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不在意 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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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不在意 一如既往
“你不是說, 我是你的二傳手嗎？”
前田村一的話音落下，三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便落入了冰點。
及川徹眨了眨眼睛，放在他後背上的手動作居然在這種時候都沒有停下來, 他想回頭看看蜂樂游的表情，但理智阻止了他這麽做。
怎麽回事啊這家夥。
及川徹掀起眼皮看向前田村一，棕色的眸子冷淡下來，瞳孔也因為情緒的劇烈變化收縮，讓及川徹的眼睛有一瞬間像極了守護著到手獵物的野獸。
前田村一被及川徹這樣的眼神駭到, 下意識退了一步。
及川徹也在這時開了口：“哈？你是聾了嗎？”及川徹居然還扯起嘴角, 笑了笑：“沒聽到游醬說不認識你嗎？”
及川徹的聲音裏帶著甜味的歡快, 語調聽起來與蜂樂游居然有幾分相似，只是配上他冷棕色的眸子, 讓前田村一有一種自己被徹底蔑視的荒謬感, 他這時才垂下眸子, 看到了坐在蜂樂游前面的及川徹，也跟著扯了扯嘴角：“嗯？你是誰？”
前田村一也是剛從千葉轉學過來，現在IH也沒有開賽，所以他並不了解宮城本地的球員們, 而在前田村一的印象裏，他也沒在全國大賽見過及川徹，所以根本沒有把這人放在眼裏。他的視線緩緩從蜂樂游的臉上劃過, 最後落在蜂樂游按在及川徹肩胛上的手，驀的了然：“啊, 你是二傳手？”
他笑了笑, 看向及川徹的眼神居然有兩分同情，不過這份同情之中又摻雜了點別的東西：“哇，那你也感受過蜂樂這家夥了吧, 是不是粘人的有點過分了。”前田村一看起來居然還有幾分苦惱：“沒辦法，誰讓他……”
“是有點粘人。”及川徹突然開口打斷了前田村一的話，他向後靠去，被蜂樂游黏糊糊的一把抱住，扣在肩膀上的手臂很有力，緊貼在他背上的胸口也能感受得到蜂樂游的心跳。
沈穩，有力，絲毫沒有被前田村一的話影響半分。
及川徹突然間意識到，蜂樂游似乎並不需要他的保護，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蜂樂游什麽都不在乎，他的高傲讓他從不說謊，忘記就是忘記，不在意便真的不在意。
——蜂樂游在乎的只有勝利。
——蜂樂游在乎的只有能夠扣球的瞬間。
及川徹呼出一口氣，卻還是把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不過我很喜歡呢，畢竟我和游醬的配合……天下第一？”
突然，及川徹感到蜂樂游與他後背緊貼的胸口處傳來的劇烈的跳動，這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蜂樂游的情緒因為他的話產生裏劇烈的變動！
“及川前輩——”下一瞬，蜂樂游拖長了尾音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響起，前田村一的視線也隨之挪了過去，就看到蜂樂游樹袋熊一樣掛在了及川徹的身上，用毛茸茸的腦袋不斷蹭著及川徹的脖頸，力道很大，前田村一發誓，他看到被蜂樂游勒住的二傳手脖頸因為對方過大的力氣而被勒出了紅痕：“我們就是天下第一啦——及川前輩，問號達咩！！”
及川徹無語：“哈？！我能說出來咱們兩個‘天下第一’就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你扣球水平一陣高一陣低的你自己不知道嗎？！”
蜂樂游雙手雙腳都纏上了及川徹，他看起來很高興，及川徹的話輕而易舉的帶動了他的情緒：“才不是呢！只是及川前輩的托球總會給我好多好多的靈感！所以我只是才嘗試啦！游醬的水平可是超——穩定的！”
及川徹熟練的在背上趴了一只一米八豬咪的情況下站起來，雙手按在蜂樂游的大腿上，將人往上顛了顛，嘴裏繼續和蜂樂游嗆嗆：“哈？那算我求你，不要在比賽過程中做你的實驗！那種臭球虧你能打的出來！”
——這裏指的是蜂樂游偷學烏野{怪人速攻}後，突發奇想，來了個{怪人吊球} ，結果與及川徹配合為零，揮空後用腦門將排球頂過去的英雄事跡。
蜂樂游：“…………”
蜂樂游把腦袋埋進及川徹的側頸裏，大聲逼逼：“你就說那球過沒過去嘛！是不是還得分啦！”
及川徹冷笑：“那是因為對面的那個眼鏡攔網笑抽筋了。”
蜂樂游：“…………”
蜂樂游耳朵通紅，終於不吭聲了。
及川徹背著難得長出來羞恥心的蜂樂游，回頭對著臉色鐵青的前田村一笑了笑：“你是這笨蛋的前二傳？”
蜂樂游小聲逼逼：“是游醬，不是笨蛋。”
及川徹懟回去：“閉嘴，你這個用腦門扣球的笨蛋。”
蜂樂游用腦門頂了頂及川徹的肩膀，無能也不敢狂怒。
前田村一黑著臉點頭：“是啊，這家夥的獨裁很討厭吧？”他甚至黑著臉笑了笑：“還擅自把二傳劃進{自己}的範疇裏，你也感受到了吧？”
