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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對貪官,最低絞刑,最高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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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對貪官,最低絞刑,最高五馬分屍

覃昌心中有所猜測, 但卻不敢肯定。

世家如今勢弱,和儲君對上, 勝算不大。

想到空空如也的後宮,覃昌在開始盤算,要不要送幾個知心的世家子給儲君,望儲君看在美人的份上,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覃昌知道,真要是開始屠殺那些地方上作威作福,惡貫滿盈的世家, 李暮歌絕不會只動一家, 怕是開了頭就沒完沒了了。

一想到日後每天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確定自己家族地是否安全, 人還活著沒有,覃昌就覺得頭疼。

必須緩和與殿下的關系!

“殿下, 殿下執政以來,大莊外蠻臣服, 內無波折, 已有海晏河清盛世之風, 殿下睿智明達, 仁德愛民,乃是歷代儲君之典範,國不可一日無君, 還請殿下尊陛下為太上皇, 盡快登基, 穩固江山社稷。”

剛剛還在討論一族被滅的事情, 朝堂上諸位大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覃昌在這兒催促李暮歌登基了。

如果龍椅上坐著皇帝, 覃昌說這番話,下一秒他九族就無了。

但現在龍椅上空空如也,李暮歌還沒坐上去,卻也不差那麽兩步了。

“肅國公所言極是,殿下自執政以來,已有將近一載,帝位空懸至今,還請殿下盡快登基,以全民願,安民心。”

“殿下有明君之相,該早些登基。”

其他大臣雖然不太明白覃昌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但不妨礙他們跟風說話,勸李暮歌登基。

甚至有幾個不明所以,偏向李暮歌的大臣,也開始動心了。

李暮歌現在大權在握,已是無冕之皇,但距離皇位終究是差了一步,這一步若是不走出去,真出個什麽事兒,大莊瞬時就會混亂起來。

跟著李暮歌走到現在的那些人,也想要盡快享受自己之前吃到的從龍之功的全部果實。

朝堂上的風向,瞬時從“土匪”,吹向了“登基”。

李暮歌瞇了瞇眼,她無意此時登基,因為登基之後,世俗加給她的守孝枷鎖,會瞬間破除。

取而代之的是皇室繁衍生息的必要性。

到時候這些大臣就全都有了催婚催生的必要借口,她想要為母妃守孝,他們會說良嬪僅是妃嬪,無須守孝三年。

她就算是剛登基,皇帝老登就死,她也沒法給老登再守孝三年,一般皇帝給先皇與太後等長輩守孝,最多是三個月。

所以,覃昌此刻提議登基,是又想用他那老手段——聯姻大法了。

“父皇尚且在世,且神思敏捷,只口不能言,父皇並未有禪位的想法,諸位是想要強迫父皇禪位於孤嗎?”

臣子哪兒敢承擔一個逼迫君主的罪名,剛剛喊得很大聲的幾個人,瞬間都啞巴了。

今天他們已經啞巴第二次了。

“哼,諸位愛卿,日後說話,當三思而後行。”

