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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廢太子亡,移花接木之法,換出屍身,為醫學做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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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廢太子亡,移花接木之法,換出屍身,為醫學做貢獻

西北軍的那筆爛賬, 純粹是老登不作事,導致到現在還沒徹底解決掉。

無論是小說中, 還是現實裏,老登做皇帝到了後期,都是嚴重不合格的帝王,李暮歌簡直不敢想象,現實老登只是有一兩年沒怎麽幹活兒,國家就已經亂成這樣了,小說裏, 老登可是足足又在皇位上呆了五六年。

這五六年後, 國家得變成什麽鬼樣子啊?

小說只寫到八皇子作為最後的撿漏王登基, 並未詳細描述大莊以後的情況, 李暮歌進行合理推測,感覺八皇子上位, 也不代表他贏得了最後的勝利,從此就能高枕無憂。

其實奪嫡只是一場比較重要的競爭, 贏了一場競爭, 不代表人生能夠一直贏到最後。

上完早朝, 李暮歌直奔鳳儀宮。

鳳儀宮現在保持著兇殺現場的初始模樣, 李暮歌先去二皇子和皇後被刺的現場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已經裝棺的小殿下,最後才輾轉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現在已經變得很瘦了, 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他在這兒躺著, 天天吃不好睡不好, 眼球突出,布滿血絲。

都這樣了, 他在看見李暮歌後,還是怒吼出聲,李暮歌聽著那聲音,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沒想到,父皇到了如今,還有這麽大的力氣,能夠擡起手臂,能夠怒吼出聲。”

李暮歌的目光放在皇帝胡亂抓握的手上,這段時間倒是讓他鍛煉出來了,這條手臂比之前的情況要好很多。

但也僅限於一條手臂了,其餘地方還是跟之前一樣,動不了。

皇帝被李暮歌這狀似孝順,實則滿是嘲諷的話氣得呼哧呼哧大喘氣,好像一口氣上不了就會被嗆死似得。

李暮歌完全不管皇帝的氣憤,宮人搬來一把椅子,李暮歌順勢坐下。

“父皇何必如此生氣呢?你瞧瞧你如今,又能有人伺候,又能成日裏躺著,不必去跟宮裏宮外的人打交道,省了多少事,每天能夠想什麽時候睡什麽時候睡,想什麽時候起什麽時候起,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羨慕父皇的生活。”

皇帝快被氣死了,胸腔上下浮動,喘息聲粗的像一頭驢。

他很想罵李暮歌詭辯,他以前大權在握的時候,同樣可以這樣做!天底下人羨慕他是應該的,他可是皇帝啊!

“啊對,父皇是皇帝,天下人確實應該羨慕皇帝,想必此刻二皇兄和皇後娘娘也很羨慕父皇,如果不是父皇是皇帝,那昨天刺客的刀,想必也刺入父皇胸口了。”

李暮歌能看出皇帝想說什麽想做什麽,她就喜歡看皇帝這種怒不可遏,卻無可奈何的模樣。

她以前在老登面前伏低做小,裝乖賣巧,受得那憋屈氣,就得這麽一點點發出來。

心裏舒服了,李暮歌也懶得管老登被她氣成什麽樣,反正她看出來了,老登的生命力很旺盛,他根本不想死,所以她不管說什麽,老登都死不了。

皇後和二皇子對他又打又罵,都沒讓他被氣死,她幾句話,能有多大殺傷力啊?

