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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他竟然囚禁了謝善淩,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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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他竟然囚禁了謝善淩,還……

說是說老二像要整老三, 可顧望笙並不能確定顧裕珩就一定不知道謝勝宇是顧裕騏的人。也許在這一點上兩人是通了氣的。當然,也許沒有。

但這並不重要。若老三知道,那又關顧望笙什麽事兒呢?

顧裕珩聽了顧望笙的話先是一怔, 張張嘴差點把心裏話禿嚕出來:擱我這兒賊喊捉賊呢?

謝勝宇和白龍匪軍有沒有茍且顧裕珩不知道,他平日就沒正眼瞧過這個無名小卒,可顧望笙不是實打實的白龍匪軍嗎?

可他再細看顧望笙那一臉的凜然正氣,心中頭一個反應是老二不靠譜!

……不不不, 雖然老二跟個鬼似的, 但應該不至於不靠譜到這地步。可顧望笙這又是鬧哪一出呢?

想來想去, 把自己腦袋給想疼了,緊皺眉頭挪動屁股坐進太師椅深處許久不語。

顧望笙瞅著他, 說:“但也不一定……”

顧裕珩急忙擡眼看他,可腦子裏依舊一團亂麻。真想直接問問!

“可就算還沒搭上線, 他心裏也絕對有投靠的想法。”顧望笙斬釘截鐵,十分確信。

“他最近總來找我, 起初拿著謝善淩做借口, 我便沒拒絕,可如今熟了就時常和我說朝綱敗壞、唯有白龍匪軍能救世。我起初以為他年紀小一時激憤之言, 還想替他瞞著, 只是自己打了他一頓警告他,以為他會改,卻不料執迷不悟。”

“我是真的怕了他,他若是別人家的也就罷了,我管他死活?可偏偏怕他發瘋連累謝家和我!”顧望笙越說越生氣, 狠狠一拍椅子把手。

顧裕珩試探:“他非拉著你說這個幹嘛?”

顧望笙有些無奈:“他要拉我入夥,非說我流落民間十幾年吃盡了苦頭知道人間疾苦,更會明白那夥匪軍的正義。”

惡狠狠道:“他腦子有病!我確實流落民間十幾年吃盡了苦頭, 如今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住著禦賜的府邸,花著我母後的嫁妝,走哪兒都恭恭敬敬叫我大皇子,我吃飽了撐的放著這好日子不過,跟他去投靠匪軍??我就算當不了太子,當大皇子不比當匪軍強??”

顧裕珩深沈地點頭。

且不論顧望笙是不是,這個謝勝宇必然不會知曉顧望笙的那層身份,那謝勝宇確實就是純純腦子有病。

拉誰造反也拉不到皇子的頭上,誰造反也不能是皇子啊。

“所以啊,你說是我求你都好,”顧望笙長嘆一聲,“趕緊把他抓走吧。我可以保證謝家其他人絕無二心,當然我也沒有,就這個謝勝宇發癲。我手上沒權,你有,你趕緊把他抓走。”

顧裕珩卻有些嫌棄:“我沒事兒抓他幹嘛?你剛說這麽久我都沒想起來他長什麽樣子。”

顧望笙頓時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父皇一向為了白龍匪軍的猖狂惱怒,若謝勝宇真跟白龍匪軍有勾連,你抓住了,父皇不得高興極了?大功一件啊。”

“那我不如抓你呢。”顧裕珩嘀咕。

“你說什麽?”顧望笙問。

“……沒什麽,瞎說的。”顧裕珩依舊不敢信,狐疑地暗暗打量他。

顧望笙假裝沒註意到,只說:“說起來,上回有個叫陳賢直的翰林院編纂,說是要調去姜城,後來他鬧起來,最終沒去……我聽人議論,是你背後搞鬼吧?”

顧裕珩根本不怕他知道,冷笑道:“是又怎麽樣?你要替他撐腰?我記得謝善淩和陳賢直是好友。”

“好友個屁。”顧望笙面無表情,“那姓陳的二十三了還未婚娶,謝善淩知道他有難,非鬧著大半夜去找他,還不準我跟進去,兩人關起院門不知在裏面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呵呵,恐怕又是謝善淩的情債。”

顧裕珩:“啊?”

