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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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從大殿內出來，等其他人都走後，薛陽才拉住莫俠：“大師兄，你是不是已經捉住謝溪了？你把他關在了哪裏？”
莫俠：“我沒抓他，他自願跟著我的。”
又是‘自願’，薛陽聽了兩遍了，雖然是從兩個人口中說出來，但是還是讓他微微失落。
近年關，何惜花給幾個弟子一人做了一套新衣服，莫俠雖然外出了，但是何惜花並沒有落下他的那一份。
不日，何惜花便和江靈碧將衣服給莫俠送來了。
“你快穿上給我看看，合不合身？”
莫俠將衣服披上，穿好給何惜花看，何惜花道：“顏色暗淡了些。”
江靈碧莫俠對視一眼，都無奈笑笑。
“這個顏色正好襯得大師兄俊朗不凡。”江靈碧道。
聞言，何惜花又高興了起來。
宋問錦過來找莫俠，把這幾月的例銀給莫俠：“近年關了，大師兄有想買的東西嗎？”
莫俠想了想，除了給師父師娘和幾個師弟師妹的禮物外，貌似沒有其他想買的東西了。
這天，莫俠和幾個師弟師妹們一同下山去采買年貨，宋問錦跟在莫俠左右。
路過謝溪小院子的時候，他看到有人進去了。
“大師兄，怎麽了？”宋問錦的目光跟隨著莫俠的目光，看向了一座院子，院子外圍了一圈籬笆，看不清裏頭。
莫俠：“你們先去，我去買點兒東西，等會兒見。”
“好。”
等人走後，莫俠才又到院子這邊來，近了，他便聽見裏頭傳來謝溪的說話聲，跟著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一個人住在這裏的嗎？”
“是啊。”
“先生在此地做些什麽？”謝溪正在給種的蔬菜澆水。
“就在附近的私塾教書。”
男子名叫王清唯，是謝溪這兩日才認識的，不過就才見了不過兩面，男子便經常到他的院子來：“旁邊的院子有人租嗎？”
“沒有。”
王清唯道：“我正好差個落腳的地方。學堂提供的住宿太破舊了。”
兩人說著話，謝溪就看見院子外有一個人影晃過，他連忙丟了水瓢過去查看，只來得及看到莫俠走遠的背影。
“怎麽了？”王清唯不理解他怎麽突然這麽大反應。
謝溪笑笑：“沒什麽。”
宋問錦他們在街上到處走著，年關將近，小鎮上到處都張燈結彩，掛了大紅燈籠。
莫俠去而覆返，宋問錦見他心情不如剛才好了，便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
宋問錦被小攤上的一個墜子吸引了目光，那個墜子很漂亮，是翠綠色的，像是初春的嫩芽。
宋問錦的目光黏在上面了，問攤主道：“這個多少錢？”
“十兩銀子。”
“太貴了。”宋問錦搖搖頭，拉著莫俠走掉了。
墟陽派弟子把宋衡玉吩咐要買的年貨都已備齊，各自又都還買了一點兒小禮物，莫俠也買了十幾樣禮物。
回到墟陽，他便把禮物分發給了師弟師妹們，還有何惜花和宋衡玉的兩份。
這一段時間都是謝溪一個人獨自待在小院裏，直到年前三天，莫俠才來了小院，那天謝溪非常高興，拉著莫俠上街去逛，買了不少年貨。
兩人逛街的時候，來到一處攤位前，攤位上掛著一個嫩綠墜子，莫俠問道：“這個墜子多少錢？”
謝溪的目光也被那墜子吸引了去。
攤主道：“十五兩。”
莫俠淡淡道：“給我包起來。”他把包起來的墜子放進了懷裏。
謝溪面色凝了凝，還是沒說什麽。
回到家裏，謝溪做了一桌飯菜，這半個月他自己在研究菜譜，也算有點兒心得。
謝溪又溫了兩壺酒，其中一壺是他買的果酒。
莫俠嘗了幾口飯菜，謝溪滿含期待地問：“怎麽樣？”
“可以。”
聽到這句，謝溪高興極了，他給莫俠倒了杯果酒。
“莫大俠，果酒不醉人的。”
莫俠接過嘗了一口，甜滋滋的，確實不醉人。
謝溪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喝了一口，很烈，大冬天喝著剛好暖身。
