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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惡毒繼兄 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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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惡毒繼兄 對手

又是一年盛夏日, 西樓卻掉進三千冰寒洞窟,發冷死去,在聽著手底下人逐字的匯報中, 他早已死去的心再次被提起捏緊。

“還有嗎?”

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讓秘書抖了抖, 不敢再看前面之人的臉色, 他低著頭,有些小心道:“目前能查到的就這麽多,而且這些內容似乎...有意放出。”所以才查得那麽輕松。

想到自家老板讓自己查的內容, 他只感覺心驚肉跳,越查越冒冷汗,總覺得下一刻自己就會被暗殺。

長久的沈默讓他只能聽見自己鑼鼓喧天的心跳聲, 吹著冷風的辦公室他卻從額間不斷滲出汗水,無形地壓迫讓他有些窒息。

“你去忙吧。”

猶如特赦的話語讓秘書連忙告退, 離去的背影匆匆,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

一張白凈的紙上幾個名字躍然於眼底。

小到公司的核心骨幹,大到入股的股東以及前期投資的合作商,每一個人名字都與雲杉科技息息相關,其中的幾個名字甚至還對雲杉科技的起步有著關鍵性作用, 而他們的名字各自分割陌生卻又同時纏繞著一條線。

秦燈藤。

他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操控著這一切,從創立之初到現在, 處處都有他的影子。

秦燈藤為他設立了一個楚門的世界。

他自以為是的成功不過是對方興起之意送給他的玩具。

若是平常人早就崩潰大哭, 西樓反而笑出了聲,面容扭曲卻帶著病入膏肓的溫情, 看起來有些詭異。

難怪...難怪秦燈藤會生氣, 原來是自己過於無能,不僅沒有發現,還當做自己的成績邀功求賞, 他仰躺著,單手遮面,露出上揚著,因為激動而微微抽動的嘴角。

這份大禮他的確很喜歡,讓他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也讓他明白想要將那抹旋天而飛的鳥兒抓在手裏光是在底下仰望可不夠,過於低的姿態並不會讓他垂憐,只會被啄瞎眼睛,無能地看著他飛遠。

他不要做只會等待的稻草人,他需要長出翅膀,一雙足以整天蔽日,將那鳥兒禁錮在手中的翅膀。

......

雲杉科技背後之人是西樓的這件事迅速傳遍整個圈子,讓所有人心中震了震。

誰不知道他是誰。

秦家的透明繼子,秦燈藤身邊的狗。

現在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新貴,還是在秦家的眼皮子底下,連秦家都瞞住了,這下所有人心中震驚過後便是考量,還有打探秦家對西樓以及雲杉科技的態度。

能在秦家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麽大一個公司,實力自然不容小覷,若是秦家能接納,那秦家必然更上一層樓,這是有些人不願看見的場景,他們更希望秦家選擇另外一條路,這樣,他們也能在這兩相競爭間喝點肉湯,而不是由秦家壟斷。

倘若雲杉科技只是一個初創公司,打壓他完全不費任何力氣,但現在,它已經是個成熟的公司,甚至一躍中層還拿到了新科技的項目,現在想動它,那整個圈子都得大震動,秦家所要付出的精力可不是一星半點,所以,秦家要如何選擇,已經顯而易見。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秦家還未放出態度,雲杉科技先一步發難,將於秦家的合作主動切斷,這無疑是在告知,他雲杉科技,不會與秦家有任何牽扯,劃清界限的做法讓所有人驚訝。

此時的秦家,秦父怒目拍桌,將上面的餐具都震得抖了抖,所有人噤聲,連保姆上菜的動作都輕得不能再輕。

“父親。”秦燈藤喝了一口湯,面上從容,“不過是一個雲杉科技而已,不至於如此動氣。”

秦父冷哼一聲,眼睛瞥向西母,有些遷怒:“整整四年,雲杉科技創立四年,背後之人就在我們眼下,竟一點也不知情。”

西母對這些事並不知情,察覺到秦父的目光還有些蒙圈,直到聽見了自己兒子的名字。

“西樓還真是長本事了。”

“西樓,西樓怎麽了?”西母察覺到秦父的冷光,有些害怕,也十分無主,眼睛裏似乎下一刻就要掉出眼淚,“他做了什麽事情?”