他正要說這也不至於……

這顧望笙可真是,難怪父皇總嫌棄。看起來這麽大個男人,成天為了謝善淩那點子沒出息的事兒要死要活拈酸吃醋,還算男人嗎?!

顧望笙臉色逐漸鐵青,緊攥拳頭,眼神直楞楞的像中了邪:“只是謝善淩不肯承認,怎麽打也不老實……”

顧裕珩更加震驚:“你打了謝善淩?”

“……”顧望笙仿佛從夢游中驚醒,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與尷尬,急忙強作鎮定,眼神卻移開了不敢對視,道,“沒,沒有的事兒。你聽岔了。”

顧裕珩對這消息的興趣可遠遠大於顧望笙是不是秦青!他趕緊說:“你別狡辯,我剛才明明聽你說‘怎麽打也不老實’。你真打謝善淩了?”

顧望笙咬死了沒打,不過眼神一直閃爍不定,偶爾對上也是立刻心虛地挪開。

顧裕珩悟了。

謝善淩新婚那時兩次半夜叫了大夫急診,此刻想來,真是發燒嗎?嘶……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事兒跟自己沒什麽關系,純當聽個樂兒。

顧裕珩正要樂,突的嘴角一僵,後知後覺:“你剛剛說什麽?”

“什麽?”顧望笙反問。

“你那意思是,陳賢直是被謝善淩出了主意才沒去成姜城的?”顧裕珩覺得自己簡直過於聰明,竟能從那樣看似無關的話裏精準讀出背後真相!

顧望笙不料自己竟如此敏銳,一時陣腳大亂,慌忙道:“不,我的意思……我……唉!”

顧裕珩用銳利的目光逼視他,他終於囁嚅著敗下陣來,沮喪又服氣:“早知道瞞不過你!你從哪兒聽出來的?我還遮遮掩掩,生怕被你發現。”

顧裕珩不屑嗤笑:“我……”

被顧望笙打斷。

顧望笙急切道:“但你先別生氣!別跟謝善淩一般計較,他就那性情,我也頭疼。他到底是你大嫂,你若動他,那我就和你也沒話說了!”

顧裕珩都要無語了,翻個白眼正要開口,又被顧望笙打斷。顧望笙似乎極怕他去找謝善淩的麻煩,道:“你若要報覆,去找謝勝宇。”

顧裕珩不耐煩:“這裏頭又有這個謝勝宇什麽事兒?”

“就是他去告訴謝善淩的啊!”

顧望笙看起來是真的怕極了,急急道:“我就算把謝善淩囚禁在府裏,對外樣子總還要做下,謝勝宇身為謝善淩的娘家兄弟,非要找他,我用借口拒了,他就讓我捎本書給謝善淩,我一翻那書平平無奇,就捎了,誰知道謝善淩怎麽就從裏面看出來了陳賢直有難,哭著喊著以死相逼非要去找!”

“你還囚禁謝善淩??”顧裕珩瞠目結舌。這可和他知道的太不一樣了!

顧望笙又開始閃躲目光,支支吾吾道:“你聽錯了……是謝善淩自己不愛出門!得罪過那麽多人,怕出門被人打,關我什麽事……”

顧裕珩已經不信任他了。

觀他這些反應,必然剛剛禿嚕出來的都是真的。

他竟然囚禁了謝善淩,還動輒打罵!天哪!老大是這種人嗎?嘴裏說得要死要活,實際真要被他折磨死的卻是謝善淩?不愧是斷袖,玩得真花!

顧望笙被他用恍然大悟的覆雜眼神盯著,終於惱羞成怒:“我和謝善淩的事兒不要你管!”破罐子破摔,“我是他夫君,我想怎麽怎麽,誰管得了?”

顧望笙鬧了個臉紅脖子粗,看起來不像假的。

顧裕珩良久沒有說話,低頭將事兒捋了一遍又一遍,得出了一個結論:若顧望笙是匪軍頭目,那父皇何至於煩惱如此啊!