謝溪喝的興致濃烈的時候，問道：“莫大俠，剛才你買的墜子是要送給誰啊？”
莫俠放下筷子：“關你何事？”
謝溪明顯有點兒醉了，朝著莫俠靠了過去：“莫大俠，一個人身邊不能同時有兩個人吶。”
還沒等他靠過去，莫俠推了他一把，謝溪後仰過去，額頭磕到了桌角上，發出‘砰’的一聲，很快額頭就腫了起來。
謝溪的酒也醒了大半，捂著自己的額角看著莫俠。
莫俠沒了吃飯的興致，看著他：“我比你懂這句話。”說完，就離開了。
謝溪上前去抱他：“莫大俠，你別生氣，我錯了，陪我吃完這頓飯吧。”
“放開，謝溪。”莫俠大喊，左手按在喚雲劍上，隨時都準備拔劍出鞘。
謝溪不得已放開他，眼睜睜瞧著莫俠離開了院子。
莫俠走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又有人輕扣門，謝溪以為莫俠去而覆返，來開門，結果卻發現來人不是莫俠。
薛陽道：“謝教主，原來你被我大師兄安置在這裏。”
“你怎麽找來這裏了？”
“我偷偷跟著我大師兄來的。”
薛陽站在門外：“我能進來嗎？”
謝溪讓出了一條道，讓薛陽進屋裏來，飯菜還沒有冷，謝溪重新取了一副碗筷出來給薛陽用。
薛陽接過碗筷：“多謝。”
謝溪問他：“你來這裏不怕被你大師兄發現？”
薛陽紅著臉：“我偷偷來的，他發現不了。”
吃完飯後，薛陽幫著給謝溪把碗筷都洗了，出來後，他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送給謝溪：“新年到了，這是我給你的新年禮物。”
謝溪接過，說了句謝謝，但是沒有要打開看的意思，薛陽便沒再多說。
又坐了一會兒，無話可聊，薛陽起身要走了，謝溪告訴他：“薛師弟，你大師兄要是在墟陽發生了什麽事能否告知我一聲？”
薛陽點頭，他想開口說點什麽，但終究沒有開口。
莫俠回到了墟陽派，過了兩日，宋問錦來找他玩，他才想起自己給他買了一樣東西。他把東西交給宋問錦的時候，宋問錦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歡喜。
“大師兄，你真把這個墜子買來了？”
宋問錦拆開看，確實是那個嫩綠的墜子，但是他細看又有點兒不同，這個墜子並不是他先前看中的那個墜子，這個的顏色更加綠一點兒，帶了些許的冰裂紋，但也同樣漂亮。雖然不是先前那個墜子，宋問錦也很高興：“多謝大師兄。”
到了過年這天，墟陽派的弟子老早就吃了晚飯，聚在空地上放煙花爆竹。
莫俠抽空回了趟臥房，剛打開門，就看到謝溪笑吟吟地站在門內對他笑。
莫俠冷冷道：“你怎麽來了？”
“莫大俠，我一個人很無聊，就想來找你玩啊。”
莫俠關上門，對謝溪道：“你最好趕快回去。”
“我不要。”
“大師兄！”門外傳來範小莊的聲音，莫俠應了一聲，範小莊道，“你還沒準備好嗎？快走啦，靈靈他們都等急了。”
“馬上來。”莫俠換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出門前，謝溪拉住他的手：“莫大俠，你留在這裏陪我吧。”
莫俠捋開他的手：“不可能。”
說完，就出門去了。
謝溪百無聊賴，一個人在莫俠床上睡覺，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他聽見門邊有聲音響，好像是開門聲。
但是謝溪睡得迷糊，根本睜不開眼，他只感覺有人把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很溫暖幹燥的一只手，他忍不住叮嚀一聲，喊了句：“莫大俠。”
說完，謝溪翻了個身，又沈沈睡去。
待到再次醒來的時候，謝溪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床帳，思緒四處游移了一會兒，他看到莫俠正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像石雕一樣一動不動。
