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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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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五日後,武林正派才算修整完畢,考慮著回去的事情了。朝廷的下達的任務已經完成,關於押送謝溪去往京城的事情則由各門派交由了各門派中傑出的弟子去完成。

一來可以阻止謝溪逃跑,二來到了京城論功行賞的時候能不落下。

青風派點了大弟子柳紀春和弟子杜望歸、卓不悔,子陽派點了大弟子寧絮青和弟子施博才、趙勝,墟陽派則點了莫俠、周靈靈薛陽,加上其他派的人,一行浩浩蕩蕩有五六十人。

出發那天,謝溪被拷上手銬腳銬,裝上了囚車裏。謝溪蜷縮在囚車裏,看著不遠處的莫俠。

莫俠正在聽師父交代事情,聽完後朝這邊望了一眼,看到謝溪後便轉過頭去了。

到了鎮上,子陽派的人拉著過街的行人道:“此人是魔教教主,可以隨便扔菜葉子和雞蛋。”

果然,一聽此言,不少人聚集起來用雞蛋菜葉子亂丟謝溪。

周靈靈道:“你們也太過分。”

施博才道:“怎麽?你還同情起魔道妖人來了?”

“我沒有。”

“那怎麽不許人扔他。”

周靈靈理虧,不想繼續和他爭辯,索性眼不見為凈,打馬走到前面去了。

莫俠看著眾人,也沒理會。

謝溪坐在囚車裏,將身上粘著的菜葉子丟下去,可是馬上又有新的菜葉子被丟來。

子陽派的人看著謝溪的狼狽樣子哈哈大笑。

妙雪派的女修們過來看見了,道:“菜葉子都扔到我們了,快叫他們停下。”

子陽派的人最煩女人,怕妙雪派的女人們纏著扭著,於是叫停眾人。

江綠蘿湊到謝溪旁邊去問道:“謝教主,你沒事吧?”

謝溪好脾氣道:“我能有什麽事。”

“我以為你會發火。”

“我也想,可是我現在是階下囚。”

“你們嘀嘀咕咕做什麽呢?”施博才眼尖地看到了,於是厲聲質問。

江綠蘿翻了個白眼,不解釋,只小聲道:“還是當初的話,妙雪派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謝溪:“我沒有兒子要你們養,也沒有話讓你們代傳。”

“我們保你全屍。”

“到了京城,輪不到你們妙雪派做主了。”

“要不我半路就殺了你,讓你少受些屈辱。”

謝溪想笑,這是報恩嗎?

謝溪沒再理會江綠蘿,安安靜靜地待在囚車裏,不時閉上眼睛睡覺。

晌午,謝溪閉著眼睛,有人過來叫醒他,扔了兩個饅頭進來,謝溪撿起一個,餵進嘴裏吃著。

他看向不遠處,莫俠在最前面,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於是只好收回目光,吃手上的饅頭。

休息好了後,眾人又出發。這次莫俠打馬來到了後面,原本是子陽派的人守著謝溪,莫俠過來道:“兩位小師弟到前面休息會兒吧,我來守著此人。”

一上午過去,施博才等人也累了,也就沒有拒絕莫俠的要求,自己打馬上前面去了。

到了夜晚,謝溪醒來,發現莫俠不見了,囚車旁守著的弟子都在打瞌睡。

謝溪抻了抻手,四處張望了一下,不遠處燃著火堆,不少弟子圍著火堆坐著,有些人說著話,似乎是在談論關於他的事情。

“按照這個進度算,到京城最少得兩個月。”

謝溪聽到只言片語,他又要繼續閉上眼睛時,兩個包子從外頭遞了進來。

謝溪轉眼看向來人,薛陽正一臉發紅地看著他:“你餓了吧,我這裏有包子。”

“我吃了你吃什麽?”

薛陽撓撓頭:“我還有。”其實他也沒有包子了,這是他騙謝溪的話。

謝溪正要接過,頭頂傳來莫俠涼颼颼的話語:“每人只發了兩個包子,他吃了,你吃什麽?”