李暮歌顯然被這些說話不過腦子的人給惹怒了,聲音冷得像是在掉冰碴。

李暮歌說完,心裏給自己鼓了個掌。

她表現出來的怒意,就跟那些大臣們的愧疚一樣,看看便罷了。

覃昌見李暮歌似乎又要發火,閉口沒有再帶節奏,登基這種事情,肯定不會說一次,儲君立馬登基。

為了能有一個好名聲,勸說登基的事情,得一而再再而三來勸,最後滿朝文武全都得跪地上,求著儲君登基,然後儲君不得已之下,只好順應民心,登上寶座,這事兒才算完。

覃昌覺得李暮歌跟他們在此事上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現在不過是在做戲罷了。

畢竟哪個太子會真不想登基啊?沒有儲君想當一輩子儲君。

早朝之後又討論了一些瑣事,接著就散朝了。

李暮歌以為以覃昌為首的世家還會再來找她扯皮,讓她別再滅第二個家族,沒想到覃昌他們誰都沒來。

就好像一個大族被滅門的事情,不曾存在一般。

李暮歌想了一會兒,勉強明白了覃昌等人的想法,那就是對於他們來說,地方上的世家,其實是亦敵亦友的關系。

大世家想要維持榮華富貴,自然要有更多田地與資源,供給族中,地盤就那麽大,朝廷的地盤不能侵占太多,以免讓皇室不滿,招來災殃。

那就只能互相吞噬了。

李暮歌想,那些世家的人,在早朝上給人哭墳後,不會回去就開始瓜分利益吧?空出來的田地,給朝廷留一半,他們自己吞一半?

李暮歌越想越覺得,這群人就是會這麽幹!

至於什麽世家風骨,銅錢惡臭,全都是騙小孩的話,李暮歌真信了才叫傻子。

還好她留了一手。

李暮歌將顏士玉叫了過來,讓她和溫崇文一道前去出事的地方,務必要將當地的所有土地以及隱戶,全部記錄在朝廷的賬冊上。

絕對不能有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塊地,是處於空白可買賣狀態的!

“殿下,事不能做絕,相信之後還會有不少人與地放出來,若是朝廷全部吞下,世家那邊肯定會鬧事。”

顏士玉一聽李暮歌的打算,就知道李暮歌這是防著其他世家。

可水至清則無魚,萬事不能上來就一刀切。

“他們還有臉鬧事?之前楊家和淩家倒下後,他們吃了多少好處,他們自己都數不清吧!之前,孤羽翼未豐,任由他們去了,現在地方是孤命人打下來的!他們這也敢貪?”

李暮歌對那些世家的不滿,不是一朝一夕出現的,而是長久以來,她被世家的一次次行為給惡心到了,那些不滿累加起來,才形成現在的厭惡。

顏士玉也很無奈,但對於那些貪婪成性的世家來說,他們還真就敢貪。

“殿下,換個思路想一想,若是當地的大世家消失,只剩下一堆身無分文的佃戶與奴隸,他們日後要如何生活?光靠那點兒土地,人遲早是要餓死的。”

大世家帶去的資源,能夠輕易盤活一地的經濟。

同時,一個大世家倒下了,牽連的各處莊子、店鋪,全都會化作塵土,落在任何一個普通人身上,都是無法推翻的大山。

這就是跟現代的大公司一樣,大公司一旦倒閉,數以萬計的員工失去工作,連帶著周遭圍繞員工出現的各種商鋪,全都會受到牽連。

一個家族的徹底消亡,並不是鯨落,而是壓在人頭頂的大山倒下,人確實能夠站起來,卻也會被無數山石砸到,屆時死傷無數。

朝廷自然可以全數接手,可朝廷有幾個人?又能有多少多餘的財力,去做精準扶貧?

不能的,朝廷的錢每一分都有用,朝廷的人手更是嚴重不足。

而且朝廷後續接手的官員,絕對是家族出身,就算朝廷想要阻攔世家吞吃好處,依舊無法避免。

甚至有可能因為朝廷將所有資源都握住,最後肥了當地官員的肚子,活生生養出第二個土皇帝。

李暮歌只覺一陣頭疼。

想要治理好一個國家,真的是非常困難。

“最多,給他們一成。”

李暮歌也沒法,如何避免地方被資本吞沒這個政治問題,一直到現代也沒有被解決,大資本照樣能大吃特吃,甚至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府,都挺歡迎那些人的到來。

因為那些人會帶去就業崗位,以及更好的發展資源。

民生與政績,都會因為那些人的到來變好。

顏士玉聞言松口氣,拱手行禮,應了聲是。

殿下願意松口,就說明殿下沒有想現在和世家撕破臉,並沒有沖動行事。

李暮歌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她在混亂的思緒裏,尋找一個破局的點。

世家真的是占盡好處,士農工商,他們有士族的地位,手底下有數不盡的農民,無數工匠為他們服務,手裏還捏著各類鋪子,他們簡直是無懈可擊,覆蓋了整個社會構成的底盤。

士族和世家天生一體,只能靠科舉慢慢切割,而農肯定無力對抗世家,不想讓天下大亂,就得好好安撫百姓。

工也沒有反抗世家的能力,他們拿錢做事,對世家沒有足夠的怨恨。

這樣算下來,只有商了。

“商……對,商!”

