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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惡毒小媽 為什麽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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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惡毒小媽 為什麽我不可以?

“哥, 喝點溫水吧。”沈牧將掛著熱氣的玻璃杯遞給了秦燈藤。

秦燈藤盯著他,水液打濕唇畔,他又移開了杯子, 看著沈牧閃過的神色, 道:“你在緊張什麽?”

沈牧接過水杯覆在臉上:“我是怕燙著你, ”試完溫度又將杯子遞了回去,“現在好了,溫度正好。”

秦燈藤接了過來, 喝了一口便放下。

“不喝了嗎?”

“不太渴。”

沈牧將杯子拿進了廚房,在秦燈藤看不見的地方,他端起杯子, 嗅著杯口,可惜沒有屬實秦燈藤的味道, 他迷戀地伸出舌尖添上秦燈藤喝過的地方,最後才將水倒掉,將杯子清洗幹凈。

等他出去時,正好看見秦燈藤打著哈欠,他過去揉捏著他的肩膀:“哥, 困了就去睡吧。”

秦燈藤點頭,囑咐著:“你也早休休息。”

“我知道。”

隨著每間屋子的燈光熄滅, 沈家大宅像是進入了休眠的雄獅。

月上雲捎, 只露出一點光線。

秦燈藤的房門被推開,一個人影慢慢走了進來, 站立在床邊。

接著月光, 他鋒利的下頜角割出一片陰影,薄薄的唇本該是冷情之人,卻見他的眼中充斥著欲望。

沈牧慢慢蹲下身來, 逐漸靠近秦燈藤,欣賞著睡著的秦燈藤,然後呢喃著:“哥。”

手指戳著秦燈藤的睫毛,他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玩具,從眼角劃出一條長線,又移到睫毛上,輕輕觸碰著,視線又下移到那緊閉的唇上,就這樣,他仿佛能聞見裏面傳出的芬香,足以讓他眩暈。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然後靠近。

柔軟觸動著他,像是果凍一般,彈而順滑,這是沈牧從未有過的觸感,來自秦燈藤。

“好軟,哥,你好香。”他像個癡漢一樣,用鼻尖嗅著秦燈藤的唇畔,最後才將自己的貼上,然後慢慢舔著,就跟小狗舔骨頭一樣,將那紅唇上沾滿了水霧。

他繼續深入著,舌尖如尋寶器一般不放過任何一處,它探索著,最後他勾住了寶箱中唯一的寶貝,軟得不可思議,帶著甜味。

沈牧吮吸著,怎麽也覺得不夠,身體的熱氣讓他想要得更多。

但不行。

秦燈藤喝下的水藥量不夠,自己動靜太大是會吵醒他的,至少到現在,自己這幅醜樣,他怕嚇到秦燈藤。

雖然已經知道了秦燈藤的私下的真面目是如何,但在沈牧的心中第一想法還是會將秦燈藤劃分到脆弱得需要保護的地方。

而他就是那個守護者。

他的手指被收緊。

有些困難。

咕啾咕啾...

沈牧勾著秦燈藤的舌尖,兩道水聲都來自那柔軟的腔中。

不敢太過。

沈牧雙眼憋得通紅,哪哪都熱,熱得像是巖漿在體內爆開,流入四肢百骸燒著他。

他當著秦燈藤的面伸出舌舔著那泛著水光的手,想象著秦燈藤在睜著眼看他一般,刺激又大膽。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夢境中一般,他被香氣裹挾著,陷入虛妄。

在即將收尾時刻,那安靜睡著的人顫抖著睫毛睜開了眼。

如水波似的眼瞳流轉著,落入沈牧幹活的方位點。

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而沈牧被他的眼神刺激到工作瞬間完成。

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

沈牧失著眼,輕喃一聲:“哥...”

被子隨著身體而滑落,秦燈藤坐了起來,沈牧看著他伸出手在臉上抹下屬於自己的東西,從迷茫到震驚再到憤怒。

他不禁想原來哥生氣時,眼眸也那樣生動,像是夏日的繁星。

“沈牧。”秦燈藤伸出手,那上面附著著一層水光,“你能解釋一下,你在做什麽嗎?”

沈牧抽出濕紙巾,握住他的手,將所有痕跡仔仔細細擦了個幹凈,動作輕柔,面色平靜,完全沒有被發現的緊張害怕之感。

“沈牧!”秦燈藤再次出聲,

“哥。”沈牧擦著臉的動作沒有停,整個人倒是湊近了許多,他輕喃著,“我不可以嗎?”

剛剛本就有些被吸腫的唇被大力的擦拭著,讓秦燈藤微微擰著眉,想要張口,卻被沈牧的手指按住,另一只手指探了進去,濕潤溫暖的口腔讓他發出喟嘆:“哥,為什麽我不可以。”

軟舌被下流地玩弄著,秦燈藤握住他的手狠狠扯下,面上是嫌棄:“你到底在胡說什麽,我是你的誰還需要我強調嗎?沈牧,青春期我可以理解,但對象不能是我!”他面上柔軟下來,“小牧,等你成年後,我會為你安排一個人。”

說完,他就被猛地撲倒,面上懵的神情還沒消散,嘴唇就被咬住,這個吻猶如暴風刮城,將裏面攪得一片混亂,來不及吞咽的東西順著嘴角劃出水線。

“沈牧,你瘋了?!”

