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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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浮春宮位於春水城南邊，剛到門口，就看見門前掛了一排屍體，屍體因為掛了很久，都已經風幹了，謝溪和莫俠都有點嚇了一跳的感覺。
辛裳衣解釋：“被掛在上面的皆是薄情寡義之人，死得不冤。”
從右到左，分別在木牌上寫了屍體的名字。
此人名為蔣三，該殺；此人名為胡陸，也該殺；此人名為應從嶺，更改殺……
木牌密密麻麻寫滿了這些字，都是他們為什麽該殺的緣由。
進到宮裏，就與剛才的一切截然相反，宮內像是別有洞天。
莫俠和謝溪就看到一池的睡蓮，睡蓮闔著躺浮在水面上，水底魚兒翻動，不是濺起幾滴水滴在花瓣上，搖曳生姿。
微風輕撫，傳來淡淡的香味。
走至大殿，辛裳衣道：“兩位先坐，我去通稟宮主一聲。”
辛裳衣走後沒到半會兒的功夫變回來了，與她一同來的還有一位女子。
女子從遠處看裊裊婷婷，著一襲華裳，風姿婉約，近了更是美麗絕倫，眉宇間還透著幾分少女的嬌俏，可是她年齡已經不小。
身為一宮之主，怎麽可能天真無邪。
莫俠和謝溪起身作揖：“楊宮主。”
楊信雪坐上寶座：“兩位公子請坐。”
謝溪和莫俠剛坐下，楊信雪便道：“聽聞兩位遠道而來，是為欣賞關外風情，那就要好好在我浮春宮住上幾日，才能看盡關外風光，不虛此行。”
“宮主所言極是。”謝溪道，“浮春宮在關外鼎鼎大名，早就想來拜訪一下宮主了，這次剛好有了這個機會，能有幸見上宮主一面，已是大幸。”
“謝公子的嘴真甜，想必哄誘過不少女孩子。”
謝溪當即作出惶恐之色：“沒有，在下絕沒做過此事，我對老天發誓。”
“老天可不管你這些。”
楊信雪笑著，讓侍女給兩人安排房間。
侍女帶著莫俠和謝溪去客房，兩人的房間就挨在一起。
“晚膳的時候我會來叫二位公子。”侍女說完就退下了。
謝溪推開房門剛要進去，莫俠問他：“你到這裏想做什麽？”
“體驗關外風土人情，極盡游玩之樂。”謝溪答道。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可除了這個，也沒其他的了啊。”
到了晚膳的時候，侍女前來通稟二人。
謝溪和莫俠一同去到大殿，楊信雪辛裳衣等人等候已久。
兩人落座，就見一眾舞女魚貫而入，在大殿之上跳起了舞。
舞畢，楊信雪端起酒杯敬兩人，莫俠和謝溪舉起酒杯回敬。
酒入喉間，才覺是甜酒。
用完晚膳，莫俠和謝溪就要回房間去。莫俠喝了點兒甜酒，已經腳步踉蹌，有婢女過來攙扶，謝溪先一步扶過莫俠。
“我來我來。”
婢女笑著退下了。
遠處，周想思看著這一幕，辛裳衣過來問她：“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師姐。”
回了房間，謝溪將莫俠扶到床上去躺著：“喝不了酒就不要喝嘛。”
謝溪彎腰給莫俠脫鞋子。
莫俠坐起身來：“我自己來。”
然而莫俠醉醺醺的，什麽勁兒也使不了，還是謝溪給他脫下了一雙鞋子。
“莫大俠，我給你脫衣服。”謝溪雙手剛一碰上莫俠的衣襟，就被莫俠一掌拍開。
“滾出去。”
謝溪偏偏不滾：“我就要給你脫衣服。”
“謝溪！”莫俠近乎咬牙切齒，“你自重一點兒。”
“哦。”謝溪無奈，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出了房門，謝溪摸了摸被莫俠拍過的手背，這時，有侍女送醒酒湯來。
謝溪攔下：“我來吧。”
侍女把醒酒湯交給他：“麻煩公子了。”