李暮歌靈光乍現,瞬間想明白一件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她抽出一張紙,鋪開,拿鎮紙壓上,隨後提筆在上面寫寫畫畫,最後形成了一個簡單的商業街的圖紙。

顏士玉不解李暮歌是在幹什麽,有心上前查看一番,又怕惹了李暮歌不滿,乖乖站在一旁,等李暮歌畫完。

李暮歌畫圖速度還是很快的,因為也不需要多麽精細的圖紙,她畫完後,標註上了這一條商業街的重要性。

“阿玉,你來看。”

她擡頭招呼顏士玉,顏士玉點點頭,上前仔細查看紙上內容。

看見後,她疑惑更多了。

“殿下,這是街道?”

乍一看,這一條街像是東西集市的地圖,集市上就是這樣的,一家接一家的鋪子,陳列在街道兩側。

行人可入其中購買貨物,東西集市是長寧城中最為熱鬧的所在。

“準確來說,是商業街,你也可以看做是長寧城中的集市。此次出事的地方是新安縣,新安縣外有數條通往各地的官道,當地一直很繁華,商賈不斷。可惜新安縣之前的縣令只顧著斂財,根本沒有好好經營過此地,天天提高入城費,也不知建些鋪子,成天幹涸澤而漁的蠢事!”

李暮歌罵起那個縣令是毫不留情,當地大族不當人,縣令更不是東西,要不是大莊官場沒有追責制度,她真想把還活著的,去新安縣當過縣令的官員,全都砍咯!

當官不好好發展民生經濟,披著官服當賊寇,搜刮進城商賈的油水,每個商人自新安縣過,都得被脫一層皮。

若不是新安縣是交通要道,不從新安縣走,就得繞去山路,遇到山匪野獸容易全軍覆沒,損失更大,那些商賈早就不從新安縣走了。

如此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發展不起來,可見那些縣令多無能!

當地的新安渠修了十來年,硬是一直沒修好,到今年李暮歌派人去盯著,才算完工。

山洪沖了新安好幾次,要不是新安地勢不低,加之周遭有河道洩洪,早就成一片汪洋了!

真是越想越氣人,等顏士玉明白這一條商業街的作用後,李暮歌直接說,當地的縣令也不必帶來長寧惡心她了,讓溫崇文和劉仲敬直接開堂審理,最低絞刑,最高五馬分屍。

顏士玉也對那縣令很是厭惡,當即應了聲是,這點兒小事不必拒絕,縣令和那些大世家根本不在一個處理難度上。

“等你之後從新安縣回來,孤有意將市舶司交給你,商稅、商事,你均要上心些。”

“臣遵命,定不會辜負殿下所望。”

大莊的商業其實發展的很不錯,尤其是對外貿易這一塊,大莊經濟繁榮,文化昌盛,是周圍所有國家向往之地,大莊的商品,以瓷與茶為首,任何一件瓷器都會讓無數外國人爭先搶購。

