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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if線:瑤光仙君與魔太子:黑影無聲爬上寧述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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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if線:瑤光仙君與魔太子:黑影無聲爬上寧述衣擺

郁仇不說話了。

豐火宗幾位師兄哪能不知道這位天驕小師弟有事瞞著,當即以小師弟需要靜養為由連哄帶騙把郁父郁母推出房,然後對視一眼,請大師兄上前問詢。

郁仇說出青衣魔修的事,不等大師兄問漆城怎會有魔修,他迫不及待道:“師兄你去幫我抓他回來,我要他做我的魔奴!”

沒什麽稀奇,現在有些修士品位獨特,喜歡用修為低下的魔修當奴仆或爐鼎,這在十三界又不是秘密。

“他修為不高?”大師兄問。

“築基期,很好抓的。”郁仇想起什麽又說,“他手上那把魔劍有些古怪,能引發天雷。”

魔劍?大師兄立即想到現任魔王的本命法寶也是魔劍,但肯定不是同一把,魔王怎會跟小小築基期有牽扯。

就是那築基期魔修碰巧遇上好機緣而已。

“我若遇到他就抓回來,”大師兄無奈,“切忌玩物喪志,否則師父又要說你了。”

大師兄修為比他高,拿下魔修定不在話下,想到很快能見到青衣魔修真面目,郁仇乖乖點頭:“我知道的。”

大師兄交代幾句就帶著師弟們離開了。

郁家也是修仙世家,知道怎麽照顧郁仇。大師兄讓師弟們回去跟師父覆命,他則去漆城附近探尋魔氣。

“師兄小心。”

弟子們接連上劍離開。

大師兄騰空而起,催動手中羅盤。

羅盤指針微微顫動片刻,最終停在東南方向,那裏有片樹林。

大師兄落地之時幾層魔印從厚厚雲層中猛地下降,狂轟幾聲死死籠罩住大師兄的身形。

“!!”

結界內寒氣四溢,響徹魔獸咆哮聲,同時他手中羅盤靈氣驟失,‘哢吧’碎成兩半。

他冷聲:“何方妖孽在此故弄玄虛!”

就算是大能也做不到一次性傳送這麽多魔獸,這些聲音必是幻象。

沒人應答。

結界內的寒氣能直接穿透他身上法衣重創他的身體,還能隔斷此地靈氣,不等大師兄調息,那些魔獸狂吼聲近了!

他睜眼一看,烏泱泱的魔獸群正朝他沖來!

大師兄面色大變,匆匆從儲物戒中掏出幾件法寶禦敵。



一刻鐘後。

滿身狼狽的大師兄被一只長鼻四足的魔獸踩在腳下,魔獸渾濁暗藍的眼珠子裏滿是暴虐,眼看要碾死他再吃他的肉泥。

青衣魔修從天而降。

大師兄被血糊住的眼睛勉強看見一道青色,他想起郁仇說的築基期魔修,驚疑不定。

郁仇平日再不靠譜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可眼前魔修修為甚至在豐火宗宗主之上……哪裏是築基?!

不是同一個魔修?

漆城暗藏魔修大能?!

大師兄頭剛擡起,又被魔獸的腳壓進泥裏,表情瞬間猙獰。

青衣魔修戴一張鐵制面具,眼睛也沒露出來。

他一出現,周圍兇惡的魔獸們紛紛跪地臣服,壓著大師兄的那只魔獸也松開腳。

大師兄掙紮著起身,還沒站穩,身體突然被一股力猛推到青衣魔修面前。

這股力卡住大師兄的脖子,讓他一個字也問不出來。

“呃……”

顯然魔修沒有與他交談的心思。

“聽說人修之中流行魔奴,我觀豐火宗行事,不如整個宗門都去魔界當人.奴?”

青衣魔修身材高大,嗓音嘶啞難聽,聽不出年紀。

他連手指都沒擡,僅靠幾個結界,幾只魔獸就將十大宗門之一的豐火宗大弟子險些打殘。

大師兄被掐得一個字也說不出。

郁仇要把築基期魔修當魔奴的話被這位大能聽去,盡管大師兄還未動手,這位大能卻已將豐火宗全宗視作囊中之物。

他身為豐火宗弟子,怎能親眼看見師長師兄弟們蒙難。

他拼盡全力發出聲音:“前、前輩……多,多有得罪……咳……晚,晚輩知……知錯!”