及川徹側著頭，視線一點點從前田村一的臉上劃過，不放過對方一丁點表情的變化，驀的笑了：“我倒是挺喜歡的。”
前田村一的臉頓時更臭了，及川徹眼睛笑彎起來，語氣卻很涼：“不會有些人認為自己進入了全國大賽，就很厲害了吧？”
“架著重炮轟開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大門後，又將重炮拆了丟棄的蠢貨。”及川徹扯起了唇角，犬齒半露，尖銳的語言又將前田村一打回了那一場比賽：“可沒有資格和游醬再一次站在同一半便球場了。”
“畢竟現在他的二傳手可是我。”及川徹歪了歪頭，慢條斯理的開口：“被他劃進範圍了也是我。”
“站在全國大賽球場上的，同樣也會是我們。”
-----------------
前田村一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突然開口道：“不比一場嗎？你們不是來排球館訓練的嗎？”
前面兩人停了下來，前田村一頓了頓，又道“我剛剛看到……你們已經熱完身了。”
蜂樂游雙手掛在及川徹的脖子上，回頭看了眼前田村一，又看了看及川徹，腦袋瓜上冒出了一個問號，他湊近及川徹，似乎壓低了聲音，但其實完全能夠讓前田村一聽到：“他在挑戰我們耶！你認識他嘛？”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及川徹猜測蜂樂游應該是在生那個二傳手的氣，所以在一直故意裝作不認識，畢竟同一球隊打這麽久的比賽，甚至一同登上了屬於全國的賽場，怎麽可能不認識呢，不過……及川徹道：“我不認識。”
“但可以比一場。”及川徹轉回身，背上的蜂樂游將腦袋靠在他側頸，兩個人看起來關系好的不得了。
及川徹聳了聳肩，雙手突然一松，背上根本沒有對及川徹設防的蜂樂游猝不及防的摔了下去，在即將又要摔一個屁股墩時，熟練的受身一滾，靈巧的落在了地上。
“畢竟我們也是來比賽的。”
“及川前輩好過分——今天要給我托一百個球！！”
兩個人的聲音一同響起，前田一村皺起了眉，剛要開口說什麽，就見及川徹的臉‘唰’的黑了下去，緊接著，以前田一村難以理解的相處方式，及川徹伸手扣住了蜂樂游的腦袋，無視了蜂樂游在他手底下吱哇亂叫，狠狠給了蜂樂游一個響亮的腦瓜嘣！
“哈？！別得寸進尺了你個混蛋白癡二百五！！”
“嗷！”蜂樂游熟練的捂住了紅通通的腦門，眼裏包了兩泡淚，蛋花眼的蹲在地上嗚汪嗚汪：“……哪裏得寸進尺了……及川前輩好過分，我要找IWA醬告狀QAQ”
“想得美！IWA醬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才不會呢，IWA醬最關心我這樣的完美後輩了！”
“IWA醬才不會管你！你明明天天挨IWA醬的揍！”
“明明是你天天挨揍！IWA醬最愛護我了！！”
“最愛護我！！”
“愛護我！！！”
‘嘭。’
蜂樂游與及川徹腦門頂著腦門，身後熊熊烈火燃燒。
看完全程的前田一村：“………………”
這時，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看向從口角轉變為武鬥的兩個人，嘴角抽了抽，問前田一村：“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主攻手？”
前田一村：“……”
前田一村很像說‘no’，但還是艱澀的點了點頭：“小心點，他很厲害。”
那人看了一會兒：“…………”
可觀評價道：“現在看起來……嗯……不太像很厲害的樣子。”
是看起來不太聰明吧……前田一村嘆了口氣，心想以前怎麽沒發現蜂樂游這麽幼稚，他輕咳了聲，試圖打斷那兩個已經開始互薅頭發的人：“那就開始吧。”
及川徹抓著蜂樂游的水母頭尾巴，蜂樂游咬著及川徹的腦袋，兩人齊刷刷看向了說話的前田一村。
前田一村：“…………”
前田一村笑了笑：“蜂樂，你還是這樣。”
他道：“和人相處可不能這樣，所以在隊裏你才不受歡迎。”
蜂樂游一聽，眼神暗了下來，及川徹一直都有懷疑蜂樂游在初中是否被人排擠，今天所見幾乎是印證了他的想法，他擡起頭，想要看清蜂樂游的表情，蜂樂游卻率先有了反應。
他松開嘴，給及川徹腦袋上被他呀趴下的呆毛豎了起來，雙臂環繞上及川徹的脖子，語氣很篤定，聲音裏也毫無陰霾，他似乎一直都是這麽想的，也是如此認為的。
“怎麽會~！”蜂樂游斬釘截鐵道：“我超受歡迎的！”
“和我的排球一起！”蜂樂游笑了起來，前田一村看到的那雙眸子居然毫無陰霾，那些曾經他們以為的能夠掌控的鯨魚始終自由，未曾將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纏繞在他龐大軀體上的魚鉤線網當做他巡游的阻礙：“我和我的排球，都很受歡迎哦。”
蜂樂游笑的越燦爛，前田一村便越沈默：“從很早的時候就想說啦，前田君，你托的球，真的超爛唉！”
他笑著，眼裏也滲透著笑意，裏面映著前田一村的身影：“不過你那麽努力追上我的腳步，我也很高興哦。”
“我不討厭努力的家夥啦。”蜂樂游松開及川徹，他伸了個懶腰，脊背舒展透過運動短袖，顯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裏面包含的力量感足以摧毀一切攔網：“雖然你最後放棄了讓我很失望，不過現在你加入了別的隊……”