繁榮的商業是李暮歌找到土豆的關鍵,同時也是以商人對抗世家的關鍵。

與賺得盆滿缽滿相比,是商人在社會中地位的極端低下,大莊對商人的限制是方方面面的,小到吃穿,大到住行,每個細節都有規定。

這讓商人被牢牢禁錮在他們的社會定位上,完全無法沖擊世家的統治。

做生意時,普通商人爭不過有家族做依靠的旁系世家子弟,政令的制定上,商人幾乎沒有什麽發言權。

李暮歌翻開大莊的律法,通篇都能看見世家出身的官員,在各種律法制定時的私心。

真是讓老鼠參與老鼠藥的制作過程了。

商人這個群體,其實是作為庶民階層,唯一一個能夠有機會,和世家掰手腕的人。

有錢,代表可以購買書籍,可以供給孩子進行科舉。

必須突破不讓商人科舉的紅線。

同時,也得壓制商人,因為大部分商人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忠君愛國者,無論是在哪個群體,都是少數。

其中的度,需要李暮歌和顏士玉細細把控。

解決了這件事後,李暮歌給宋木槿慫了一封密信,讓她緩緩再動手。

現在各個地方世家肯定都有所警惕了,沒那麽好動手了,不如放松他們的警惕,讓他們以為這把屠刀不會再落下,接著再猛然收割人頭!

李暮歌也怕宋木槿太急,白白出現傷亡,那兩千精兵可是她的寶貝啊!

宋木槿自己好像沒有自己是個大寶貝的想法,她只有為殿下肝腦塗地,以報君恩的熱血思想。

所以宋木槿接到信後,覺得自己領悟了李暮歌的真意,她叫來劉石英,詢問劉石英,下一個世家的族地可有異動?

“回將軍,那曹家人已將一些嫡系子弟悄悄送出族地,末將一直派人跟著,並且曹家又采購了許多奴仆,從中選出百餘人做護院,最近日日操練,十分警惕。”

每個世家的部曲人數是固定的,家族中當官的人越多,能擁有的部曲人數就越多。

現在幾乎每個世家的部曲人數都是滿員狀態,但三五百人顯然無法有效保護自身,因此他們就會用“護院”為名,擴招部曲。

“哈!這些人瘋了不成?私下屯兵,意圖造反啊。”

宋木槿直接被逗笑,她還正想著動下個世家,沒法給殿下一個合理至極的解釋,沒想到對方直接將破綻送上門來了。

超出部曲的護院人數若是太多,那和私下招兵買馬有什麽區別?

開國皇帝就是帶著部曲打天下,因此在建國之後,一直很忌諱這方面的事情,對世家部曲的人數要求非常嚴苛,一旦越過紅線,就會被定為意圖造反。

那些世家真是承平日久,已經變得遠不如從前警惕了,因為擔心不知何時出現的“滅門土匪”,就病急亂投醫。

“將軍所言極是,若將此消息送入宮中,想必殿下能用這個借口,堵住那些朝臣的嘴。”

劉石英在發現下一個滅門目標在訓練護院的時候,就知道這次有了強有力的借口。

“你說的沒錯,哈哈哈,真是上蒼眷顧,合該老娘我立功啊!你看看,殿下被那群朝臣煩得不行了,走,咱們這就送上曹家的人頭,為殿下出口氣!”

說幹就幹,宋木槿一拍桌子就要開始點兵。

“將軍,殿下不是說,緩緩再動手嗎?”

劉石英也看了信,她沒看見信上殿下說自己煩了啊。

而且殿下明確表示要緩一緩再動手,現在就動手,會不會讓殿下不滿,覺得她們是在抗命行事?

“傻啊,殿下難道還會直說她現在很煩,很想把那些家夥都砍了嗎?殿下又不是你我這般的武將,殿下文雅著呢!像是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宜早不宜遲,遲則生變,殿下怎會真心讓咱們緩慢行事,定是那些大臣在早朝上嘰裏咕嚕說一堆,讓殿下生厭,這是殿下在暗中點你我!”