李暮歌其實也想揍老登一頓,不過她嫌棄老登,不想碰到老登,放二皇子活到現在,而不是在她被封為太子後就殺了,也有讓二皇子多打老登兩頓的想法。

但是現在不行了。

二皇子命該絕與此,冉星已經給了他一刀,他茍延殘喘到現在做什麽,還不如直接上路。

李暮歌出來後,聽到了屋裏皇帝無能狂怒的怒吼,覺得有點兒吵,吩咐人把老登的嘴堵住,等她走了再拿開。

美名其曰,不能讓父皇把嗓子喊壞了。

身上好使的地方本來就沒幾處了,再把嗓子喊壞了,以後沒法發出慘叫,豈不是少了些樂趣。

李暮歌覺得自己有點兒變態,她將老登暫時放在一旁,去了二皇子和皇後目前所在的宮殿。

正巧趕上樓心澄提著醫藥箱要離開。

“卑職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二皇兄和母後的傷勢如何了?”

“回殿下,皇後娘娘被發現得早,此時傷勢已無大礙,二皇子發現得太晚了,即便是暫時保住性命,恐怕之後也不容樂觀。”

樓心澄老老實實說,她反正沒本事一定保住二皇子的性命。

李暮歌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她又問:“那樓小太醫可看出二皇子心臟長於右側,與常人有何不同?”

“殿下,二皇子不光心臟長於右側,臣大致看了一眼,似乎他的所有內臟,都是與常人反著長。”

“似乎?”

聽到李暮歌的反問,樓心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道:“臣只是大致看了一眼,要想弄明白,需得開膛破肚去看。”

只是一處刀傷,她能看出這麽多,已經是她醫術高明,而且還特別了解人體內部構造。

但凡一個不是很了解的大夫,壓根看不出什麽苗頭來。

李暮歌瞇了瞇眼,想要了解人體內部的構造,解剖是少不了的,樓心澄上哪兒找得屍體?

樓心澄沒有細說,李暮歌便也沒有多問。

對方能夠了解一部分解剖知識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只要樓心澄曾經接觸過這門學科,那想要說服她私底下做解剖,精進醫術,就沒有多大阻礙。

於是李暮歌將樓心澄叫到了一處無人的屋中,讓人在外面看著,單獨與樓心澄聊。

“孤命你放開拳腳,大膽開藥,即便是這樣,你也救不了二皇子嗎?”

李暮歌希望樓心澄不會留下任何心理陰影,所以問得很詳細。

樓心澄搖搖頭,道:“很難,二皇子已經高燒不退了,這樣下去,就算卑職救活二皇子,他也會是一個傻子,呃,比之前更傻的傻子。”

樓心澄想起之前眾人說二皇子瘋了的事情,補加了一句。

李暮歌明白了,以前二皇子是裝瘋賣傻,這次他如果活下去,那就是真成傻子了。

真正的傻子不可控,沒必要養著,萬一養死了,容易叫她擔上弒兄的嫌疑,不如借著冉星的事情,將二皇子送走來得妙。

“唉,二皇兄是多驕傲的一個人,如果以後真成了一個人事不知,什麽事都需要別人伺候的傻子,他肯定也不願意,更何況,眼下二皇嫂和可憐的阿祿侄兒都去了,他孤身一人,活在世上實在受苦。”

樓心澄明了,這是示意她別治了的意思。

樓心澄在宮中多年,她對醫術有要求,對自身的醫德要求卻沒那麽高,當官的有幾個對自己的道德有至高要求的?

對道德有要求的人,千萬不要踏足官場。

“是,卑職明白。”

樓心澄立馬表示,她會乖乖聽話,放棄對二皇子的治療。

“嗯,樓小太醫一直以來都很讓人省心,聽你剛剛的話,你很想仔細看看,二皇子的內臟所在究竟是不是與常人完全相反?”

“卑職……”沒有啊。

樓心澄剛要說,擡頭對上李暮歌含著三分笑意的眼神,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

不會吧?

樓心澄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猜測實在是太恐怖了!

李暮歌見樓心澄像是被雷劈了似得,突然全身僵直,一臉驚恐,便知樓心澄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麽了。

“哈哈,樓小太醫可真是聰明,二皇子乃是廢太子,他為太子時,無功有過,做回皇子後,行事癲狂,常有發瘋之舉,甚至還曾毆打父皇,叫父皇苦不堪言,如此不忠不孝之輩,怎有資格入李家皇陵?”

