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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軍隊才是最要緊的,絕對的武力,碾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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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軍隊才是最要緊的,絕對的武力,碾壓一切!

說完科舉, 那就該說說田地了。

土地,是所有王朝興衰的關鍵。

每一個王朝的末期, 都逃不過土地兼並四個大字。

在這個自古以來以農為本的土地上,土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世家,亦或者是皇室,對於土地的看重,都是刻在骨子裏的。

這和科舉不一樣,動土地, 那絕對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哪怕只是稍微動一動, 都有可能引來滔天巨浪。

“搶奪世家土地, 其實很簡單,只要世家亡了, 土地必定會歸回朝廷,只是任何一次世家的動蕩, 最後都會演變為整個朝廷的動蕩。”

顏士玉的奏折只寫了一半, 另外一半就是卡在了土地上。

李暮歌往後翻了翻折子, 折子上其實寫了很多改革土地的法子, 顏士玉不是沒有絲毫靈感。

李暮歌甚至在上面看見了很多古代歷史上的土地改革方法,甚至連一些現代的承包制度,都在上面被提了一句。

顏士玉的腦子是真的很靈活多變, 李暮歌沒想到她能想到那麽深遠的未來。

但所有改革, 最後都只是一紙空談。

要說空談, 關於現代社會的大同思想, 在歷史的兩千年前就已經出現過,可想要實現那個概念, 直到現代,也只是初現苗頭。

“殿下,方法有很多,無論是政策還是實行的方法,臣都想了一遍,但最後,臣一一否決了,後面全都是被否決的想法,臣的折子還沒寫完。”

顏士玉見李暮歌將後頭寫得那些全都看了,無奈開口,為李暮歌解釋折子上那一大片冗長的內容。

李暮歌看完了,她合上折子,嘆了口氣,說道:“這些想法,其實都言之有物,只要按照上面的政策去進行改革,一旦成功,無論是哪一條都會比現在的情況要好上不少。”

“殿下所言極是,可無論是哪一條,都不可能成功。”

顏士玉能想到法子,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辦法比現在的局勢要強。

但她無論怎麽推算,都覺得這些辦法,不可能安安穩穩地鋪開,甚至可能連長寧城都走不出去,就被那些大世家給攔下來了。

大莊建國兩百年,這兩百年間,每一任皇帝在位的時候,都想過要遏制世家的發展,想過要將世家手裏的土地奪回來。

但說來諷刺,除了現在李暮歌掌權的當下外,沒有一個皇帝奪回過大片土地。

而李暮歌之所以能夠奪回大片土地,還是因為奪嫡之爭,有很多世家在此期間押寶失敗,敗了,連帶著家族也敗落了。

後來更是出了西北的事情,淩家和楊家的地,算是拿了回來。

可惜對於整個世家群體來說,光這麽幾家,稱得上杯水車薪。

根本無法根治眼下的亂局。

李暮歌有時候都會想,每一個皇帝都生那麽多孩子,還任由孩子奪嫡,爭取朝堂上大世家的支持,是不是就是為了,實現贏家通吃的局面。

贏了的人,可以將那些輸了的世家,也吞吃掉。

但這種方法其實危險性極高,一不小心就可能會養出來一個超級大世家。

所以李暮歌的想法只能說是她自己想多了,皇帝就是純純控制不住自己,同時又很不是人,喜歡把孩子當蠱養。

“再難,總也得辦,大莊的情況遠沒有表面上那麽好,後世人肯定會說,眼下是盛世,可盛世的花團錦簇之下,是腐爛的枯枝,是惡臭的土壤。”

李暮歌側過頭去,看向花廳外那一盆盆開得正艷的花兒。

她繼續意有所指地說:“況且,花只會開一季,等過了季節後,等待它們的是萬物死寂的冬日,入冬之前不做準備,它們全都會死。”

李暮歌很擔心入冬的問題,因為不光去年冬天有雪災,這些年來,冬天是一年比一年冷了。

連帶著全年的溫度都在下降,李暮歌很擔心是小冰河時期快到了。

算一算時間,上一次災厄頻頻,民不聊生的時間,是前朝立國之前,四百多年前了。

這個書中的世界,完全是以現實世界作為模版,那麽小冰河時期的大概規律,應該也大差不差。

一旦進入小冰河時期,糧食減產,溫度下降,人口減少,死者多,恐生瘟疫,疫病讓人死得更多,資源變少,人們就會開始形成許多小團體,然後戰爭開始,各方掠奪資源過活。

李暮歌幾乎能預見接下來的人間慘狀。

土地改革勢在必行,高產的糧種,抗寒的棉花,更好的建房材料,更高效的取暖燃料等等,全都得鋪開。

李暮歌之前急,其實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在,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見了太多太多,她很擔心未來。

顏士玉不知道小冰河時期的存在,但她從李暮歌口中,聽到了李暮歌對冬日的恐懼。

想想去年冬天的雪災,顏士玉也心有餘悸。

她有些愧疚地低下頭,說道:“是臣思慮不周,百姓度日艱難,情況已然到了不變則亡的地步,臣竟還想著世家不允,殿下,臣願為殿下馬前卒,上奏土地改制一事!”

