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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惡毒小媽 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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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惡毒小媽 人之常情

“哥, 要不要跟我去。”沈牧單手撐著門,逆著光。

一年多的時間,他的變化並不明顯, 只是五官越發鋒利, 像是一把待出鞘的劍, 秦燈藤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慢慢滑動,目光未曾便宜:“自己去吧, 你們聚會我去算什麽。”

這是高考後的離別聚餐,沈牧根本不想去,但陳嘉捷偏生要叫著他, 說是告訴他一個秘密,什麽秘密他也不感興趣, 誰讓陳嘉捷說這個秘密跟秦燈藤有關。

“放心哥,我很快就回來。”

沈牧什麽時候走的秦燈藤都不知道,因為他的註意力全被手機上的新聞所吸引。

F國的新聞,上面是一個抓捕畫面。

蔥白的指尖輕輕劃過。

看來給穆啡的資料並沒有浪費,雖說花了這麽久的時間, 但好歹還是有些作用,至少沈回因為這件事離開到至今未歸。

秦燈藤現在的心情不錯, 還有一個月, 沈牧也要成年了,這個世界即將進入倒計時。

他端起水杯卻發現已經空了, 於是坐起身來, 想要再去倒上一杯,卻不想人還沒站起來,就被人從背後捂住口鼻, 只一會,他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身下一片搖晃,他想要起身,身體是柔軟無力,根本支撐不了他,只能偏著頭,看著屋裏的陳設。

屋子很大,有著中世紀的覆古風,到處都是繁覆的花紋,還能看見名貴的古董當成擺設放在木架之上,在他的右邊,窗口大開著,能看見外面灰朦的天以及在月光下泛著銀光的海,像是人魚流下的珍珠遺落在這裏。

他在海上。

“哢噠。”

門被打開又闔上,緊接著,是皮鞋塌著地板的聲音,輕而緩,沒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聲,似乎是希望裏面的人能夠聽見。

秦燈藤並未轉頭,而是就這樣偏著頭看著外面的海。

月下的海靜謐,讓人望去時又覺得平靜的海裏面藏著一頭兇猛的怪獸,危險而神秘。

一雙腿站立在秦燈藤的視線之中,他的眼睫都沒有翹動半分,隨後,一張臉隨著腿的彎曲而出現。

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雙金邊的眼鏡,遮住了他眼底的翻湧思緒,嘴巴一啟一合。

“小媽,晚上好。”

秦燈藤眼神平靜,令沈回挑著眉,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眼睛:“看見我你似乎並不驚訝。”

“是早就想好今天的結局了嗎?”

手指逐漸移動,帶著旖旎纏綿的味道停在了他的唇側,輕輕揉著,那裏泛出的紅痕,令他喉嚨有些幹渴,他從喉間滾出一抹笑意,湊近,讓他們鼻尖貼著鼻尖,近到彼此間的呼吸都能纏住旋繞。

他道:“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作為回報,我是不是也得送你一份禮物?”

“以身相許怎麽樣?”

這句話倒是讓秦燈藤的睫毛顫了顫,他扯著嘴角:“你倒是會恩將仇報。”

“你確定你的是恩,我的又是仇?”沈回的唇印上他被揉紅的一邊,輕碾慢磨,緩緩道,“你可真是狡猾。”

秦燈藤偏了一下頭,將唇直接對上他的唇。

沈回眼睛猛地睜大,隨後便感受到自己的唇上被大力咬了一口,血腥味蔓延,秦燈藤薄情的話也鉆入他的耳中。

“真可惜,你沒死在那裏。”

床頭溫暖的燈光將秦燈藤照得清晰,讓沈回也能瞧得仔細。

烏發烏眸,嘴上沾著他的血,勾出弧度,眼中是承載著惡意,像是散發著毒氣的果實,卻充滿著誘惑。

全身的細胞仿佛都在叫囂著。

征服亦或是臣服。

他的指尖在隱隱顫抖,偏偏這時候,秦燈藤伸處舌尖,紅得耀眼,又軟得像是蛇類,緊緊地纏住沈回,讓他有些窒息,那紅舌從嘴角慢慢舔過,將他的血全都卷入口腔,嘴角的弧度仿佛都成了隱形的勾子,讓他的心劇烈跳動。

“吻我。”

命令的話語讓沈回某根線驟然斷裂,下一刻,他的身體比思想先行。

他們的唇舌在血腥中交舞。

血液從嘴角流下又被沈回一一舔去,仿佛是什麽不可多得的寶物。

這個吻稱不上常規意義上的吻,更像是兩頭野獸之間的較量,撕咬打鬥,沈回卻沈浸在其中,這比他任何時刻都要感到愉悅,是全身毛孔的舒暢,是心跳共舞的震動,是靈魂都在渴望的吼叫。

他的呼吸加重,不斷從秦燈藤的口中勾著軟肉擠出水讓自己吞下,但身體的幹渴卻不是這一點能夠滿足的,他開始試探著在脖子上,鎖骨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記。(審核大大!這是脖子以上!!!)