樓心澄可不敢應這話,入不入皇陵不是她一個小小太醫說了算的。

她還在為心中瘋狂的猜想汗流浹背,渾身打顫。

“殿、殿下!此舉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顛覆人倫,傳出去您和卑職,都會名聲掃地,受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啊!”

眼下人們特別看重死後世界,事死如事生,覺得人死後有靈魂,若是肉身不夠完整,到了陰曹地府,那也是個開膛破肚的厲鬼,無法入輪回。

而且人們還很看重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理論,重視孝道,重視死者,解剖一事就夠駭人聽聞了,還去解剖皇子的屍體,世人知曉,怕是會群情激奮。

連皇子這個天潢貴胄都保不住自己的屍體,他們那些升鬥小民又如何能保證,自己死後的完整。

盜墓賊挨罵到如今,墓主人恨不得將盜墓賊千刀萬剮,拿陪葬品的尚且如此,直接對屍體下手的人,只會招致更多罵聲。

“你也說了,傳出去才會如此,皇陵裏究竟有沒有皇子的屍體,難道會有人專門去翻嗎?只要大莊還沒滅,孤想,李家的皇陵應該都是安全的,至於大莊滅國後,那都不知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了,關孤與你何事?”

李暮歌完全不怕此事敗露,一旦封棺,事實如何便會變得撲朔迷離。

沒有直接記載在正史上的內容,一律貶為野史,誰會相信野史記載?就算真的正史野史混淆,那也是交給後人的難題。

只要後人認她這個祖宗,自然要給她找各種理由開脫,保證她名聲的清白,她的正確性。

樓心澄還在猶豫,李暮歌直接問道:“你應該已經看見過普通人的內裏了吧?給那個人開膛破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名聲?二皇子確實身份尊貴,但那是他活著的時候,死了,人就是一具屍體,屍體又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況且若東窗事發,孤會一力承擔,你不過是個小太醫,誰會怪到你頭上?”

樓心澄聞言,低頭的瞬間心裏想:那可不一定,您就能將所有事情,全都推到我頭上。

不過正如殿下所言,她曾動過別人的屍體。

宮裏每年都有一些莫名其妙死了的宮人,有不少娘娘會托太醫處理那些屍體,樓心澄手裏的屍體就是這麽來的。

還有城外亂葬崗,屍體隨便扔,她撿回一兩具,誰能發現啊。

那些屍體根本不會有人追究。

二皇子的屍體也是如此,只要李暮歌不追究,那就是一具普通的屍體。

不對,那具屍體異於常人,並不普通!

“砍去頭顱,縫到另一具屍體上,再將那具屍體葬入皇陵,此為移花接木。”

樓心澄聞言,抖了抖身體,有種莫名的激動。

她小聲說道:“殿、殿下,眼下沒有合適的屍體啊。”

李暮歌眼珠一轉,說道:“城外多得是成年男子的屍體,再尋個成年女子的屍體一起,葬入皇陵。”

楊卿魚也沒有屍體,正好一起找全了。

樓心澄再度震驚,隨便找兩具屍體葬入皇陵,這不太好吧!

李暮歌表示,沒什麽不好。

反正她已經決定日後單獨尋一片好地方當皇陵了,老登選得皇陵,葬誰不是葬。

與其想法子將其他屍體扔出皇陵,不如給自己單獨找個更好的,尋個不會被水淹的高處,運氣好或許能挺到現代,變成旅游景點。

運氣不好也不用跟那群討人厭的玩意埋在一片地方,水來了被泡在一起。

樓心澄身為見多識廣的太醫,很快就被李暮歌說服了,並且當天晚上,她就動作利索地找好了合適的屍體。

二皇子也在合適的時候斷了氣,樓心澄動作迅速地完成了切頭換頭的手術,過程中還記了厚厚一大疊手術資料。

她不敢讓別人知道此事,這一晚上就自己幹,蠟燭不知道點了幾根,不知用了多少紙墨,最後縫線的時候眼睛都花了,好在不用太精細,天亮前將一切都完成了。

天亮時,朝野內外都得到了鳳儀宮那三位被大公主殘黨刺殺,二皇子與皇子妃以及小殿下遇害,皇後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當天,鳳儀宮就掛上了白燈籠。