“莫大俠。”謝溪欣喜地過去抱住莫俠的脖子，“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我都還沒吃晚飯呢。”
莫俠不語。
謝溪又道：“現在多少時辰了。”
莫俠只道：“你該回去了。”
“不要，我不要回去。”
“隨你。”莫俠在床上合衣躺下。
謝溪跟著躺在莫俠邊上，說道：“莫大俠，你都不守歲的嗎？”
莫俠翻了個身，背對著謝溪，睡覺。
謝溪安靜了會兒，也睡了過去。
大年初一，莫俠和一眾師弟師妹到大殿給宋衡玉和何惜花拜年，何惜花給每個人都封了壓歲錢。
領完壓歲錢，其他師弟師妹都走後，莫俠也準備走，何惜花喊住了他：“俠兒，你等等。”
“師娘。”
何惜花又取出另一份壓歲錢給他：“聽渺兒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什麽時候帶回來給師娘看看，這一份是給你未來媳婦兒的。”
從大殿出來，莫俠就回了房間去，謝溪還沒走，他看到莫俠回來，看著他手中的壓歲錢，當即搶了過去拆開點數。
有一兩銀票，雖然少了點兒，但是謝溪卻很高興，他從來沒有收到過壓歲錢，看一看莫俠的壓歲錢也等同於他自己收到了。
謝溪發現莫俠有兩份，問道：“莫大俠，你怎麽有兩份壓歲錢？”
“一份師娘給的，一份師父給的。”
“哦哦。”謝溪忙拆開另一個看，裏頭也是一兩銀票。
莫俠看著那個紅封，沒有言語。
直到晌午，謝溪餓的肚子咕咕叫了，他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吃飯，今早也沒有，這會兒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莫俠要和他的師弟師妹們一起吃飯，不得已，謝溪只好回了山下的小院，走之前，他用自己的錢，給莫俠留了一份紅封，就藏在他的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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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自願’，薛陽聽了兩遍了，雖然是從兩個人口中說出來，但是還是讓他微微失落。
近年關，何惜花給幾個弟子一人做了一套新衣服，莫俠雖然外出了，但是何惜花並沒有落下他的那一份。
不日，何惜花便和江靈碧將衣服給莫俠送來了。
“你快穿上給我看看，合不合身？”
莫俠將衣服披上，穿好給何惜花看，何惜花道：“顏色暗淡了些。”
江靈碧莫俠對視一眼，都無奈笑笑。
“這個顏色正好襯得大師兄俊朗不凡。”江靈碧道。
聞言，何惜花又高興了起來。
宋問錦過來找莫俠，把這幾月的例銀給莫俠：“近年關了，大師兄有想買的東西嗎？”
莫俠想了想，除了給師父師娘和幾個師弟師妹的禮物外，貌似沒有其他想買的東西了。
這天，莫俠和幾個師弟師妹們一同下山去采買年貨，宋問錦跟在莫俠左右。
路過謝溪小院子的時候，他看到有人進去了。
“大師兄，怎麽了？”宋問錦的目光跟隨著莫俠的目光，看向了一座院子，院子外圍了一圈籬笆，看不清裏頭。
莫俠：“你們先去，我去買點兒東西，等會兒見。”
“好。”
等人走後，莫俠才又到院子這邊來，近了，他便聽見裏頭傳來謝溪的說話聲，跟著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一個人住在這裏的嗎？”
“是啊。”
“先生在此地做些什麽？”謝溪正在給種的蔬菜澆水。
“就在附近的私塾教書。”
男子名叫王清唯，是謝溪這兩日才認識的，不過就才見了不過兩面，男子便經常到他的院子來：“旁邊的院子有人租嗎？”
“沒有。”
王清唯道：“我正好差個落腳的地方。學堂提供的住宿太破舊了。”
兩人說著話，謝溪就看見院子外有一個人影晃過，他連忙丟了水瓢過去查看，只來得及看到莫俠走遠的背影。
“怎麽了？”王清唯不理解他怎麽突然這麽大反應。