像是挺拔的樹,而指尖如刀鋒一般劃開上面的皮,露出裏面的白嫩,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被試探著,讓秦燈藤從迷糊中清醒,他的臉是潮濕的水汽,連接著睫毛,帶著饜足的紅意。

“夠了。”

聲音不大卻讓沈回成功地停住,嗓音帶著粗粒感,低沈得撓人耳膜:“我還沒夠。”他笑著,“剛把你伺候舒服了,別翻臉不認人啊。”

“小媽,你得幫幫我。”

手中是被慢慢碾磨的力度,秦燈藤彎著眉,滿是笑意的臉上眼裏全是冷漠:“要是還想正常使用,勸你最好不要再動。”

“真夠無情的。”沈回彎著腰,鼻尖親昵地蹭了蹭秦燈藤的脖子,“怎麽辦,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越來越喜歡。”

“人之常情,我也喜歡我自己。”

沈回一楞,隨後發出陣陣笑意,帶著纏綿的語氣:“是,人之常情。”隨後,他大力地撬開秦燈藤的嘴,勾著舌尖逗弄,又被咬了一口。(脖子以上)

看著床上人的表情,他上揚著一邊的眉:“怎麽,自己的東西都嫌棄?”沒等秦燈藤回答,他舔著唇畔,眼睛帶著侵略性,“很甜。”(脖子以上)

十分變態的行為,秦燈藤面不改色,畢竟,見識過西樓那樣人,他想,再沒有人會變態過西樓。

即便是經歷這一次發洩,秦燈藤的身體依舊提不起任何力氣,他被沈回抱著進入浴室。

沈回真的是將他當成不會走路的孩子,手把手服侍,秦燈藤對此接受良好,有一個人伺候自己有何不可,至於身體被占便宜,他笑著,誰說被占便宜的一定會是他呢。

沈回的身體可比他有料多了,胸肌都比他厚上一圈,沒有使力時,呈現出軟態,秦燈藤的目光不免多流連了幾圈。

這樣看,沈回更像是一個男寵,若不是任務在岸上,秦燈藤倒是不介意跟他在船上多待些時間。

他穿著沈回為他準備的衣服,一件休閑的毛衣,他看了一眼,與沈回自己身上穿的很相似,更像是一個情侶裝,在對上他的目光上時,沈回還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去哪?”

秦燈藤任由沈回抱著自己往房門外走去。

他們所居住是游輪的頂層,隔音很好,整座船都很安靜,沈回調轉了一個方向,往下走去,他道:“自然是給你的禮物。”

沈回垂著頭,面露柔和:“你都送給我禮物了,豈能有不回的道理。”

“不是說要以身相許?”秦燈藤微微仰頭,劃出一抹譏笑,“怎麽,沈大董事長這麽有心,還準備了兩份禮物?”

“自然,對你,我肯定是要多費些功夫。”沈回摟高了秦燈藤,勾著他的舌尖吮了吮,“這份禮物你會喜歡的。”

與往下走越是安靜,秦燈藤看他這些輕車熟路,問道:“這是你的船?”

“嗯。”

沈回才剛回來不久,若是在回來的期間去買的,秦燈藤不可能不知道,只可能是這艘船早在很早之前,就收在了沈回的名下,亦如他安排進入沈家的李建設一樣,在所有人不知不覺中,掌控著沈家這盤棋,或許,他已經在這個地方紮穩了根基。

所以,他能潛入沈家,又悄無聲息地將他帶出來。

最底下的一層是距離海聲最近的地方,也是最陰冷潮濕的地方,沒有光照,全靠燈光指引。

沈回的鞋聲回響在空寂的艙裏,一扇門被打開,露出來一個光頭。

他穿著一個黑色黑心,露出鼓鼓的肌肉,手臂上紋著不知道什麽圖案的紋身,一直蔓延至他的脖子上,兇神惡煞,光是那一個眼神,秦燈藤便知道此人沾過人命,身上的血腥氣如有實質,這樣的人卻對沈回十分恭敬。

“沈哥。”

光頭叫著,眸光卻不自主地看向了秦燈藤,被沈回抱著,精致的五官,柔軟的身段,像是一個只知道在床上食人精氣的妖精,但望進那一雙瞳孔時,光頭猛地打了個寒蟬。

詭異與精怪的結合體。

妖冶。

“人怎麽樣?”

沈回的話讓光頭回神,他看著沈回冰涼的眼神,身體不由得更彎了一些,剛剛才被秦燈藤嚇,現在又被沈回嚇,本是透著涼意的空間,他的汗卻滲了出來。

眼睛不敢再亂看,彎著腰語氣更加小心:“人在裏面,還吊著一口氣。”

他打開門,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燈藤就在沈回的懷中,看見了裏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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