侍女走後，謝溪看著手裏的醒酒湯，直接將醒酒湯一飲而下了。
次日，莫俠醒的早，腦袋又痛又暈，有人推門而入，正是謝溪。
“莫大俠，你醒了。”謝溪道，“我來叫你去用早膳。”
兩人一塊去了花廳用早膳。
辛裳衣和周想思等在那裏有一會兒了，看見兩人到了，才喚侍女把早膳端上來。
用過早膳，謝溪和莫俠便出宮游玩去了。
到了晌午，兩人才回來。
辛裳衣碰到兩人便道：“春水城的景色還算不錯。”
“是。”
“莫公子，”辛裳衣喚了莫俠名字，看著他，“我還想和莫公子再比試一場。”
周想思道：“我師姐就是個當年她輸給你，想來還是很悵然。”
莫俠道：“我答應辛姑娘的請求。”
“那好，明日如何？”
莫俠點了點頭：“就明日吧。”
回到房間，謝溪問道：“我看辛姑娘對你倒是十分上心。”
莫俠聽到這話，好半天沒說話。
次日，用過午飯，辛裳衣便找來了。
兩人就在大殿上比武，楊信雪因為要修煉便沒有過來看，只有謝溪和周想思觀看比武，還有浮春宮一眾弟子。
周想思在桌案上放了香爐，點上一炷香，說道：“一炷香的時間，誰先摘到蓮花池中央的那朵金色睡蓮，就算誰贏。”
周想思偷偷湊到謝溪跟前說話：“你覺得誰會贏。”
“當然是……”謝溪看著她，笑著，“莫俠。”
“我站我師姐。”
“那我站莫俠，行了吧。”
周想思看到一半，又看看謝溪，朝著正在蓮花池比武的莫俠道：“莫俠，看鏢！”
謝溪一驚，正要動，看看周想思，才知道自己被她給耍了。
“根本沒東西。”周想思把手給他看，手裏幹幹凈凈，“是你關心則亂。”
謝溪笑道：“周姑娘，我哪裏來的關心？”
“你不承認？”周想思道，“就你口是心非。”
一炷香後，莫俠摘到了那朵金色睡蓮，辛裳衣運內力飛身回來。
莫俠道：“承讓了。”
“莫公子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說話間，聽見宮門一陣囔囔，有人喊周想思：“周師姐，抓回來一個男的，快來看。”
周想思立馬便過去了。
莫俠和謝溪也跟過去看，就見一個男子被捆綁著帶進了浮春宮裏。
周想思道：“好啊，我要將此人抽筋剝骨。”
莫俠問道：“何事要做的這般狠辣？”
周想思道：“這個男人把有孕在身的妻子勒死，不久後又娶了新歡，仗著舅舅是官老爺，殺妻之事便不了了之。”
男子立馬道：“大俠，別聽她胡說，是我妻子與人私通在先，還想和她的奸夫謀殺我，我是有所察覺才先下手為強。”
周想思：“不管是不是，你今天都要死。”
莫俠：“萬一他說的是真話呢？”
“是真話又如何，活該他今日遇到我，”周想思譏笑一聲。
“大俠救命啊，”男子就差跪地求救了，“我不過是在保全我自己。”
周想思剛要動手，就被莫俠給截住。
周想思大怒：“這是我浮春宮的事，你敢攔我？”
莫俠道：“先把事情查清楚了在動手也不遲。”
“你一個外人因何要來插手？”周想思道，“如果是這樣，還請你快些離開這裏。”
“大俠救命。”男子哭哭啼啼，全然沒了一點兒骨氣。
辛裳衣趕了過來：“想思，不可無禮。”
“師姐，是他自己要多事。”
“莫大俠，你別把想思的話放在心上，”辛裳衣解釋道，“你有所不知，這個男人在他妻子頭七還未過時便娶了新歡，他妻子又是他勒死的，如今官府不作為，我浮春宮也只是替天行道。”
莫俠道：“既然是這樣，莫某無話可說。”
辛裳衣道：“想思，快給莫公子賠禮道歉。”
“我不要。”周想思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身邊有了一個，心頭還想著另一個。”
說完，周想思就跑了。
辛裳衣道：“把這個人帶下去。”
侍女得了令，把男人帶了下去。
莫俠和謝溪回了房間去，謝溪道：“不就是浮春宮的人殺一個人嘛，你幹嘛非要上去湊熱鬧。”
