的讓步了。
總比某些人當年直接消失強太多了。
楚遲從沙發那邊走向江嶼，西褲包裹的大長腿一步步邁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讓江嶼有些分神。
江嶼一步步後退，他一步步逼近。
“為什麽呢？”他溫柔的嗓音夾裹著絲絲透涼的憂郁。
江嶼被逼到門背後，擡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你不是我的上司，我應該沒必要跟你交代這些吧？”
“是嗎？”楚遲湊近，兩人鼻尖幾乎碰在一塊，氣息交融，“那我是你什麽人？”
對方帶著一股盛氣淩人的壓迫感，江嶼被他籠罩在懷中，嗅到了屬於楚遲獨特的味道，清淡的草木香，跟少年時期一樣。
以前的無數個夜晚，江嶼拿著楚遲的舊衣服度過一個個失眠的夜。
直到這些衣服徹底沒了楚遲的氣味，直到衣服被他蹭爛了；直到江嶼想放棄楚遲，把這些衣服都扔。
但這樣的味道重新出現了，是那麽的新鮮，那麽的誘人，只是，他不能再犯錯了，不然重蹈覆轍，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挺下來。
江嶼別過臉，“你說呢？”
“我不知道。”楚遲微微低頭朱唇靠近江嶼白凈的耳郭，修得幹凈利索的短發抵在楚遲鼻尖上，“寶貝，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他的嗓音好像有誘人的鉤子，鼻尖呼出的氣息沿著耳根擴散到脖頸，再順著脊柱流向四肢，江嶼心顫了，腿有些發軟。
“我們在八年前已經結束了，楚總。”江嶼正視他的眼睛，“請自重。”
男人的大長腿卡在他雙腿中間，冷笑一聲，“楚總？哼，如果我不自重呢？”
“起開！”江嶼推開他。
話音剛落，男人吻住了他，冰冷的唇覆蓋在他的唇在，碾磨，最後探入其中，對方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摟住了他的腰，他們緊緊貼在一起，唇齒交戰，呼吸紊亂。
“我叫你讓開！”江嶼咬了他一口。
啪——
一巴掌扇過去。
江嶼這耳光用了全力，楚遲俊美的臉倏地變紅，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亂了幾根，他唇被鮮血染紅，擡起一雙幽深的雙眸盯著江嶼，“你要去找那個姓範的？”
“這已經不關你的事了。”江嶼理了理衣服。
說罷，打開門出去，在出去那一霎，身後的男人抓住了江嶼的手。
“別走。”楚遲說。
江嶼狠狠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楚總好自為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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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開會，江嶼和林李上午的時候被辦公室的領導派去外出，兩人回來後會議已經開了十分鐘，江嶼和林李姍姍來遲，各自入座。
今日外面天氣熱，兩人來得急，額頭上冒了細汗。
林李從包裏拿出兩瓶水，一瓶水遞給江嶼，見江嶼正在打開電腦，他還好心擰了瓶蓋。
江嶼對他點頭致謝，林李拍拍他肩膀，笑了笑，“快喝點吧，渴死你了。”
上午的外出基本是江嶼帶著林李跑，溝通也是江嶼來的，林李充當背景墻，所以林李感激江嶼，經常會在小事上感謝他。
江嶼喝了水，林李整理資料，準備匯報工作。
兩人配合很默契。
但這樣的默契在主位上的人看起來卻格外的紮眼。
楚遲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雖未說一句話，卻勝過千言萬語。
董事長助理洞悉董事長深意，悄無聲息出去，又悄無聲息端了一杯咖啡走進辦公室。
所有人都認為那杯咖啡會放在董事長桌前，但那杯咖啡放到了江嶼桌前，董事長助理說：“江醫生辛苦了。”
他又扭頭對林李說：“林醫生，王主任找你，應該有重要的事。”