青衣魔修漫不經心發出一聲冷笑。

魔獸們頭俯得更低,低到快把地上頂出一個坑。

眼看大師兄要被活生生掐死,那股力突然散了。

他倒在地上猛烈咳嗽,四周結界突然散去,只有腦中回蕩著極其狠戾的一句話:“他叫寧述,他若在人修地界受了傷,豐火宗全宗上下一個也別想跑。”

大師兄又是一口血噴出,他強撐著拱手:“謹遵、謹遵前輩……。”

話沒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寧述早就離開了漆城,他禦劍向南飛,途中經過不少城池。

他發現如今州府都被各大宗門掌控,朝廷衙門形同虛設,在各大宗門管轄境內,天驕弟子即使燒殺搶掠都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他印象中的修道之人該遠離凡塵牽絆,正自己道心,沒想到反而在凡間仗勢欺人。

寧述最後在一個沿海小城停下。

這裏是留仙門境內,留仙門是個人數不到一千的中小型宗門,對凡人城鎮的管制沒那麽嚴苛。

進城前,寧述路過一座破舊道觀,道觀不大,只供奉了一位仙君。

瑤光仙君。

寧述受刑那日天雷同時將凡間供奉他的地方統統劈成廢墟,如果有人賊心不死繼續重建,則會為當地帶來厄運。

所以這個小城一直沒發展起來,因為這座道觀雖然廢棄,但有人照顧的痕跡,連門口都插著幾根歪歪斜斜的香。

本是想祈求他庇佑,結果因他遭受噩運,這裏的人也不知是倔還是什麽,硬撐著不改信仰。

寧述取下帷帽,看著道觀內碎成七段的‘自己’,彎眸笑了笑。

這裏是他飛升前身死的地方,曾瘟疫橫行,百姓後來以捕魚為生,幾百年沒有疫病。

客棧內坐著幾個修士。

他們一看就是留仙門的弟子,只有留仙門的弟子服飾上才會玩笑般畫一棵大大的仙草。

留仙門以陣修、丹修居多,情緒都比較穩定,出門在外也不帶佩劍,背個竹筐或抱著個桶都是常態。

“城外道觀又被雷劈啦,這個月劈了三回了,宗主該放款下來修繕了吧。”

“上回尚師兄修到一半就被劈了,頭發現在還是卷的哈哈哈哈~”

“噗嗤,陸師弟也想要一頭卷發嘛?”

“陸師弟你要小心啊,尚師兄好歹金丹中期,你這剛到金丹,小心被劈得退回築基,到時別怪師兄不給你丹藥吃哈。”

“那咋啦?上上上回秦師姐不是被劈得開了竅,閉關出來就元嬰期了嘛。”

小二端著茶點上來,聞言還能插進一嘴:“那個紅衣仙子可厲害哩,要拿劍砍天雷!可惜天雷躲得太快,沒砍著。”

幾個修士來了興致,拉著小二要他講細節。

“哎呀哎呀我這還要去給別的客官送東西……不過我是看得真真的!那仙子……”

寧述路過他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小二瞄見他了,要起身問他喝什麽,留仙門幾個拉著小二不讓走,最後幹脆一個二個抱著竹筐坐到了寧述這桌。

寧述轉頭就對上幾張友善的臉。

他眨眨眼:“?”

其中一個年輕弟子自來熟道:“嘿嘿沒事沒事,一起吃一起吃……你吃什麽我請客!”

於是寧述跟著聽完了小二講的故事,對那位紅衣仙子也算有了印象。

小二走後,被稱作陸師弟的人給寧述倒了杯茶:“還沒請教道友姓名。”

寧述自然不能再這裏報真名,他隨口說了個普通名字。

“李道友,我以前沒見過你啊。”陸師弟支著下巴,已經做好了聽另一段故事的準備。

“嗯,我剛入城。”

“就沒啦?”好在陸師弟也沒強求,“不好意思啊,方才打擾你了,請你務必收下。”

他從竹筐裏拿了兩根草放在寧述面前。

“……”

寧述認出這是一種可恢覆精力的靈草,市面上常見,但價格不低,因為它主要用來制作度過雷劫的丹藥。

“多謝。”

他沒有推辭。

陸師弟笑了,“李道友也會醫術?”