“想思，”勸了莫俠那邊，辛裳衣又返回來勸說周想思，“師姐知道你沒做錯事，莫公子也只是不想讓你冤枉好人。”
“可我冤枉的是好人嗎？”
“我知道不是，可莫公子初來乍到，他不知道啊。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周想思回到屋內，“師姐，你對他還真好，你不會喜歡他吧？”
辛裳衣頓了一下：“別胡說八道。”
周想思道：“我就知道有人喜歡他。”
“誰啊？”辛裳衣問她。
“不跟你說。”周想思道。
兩人說話間，有婢女過來通傳，莫俠和謝溪要走。
周想思呆了一下，辛裳衣趕忙出來詢問：“是誰說要走的？”
“兩位客人都說要走。不敢在這裏繼續打擾。”
“我去看看。”
莫俠和謝溪已經收拾好行囊了。
辛裳衣急急忙忙趕來：“兩位公子留步。”
莫俠道：“這幾日打擾了，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莫公子，你就這麽一走了之，豈不是讓江湖人笑話我浮春宮不知禮數。”
“絕無此事。”莫俠道。
謝溪在一旁看著，既然莫俠要走，他斷然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是不是因為想思的話？”
“此事與周姑娘無關。”
說話間，有侍女過來傳話：“兩位客人，我家宮主請你們二位入主殿談事。”
“楊宮主？”
“正是。”
莫俠和謝溪當即去了主殿，楊信雪等候已久，見到兩位，便道：“聽說二位要走？是我浮春宮怠慢了二位嗎？”
謝溪道：“當然不是，是我們叨擾多日，現下準備回關內去了。”
“可是我想麻煩兩位一件事。”
莫俠：“何事？”
“這裏有一封信，我希望二位能幫我帶回去給妙雪派。”
侍女將信拿過來給二位，莫俠接過信封看了會兒，信封上並無任何字跡。
“請問是要給誰的？”
楊信雪道：“自然是給唐掌門的。”
謝溪忽然叫了起來：“莫俠，你的手……”
莫俠聽到聲音，轉去看自己的手，手指不知何時已經黑了。
謝溪道：“你在信封上下毒？”
楊信雪道：“二位不用如此驚慌，下毒自有我的道理。”
謝溪看著莫俠：“用內力試試能不能逼出來。”
莫俠試了會兒，搖頭。
楊信雪道：“這是妙雪派的毒藥，只有妙雪派才能解此毒。”
莫俠：“楊宮主這麽做不知為了何事？送信我自然會送到妙雪派。”
“不是為了送信。”楊信雪笑著，“還有一事。”
“請說。”
“我妙雪派有一至寶，名叫冰蠍，我希望莫公子能幫我捉一只冰蠍帶回妙雪派。”
“為何？”
“此中緣由恐怕便不能告訴你了。”
“要是我們不做呢？”謝溪看著莫俠手指上的一線黑色毒素正一點一點地往上走，向著掌心蔓延。
“那你們去了妙雪派，一樣有人會幫莫公子解毒。”
楊信雪道：“莫公子若是幫了我，我浮春宮上下定會記住你的恩情，來日必定會報答。”
“既然是你浮春宮的至寶，為何不你自己去抓冰蠍？”莫俠問道。
“你有所不知，這個季節冰蠍暴躁易怒，尤其是我們這種至陰之體，絕對不能觸碰。我們都做不了這件事，只有莫大俠你們能做了。”
“好，我答應你們。”
楊信雪點了點頭：“我先在這裏謝過二位了。”
莫俠和謝溪在主殿談完事，出來後就看到周想思跪在大殿前，高舉著雙手，手裏還捧著一捧東西，不時有一只靈雀過來吃她手中的東西。
謝溪拉過一個侍女問道：“她這是做什麽？”
“公子有所不知，這是宮主在罰想思姐姐。等靈雀什麽時候吃光想思姐姐手頭的豆子她才能起來。”
“就這麽一捧豆子？”
“不是，是整整十捧豆子。”
聞言，謝溪嘖了一下。莫俠要回房間去，謝溪讓他先回去，他先逛一逛到處看看浮春宮的美景。
