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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老登無了,坐等暮歌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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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老登無了,坐等暮歌登基大典

報紙實實在在打了眾世家一個措手不及。

家裏人都比較老實, 沒有特別大醜聞的世家還好,哪怕是真的登上長寧新鮮事專欄, 他們也能問心無愧。

那些私底下五毒俱全的家夥,這下是真的慌了神,他們平日裏披著一層人皮,個個道貌岸然,實際上私底下一個比一個畜生。

如今僅靠一個報紙,就能將那群人的人皮給撕扯下來,李暮歌覺得還挺劃算的。

即將丟失人皮者, 自然會在惶恐之中, 被李暮歌給逮到。

李暮歌之前也不清楚這些世家, 私底下究竟是什麽模樣, 她現在能拿出來那群世家的把柄,全因她手裏有一本, 記錄著他們弱點的冊子。

沒錯,正是皇後給她的那本冊子。

這本冊子, 是皇後為她兒子準備的, 從十幾年前就開始搜集資料。

那些冊上有名的世家人, 一個個都心虛極了, 想要斬斷李暮歌的情報來源,卻怎麽也找不到來源的模樣,可真是難看又好笑。

收了皇後這樣一份大禮, 李暮歌想著, 要怎麽答謝對方。

在她的思考中, 除夕到了。

新年, 辭舊迎新,本身代表的含義十分重要。

臘月裏, 長寧城月報又發行了一份,這次是同樣的操作,又帶走了一個道德敗壞的世家官員。

空出來的位子,很快就被另一個世家的人給補上了。

李暮歌是真沒想到,世家的反應會這麽快。

她想著快過年了,也就沒有找世家的事兒,等過年之後,再繼續對招就好。

就算去年除夕過得那麽糟糕,今年到了除夕當天,照舊一堆人想要獲得皇室青睞,被李暮歌請到皇宮過年。

那象征著無上的榮譽,也象征著在新的君主底下,他們各自的地位。

所以為了讓李暮歌和世家的關系緩和下來,這幾天一上朝,世家出身的官員,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吹捧李暮歌。

目標是吹捧李暮歌到李暮歌滿意為止,又或者是等到,李暮歌公布今年年宴參與人員表的時候。

李暮歌見世家又開始折騰,到年底了,實在懶得跟他們鬥法,就直接將宮裏的帖子送出去了。

想要參與除夕宴的人,大多數都拿到了請帖。

見李暮歌在這件事上的表現和以往的皇帝沒有差別,觀望此事的人們都松了口氣,他們就怕這件事也變成李暮歌與世家的爭權大戰。

年底了,大家都想要過個舒心的年。

李暮歌沒有改變參與年宴的規矩,是因為她在朝中的自己人還是比較少的,真要是只邀請她的心腹,恐怕都湊不齊這一次的年宴。

不光是人少,還有相當一部分都被她外放了,壓根沒法回來。

所以她才老老實實,按照過往規矩,邀請高官入宮參加宴席。

等哪一年,她的人遍布朝野,她就會改變年宴的規矩,過年的好日子裏,她可不想在宮裏看見讓她倒胃口的老登們的臉。

一想到那些老登私底下都幹了多少不是人的事情,李暮歌就有點兒反胃。

等到過年之後,李暮歌決定要將那些礙眼的玩意,全都趕出朝堂,還她幹凈早朝!