科舉改制是潤物細無聲的轉變,土地改制則是翻天覆地的大動靜。

顏士玉如果成了那個倡導土地改制的人,她會成為世家的敵人,她生前死後都得不到安寧。

歷史上那些主導改革土地的狠人,沒有一個得善終。

李暮歌不忍看見顏士玉步那些大臣的後塵,她開口道:“你讓我再想想吧。”

想一想,究竟該怎麽做,才能保住所有人,讓事情順利進行。

“殿下,眼下沒有比臣更好的人選了,臣家中除了年邁的祖父外,並無其他牽掛,祖父是太傅,一生教書育人,自保之力還是有的,顏家已經成了這副模樣,臣沒有什麽好失去的。若是能借此,名垂萬世,也算是不枉來這世間一遭。”

李暮歌有些心煩,她瞪了顏士玉一眼道:“之前是誰勸我說要徐徐圖之的?你就是這麽徐徐圖之?別一副要為民請命,犧牲自己的模樣,我看了眼睛疼,先弄點兒小東西,其餘的事情,等我登基了再說。”

既然要徐徐圖之,那就真快不得。

李暮歌現在還只是儲君,她的權勢還沒有發展到最大,如果她能成為朝堂上絕對的君主,掌握絕對的權力,那麽世家說什麽,也就不重要了。

想要對付世家,她得有軍隊。

李暮歌想,她知道接下來主要發展什麽東西了。

別的都能再等等,唯有軍事不能等。

然後在顏士玉有些懵的眼神下,李暮歌開始跟她討論怎麽為軍隊改革。

她要打造常勝之師,要打造絕對忠誠於她的軍隊,有這一支軍隊在手,世家的反抗,微不足道。

李暮歌捋清思路,跟顏士玉開始商量起來,她現在強的可怕,等到夜深,兩人已經商量出一個雛形了。

首先,這支軍隊只掛在李暮歌名下,和禁軍不同,這支軍隊必須要常年作戰。

因此李暮歌叫這支軍隊特種兵。

顏士玉不太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取名字,她沒多問,她作為臣子,君主取名,她老實聽著便是。

特種兵需得從各地選拔,每一個人都得是軍隊之中最強的那一批人。

首先定了兩千人,當人選定下後,全都到長寧附近來,李暮歌將親自練兵,等時機成熟,這些兵就可以去西北西南等地,與其他國家戰鬥。

經歷過戰爭的洗禮,他們才能成為真正的不敗之師。

等那個時候,李暮歌改革土地,哪個世家敢跳出來說一個不字,這支軍隊就會出現在那個世家占據的土地上。

就是這麽沒有禮貌。

因為說到了興頭上,所以兩人都不困,險些通宵。

天亮之前才睡下,李暮歌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起來往宮裏走了,今日照例上早朝,並非休沐日。

李暮歌坐在馬車之中時,人還有些不清醒,她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工作上的卷王。

昨天好不容易提前下班了,誰知道她還將工作帶回去幹,甚至免費加班幹,真讓人無奈。

經營國家和普通工作不一樣,李暮歌覺得這有點兒上頭,尤其是看見一個國家的百姓,在她的影響下,慢慢過上好日子,她會更高興。

今日早朝,沒什麽新鮮事,李暮歌批了幾處鬧水患的地方免稅三年的請求。

順便她還在早朝上說了一聲,現下國庫庫銀充足,一些之前擱置的水利工程都要開工,不用征用當地民夫,而是雇傭民夫。

“他們去做工,可以抵了當年的徭役,但不能如之前服徭役時一樣,而是如正常做工一般,每日做工不得超過五個時辰,十日一休,工錢按照當地的工錢結算,別讓孤知道,誰家子弟在這上面貪錢。”

李暮歌特意在朝堂上提了一句,眼神在那幾個有前科的大臣身上掃過。

那幾個大臣立馬低下頭去。

他們的族人之前貪汙銀錢被抓出來過,當時他們就覺得臉上火辣辣得疼!身為世家子弟,家裏又不缺他們錢財,何苦去貪那麽一點兒工錢!