聞言，林李楞了楞，他也沒想到董事長助理會給江醫生咖啡，態度還有這麽謙卑，奇了怪了。
他就覺得有點怪怪的，這段時間江醫生的辦公桌上總是出現各種早餐和午餐，但都被江醫生扔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
誰來告訴他？
董事長助理不僅僅是助理，他還是環界總部那邊的經理，在辦事處的地位董事長第一，他排第二。
所以當他給一個乙方端咖啡時，所有人都看向了接受咖啡的乙方——江嶼
看董事長的態度似乎是默認助理給乙方倒咖啡。
這個乙方上次還當眾人面拒絕董事長邀請？
所以這個乙方到底什麽身份，為什麽能讓董事長助理給他倒咖啡？
正在匯報工作的人感覺到氣氛變得奇異，她停頓了一下也看過去。
“剛才你說的再說一遍，解釋清楚。”董事長開口打破了這暫時的安靜。
匯報的人手心出了濕汗，重新把剛才的回報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但又一遍遍被否定。
輪到乙方江嶼進行匯報，他說得很順，董事長全程沒有打斷，而且還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他。
雖然乙方江嶼的方案還可以，但也沒有到那種很完美、沒有紕漏的程度。
其中貓膩不得而知。
會議結束，董事長說：“江醫生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剛才的方案，我有幾個問題想咨詢你。”
“……好。”江嶼也能感覺到楚遲在會議上對自己的偏袒，但是他不需要這種特殊對待，他是一個成年男性，這種特殊對待只會給他工作上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
江嶼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下一秒門從裏面被打開，給他開門的是楚遲。
楚遲那張俊美的臉放大在眼前，帶來視覺沖擊，江嶼往後退了一步，卻被楚遲抓住了手腕，將他拉進辦公室。
“進來坐。”人進來後，楚遲放開了手，看似親密但又不親密。
楚遲的辦公室簡約灰白色，裝飾很少，面積剛好，不大不小，白色辦公桌，大大的落地窗放有沙發和茶幾，另一面有隔間，想必是休息室。
“楚總這是剛才的方案，您看一下。”江嶼把方案雙手遞給楚遲。
“好，我看看。”楚遲接過，隨後坐在椅子上認真看起來，還不忘對江嶼說：“你先坐，桌子上是給你準備的茶點，你先吃。”
小茶幾放有果盤和小點心，江嶼沒動，而是坐在楚遲對面等他看方案。
其實方案剛才已經匯報過了，不需要看太長時間，楚遲只是瀏覽了一眼，然後提出了一些疑惑，江嶼也一一回答。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等江嶼回過神時才發現他們兩人靠得越來越近，而楚遲專註於工作而忘了其他。
江嶼忽然想起高中的時候楚遲給他補課，那時的楚遲也是這樣認真，楚遲說話很溫柔，邏輯性很強，他每次都能聽懂，就如現在的楚遲說的話他也能一下子明白對方想要的效果。
楚遲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想什麽呢？”楚遲笑著問他。
剎那間，江嶼好像回到了高中，他走神的時候楚遲也是這樣問他，下一步是讓他休息一會，然後楚遲給他按摩頭。
眼前的楚遲伸出手正要給江嶼按摩，江嶼倏然回神，躲開了，他站起來，“我知道了楚總，我回去會按您的方式改的。”
說罷，拿著剛才勾畫的方案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那一刻，江嶼松了一口氣。
楚遲果真是毒。
再忍忍，他馬上就能離職了。
之後，楚遲經常借工作的由頭叫江嶼去他辦公室，幸好江嶼夠清醒沒有一步步掉入他溫柔的陷進，雖然楚遲也沒做什麽，僅僅只是跟他聊工作，但是楚遲的一舉一動都在試圖喚醒江嶼高中的記憶。
高中記憶固然美好，但也殘忍，所以江嶼總能保持清醒。