除夕就這麽悄悄過去了,等到年後,有動作的不止是李暮歌一人。

不少人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他們想盡辦法給自己找後路,還有不少世家內部起了爭執,內部有人想要將手握大權的家主推翻,重新在朝中樹立起家族的好名聲。

反正就是非常亂,亂得不行。

顏士玉等年後,就要啟程去第二個縣城,繼續創建商業街了。

她在振興地方經濟上已經有了經驗,這次離京,比上一次離京,看上去要輕松不少。

這幾天她可是看了好幾場好戲,那些個世家內部的大戲,比報紙上刊登的八卦還好看。

“沒想到,只是一張報紙,就引出了這麽多事情,現在再也聽不見有人阻止建成農學院和醫學院了。”

顏士玉臨走前一天,與李暮歌見面,她說話時很是遺憾,遺憾自己不能留在長寧,將這場大戲看到最後。

“他們只是暫時沒有餘力,等之後還是會繼續阻止,只看到時,是魔高一尺還是道高一丈了。”

李暮歌並沒有被短暫的勝利所迷惑,她深知敵人的狡猾。

“這次你到了鹿芒縣後,先建造縣學,選拔學生。”

鹿芒縣沒有新安縣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所以想要讓鹿芒縣發展起來,不能用新安縣那一套,鹿芒縣可沒有那麽多行商。

但是鹿芒縣是一位大儒的故鄉,那位大儒已經去世多年,後人感念其教化世人的功勞,使得鹿芒縣成為擁有眾多啟蒙學子之地。

在那裏,當官的人不多,但讀書的人多,人們不以科舉當官作為讀書的最終目標,讀書是為了識字明禮。

鹿芒縣是最好的縣學實行場所,甚至還可以推廣基礎教育,提高鹿芒縣的識字率,在精心的培養之下,肯定能夠讓鹿芒縣從忙忙縣城之中脫穎而出。

再等上兩年,鹿芒縣的教育有了成果,即學子通過科舉,進入朝廷,那時候就可以在多處推廣縣學與蒙學的教育模式了。

就好像等新安縣的商業街模式運行起來,迸發出商業的潛能,給大莊帶來超高的商稅後,李暮歌就可以順理成章提出,提高商賈的地位,規範商稅,以及以商稅代農稅等等政策了。

顏士玉現在是李暮歌手底下第一良將,自然明白李暮歌想要做什麽。

初初聽聞李暮歌所想後,顏士玉滿腦子都是這事兒太瘋狂了的想法,現在她已經習慣了,並且覺得,殿下的設想,並沒有那麽難以實現。

“殿下,年後地方世家還會鬧匪患嗎?”

李暮歌聞言,笑而不語。

當然會鬧,她名單上還有兩家沒去除,等過了年,宋木槿有時間了,就會一一找上去。

顏士玉見李暮歌在笑,就知道了答案,當即又驚又喜。

驚於年後還會出現震驚朝野的事件,喜在於,她的任務還有很多,一時半會兒,沒人能夠代替她在殿下心中的位置。

只要她能為殿下做好事,她就一直是殿下跟前的第一心腹。

顏士玉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後離開了長寧城,她離開時,沒有人意識到,這一次她的離開,會給大莊帶來多大的改變。

一切都是那麽尋常,歷史的轉折,就是在一個個尋常的日子裏。

大年初七,皇帝駕崩。

李暮歌在年前就知道,皇後已經不想讓皇帝活著了,皇後自己也沒了多少求生欲,她那時候還想著送皇帝一程,被皇後攔了下來。

那一本冊子,其實說白了,是皇後給出的交換條件,交換她對皇帝生死的掌控權利。

李暮歌收下冊子,就是默認讓皇後去處置皇帝了。

皇帝死的時候,一臉驚懼,遍體鱗傷,而在他床前,是上吊自縊的皇後。

聽說皇後折磨了老皇帝三天三夜,老皇帝最後喊得嗓子都破了,整個人都瘋了,皇後給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老皇帝的房間,最後老皇帝其實算是餓死的。