大莊的法律規定,服徭役會結算一部分工錢。

比不得正兒八經做工,但確實會有,甚至連吃什麽都有規定,因為服徭役都是做很苦很累的活兒,所以在吃上,要求一天當眾能見些葷腥。

也不讓監工隨意鞭笞百姓,或是壓榨過度,讓百姓死亡。

只是法律規定得很好,到了底下的執行層面,情況就一塌糊塗了。

有些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犯賤,拿走了一部分百姓的工錢,於是百姓服徭役,一分錢都沒得到。

吃喝上貪的人也有,百姓去服徭役,一連一個多月,一口油水都沒吃上,天天吃稀粥,家裏有餘糧的還會給送點兒過去,以免親人累死,那些家裏實在掀不開鍋的,能活就活,活不了就只能等死。

監工為了趕工期,讓當地縣令的政績好看一點兒,拼命叫役夫幹活兒,期間打死打傷不計其數。

那場景,活像是將人拉到黑礦去開礦了。

為了不發生以上慘劇,李暮歌還特定選了幾個禦史臺的官員前去監察,隨後又從宮裏派了幾個宮人去。

官員有可能會互相勾結,在這上面,遠不如宮人對李暮歌的忠心高。

不過宮人也不能掌握太多權利,否則就會出現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宦官集團。

李暮歌盡量將事情安排妥帖了。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一句話,救了多少人,解決了多少人的難題。

難題被解決的人裏,就有她之前跟覃昌提到過的於澤。

距離長寧數百裏外的五水縣,因有五條河流在此匯聚而得名,並非雨季的時候,這裏都常年潮濕,更不要說到了雨季了。

一旦下雨時間過長,這裏的房屋道路就會全部被淹沒,幾乎年年會鬧水災。

住在這裏的百姓早都習慣了這成天跟水打交道的日子,他們世代生活在此處,早就有了應對的豐富經驗。

只是今年水災尤為嚴重,一些住在低窪地區的人家,房屋都被沒過頂了,而且雨一下就是將近兩個月,沒有個天晴的時候。

衣裳洗了,掛在架子上想晾幹,結果拿回屋子的時候,比掛上去還濕的情況屢見不鮮。

於澤本也是出身南方,梅雨季的可怕,他同樣知曉,可他也沒遇見過像是五水縣本次這樣棘手的情況。

他已經盡全力調度百姓,減少傷亡,待雨停後,依舊發現有不小的損失。

於澤只能去尋當地的大族募捐。

光靠朝廷派下來的那些賑災銀錢糧食,壓根不足以讓百姓過上以往的生活,只能夠這批百姓目前餓不死而已。

等到了冬日,若是如去年一般寒冷,這些百姓恐怕會被凍死很大一部分,因為他們沒有幹柴儲備了。

沒有柴火取暖,在寒冷的冬天就是等死。

於澤想要大批幹柴,這都得去別處買,拿船運到五水縣來,他知道那些大族手裏頭有不少倉庫,沒進過一滴水,他們儲存的糧食和木柴,夠一大家子吃喝好幾年,燒上好幾年。

拿出來一小部分救濟災民,就能讓不少百姓度過這個冬天。

可是任憑於澤到處游走,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也沒要來多少幹柴糧食。

倒是零零碎碎加起來,有個兩千兩銀子。

兩千兩,給任何一個普通百姓,都是一家五口死命幹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巨款。

可面對大半個縣,數以千計的災民,這兩千兩扔進去,只夠聽個響。

又是一個雨夜,於澤披著蓑笠,踩著木屐從外面進來。

推開門,一股涼風吹了進去,引來屋中人一陣低聲的咳嗽。

“娘,你怎麽又坐在門口?快到屋中去,這幾日外頭冷。”

明明已經進了六月,天氣該熱起來了,卻隨著一場大雨,又回到春天似得。

普通人不覺如何,但對於有咳疾在身,體弱多病的老人來說,這種天氣實在是要命。

於澤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身上的蓑笠,掛在墻上,又換上了屋中的布鞋,動作利索快速地上前攙住屋內老婦人的手臂。

老婦人瞧著五十多歲,身形瘦小,臉上滿是層層疊疊的皺紋,銀白色的發絲被她挽在腦後,一根不落,整整齊齊。

她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孩子時,會散發出點點如星子的微光。

“外頭雨這樣大,天又黑,你在外面容易出事,娘擔心你。”

老婦人伸手撫摸了下孩子的肩膀,於澤順勢蹲下身,老婦人的手就落在了他頭上。

“你才多大,怎的就有白頭發了?”