“略懂。”

“哈哈哈一聽就是謙虛!要不是我還有事,我真想把道友引薦到我們留仙門。”

陸師弟背好竹筐,與他告別。

看著嘻嘻哈哈下樓的留仙門弟子們,寧述唇角微動,緩緩上翹。

從他體內全是魔氣起,他就沒有這樣純粹地開心過了。

寧述在這家客棧住下了,晚餐嘗了這裏的海鮮。

魔修不用辟谷,修煉功法五花八門,隨心所欲。

夜深,他盤腿坐在地上吸收城中稀薄魔氣。

閻修渡給他的魔氣太過精純,他最好的修煉之地就是魔界,其他地方修煉速度會慢很多。

壽命與境界有關,他目前的境界只夠他再活幾十年,若不提升過幾年就老了。

寧述還沒老過,他倒想嘗試這種感覺,在閻修身邊他肯定沒機會。

窗外圓月被薄雲遮住,屋內漸漸暗了下來,坐在地上的人呼吸平穩,放在膝上的雙手慢慢松懈。

溫度驟降,一個同樣穿著青衣的人影憑空出現在屋內。

盡管知道這人絕不會醒,他的腳步聲仍是很輕。

黑影無聲爬上寧述衣擺、膝蓋、手腕、肩膀。

最終將這張臉也籠罩。

兩人都是如出一轍的青衫,連款式都一模一樣,只是一個溫雅,一個亦正亦邪。

男人停在離寧述很近的地方,他也盤腿坐了下來,膝蓋離寧述的膝蓋就差半個指甲的距離。

面具後那雙眼睛一定在望著眼前人,可惜用的什麽眼神誰也不知道。

他沒有摘下面具。

五日後,寧述在窗邊看見半空中飛過許多修士,這是他來這裏之後第一次看見這麽多留仙門的弟子,不由心生好奇。

寧述剛飛上屋頂,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他側眸,溫聲說:“陸道友。”

“真是李道友!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呢!”陸師弟背著一個大竹筐,“你也去看熱鬧啊!”

“那邊發生了什麽?”

“咦?你不知道?”陸師弟熱心給他介紹,“仙盟據說要配合……”他指了指天空,“上面的高人抓捕魔族大能。”

“只要困住他一炷香的時間,就有神王親自露面將其斬獲。”

“我們留仙門也受邀在列,不過就幾個師兄去幫忙,我們都是去看熱鬧的。”

“李道友正好咱們碰上,走!”

“陸——”

寧述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師弟直接撈到他的寬劍上,與他並肩而立。

陸師弟的劍飛得很穩,途中有好些其他宗門的弟子飛過了他他也不急,“我們真是有緣分,我剛剛還想這種場面李道友沒親眼所見太可惜了,想去客棧接你來著呢。”

“你一定住在那個客棧吧?哈哈哈林小二可會做生意了!是的沒錯他就叫林小二,他想攢錢買下那間客棧,以後改名叫林老板……”

寧述靜靜聽著,“你們關系很好。”

“一般一般啦,我們每次采完藥就去那待一個時辰再回宗門,我師兄——就你上次見到最高的那個,他姓徐,徐師兄給了一年的錢,不去浪費咯。”

陸師弟的嘴一路都沒停過,寧述落地揉了揉耳朵。

目的地是千裏之外的平英城。

著各色門派服飾的弟子們將平英城裏三層外三層圍住了,外面撐起大結界,裏面撐起小結界,但平英城的百姓對此一無所知,他們習慣頭頂有仙人飛來飛去,不敢冒犯地看一眼。

平英城最高的那棟樓是藤家的藤樓,據說藤家第一位老仙師就是在樓頂飛升成仙,所以藤樓只有藤家嫡系可以進出。

此刻,那棟樓樓頂站著一個青衣人。

心中早有猜測,可看見青衣蒙面人現身那一刻,寧述垂在身側的手輕輕動了一下。

那是……

閻修。

他這一路隱隱約約感覺有人跟著他。

且那人沒有傷害他的意圖,似乎還為他處理了一些小麻煩。

寧述不是沒找過他,但他修為比他高,存心隱匿身形寧述根本不知道怎麽找。

“……神王殺他還需要借助下界勢力麽。”寧述輕聲問。

身旁的陸師弟果然知無不言:“說是把殺魔的功德平分給來幫忙的宗門嘛,這麽好的事難得一見啊。”

“所以來的都是精英弟子?”

“是呢!都是仙苗。”

寧述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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