皇帝的死狀,絕對能夠載入史冊,成為史上死得最慘的皇帝,沒有之一。

皇後在確定皇帝活不了了之後,吊死在皇帝面前,徹底帶走了皇帝最後一絲身為人的理智,叫他死在無邊的驚懼之下。

帝後同時去世,宮裏宮外掛上了白布,城中哭喪聲遍地,好好的年,一下子染上了悲傷的色彩。

長寧城中,也有人會懷念老皇帝,他在位十五年,總歸是做過一些好事,讓百姓記得住他。

所以有人哭得真情實感。

有人哭,則是在哭屬於自己的時代徹底遠去了,他們沒法再用自己那一身爐火純青的拍馬屁功夫,留在長寧,加官進爵。

有人則算是喜極而泣,這些人主要是李暮歌的人。

老皇帝死亡,太子繼位,李暮歌登基之後,一切塵埃落定,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意外。

李暮歌跪在大殿之中,身後是無數妃嬪,有失去孩子後,郁郁寡歡的淑妃等人,也有年輕不知事,這幾年才入宮,身邊也沒有孩子可以依靠的覃嬪等年輕妃嬪。

她們都在哭,不管她們內心是什麽想法,此刻都哭得很是傷心。

李暮歌跪著當孝子賢孫,為死去的帝後燒紙,在這座宮廷之中,她給許多人燒了紙。

看著擺放在大殿之中的棺槨,李暮歌神情輕松,仗著自己在最前面,沒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她笑了。

笑得十分得意。

她是在向多次折磨她的命運笑。

小說裏必死的劇情,來到這個世界後,百餘次的死亡,那些日夜纏繞在她心頭的痛苦,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化作虛無。

老皇帝死了,她將是新的皇帝,她登上了權力的頂峰!

就此,她可以向命運宣告,她徹底擺脫了命運的操控,從蕓蕓眾生之中的一顆棋子,跳出棋盤,坐在了與命運同席的位置。

再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操控她,她終於掌控了自己的命運。

這如何叫李暮歌不高興呢?

她自然要笑!

皇陵在李麒剛登基的時候就在修,修到現在,已經十五年了。

主體已經完成得差不多,隨時可以使用,就是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還沒有修好,那些沒修好的地方,已經放置了一年多。

沒辦法,修皇陵的人手都被抽走,去修皇嗣的陵墓了。

誰讓皇嗣們死得比皇帝還早,那些皇嗣年紀輕,沒到歲數的進不了皇陵便罷了,到歲數那幾個,皇陵哪兒有位置啊。

只能現修。

到現在,二皇子的陵墓還沒修好呢,只有一個主墓室是好的。

李暮歌也沒說什麽,等將帝後葬入皇陵後,她直接下令,驅散後宮。

沒有孩子的嬪妃,不必在後宮虛度餘生,直接歸家去,再行婚嫁。

有孩子的嬪妃,想留在後宮就留著,日後當太妃,不想留的也回家去。

反正她也沒有後宮,後宮養那麽多女人幹什麽,況且她們如果真的一直留在後宮,那皇帝陵墓裏就會有她們的位置。

那還得繼續修,花那麽多錢給死人修陵墓有什麽用。

要李暮歌說,現在簡簡單單就挺好,現代流行極簡風,等以後還可以給現代一點兒古人的超前審美震撼。

李暮歌一想到要給老登花那麽多銀子就心痛,有修陵墓的錢,她都能供出來多少孩子考科舉了!

後宮裏,原本死氣沈沈,以為一輩子就這樣了的妃嬪們,在得知新帝的旨意後,歡欣雀躍。

若不是現在還在先皇孝中,她們都想放鞭炮慶祝一下了。

本以為一如宮門深似海,日後再也沒有走出宮門那一日,沒想到,她們還能有如此造化,上天待她們不薄!