“原、原來如此。”

劉石英感覺自己的思想得到了升華。

在宋將軍身邊和在姜將軍身邊,好像很不一樣,宋將軍好像比姜將軍要更懂殿下的深意啊。

劉石英仔細想想,覺得宋木槿說得沒錯,真想一定是這樣。

於是她非常高興地領命,下去領兵追人去了。

先把送去外頭的嫡系子弟給殺了,然後再去攻打曹家塢壁,以免之後曹家有了準備,叫那些在外頭的嫡系子弟逃走。

夜黑風高,四處殺人夜。

一夜過後,曹家塢壁屍橫遍野,裏頭不光有曹家人的屍體,還有一些宋木槿手底下的兵的屍體。

比起上一家,曹家已經有了準備,確實難對付許多。

宋木槿也受了傷,這次是混戰之中,有人放冷箭,她後腰中了一箭。

好在她身上穿著甲胄,擋了擋,只是箭頭進入一部分,箭上有毒,好在傷口較淺,且她及時吃下解毒藥丸,所以並無大事。

在一片狼藉之中,尚有餘力的兵卒看著曹家的奴仆,連夜收拾出兩個大院子,安放傷員。

同時還將主屋收拾出來,讓宋木槿住進去了。

上次宋木槿受傷,是她自己包紮,此次不行了,軍醫拎著藥箱趕來。

“還好傷口不深,將軍又吃藥及時,沒有什麽大礙,敷上藥修養幾日,應當就能好了,只是這些時日,還請將軍莫要喝酒,吃辛辣之物,且要日日按時換藥,莫要偷懶。”

因為後腰很疼,所以想喝點兒酒去去痛的宋木槿聞言,呲了呲牙。

“真一口都不能喝嗎?”

“是,並非骨傷,不可飲酒。”

“行,幾日不能飲?”

“直到將軍的傷口徹底愈合前,最好滴酒不沾,還有將軍最近吃肉太多,還是多吃點兒蔬菜瓜果吧。”

宋木槿想要反抗一下,對上軍醫那雙充滿統治力的眼睛後,瞬間老實了。

“好,多謝樓小太醫了。”

樓心澄收拾紗布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她擡頭看向躺在床上,像是霜打的茄子似得,直接蔫兒了的宋木槿,微微嘆息。

“將軍,在外莫要喚在下太醫。”

“哦哦,忘了忘了,軍醫,是軍醫。”

宋木槿哈哈一笑,將口誤一事糊弄了過去。

她現在是個“土匪”,土匪窩裏怎麽會出現太醫,真要是被人聽去,平白給殿下惹麻煩。

樓心澄點點頭,提著藥箱就要離開,外頭還有不少傷了的士兵需要她救治。

走之前,她不放心地說了一句:“將軍,日後莫要沖鋒在前,你出事,會極為影響士氣。”

此次之所以會出現傷亡,和宋木槿中箭有一定關系,主將有損,會打擊己方士氣,鼓舞敵方。

宋木槿嚴肅著臉點頭,鄭重說道:“日後不會了。”

她領兵打仗的經驗並不多,上一次太容易,導致她還沒有適應將軍的身份。

此刻宋木槿有些難受起來,因為她的失誤,讓手底下的兵丟了性命。

一將功成萬骨枯,她以後往上走的每一步,都得銘記今日的教訓。

宋木槿將劉石英喊來,讓她好好對待那些為她而亡的士兵,撫恤金必須送到他們家人手中,她自己再掏腰包,讓撫恤金翻了一倍。

同時,她還想著,等以後騰出手,必須將那些士兵的妻兒父母全都安排好,給他們找個活兒幹,讓他們能夠安度餘生。

宋木槿為死去的士兵心痛,得到消息的李暮歌同樣心痛。

死了十八個,整整十八個啊!她一共才兩千人!

但是沒辦法,戰場是這樣,刀劍無情,沒人能確保自己一定能從戰場上,安然無恙地離開。

不光死了十八個,傷殘還有七個,這七人肯定不能再隨軍了。

兩千人,出現了二十五個空缺名額。

李暮歌想了想,沒有往裏加人,她覺得宋木槿也不想此刻添兵,經歷兩場戰爭後,剩下的士兵想來已經有了戰場上的默契,成為一體,新兵短時間無法融入。

第二家無,還剩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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