謝溪笑笑：“沒什麽。”
宋問錦他們在街上到處走著，年關將近，小鎮上到處都張燈結彩，掛了大紅燈籠。
莫俠去而覆返，宋問錦見他心情不如剛才好了，便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
宋問錦被小攤上的一個墜子吸引了目光，那個墜子很漂亮，是翠綠色的，像是初春的嫩芽。
宋問錦的目光黏在上面了，問攤主道：“這個多少錢？”
“十兩銀子。”
“太貴了。”宋問錦搖搖頭，拉著莫俠走掉了。
墟陽派弟子把宋衡玉吩咐要買的年貨都已備齊，各自又都還買了一點兒小禮物，莫俠也買了十幾樣禮物。
回到墟陽，他便把禮物分發給了師弟師妹們，還有何惜花和宋衡玉的兩份。
這一段時間都是謝溪一個人獨自待在小院裏，直到年前三天，莫俠才來了小院，那天謝溪非常高興，拉著莫俠上街去逛，買了不少年貨。
兩人逛街的時候，來到一處攤位前，攤位上掛著一個嫩綠墜子，莫俠問道：“這個墜子多少錢？”
謝溪的目光也被那墜子吸引了去。
攤主道：“十五兩。”
莫俠淡淡道：“給我包起來。”他把包起來的墜子放進了懷裏。
謝溪面色凝了凝，還是沒說什麽。
回到家裏，謝溪做了一桌飯菜，這半個月他自己在研究菜譜，也算有點兒心得。
謝溪又溫了兩壺酒，其中一壺是他買的果酒。
莫俠嘗了幾口飯菜，謝溪滿含期待地問：“怎麽樣？”
“可以。”
聽到這句，謝溪高興極了，他給莫俠倒了杯果酒。
“莫大俠，果酒不醉人的。”
莫俠接過嘗了一口，甜滋滋的，確實不醉人。
謝溪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喝了一口，很烈，大冬天喝著剛好暖身。
謝溪喝的興致濃烈的時候，問道：“莫大俠，剛才你買的墜子是要送給誰啊？”
莫俠放下筷子：“關你何事？”
謝溪明顯有點兒醉了，朝著莫俠靠了過去：“莫大俠，一個人身邊不能同時有兩個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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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俠沒了吃飯的興致，看著他：“我比你懂這句話。”說完，就離開了。
謝溪上前去抱他：“莫大俠，你別生氣，我錯了，陪我吃完這頓飯吧。”
“放開，謝溪。”莫俠大喊，左手按在喚雲劍上，隨時都準備拔劍出鞘。
謝溪不得已放開他，眼睜睜瞧著莫俠離開了院子。
莫俠走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又有人輕扣門，謝溪以為莫俠去而覆返，來開門，結果卻發現來人不是莫俠。
薛陽道：“謝教主，原來你被我大師兄安置在這裏。”
“你怎麽找來這裏了？”
“我偷偷跟著我大師兄來的。”
薛陽站在門外：“我能進來嗎？”
謝溪讓出了一條道，讓薛陽進屋裏來，飯菜還沒有冷，謝溪重新取了一副碗筷出來給薛陽用。
薛陽接過碗筷：“多謝。”
謝溪問他：“你來這裏不怕被你大師兄發現？”
薛陽紅著臉：“我偷偷來的，他發現不了。”
吃完飯後，薛陽幫著給謝溪把碗筷都洗了，出來後，他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送給謝溪：“新年到了，這是我給你的新年禮物。”
謝溪接過，說了句謝謝，但是沒有要打開看的意思，薛陽便沒再多說。
又坐了一會兒，無話可聊，薛陽起身要走了，謝溪告訴他：“薛師弟，你大師兄要是在墟陽發生了什麽事能否告知我一聲？”
薛陽點頭，他想開口說點什麽，但終究沒有開口。
莫俠回到了墟陽派，過了兩日，宋問錦來找他玩，他才想起自己給他買了一樣東西。他把東西交給宋問錦的時候，宋問錦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歡喜。
“大師兄，你真把這個墜子買來了？”