“大師兄。”薛陽似乎沒料到莫俠會發現,當即道,“我、我不餓。”

“他是囚犯,他有飯吃。”

“可是施博才他們只給他餿饅頭吃。剛才我聽到施博才說要餓他一頓。”

莫俠:“你是武林正道人士,他是邪魔外道,你倒心疼起他來了?”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大師兄……”

薛陽兩難間,謝溪一把推開他的手:“我不吃你的東西,你自己吃吧。”

“哦。”

薛陽垂頭喪氣地走開了,莫俠盤腿坐直身子,守在囚車旁。

謝溪則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他餓的肚子咕咕叫了兩下,下意識地揉了揉肚子,又繼續睡了過去。

半夜,謝溪被人拽醒,莫俠打開了囚車,面無表情道:“出來。”

謝溪依言從車裏鉆了出來,不遠處守夜的人發現了,莫俠道:“我帶他過去凈手。”

由莫俠帶著去,守夜的弟子自是放心,很快走開了。

謝溪凈完手後,坐在草地上,看著漫天星子,莫俠卻伸手剝開他的衣褲。

謝溪趴在草地上,後面的疼痛提醒著他他所在經歷的事情。

謝溪下意識地回頭去看,莫俠惱怒道:“不準看。”

謝溪只好轉回頭,他的脖子被莫俠向下壓下,像是大雪天裏堆滿積雪被壓彎的竹子一樣。

等到莫俠完事,謝溪才被松開脖頸,他舒展了一下脖子,從懷裏取出一塊繡青竹葉的手帕,想要擦拭,結果卻被莫俠突然來的一劍毀掉,手帕落到草地上,分裂成兩塊。

莫俠看著那分裂開的手帕,合上劍,語氣平淡:“不許擦。”

謝溪不好惹他生氣,只能穿上衣服,全身黏糊糊的,讓他覺得很難受。

謝溪又坐回了囚車裏,一切了無痕跡,等到第二天天亮,又有人催促著趕快啟程。

昨夜謝溪餓了一晚,今天施博才他們過來扔給了他一個餿饅頭讓他吃。

巳時天空就下起了一場大雨,眾人紛紛用傘躲雨,只有謝溪困在雨中。

看見他淋雨,莫俠無動於衷,旁邊薛陽的反應都比他強烈,他說道:“謝、謝溪是朝廷要的,生病了會不會不好。”

莫俠:“淋個雨而已,薛師弟憂慮太多。”

饒是謝溪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連日來的折磨,居然隔天就發起了高燒。

他窩在囚車裏一動不動,施博才等人過來投食,用腳踢踢囚車,發現謝溪毫無反應,伸手摸他額頭,才發現人發了高燒。

“要是燒死了怎麽辦?要不請個大夫給他醫治。”

一眾人等頓時沈默了起來,發高熱是要死人的,要是謝溪就這麽死了可怎麽辦,眾人不知怎麽辦時,莫俠站了出來,給謝溪把了把脈,道:“發燒而已,沒太大問題,只要能挨到京城就行。”

施博才雖然態度惡劣,但是一想到朝廷的聖旨,也心虛的不行:“要不上鎮上去找個郎中過來瞧瞧。”

“不用。”莫俠道。

寧絮青柳紀春看著後邊的隊伍不走,回過頭來看人,發現謝溪生病:“既然莫大俠都說無事了,就不用管了。”

施博才等人生怕謝溪中途就死了,就把投食的任務交給了墟陽派的人。

周靈靈可不幹了:“憑什麽這個時候就讓我們墟陽派的人來。”

施博才:“是你們大師兄說的不用管他,死了也是你們大師兄擔責。”

周靈靈氣得原地打轉,想一刀上去砍掉施博才等人。

薛陽攔住了周靈靈:“師姐,這個任務交給我吧,不會有事的。”

謝溪硬生生扛了過去,第二天高燒才退下去。薛陽過來餵他吃包子,他打開水囊,把囊口湊到謝溪嘴前餵他喝水。

“怎麽又是你?不怕被你大師兄罵?”謝溪自己接過水囊喝了起來。

薛陽心頭有點兒小小的失落,他臉紅著,細聲道:“以後就是我、我來做這些。”

果然,就見莫俠從二人身旁走過,沒有過問。

出了大汗,渾身黏糊,謝溪想洗澡極了,他問薛陽:“你們這裏能做主的是誰?”