等人走後，謝溪吹了聲口哨，周想思看見是他，也不作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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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右到左，分別在木牌上寫了屍體的名字。
此人名為蔣三，該殺；此人名為胡陸，也該殺；此人名為應從嶺，更改殺……
木牌密密麻麻寫滿了這些字，都是他們為什麽該殺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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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輕撫，傳來淡淡的香味。
走至大殿，辛裳衣道：“兩位先坐，我去通稟宮主一聲。”
辛裳衣走後沒到半會兒的功夫變回來了，與她一同來的還有一位女子。
女子從遠處看裊裊婷婷，著一襲華裳，風姿婉約，近了更是美麗絕倫，眉宇間還透著幾分少女的嬌俏，可是她年齡已經不小。
身為一宮之主，怎麽可能天真無邪。
莫俠和謝溪起身作揖：“楊宮主。”
楊信雪坐上寶座：“兩位公子請坐。”
謝溪和莫俠剛坐下，楊信雪便道：“聽聞兩位遠道而來，是為欣賞關外風情，那就要好好在我浮春宮住上幾日，才能看盡關外風光，不虛此行。”
“宮主所言極是。”謝溪道，“浮春宮在關外鼎鼎大名，早就想來拜訪一下宮主了，這次剛好有了這個機會，能有幸見上宮主一面，已是大幸。”
“謝公子的嘴真甜，想必哄誘過不少女孩子。”
謝溪當即作出惶恐之色：“沒有，在下絕沒做過此事，我對老天發誓。”
“老天可不管你這些。”
楊信雪笑著，讓侍女給兩人安排房間。
侍女帶著莫俠和謝溪去客房，兩人的房間就挨在一起。
“晚膳的時候我會來叫二位公子。”侍女說完就退下了。
謝溪推開房門剛要進去，莫俠問他：“你到這裏想做什麽？”
“體驗關外風土人情，極盡游玩之樂。”謝溪答道。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可除了這個，也沒其他的了啊。”
到了晚膳的時候，侍女前來通稟二人。
謝溪和莫俠一同去到大殿，楊信雪辛裳衣等人等候已久。
兩人落座，就見一眾舞女魚貫而入，在大殿之上跳起了舞。
舞畢，楊信雪端起酒杯敬兩人，莫俠和謝溪舉起酒杯回敬。
酒入喉間，才覺是甜酒。
用完晚膳，莫俠和謝溪就要回房間去。莫俠喝了點兒甜酒，已經腳步踉蹌，有婢女過來攙扶，謝溪先一步扶過莫俠。
“我來我來。”
婢女笑著退下了。
遠處，周想思看著這一幕，辛裳衣過來問她：“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師姐。”
回了房間，謝溪將莫俠扶到床上去躺著：“喝不了酒就不要喝嘛。”
謝溪彎腰給莫俠脫鞋子。
莫俠坐起身來：“我自己來。”
然而莫俠醉醺醺的，什麽勁兒也使不了，還是謝溪給他脫下了一雙鞋子。
“莫大俠，我給你脫衣服。”謝溪雙手剛一碰上莫俠的衣襟，就被莫俠一掌拍開。
“滾出去。”
謝溪偏偏不滾：“我就要給你脫衣服。”
“謝溪！”莫俠近乎咬牙切齒，“你自重一點兒。”
“哦。”謝溪無奈，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出了房門，謝溪摸了摸被莫俠拍過的手背，這時，有侍女送醒酒湯來。
謝溪攔下：“我來吧。”
侍女把醒酒湯交給他：“麻煩公子了。”
侍女走後，謝溪看著手裏的醒酒湯，直接將醒酒湯一飲而下了。
次日，莫俠醒的早，腦袋又痛又暈，有人推門而入，正是謝溪。