江嶼終於熬到了離職最後一天，這幾天楚遲在忙，很少去辦事處，不過在江嶼離職最後一天他出現在了辦事處。
下午快下班，江嶼主動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裏面傳來一聲，“進。”
江嶼推門進入。
楚遲沒擡頭，依舊在忙手裏的工作，他以為進辦公室的是他的助理，用命令的口吻說：“楊助安排後天去港市的飛機。”
沒有得到楊助的回應，楚遲擡頭看到了江嶼，那冷峻的目光變得溫柔，“江嶼，你怎麽來了？”
這還是江嶼第一次主動進他辦公室。
“過來坐。”楚遲放下手裏的工作，邀江嶼坐沙發上。
江嶼搖頭，“不用了，楚總，我是來跟您告別的。”
楚遲正給江嶼倒水，聞言，擡頭看他，“什麽意思？”
江嶼站在一旁看他拿茶壺的那雙修長的手，這這雙手一直很好看，曾經他牽過無數次，這雙手也在黑夜裏撫摸過他很多次，但想到這雙手曾在他不知道的這些年也可能摸過別人，江嶼就覺得心裏堵得慌。
“我離職了，明天不來了，過來跟您說一下，這邊的工作我已經全部交給我的同事了，之後的項目都由他全權負責，也希望楚總不要因為個人情感影響雙方的合作。”
本來他想在楚遲不知道的情況下一走了之，但這是工作，他還是得來說一下，其實在他準備離職的那一刻就應該更甲方說了，只是誰叫情況特殊呢。
他能在最後一天來告別已經是他作為牛馬最大的讓步了。
總比某些人當年直接消失強太多了。
楚遲從沙發那邊走向江嶼，西褲包裹的大長腿一步步邁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讓江嶼有些分神。
江嶼一步步後退，他一步步逼近。
“為什麽呢？”他溫柔的嗓音夾裹著絲絲透涼的憂郁。
江嶼被逼到門背後，擡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你不是我的上司，我應該沒必要跟你交代這些吧？”
“是嗎？”楚遲湊近，兩人鼻尖幾乎碰在一塊，氣息交融，“那我是你什麽人？”
對方帶著一股盛氣淩人的壓迫感，江嶼被他籠罩在懷中，嗅到了屬於楚遲獨特的味道，清淡的草木香，跟少年時期一樣。
以前的無數個夜晚，江嶼拿著楚遲的舊衣服度過一個個失眠的夜。
直到這些衣服徹底沒了楚遲的氣味，直到衣服被他蹭爛了；直到江嶼想放棄楚遲，把這些衣服都扔。
但這樣的味道重新出現了，是那麽的新鮮，那麽的誘人，只是，他不能再犯錯了，不然重蹈覆轍，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挺下來。
江嶼別過臉，“你說呢？”
“我不知道。”楚遲微微低頭朱唇靠近江嶼白凈的耳郭，修得幹凈利索的短發抵在楚遲鼻尖上，“寶貝，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他的嗓音好像有誘人的鉤子，鼻尖呼出的氣息沿著耳根擴散到脖頸，再順著脊柱流向四肢，江嶼心顫了，腿有些發軟。
“我們在八年前已經結束了，楚總。”江嶼正視他的眼睛，“請自重。”
男人的大長腿卡在他雙腿中間，冷笑一聲，“楚總？哼，如果我不自重呢？”
“起開！”江嶼推開他。
話音剛落，男人吻住了他，冰冷的唇覆蓋在他的唇在，碾磨，最後探入其中，對方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摟住了他的腰，他們緊緊貼在一起，唇齒交戰，呼吸紊亂。
“我叫你讓開！”江嶼咬了他一口。
啪——
一巴掌扇過去。
江嶼這耳光用了全力，楚遲俊美的臉倏地變紅，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亂了幾根，他唇被鮮血染紅，擡起一雙幽深的雙眸盯著江嶼，“你要去找那個姓範的？”
“這已經不關你的事了。”江嶼理了理衣服。
說罷，打開門出去，在出去那一霎，身後的男人抓住了江嶼的手。
“別走。”楚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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