年輕沒有孩子的妃嬪二話不說,收拾行囊就回家去了。

大莊對女子沒有那麽多約束,什麽二婚三婚都無所謂,甚至民間娶妻,特別喜歡娶二婚的婦人,因為這樣的婦人身上一般都帶著前夫家中的部分錢財,還有自己的嫁妝,條件非常優越。

她們身強體壯,日後有子嗣時,能降低嬰孩的夭折率。

如果是死了丈夫的會更好,世人認為,丈夫死了,是婦人的命貴重,丈夫命賤壓不住,娶了這樣的寡婦,日後定然飛黃騰達。

李暮歌知道大莊這些風俗時,都有點兒同情寡婦死去的前夫了,人死了就夠慘了,還得被罵一聲命賤,沒福氣。

挺好,比後來魔怔後要強,不過封建迷信還是要不得的。

李暮歌關註到此事後,立馬派人到民間宣傳,禁止神神叨叨那一套,什麽命好命不好,別拿成親當逆天改命的籌碼。

今日她若縱容百姓搞迷信,明日這迷信就會以另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紮在女人身上。

為了改成富貴命娶來的寡婦,當發現自己家中沒有富貴起來後,人不會自省自身沒有能力,只會推卸責任。

安排好後宮的妃子後,看著空下來的後宮,李暮歌長舒口氣。

皇宮就是她日後的家,她不喜歡家裏住太多陌生人。

現在後宮只剩下小貓兩三只了,有孩子的幾個妃子還在,還有幾個年紀比較大,不想回家,只想在宮裏混吃等死的位份低的妃子。

比起之前烏泱泱一片人,現在真的是清靜太多了。

李暮歌拿出後宮的地圖,開始規劃讓那些太妃住在哪兒。

皇宮那麽大,空出來的地方可以好好規劃一下,然後再建幾個部門。

現在有幾個要緊部門都在皇宮外,每次找官員談話,以及發布命令,在路上要耗費不少時間。

若是將那些部門都搬到紫薇殿附近,李暮歌就能提高工作效率,減少她加班的次數了!

李暮歌在地圖上寫寫畫畫,對空出來的地方大刀闊斧地進行改動,正改動得上頭,就聽到外頭小黃門通報。

“稟陛下,理慧公主求見。”

“宣。”

“是!”

李暮歌還沒有舉辦登基大典,但是她已經是皇帝了,所以宮裏人對她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

理慧公主就是十三公主李樂景,李暮歌前些日子賜她封號——理慧。

旁人不太清楚這理慧是何意,從字面上也看不出其含義,但這兩個字都是很不錯的字,稱呼起來也算順口,李樂景也沒有異議,便這麽定了下來。

李暮歌其實一直在等人來問她,理慧是什麽意思,可惜沒人問,大家都默認這個封號是很好的含義了。

其實理慧,就是理科的智慧。

李暮歌承認是有點兒抽象了,但是她真的覺得,李樂景這個人充滿了理科的智慧!她總不能管李樂景叫科智,或者理智,前者聽起來像是個醫藥公司的名字,後者則是不合適。

只能叫理慧了。

“理慧見過陛下,陛下萬安!”

李樂景入內,向李暮歌行禮。

李暮歌看見李樂景就有點兒惆悵,沒人懂她的幽默嗎!

好吧,真的沒人懂,李樂景過來也不是問她封號含義的,她是來問其他事情的。

不過她上來沒有說事情,而是先謝恩。

“陛下仁善,允後宮嬪妃出宮歸家,給了她們自由,多謝陛下大恩。”

李暮歌不明所以,要謝恩也不該是李樂景過來謝,李樂景的母妃又沒有出宮。

這項政策,與李樂景沒什麽關系。

“你是為誰來謝恩的?”

“是為後宮數十位妃嬪,她們還很年輕,其中甚至還有與臣姐年齡相仿者,若是叫她們被困宮闈一生,實在是殘忍,陛下的仁慈,讓她們得以出宮開始新的人生,此等恩情,厚重至極,理慧代替她們來向陛下道謝。”

“你倒是有心,不用謝,朕也是看不得她們虛度年華。這宮墻太高了,她們若是進來就出不去,實在是可憐。”

李暮歌不喜歡養鳥兒,本該翺翔天際的鳥兒被困在方寸之間,叫人看了心酸。

後宮的嬪妃亦是如此,她們各有各的本事,出去後,其中一部分人定會能做一番事業,她們還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叫那孩子繼承她們在人世的一切,延續她們的生命。