“莫大俠，你醒了。”謝溪道，“我來叫你去用早膳。”
兩人一塊去了花廳用早膳。
辛裳衣和周想思等在那裏有一會兒了，看見兩人到了，才喚侍女把早膳端上來。
用過早膳，謝溪和莫俠便出宮游玩去了。
到了晌午，兩人才回來。
辛裳衣碰到兩人便道：“春水城的景色還算不錯。”
“是。”
“莫公子，”辛裳衣喚了莫俠名字，看著他，“我還想和莫公子再比試一場。”
周想思道：“我師姐就是個當年她輸給你，想來還是很悵然。”
莫俠道：“我答應辛姑娘的請求。”
“那好，明日如何？”
莫俠點了點頭：“就明日吧。”
回到房間，謝溪問道：“我看辛姑娘對你倒是十分上心。”
莫俠聽到這話，好半天沒說話。
次日，用過午飯，辛裳衣便找來了。
兩人就在大殿上比武，楊信雪因為要修煉便沒有過來看，只有謝溪和周想思觀看比武，還有浮春宮一眾弟子。
周想思在桌案上放了香爐，點上一炷香，說道：“一炷香的時間，誰先摘到蓮花池中央的那朵金色睡蓮，就算誰贏。”
周想思偷偷湊到謝溪跟前說話：“你覺得誰會贏。”
“當然是……”謝溪看著她，笑著，“莫俠。”
“我站我師姐。”
“那我站莫俠，行了吧。”
周想思看到一半，又看看謝溪，朝著正在蓮花池比武的莫俠道：“莫俠，看鏢！”
謝溪一驚，正要動，看看周想思，才知道自己被她給耍了。
“根本沒東西。”周想思把手給他看，手裏幹幹凈凈，“是你關心則亂。”
謝溪笑道：“周姑娘，我哪裏來的關心？”
“你不承認？”周想思道，“就你口是心非。”
一炷香後，莫俠摘到了那朵金色睡蓮，辛裳衣運內力飛身回來。
莫俠道：“承讓了。”
“莫公子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說話間，聽見宮門一陣囔囔，有人喊周想思：“周師姐，抓回來一個男的，快來看。”
周想思立馬便過去了。
莫俠和謝溪也跟過去看，就見一個男子被捆綁著帶進了浮春宮裏。
周想思道：“好啊，我要將此人抽筋剝骨。”
莫俠問道：“何事要做的這般狠辣？”
周想思道：“這個男人把有孕在身的妻子勒死，不久後又娶了新歡，仗著舅舅是官老爺，殺妻之事便不了了之。”
男子立馬道：“大俠，別聽她胡說，是我妻子與人私通在先，還想和她的奸夫謀殺我，我是有所察覺才先下手為強。”
周想思：“不管是不是，你今天都要死。”
莫俠：“萬一他說的是真話呢？”
“是真話又如何，活該他今日遇到我，”周想思譏笑一聲。
“大俠救命啊，”男子就差跪地求救了，“我不過是在保全我自己。”
周想思剛要動手，就被莫俠給截住。
周想思大怒：“這是我浮春宮的事，你敢攔我？”
莫俠道：“先把事情查清楚了在動手也不遲。”
“你一個外人因何要來插手？”周想思道，“如果是這樣，還請你快些離開這裏。”
“大俠救命。”男子哭哭啼啼，全然沒了一點兒骨氣。
辛裳衣趕了過來：“想思，不可無禮。”
“師姐，是他自己要多事。”
“莫大俠，你別把想思的話放在心上，”辛裳衣解釋道，“你有所不知，這個男人在他妻子頭七還未過時便娶了新歡，他妻子又是他勒死的，如今官府不作為，我浮春宮也只是替天行道。”
莫俠道：“既然是這樣，莫某無話可說。”
辛裳衣道：“想思，快給莫公子賠禮道歉。”
“我不要。”周想思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身邊有了一個，心頭還想著另一個。”
說完，周想思就跑了。
辛裳衣道：“把這個人帶下去。”
侍女得了令，把男人帶了下去。
莫俠和謝溪回了房間去，謝溪道：“不就是浮春宮的人殺一個人嘛，你幹嘛非要上去湊熱鬧。”
“想思，”勸了莫俠那邊，辛裳衣又返回來勸說周想思，“師姐知道你沒做錯事，莫公子也只是不想讓你冤枉好人。”
“可我冤枉的是好人嗎？”