他憤怒的聲音都被淹沒在這場親吻中,只能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沈牧撤離開來,將秦燈藤的手固定在上面,面色有些扭曲的瘋狂。

“是,我是瘋了,我喜歡你,喜歡到聽著你的聲音就想發qing,將你按在原地貫穿,哥...我只想上你。”

直白又下流。

秦燈藤被他這番話驚到了,隨後便是湧現出巨大的侮辱與憤怒。

“我是你小媽!你父親的妻子!”

“那又如何,別說他死了,就算他還活著,我也要你。”沈牧的目光赤裸又帶著卑微,“我只是喜歡你。”

“不行,你可以喜歡任何人,唯獨不能喜歡我,沈牧,你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絕不可以出現這樣的醜聞。”

他這一番話說的真切至極,沈牧盯著他沈默了半晌:“若我不是公司的繼承人呢?”他俯下身,虔誠地親著秦燈藤的眼皮,輕柔得像是對待自己信仰的神明,他道,“哥,我想把公司給你。”

秦燈藤所有的表情全都卸下,露出他原本冷漠的神情,但只是一瞬,他輕斥道:“你在說什麽混賬話,沈家是你的,屬於你的誰也拿不走。”

“那哥屬於我嗎?”沈牧追問。

秦燈藤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怔了一下才道:“我不屬於任何人。”

“不行,”沈牧在他的脖子上咬下一個牙印,“哥屬於我。”

圓形整齊的牙印像是一個印記,一個戳章,沈牧笑得十分開心:“哥,我真好喜歡你。”

喜歡到想要砍斷他的四肢,挖出他的雙眼藏在他專屬打造的金絲籠中,讓他只能全身心的屬於自己。

手指劃過那雙生動漂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眨在他的指尖,湧起酥麻的癢意,底下是流光溢彩的瞳珠,晶瑩剔透泛著光澤。

沈牧流露出滿滿地癡迷,他怎麽舍得,他不會舍得損害秦燈藤的每一處構造,他是自由的,註定在天上盤旋,若是被自己折掉羽翼,他只會枯萎。

他怎舍得。

他愛秦燈藤大於一切,大於讓他擁有他。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止於此,不甘心...

秦燈藤被突如其來的淚珠砸懵了。

“小牧。”

這一聲輕呼,讓淚珠滾落得更加兇猛。

沈牧倔強著,不放手,不開口,只是沈默地掉著淚,頂著這樣的眼睛直勾勾地與秦燈藤對視著,像一個委屈的孩子。

秦燈藤掙紮了一瞬,手腕被抓緊,像是怕他逃走一般,只能作罷,迎著沈牧的目光,他無奈道:“怎麽做錯了事反倒先哭起來了。”

“我沒有生氣,你...”

秦燈藤繼續說著,語氣盡顯柔和,是那樣的寬容,就連他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都能在他嘴裏一筆帶過,任何人都會生氣,但他沒有,僅僅那微不足道的幾分鐘生氣都是演的,他根本不在意。

不在意這件事,更不在意他的人,整個過程只有他的情緒是真的,只有他沈浸在這裏面。

面前的人無情到比他想象中更加無情,沈牧的心墮入深淵,他要怎麽才能留住秦燈藤?

他想告訴他,他不在意沈家,他只想要他,只想陪在他身邊,哪怕一輩子做個弟弟也是好的,但他害怕說出口,想起秦燈藤與沈回的話語,他怕自己在秦燈藤那裏這是唯一的價值,一旦失去,就連那唯一的虛假都會離他而去。

他們如何能永恒?

抓住秦燈藤的手緩緩松開,眼底是消散了白光的黑暗,整個人如同一個提線木偶,緩緩道:“哥,你能不能答應我最後一個要求。”沒等秦燈藤回答,他便自言自語,“我想要一個吻,可以嗎?”

看著秦燈藤為難的神色,沈牧扯了扯嘴角,語氣溫和:“放心哥,這一次過後我再也不會對你做什麽,我會守好自己的邊界線不在越過。”

他的承諾讓秦燈藤心動,於是答應了,他傾身,想要盡快解決,但他的動作讓沈牧誤以為是迫不及待想要擺脫他,原本有些猶豫的心瞬間變得堅定。

沈牧伸出手抵住他的吻,讓他睜開了眼,有些好奇,為什麽又不親了。

“等一會。”沈牧眸光像是黑洞般流轉幽深,死死盯著秦燈藤,道,“不是現在。”



許是秦燈藤過於明顯地疑問,沈牧慢慢道:“我需要做好心理準備,畢竟,這一吻過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哥,給我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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