自從施博才他們不管謝溪後,後面車隊隱隱有了以莫俠為首的趨勢,薛陽小聲道:“自然是我們大師兄。”

或許和其他人說還要好一點兒,要是跟莫俠說,他萬萬不可能放自己去洗澡,想到這裏,謝溪洗澡的念頭只好打消。

薛陽在這裏待了好一會兒,有一搭沒一搭地同謝溪說著話,只是謝溪閉著眼睛不是很想理他。薛陽也瞧出來了,說了會兒話後就離開了囚車。

夜晚,守夜的人成了妙雪派的女修們,謝溪把江綠蘿喊道跟前,說道:“江姑娘,我已經想到讓你們妙雪派如何還我人情了。”

“怎麽?”江綠蘿洗耳恭聽。

“我想洗澡。”

“這個有點兒難度。”江綠蘿道,“我可不敢隨便把你放出來,你要是跑了怎麽辦。到時候罪過不全落到我妙雪派了。”

“我不會跑。”

“那也不行。”

謝溪嘆了口氣:“看來我想死的體面一點兒也不行啊。”

“行了行了,我找莫師兄說說行了吧。”

“不可以找其他人嗎?”

江綠蘿:“柳師兄和寧師兄都忙呢。”

這兩三日都很平靜,這一次又見到莫俠過來囚車這邊,謝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見莫俠打開囚車放他出來了。

“你不是要洗澡嗎?”

謝溪從囚車裏爬出來:“是是。”

莫俠帶著謝溪來到河邊,河兩畔長滿了蘆葦蕩,白色的蘆葦隨風倒伏,形成一片綿延的海浪。

莫俠給謝溪解開鐐銬,謝溪脫了衣服,坐在岸邊,掬水擦拭著自己的身子,莫俠就坐在他不遠處的後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突然,謝溪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著河中心走去,走到一半,河水沒過膝蓋,卻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莫俠把人帶上了岸:“想死?”

“沒有。”謝溪搖頭,“我只是想洗澡。”

謝溪抱住莫俠,在莫俠極具威脅的目光裏也沒有松手:“莫大俠。”

他舔了舔他的耳垂,莫俠眼色晦暗地看著他,謝溪還是不自覺地舔著莫俠臉頰,接著一一舔過他的鼻梁嘴巴,下到脖子。

“怎麽?又發情了?比妓院的妓子還不如。”莫俠嘴上說著侮辱的話語,謝溪聽了也不傷心,專心致志地舔舐著莫大俠的手指。

突然,謝溪被莫俠一把推翻在地,莫俠覆了上去,謝溪主動地張開雙腿迎合著。

薛陽買回包子分發給大家,他來到囚車旁卻沒看見人,他問周靈靈,周靈靈道:“莫師兄帶他洗澡去了。”

“哦。”薛陽收回目光,低頭吃著自己手裏的包子。

這時,柳紀春過來道:“莫師弟還沒回來?怎麽去了那麽久。”

柳紀春看了一眼囚車,有點兒擔心:“前面發現了魔教妖人的蹤影,趕快去把你們大師兄叫回來。”

周靈靈讓薛陽去,薛陽丟了包子就往河邊跑去。

到了河邊,薛陽在蘆葦蕩裏穿行了很久,一邊高聲呼喊著莫俠:“大師兄,你在哪兒,柳師兄讓我來叫你回去。”

“大師兄!”

聽到薛陽的聲音,謝溪推了推身上壓著的莫俠,然而莫俠卻不為所動,直到那聲音越來越近。

“大師兄!”

“莫大俠,”謝溪催促著想要起身,然而莫俠卻死死按住了他的腰際,在裏面不肯出來。

薛陽走近一片蘆葦蕩,聽到前面一點點兒響動,猜想是大師兄,於是跑過去:“大師兄——”

聲音還未落下,他就被眼睛這幅畫面驚呆了,他的眼前只有白花花的□□和匍匐在那具軀體之上的大師兄。

在莫俠轉過頭來之際,薛陽趕忙從蘆葦蕩裏逃跑了。

他走後,莫俠才從謝溪身體裏出來,謝溪坐起身來:“莫大俠,你這又是何必?”

莫俠未理會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謝溪去洗了個澡,穿上衣服,兩人又回去了。

回到隊伍當中,謝溪又戴上鐐銬坐進了囚車裏,這次薛陽沒有再靠近他,對上目光的時候都不自覺地移開了。

周靈靈看到大師兄回來:“大師兄,柳師兄說前面發現了魔教妖人的蹤影,讓你也去看看。”

莫俠道了聲好,便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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