哪一種生活,都比在皇宮裏好。

“陛下,女子為帝,實在是太好了。”

如果還是一個男子登上帝位,李樂景相信,那男子肯定不會如此體貼女子的不易。

甚至,還會如李麒一般,打壓女子,鞏固自己手中的絕對統治權。

“嗯,是很好。”

李暮歌接受了李樂景真誠的拍馬屁。

說完謝恩的事情,李樂景說起了另一件事,也是她今日求見李暮歌的主要原因。

她想要顯微鏡。

“現在顯微鏡制造出來後,不是被搬到農學院,就是被搬到太醫院,理慧知曉,無論是治病救人還是改良糧種使糧食增產,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是,現在科研司至今只有臣姐做出來的第一版顯微鏡,這也太……”

李樂景是真搶不過太醫和那群一心研究糧種的農學生,她只能來求李暮歌了。

李暮歌還以為是什麽事。

她沒有直接答應李樂景的請求,而是問道:“科研司現在幾個人了?”

科研司是之前李暮歌給李樂景畫得餅 ,大概就是說,李樂景研究出點兒東西後,她就可以給李樂景劃個場地,給她一點兒去吏部選人的特權,選幾個與她同樣擁有這方面才學的臣子,一起搞研究。

科研司掛在工部之下,又獨立在工部之外,是一個先前只存在於口頭上的部門。

如今,李樂景直接拿科研司作為借口,要顯微鏡了,那就說明,李樂景找到合適的人加入科研司了。

李樂景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伸出了兩根手指,比了個耶。

“回陛下,只有兩人。”

“算上你,只有兩人?”

李暮歌震驚,這麽久了,合著就招著一個人嗎?

事實比李暮歌想得要好一點兒,李樂景連忙解釋:“不不不!是單獨的兩人,是一對趙姓姐妹。”

“趙?西北的趙?”

李暮歌想到了之前跟西北淩家混在一起,還要造反的趙家。

盛天皇帝的外家,雖是旁系,但似乎一直以來都存有野心。

淩家被滅後,趙家又死了一批人,沒想到還有血脈在世。

這些大世家真是家大業大,族人多到殺不完。

“是趙家,但和西北的趙家沒什麽關系了,現在是寒門,那對姐妹是此次科考考上的進士,陛下既然點了她們為進士,想來,應是不在意她們的出身吧?”

李樂景見李暮歌反問,心裏發虛,趙氏姐妹的出身確實是個問題。

她此前沒有主動同陛下說明,就是怕因為身份,錯過這兩個人才。

而趙氏姐妹好好的官不當,跑來給她打下手,做影兒都沒有的科研司的官員,也是因為她們的姓氏。

頂著趙姓,她們在朝廷中的前途並不明亮。

李暮歌瞇了瞇眼,想起了那對趙姓姐妹。

“你可知,以她們姐妹的學識,只是進士,其實名次低了,是因為她們的出身,她們才只是進士。”

穆九榕為什麽會是狀元?難道是因為她一個人,壓了所有世家出身的學子一頭嗎?

當然不是,穆九榕確實很厲害,可世家培養出來的人也不是吃幹飯的,怎麽可能與穆九榕差距那麽大。

李暮歌點穆九榕為狀元,是因為她是庶民,她有意提拔庶民。

相對應的,世家學子名次低,也不代表水平差,只是因為出身而已。

趙氏姐妹同樣是因為出身,導致名次較低。

“臣知曉,但今有賢才,棄之不用實在可惜,陛下想來也是如此想,才點她們姐妹二人為進士,準許她們入朝為官的吧?”

真要是忌憚趙家的身份,直接讓她們落榜就好了。

李樂景敢選趙家姐妹為她做事,就是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她是一定要護住這兩個姐妹的,不然她以後上哪兒找好用的助手去!

李暮歌微微頷首,沒有否認李樂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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