他早就說了吧!就老二那個莫名其妙的所謂誘敵之法,不靠譜極了。

說是找了人去顧望笙面前說孫瑛和司馬忠良反目成仇,若匪軍派了人去試探孫瑛、伺機離間,就代表是顧望笙洩的密,顧望笙就是匪軍頭目……

那人家匪軍就不能是湊巧那個時候去離間嗎?這種事兒還挑日子?

司馬忠良還閉著眼睛就是一頓誇!他就看不慣!

說真的,他懷疑這倆人有見不得光的事兒很久了,只是倆都不男不女的,實在也是想不明白要怎麽見不得光,因此罷了。

但是當然了,顧望笙也不見得就可信。主要還是顧望笙一直有匪軍的嫌疑,此刻卻說別人裏通匪軍,這未免……

顧望笙瞅著他那竭力思索的模樣,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自然不是空口白牙地瞎說,給你見一回你總信了。”

過了會兒顧裕珩才故作姿態懶洋洋地說:“若是別人說這些,我其實懶得理。但你究竟是我大哥,吃過那麽多年苦頭,我不理呢,未免不近人情……”

顧望笙深沈道:“這就是我為什麽選擇了你的理由。老四那個王八蛋自不必說,老二我真是看到他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唯獨你是個正常人。”

顧裕珩忍不住向他尋求認同:“你也覺得老二像個鬼吧?!”

顧望笙一副沒料到他也這麽想的樣子:“你也這麽覺得?”

“父皇都這麽覺得啊!”顧裕珩忍不住笑起來,連連拍著大腿。

“我和父皇私底下都這麽說!有回父皇想事情入迷,忘了他還在,一擡頭見著他白著個臉悄沒聲兒地站面前,偏偏還穿身白衣,從頭白到腳,把父皇給嚇得!氣!得他老人家龍顏震怒,勒令顧裕騏再不準穿白衣,也不準悄沒聲兒待著,說完事兒就必須趕緊滾蛋。”

顧望笙一副尋到知音的樣子激動道:“還以為就我被嚇到過,都沒臉跟人說,誰知道父皇那樣英明神武竟也……”

“我母妃都被那玩意嚇到過幾回!”顧裕珩道。

顧望笙面露疑惑,問:“那他為什麽成天一副那死人的模樣?有貴妃那樣顯赫的母妃,又有奪儲最有望的你這同胞的親弟弟,什麽都不用做就贏了,我若是他,做夢都笑醒。”

說著不忘自憐一番:“哪像我,親舅舅都棄我而去,老四的母妃與我母妃是血脈姐妹,他卻那樣對我,尚且不如你。我每每想到都心灰意冷,肝腸寸斷。”

“嗐,那鬼他……”話到嘴邊咽了回去,瞅瞅顧望笙,欲言又止。

顧望笙善解人意道:“若是不好說的秘密,就別為難。老二雖像鬼,對我來說,老四才是真正的惡鬼。”

“嗐,老四算什麽,也就是綠……咳咳,也就是,那什麽,裝了點兒。那還是顧裕騏更令人火大。”顧裕珩說。

顧望笙雖沒反駁,可眼神裏明顯流露出不服,這可叫顧裕珩忍不了,趕緊找出一堆事跡來佐證自己的觀點。

顧望笙聽著,忍不住開口附和,兩人狠狠地議論了顧裕騏一番,從那張成日拉著的小白臉說到他都這歲數了還未娶妻……

顧望笙訝異道:“莫不是他和我一樣?”

“嗐!還不如你。”顧裕珩擺擺手,都說到這裏了,實在憋不住,沖他擠眉弄眼,“你絕對想不到一個事兒,嘿嘿,老二他啊,是天閹。你說他娶妻幹嘛呢?擺家裏幹看著?指不定還給他戴綠帽子。”

顧望笙果真一臉震驚。這下都無需刻意演,他真是震驚了。

顧裕珩滿足了,得意地挑著眉頭說:“嘿嘿,嚇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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