老婦人的眼睛是真好使,就著屋中昏黃的燭火,都能看得那樣清楚。

於澤今年二十五,他這個年紀,正值壯年,這段時間忙個不停,不光長出了白頭發,面容也憔悴衰老了些。

出去說他三十,估計都有人信。

“是隨了爹,少白頭。”

於澤笑著說了一聲,得到老婦人一個嗔怒的眼神。

“胡說,你爹可沒白頭發,不過,你那死鬼爹走得早,或許是還沒到長白頭發的歲數。”

於澤的父親二十出頭就沒了,母親姓徐,名徐慧娘,徐慧娘這些年來又當娘又當爹,辛辛苦苦將於澤養大,供於澤讀書,看著孩子當上了縣令。

於家和徐家都不是什麽名門望族,好在祖上還有點兒產業,沒淪落到如普通農家的地步。

“唉,是娘拖累了你,若不是娘得了這咳疾,家中本應有錢財替你疏通一二,叫你去個好地方當官兒。”

徐慧娘說著,又咳嗽起來,於澤連忙勸說母親不必多想,那點兒錢財拿出去也填不滿吏部官員的胃口,還不如拿出來給母親治病。

他只有這麽一個親人在世了,於澤等母親咳嗽稍緩,又提起了送母親去長寧的話。

“舅舅如今就在長寧為官,娘,這地方不是能養病的好地方,過段時間,兒也要回長寧述職,不如娘先行一步,到長寧後,也能尋個醫術精湛的大夫,好好治一治咳疾。”

於澤說了很多次類似的話,只有這一次,徐慧娘動心了。

“你當真能回長寧述職?”

“朝廷已經送來了文書,上頭有太子的印章,錯不了。”

“緣何是太子的印章?”

徐慧娘不解,她這一兩年被咳疾折騰得狠了,常日纏綿病榻,外頭發生了什麽事,她都沒問過於澤。

於澤近一年也忙,再加上他在朝中沒什麽親友,得到消息的速度比別人慢得多,後來忙著水災一事,還真就忘了跟母親多說說朝廷的變故。

他將除夕發生的事情,以及後頭發生的事情,都簡單說了一下。

聽到除夕宮變,徐慧娘的神情就變了,等聽到大公主和原太子先後落敗,宮裏又起風波,導致現在在世的皇嗣寥寥無幾,宮裏宮外全是新儲君掌權時,她的表情已經接近目瞪口呆了。

“真是不得了,李氏皇族先是出了個前無古人的太後做了女皇帝,現在又來了個女太子,未來又是女帝啊。”

徐慧娘喃喃道,眼底光芒閃爍,像是期待著什麽。

“應當是如此,今年科舉的時候,有不少世家女子參加,算算時間,她們已經授官就任了,想來盛天皇帝在時之景,又會重現。”

盛天皇帝在的時候,朝堂上有不少女官。

“那你表妹們真是趕上好時候了,她們去參加科舉了嗎?”

徐慧娘想起了弟弟家的一雙女兒,那兩個孩子自小便聰慧,這些年來,也沒少讀書習字,頗有些才名。

“兩位表妹年紀尚小,想再等等。”

於澤也想讓兩位表妹之後再入官場,此刻一切都還沒穩定下來,現在入場,確實有可能博一個前程,但也有可能會卷入紛爭之中。

於家和徐家教導孩子,都是以穩妥為先,因為兩家人少,每個孩子都很重要,真要是出個事,兩家都得倒。

徐慧娘仔細一想,覺得確實不宜過急。

她又問起了外頭的災情,還有賑災的事情。

於澤說起此事,心情還算輕松,他對儲君多有讚嘆:“今年朝廷下發的賑災銀子足夠,糧食也沒缺斤少兩,殿下頻頻問詢,想來是一直盯著此事,儲君行事與陛下,大為不同啊。”

“看來那位殿下更看重實務,儲君心念百姓,此乃百姓之福,也是你的福氣,你可得好好做事,千萬別學其他人蠅營狗茍那一套,做個好官。”

徐慧娘眉宇間的憂愁散開些許,她一直很擔心於澤過於耿直,官途不順便罷了,得罪了哪個小心眼的上司或同僚,被人暗害,如他父親般早亡,於家就徹底完了。

沒想到,得遇明主,日後就好過了。

於澤鄭重應下。

他想著明日可以用那位殿下的名頭去跟當地大族說一說,殿下看重百姓,那些大族總不能一直見死不救。

冬日太過漫長寒冷,必須在那之前,準備好足夠多的幹木柴。

於澤想得挺好,第二天,那些大族就給了他一記重拳,讓他明白了,並不是每一個大族都很有責任心。

那些大族不光不出力,他們還希望百姓能過得更慘,那樣他們就能用更低的價格,買佃戶奴隸了。

於澤頂著細雨游走一圈後,顆粒無收,回去一細想,就知道那些大族在打什麽主意。

他被逼得沒辦法,左思右想間,朝廷的人來了,說要重啟之前五水縣的大壩修建。

於澤本想拒絕此事,現在百姓流離失所,哪兒還有多餘的精力去服徭役。

沒成想,此次大壩修建,工錢給夠,飯菜給足,與以往完全不同!

於澤大喜,百姓有了錢,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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