天氣日漸炎熱,屍身不宜久留,李暮歌要求停靈一日便下葬。

大臣們都覺得太急了,可想想李暮歌現在掌權,二皇子沒有死在李暮歌手裏,已經是李暮歌仁慈了,人現在已經死了,停靈一日還是兩日能有什麽區別,何必為了二皇子去惹怒現在的太子殿下呢?

因此停靈一日這事兒,竟無人反對,全票通過了。

李暮歌準許大臣們入宮哭喪,因為二皇子曾經的身份,真正入宮哭喪的人很少,楊家倒是來人了,李暮歌當時正在燒紙,看見來人是楊卿魚的父母。

兩人都一臉悲傷,不知是悲傷女兒的死,還是悲傷楊家徹底沒有希望了。

見到李暮歌在,兩人表情都不是很自然,匆匆燒完便告退了,怕被李暮歌記住,日後找麻煩。

李暮歌見此什麽都沒說,只是慢慢燒著紙,看著牌位,心情很不錯。

四公主很快也過來了,她的表現比楊家好很多,因為她早就已經在明面上站隊李暮歌,不怕這會兒燒個紙就被李暮歌記恨。

燒完紙,四公主走到李暮歌跟前,低聲道:“皇妹還請節哀。”

“四皇姐也得節哀才是。”

李暮歌臉上一點兒悲痛的神情都沒有,讓誰節哀,也輪不到她節啊。

四公主顯然也發現這一點了,面上裝出來的悲傷僵住一瞬,隨後她才擦了擦眼淚,繼續道:“沒想到,不過才一年時間,他們竟然全都走了。”

仔細算算,李暮歌穿越的時間線到如今,確確實實快一年了。

那些皇嗣,就是在一年內死的。

李暮歌想,她還是下手太急躁了,這麽急躁,很容易被人猜到這些皇嗣的死,可能都與她有關。

李暮歌想著,擡頭看向四公主。

她面上表露出的些許快樂被收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無表情的淡漠,一雙眼睛像是利刃,能夠輕易刺破他人的虛偽。

四公主被李暮歌的眼睛盯上,突然渾身一冷,汗毛直立,她感覺自己像是行走在山林之中,被猛獸盯上了。

“十四皇妹,緣何這樣看著我?”

“只是覺得,命運弄人,當初四皇姐成日抱病在床,所有人都覺得,四皇姐身子嬌弱,恐會先行一步,誰成想,如今只剩下四皇姐了。”

“自你之前,不是還有小九、十二和十三嗎?自你之後,也還有十幾位皇嗣,怎麽能說只剩下我了呢?”

李暮歌聞言,眨了眨眼,似是有些沒反應過來,隨後她扯動唇角,露出一個無害的笑來。

“四皇姐說得是,最近忙得很,一時還真忘了九皇兄、十二皇兄與十三皇姐,他們今日怎麽不來吊唁,難道沒得到消息?”

四公主覺得有些奇怪,但她沒想明白哪裏奇怪,李暮歌和之前一樣,瞧著就很溫和,沒有絲毫攻擊性的樣子。

就跟她記憶裏,那個唯唯諾諾,善良天真的小公主沒什麽兩樣。

“小九不喜二皇兄,恐怕不會來,德妃娘娘已經來過,十二應該不會來了,至於十三,她應該是已經來過了,只是十四你沒瞧見。”

十三公主,是個存在感很低的人。

她不光在現實中存在感低,小說裏也特別低,李暮歌總是會忘記她,就是因為她真的不出彩,而且還會讓人有意無意忽視她。

李暮歌暫時將這幾人放到一旁,自她之前的人,不一定有安分的。

自她之後的人,也不一定安分。

李暮歌眼中的溫和悄然消失,剩下的是如冰川一般的寒冷,沒有絲毫屬於人的感情。

她神情淡淡地轉過頭去,將手中剩下的紙錢一股腦扔到盆中,火焰唰的一下沖起來,嚇得四公主驚叫一聲,退後了兩步。

“十四!你這是做什麽!”