“阿姨,沒事,一點項目上的小問題。”秦燈藤輕聲安慰著,然後對秦父道,“父親,我會解決的。”

秦父揉了揉眉心,似乎並不想再說些什麽,只道:“盡快解決。”

秦燈藤的能力他是放心的。

雲杉科技不能為他所用,那就只有毀掉,至於西樓,這個繼子,他給過他機會,不過某些人胃口太大,遲早得把肚子撐爆。

自從上一次秦家的不歡而散後,西樓再也沒回來過,直到他主動切斷與秦家的聯系,秦燈藤便知道西樓已經接收到了自己的那份大禮物。

本來想讓他通過季林自己去發現,這樣才有意思,沒想到西樓在看見並且聽見他與季林的對話後仍然自欺欺人般想要將雲杉科技送給自己。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這樣乖順的主角,被拔掉了利齒的主角,一味地沈浸在這無聊的情愛中,反而讓他有些失去興趣。

所以,他必須親手撕下這搖搖欲墜的屏障,將他們之間的矛盾赤裸裸地呈現出來,逼著他面對。

現在來看,主角似乎願意進入新的游戲。

秦燈藤並不似秦父那般心糟,反而心情很好,好到他現在有些想見見西樓。

行動大於心動,在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他便拿起手機找到聯系人撥了出去。

嘟嘟的幾聲忙音後,那邊接通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仿佛通過聽筒還能感受到對方呼出時的熱氣。

“我想見你。”

西樓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來,半晌,才啞著聲音道:“在哪。”

“靜月汀蘭3幢,你知道的,你去過。”

西樓嗯了一聲,在電話掛斷之餘他聽見了那邊拿鑰匙的聲音似乎要出去,這說明秦燈藤現在在秦家。

秦燈藤現在特意出門見他。

光是這個想法就讓西樓有些控住不住自己的身體,有些顫抖,是激動,是其他有些莫名的情緒。

為什麽?明明已經撕破臉,為什麽提出想要見他。

不舍得扔的項鏈靜靜躺在襯衫之下,在發燙,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炙烤著他的肌膚,要在上面留下痕跡。

他站起身來,拿起外套放在手臂間離開了公司。

他的公司距離靜月汀蘭很遠,高速行駛的車輛有些急迫,一直到門前,他那顆浮動的心才落到實處,但他跟木頭人似的,一直站在那裏沒有動作,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他拿出手機反覆確認那抹通話記錄。

是真的。

他握上門把,眼前的小屏亮起,掃描著他的瞳孔。

門開了。

裏面的燈光傾灑在他的臉上,也照亮了裏面的場景。

秦燈藤只圍著一張有些松垮的浴袍遮著下半身,沒有擦幹的頭發不斷滴著水從上身滑落至幽暗處,暖色的光打在他的肌膚上,映出有些起伏的肌肉,不雄厚,是看著很舒服的薄肌,線條流暢。

一身的膚色白裏透光將前面的顏色襯得更粉。

因為冷空氣的原因還有些前凸。

西樓被控在原地,這樣的景色幾乎帶著暗示,他的喉嚨似有火燒,已經幹渴得不行,看著秦燈藤身上滑落的水珠,他的喉結微微滾動,眼神頗暗,似乎想要舔去那些水珠為自己解渴,但他也明白,這不過是飲鴆止渴,他需要的是面前的人。

只有面前的人能緩解他體內的渴意,那是從靈魂散發出的幹渴,支配著他想要掌控眼前的人。

即便他的靈魂,他的身體如何渴望,但他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前進半分,那是幾年以來秦燈藤對他的調教,沒有命令不允許動,這個思想已經深入骨髓。

“過來。”

對方招狗的手勢才讓他有所動作,直到走到秦燈藤的面前,看見他如糜爛花般艷麗的笑容,他才緩過神來。

自己又下意識地聽從他的命令。

明明現在自己已經不再是他的狗,也與秦家割裂,他要做的可是吞並秦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現在算得上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而且是魚死網破的競爭對手。

回神過來,西樓不再隱藏自己的面目,他神色幽暗,帶著沁涼的光。

就算自己再聽話,也不過是被拋棄,不是嗎?

他俯下身,在秦燈藤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瘋狂地侵略著對方的城池,哪怕是襯衫下的項鏈被掏出並且勒著他的脖子,令他窒息也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壓榨著秦燈藤的每一寸空氣,令他也陷入缺氧狀態。

西樓閉著眼睛,眼角不知道是被勒出的淚光還是因為感受到被拋棄的苦楚,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又轉瞬即逝,快到仿佛是錯覺。

秦燈藤因為近乎窒息的聞臉上泛起紅暈,手上也毫不留情將項鏈往後扯去,逼著他仰起頭退出自己的口腔,離開之時,還牽扯出一絲暧昧的銀線,透著水色,又斷裂。

本以為秦燈藤會生氣到扇自己時,卻聽見對方說:“先去洗澡。”

他睜開眼,看見那雙濃黑如墨的眼瞳中並沒有生氣,而是其他的情緒,似興趣似對他的欲望,西樓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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