蜂樂游一拍手：“那我就完——全不用擔心啦。”
他斂起笑，金棕色的眸子裏一片冷意：“摧毀你（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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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眨了眨眼睛，放在他後背上的手動作居然在這種時候都沒有停下來, 他想回頭看看蜂樂游的表情，但理智阻止了他這麽做。
怎麽回事啊這家夥。
及川徹掀起眼皮看向前田村一，棕色的眸子冷淡下來，瞳孔也因為情緒的劇烈變化收縮，讓及川徹的眼睛有一瞬間像極了守護著到手獵物的野獸。
前田村一被及川徹這樣的眼神駭到, 下意識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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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 看向及川徹的眼神居然有兩分同情，不過這份同情之中又摻雜了點別的東西：“哇，那你也感受過蜂樂這家夥了吧, 是不是粘人的有點過分了。”前田村一看起來居然還有幾分苦惱：“沒辦法，誰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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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突然間意識到，蜂樂游似乎並不需要他的保護，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蜂樂游什麽都不在乎，他的高傲讓他從不說謊，忘記就是忘記，不在意便真的不在意。
——蜂樂游在乎的只有勝利。
——蜂樂游在乎的只有能夠扣球的瞬間。
及川徹呼出一口氣，卻還是把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不過我很喜歡呢，畢竟我和游醬的配合……天下第一？”
突然，及川徹感到蜂樂游與他後背緊貼的胸口處傳來的劇烈的跳動，這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蜂樂游的情緒因為他的話產生裏劇烈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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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樂游雙手雙腳都纏上了及川徹，他看起來很高興，及川徹的話輕而易舉的帶動了他的情緒：“才不是呢！只是及川前輩的托球總會給我好多好多的靈感！所以我只是才嘗試啦！游醬的水平可是超——穩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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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樂游：“…………”
蜂樂游把腦袋埋進及川徹的側頸裏，大聲逼逼：“你就說那球過沒過去嘛！是不是還得分啦！”
及川徹冷笑：“那是因為對面的那個眼鏡攔網笑抽筋了。”
蜂樂游：“…………”
蜂樂游耳朵通紅，終於不吭聲了。
及川徹背著難得長出來羞恥心的蜂樂游，回頭對著臉色鐵青的前田村一笑了笑：“你是這笨蛋的前二傳？”
蜂樂游小聲逼逼：“是游醬，不是笨蛋。”
及川徹懟回去：“閉嘴，你這個用腦門扣球的笨蛋。”
蜂樂游用腦門頂了頂及川徹的肩膀，無能也不敢狂怒。
前田村一黑著臉點頭：“是啊，這家夥的獨裁很討厭吧？”他甚至黑著臉笑了笑：“還擅自把二傳劃進{自己}的範疇裏，你也感受到了吧？”
及川徹側著頭，視線一點點從前田村一的臉上劃過，不放過對方一丁點表情的變化，驀的笑了：“我倒是挺喜歡的。”
前田村一的臉頓時更臭了，及川徹眼睛笑彎起來，語氣卻很涼：“不會有些人認為自己進入了全國大賽，就很厲害了吧？”
“架著重炮轟開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大門後，又將重炮拆了丟棄的蠢貨。”及川徹扯起了唇角，犬齒半露，尖銳的語言又將前田村一打回了那一場比賽：“可沒有資格和游醬再一次站在同一半便球場了。”
“畢竟現在他的二傳手可是我。”及川徹歪了歪頭，慢條斯理的開口：“被他劃進範圍了也是我。”