“我知道不是，可莫公子初來乍到，他不知道啊。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周想思回到屋內，“師姐，你對他還真好，你不會喜歡他吧？”
辛裳衣頓了一下：“別胡說八道。”
周想思道：“我就知道有人喜歡他。”
“誰啊？”辛裳衣問她。
“不跟你說。”周想思道。
兩人說話間，有婢女過來通傳，莫俠和謝溪要走。
周想思呆了一下，辛裳衣趕忙出來詢問：“是誰說要走的？”
“兩位客人都說要走。不敢在這裏繼續打擾。”
“我去看看。”
莫俠和謝溪已經收拾好行囊了。
辛裳衣急急忙忙趕來：“兩位公子留步。”
莫俠道：“這幾日打擾了，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莫公子，你就這麽一走了之，豈不是讓江湖人笑話我浮春宮不知禮數。”
“絕無此事。”莫俠道。
謝溪在一旁看著，既然莫俠要走，他斷然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是不是因為想思的話？”
“此事與周姑娘無關。”
說話間，有侍女過來傳話：“兩位客人，我家宮主請你們二位入主殿談事。”
“楊宮主？”
“正是。”
莫俠和謝溪當即去了主殿，楊信雪等候已久，見到兩位，便道：“聽說二位要走？是我浮春宮怠慢了二位嗎？”
謝溪道：“當然不是，是我們叨擾多日，現下準備回關內去了。”
“可是我想麻煩兩位一件事。”
莫俠：“何事？”
“這裏有一封信，我希望二位能幫我帶回去給妙雪派。”
侍女將信拿過來給二位，莫俠接過信封看了會兒，信封上並無任何字跡。
“請問是要給誰的？”
楊信雪道：“自然是給唐掌門的。”
謝溪忽然叫了起來：“莫俠，你的手……”
莫俠聽到聲音，轉去看自己的手，手指不知何時已經黑了。
謝溪道：“你在信封上下毒？”
楊信雪道：“二位不用如此驚慌，下毒自有我的道理。”
謝溪看著莫俠：“用內力試試能不能逼出來。”
莫俠試了會兒，搖頭。
楊信雪道：“這是妙雪派的毒藥，只有妙雪派才能解此毒。”
莫俠：“楊宮主這麽做不知為了何事？送信我自然會送到妙雪派。”
“不是為了送信。”楊信雪笑著，“還有一事。”
“請說。”
“我妙雪派有一至寶，名叫冰蠍，我希望莫公子能幫我捉一只冰蠍帶回妙雪派。”
“為何？”
“此中緣由恐怕便不能告訴你了。”
“要是我們不做呢？”謝溪看著莫俠手指上的一線黑色毒素正一點一點地往上走，向著掌心蔓延。
“那你們去了妙雪派，一樣有人會幫莫公子解毒。”
楊信雪道：“莫公子若是幫了我，我浮春宮上下定會記住你的恩情，來日必定會報答。”
“既然是你浮春宮的至寶，為何不你自己去抓冰蠍？”莫俠問道。
“你有所不知，這個季節冰蠍暴躁易怒，尤其是我們這種至陰之體，絕對不能觸碰。我們都做不了這件事，只有莫大俠你們能做了。”
“好，我答應你們。”
楊信雪點了點頭：“我先在這裏謝過二位了。”
莫俠和謝溪在主殿談完事，出來後就看到周想思跪在大殿前，高舉著雙手，手裏還捧著一捧東西，不時有一只靈雀過來吃她手中的東西。
謝溪拉過一個侍女問道：“她這是做什麽？”
“公子有所不知，這是宮主在罰想思姐姐。等靈雀什麽時候吃光想思姐姐手頭的豆子她才能起來。”
“就這麽一捧豆子？”
“不是，是整整十捧豆子。”
聞言，謝溪嘖了一下。莫俠要回房間去，謝溪讓他先回去，他先逛一逛到處看看浮春宮的美景。
等人走後，謝溪吹了聲口哨，周想思看見是他，也不作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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