宋問錦拆開看，確實是那個嫩綠的墜子，但是他細看又有點兒不同，這個墜子並不是他先前看中的那個墜子，這個的顏色更加綠一點兒，帶了些許的冰裂紋，但也同樣漂亮。雖然不是先前那個墜子，宋問錦也很高興：“多謝大師兄。”
到了過年這天，墟陽派的弟子老早就吃了晚飯，聚在空地上放煙花爆竹。
莫俠抽空回了趟臥房，剛打開門，就看到謝溪笑吟吟地站在門內對他笑。
莫俠冷冷道：“你怎麽來了？”
“莫大俠，我一個人很無聊，就想來找你玩啊。”
莫俠關上門，對謝溪道：“你最好趕快回去。”
“我不要。”
“大師兄！”門外傳來範小莊的聲音，莫俠應了一聲，範小莊道，“你還沒準備好嗎？快走啦，靈靈他們都等急了。”
“馬上來。”莫俠換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出門前，謝溪拉住他的手：“莫大俠，你留在這裏陪我吧。”
莫俠捋開他的手：“不可能。”
說完，就出門去了。
謝溪百無聊賴，一個人在莫俠床上睡覺，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他聽見門邊有聲音響，好像是開門聲。
但是謝溪睡得迷糊，根本睜不開眼，他只感覺有人把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很溫暖幹燥的一只手，他忍不住叮嚀一聲，喊了句：“莫大俠。”
說完，謝溪翻了個身，又沈沈睡去。
待到再次醒來的時候，謝溪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床帳，思緒四處游移了一會兒，他看到莫俠正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像石雕一樣一動不動。
“莫大俠。”謝溪欣喜地過去抱住莫俠的脖子，“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我都還沒吃晚飯呢。”
莫俠不語。
謝溪又道：“現在多少時辰了。”
莫俠只道：“你該回去了。”
“不要，我不要回去。”
“隨你。”莫俠在床上合衣躺下。
謝溪跟著躺在莫俠邊上，說道：“莫大俠，你都不守歲的嗎？”
莫俠翻了個身，背對著謝溪，睡覺。
謝溪安靜了會兒，也睡了過去。
大年初一，莫俠和一眾師弟師妹到大殿給宋衡玉和何惜花拜年，何惜花給每個人都封了壓歲錢。
領完壓歲錢，其他師弟師妹都走後，莫俠也準備走，何惜花喊住了他：“俠兒，你等等。”
“師娘。”
何惜花又取出另一份壓歲錢給他：“聽渺兒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什麽時候帶回來給師娘看看，這一份是給你未來媳婦兒的。”
從大殿出來，莫俠就回了房間去，謝溪還沒走，他看到莫俠回來，看著他手中的壓歲錢，當即搶了過去拆開點數。
有一兩銀票，雖然少了點兒，但是謝溪卻很高興，他從來沒有收到過壓歲錢，看一看莫俠的壓歲錢也等同於他自己收到了。
謝溪發現莫俠有兩份，問道：“莫大俠，你怎麽有兩份壓歲錢？”
“一份師娘給的，一份師父給的。”
“哦哦。”謝溪忙拆開另一個看，裏頭也是一兩銀票。
莫俠看著那個紅封，沒有言語。
直到晌午，謝溪餓的肚子咕咕叫了，他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吃飯，今早也沒有，這會兒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莫俠要和他的師弟師妹們一起吃飯，不得已，謝溪只好回了山下的小院，走之前，他用自己的錢，給莫俠留了一份紅封，就藏在他的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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