“站在全國大賽球場上的，同樣也會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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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村一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突然開口道：“不比一場嗎？你們不是來排球館訓練的嗎？”
前面兩人停了下來，前田村一頓了頓，又道“我剛剛看到……你們已經熱完身了。”
蜂樂游雙手掛在及川徹的脖子上，回頭看了眼前田村一，又看了看及川徹，腦袋瓜上冒出了一個問號，他湊近及川徹，似乎壓低了聲音，但其實完全能夠讓前田村一聽到：“他在挑戰我們耶！你認識他嘛？”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及川徹猜測蜂樂游應該是在生那個二傳手的氣，所以在一直故意裝作不認識，畢竟同一球隊打這麽久的比賽，甚至一同登上了屬於全國的賽場，怎麽可能不認識呢，不過……及川徹道：“我不認識。”
“但可以比一場。”及川徹轉回身，背上的蜂樂游將腦袋靠在他側頸，兩個人看起來關系好的不得了。
及川徹聳了聳肩，雙手突然一松，背上根本沒有對及川徹設防的蜂樂游猝不及防的摔了下去，在即將又要摔一個屁股墩時，熟練的受身一滾，靈巧的落在了地上。
“畢竟我們也是來比賽的。”
“及川前輩好過分——今天要給我托一百個球！！”
兩個人的聲音一同響起，前田一村皺起了眉，剛要開口說什麽，就見及川徹的臉‘唰’的黑了下去，緊接著，以前田一村難以理解的相處方式，及川徹伸手扣住了蜂樂游的腦袋，無視了蜂樂游在他手底下吱哇亂叫，狠狠給了蜂樂游一個響亮的腦瓜嘣！
“哈？！別得寸進尺了你個混蛋白癡二百五！！”
“嗷！”蜂樂游熟練的捂住了紅通通的腦門，眼裏包了兩泡淚，蛋花眼的蹲在地上嗚汪嗚汪：“……哪裏得寸進尺了……及川前輩好過分，我要找IWA醬告狀QAQ”
“想得美！IWA醬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才不會呢，IWA醬最關心我這樣的完美後輩了！”
“IWA醬才不會管你！你明明天天挨IWA醬的揍！”
“明明是你天天挨揍！IWA醬最愛護我了！！”
“最愛護我！！”
“愛護我！！！”
‘嘭。’
蜂樂游與及川徹腦門頂著腦門，身後熊熊烈火燃燒。
看完全程的前田一村：“………………”
這時，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看向從口角轉變為武鬥的兩個人，嘴角抽了抽，問前田一村：“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主攻手？”
前田一村：“……”
前田一村很像說‘no’，但還是艱澀的點了點頭：“小心點，他很厲害。”
那人看了一會兒：“…………”
可觀評價道：“現在看起來……嗯……不太像很厲害的樣子。”
是看起來不太聰明吧……前田一村嘆了口氣，心想以前怎麽沒發現蜂樂游這麽幼稚，他輕咳了聲，試圖打斷那兩個已經開始互薅頭發的人：“那就開始吧。”
及川徹抓著蜂樂游的水母頭尾巴，蜂樂游咬著及川徹的腦袋，兩人齊刷刷看向了說話的前田一村。
前田一村：“…………”
前田一村笑了笑：“蜂樂，你還是這樣。”
他道：“和人相處可不能這樣，所以在隊裏你才不受歡迎。”
蜂樂游一聽，眼神暗了下來，及川徹一直都有懷疑蜂樂游在初中是否被人排擠，今天所見幾乎是印證了他的想法，他擡起頭，想要看清蜂樂游的表情，蜂樂游卻率先有了反應。
他松開嘴，給及川徹腦袋上被他呀趴下的呆毛豎了起來，雙臂環繞上及川徹的脖子，語氣很篤定，聲音裏也毫無陰霾，他似乎一直都是這麽想的，也是如此認為的。
“怎麽會~！”蜂樂游斬釘截鐵道：“我超受歡迎的！”
“和我的排球一起！”蜂樂游笑了起來，前田一村看到的那雙眸子居然毫無陰霾，那些曾經他們以為的能夠掌控的鯨魚始終自由，未曾將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纏繞在他龐大軀體上的魚鉤線網當做他巡游的阻礙：“我和我的排球，都很受歡迎哦。”
蜂樂游笑的越燦爛，前田一村便越沈默：“從很早的時候就想說啦，前田君，你托的球，真的超爛唉！”
他笑著，眼裏也滲透著笑意，裏面映著前田一村的身影：“不過你那麽努力追上我的腳步，我也很高興哦。”
“我不討厭努力的家夥啦。”蜂樂游松開及川徹，他伸了個懶腰，脊背舒展透過運動短袖，顯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裏面包含的力量感足以摧毀一切攔網：“雖然你最後放棄了讓我很失望，不過現在你加入了別的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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