四公主就是個傻子,也能從李暮歌這個舉動裏,感受到李暮歌此刻心情不好了。

李暮歌側目,淡淡瞅了四公主一眼,這一眼讓四公主呆楞在原地,臉上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怒氣,滑稽地停在了臉上。

“孤是太子,你需得用尊稱稱呼孤。”李暮歌眼底的不屑與厭惡,此刻毫不掩飾地展露在四公主面前。“縈關公主,你僭越了。”

四公主霎時通身冰涼。

四公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鳳儀宮的。

好像是乖乖行禮道了歉,得了李暮歌的允許後,才敢離開,一路疾行,到了容嬪的宮中。

一直到聽到母妃溫和詢問的聲音,四公主才回過神來。

她一把抓住容嬪的手,厲聲道:“母妃,咱們不能再等了,必須馬上動手!二皇子都被她殺了,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到了現在,四公主終於回過神來,她覺得所有人都是李暮歌殺得!

就在這一年裏,李暮歌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公主,變成了現在的太子,在她之前,所有阻礙她的皇嗣,全都被她殺了!

四公主想到剛剛李暮歌那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模樣,十分肯定,如果李暮歌覺得她是個威脅,必定會將她鏟除!

容嬪不明所以,見女兒一副驚懼至極的模樣,也不敢多說,只好溫言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你可是四公主,就算是太子也不能殺你。”

容嬪知道女兒口中的“她”指的是李暮歌。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她才覺得女兒想太多了。

在容嬪的安慰下,四公主漸漸冷靜下來,她一臉驚疑不定,顫聲問道:“她真的不會殺我?母妃你沒瞧見,她今日給二皇子燒紙,那模樣有多嚇人……”

“能有多嚇人?依母妃看,你這是自己嚇自己。她如果真殺了二皇子,又怎麽還會給二皇子燒紙?她難道就一點兒都不怕人家變成厲鬼向她索命啊?”

容嬪頓了頓,接著說道:“二皇子是被大公主殘黨所殺,那殘黨就是在二皇子妃身邊的冉星,楊家人說,冉星是自小養大的奴仆,不知何時被大公主買通了,楊家不可能為她說話,所以刺殺一事多半為真。”

四公主逐漸平靜下來,心裏想要動手的欲望卻更強烈了。

不再害怕後,她想到自己剛剛的模樣,就有些惱羞成怒。

她竟然被自己的妹妹嚇成那副模樣,甚至還覺得對方一定會殺了自己!這也太狼狽了!

“母妃,我想去見貴妃。”

四公主冷靜下來後,還是決定動手,不能再拖下去了。

如今李暮歌已經逐漸掌控朝野內外,越拖越對她們不利,需得在李暮歌沒有站穩腳跟前,解決一切。

“好,母妃這就同貴妃傳信,阿月莫怕,阿月莫怕。”

容嬪心疼地看著女兒,伸手順了順女兒的頭發,嘴裏喊著女兒的小名。

李曇月渾身一松,身子前傾,鉆入母親懷中,像是小時候一樣,依偎在母親懷裏,隔絕所有危險。

母親受了太多苦,她怎能不奮發向上,爭一爭那個位子呢?若不能上位,容家的恥辱,何日能夠洗涮幹凈。

翌日一早,宮門開啟,擡著棺材的隊伍往皇陵出發,屬於李暮歌的時代,正式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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