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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惡毒繼兄 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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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惡毒繼兄 臣服

“呼,藤哥要不要來一把?”黎洋摘掉自己的頭盔,望著秦燈藤盛情邀請。

秦燈藤有些心動,他攤開手,黎洋會意,立刻將手中的鑰匙給了他,吹起一聲口哨。

“玩過嗎?”

“沒有。”原主不樂意碰這些高危的東西,而秦燈藤從其他世界而來,見都沒見過,更何談開,他接過鑰匙,“我先試試。”

因為是非比賽時刻,整個車場都被清場了,只有他們。

從換衣間出來,賽車服將秦燈藤的身材顯露無疑,修長的腿直挺卻不瘦弱,被遮住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黑色的擋風玻璃將那雙眼睛顯得更加幽黑,黎洋欣賞了一番,滿是讚賞:“不錯啊藤哥,你這要是上場絕對迷死一大片。”

秦燈藤哼笑一聲,上了車。

他踩著油門,開始加速,只是落在黎洋眼中卻如同蝸牛一般,他帶著耳麥調侃道:“藤哥,你這是在自己後花園閑逛嗎?”這麽慢。

秦燈藤沒有回話,而是讓自己的身體適用這車後才開始慢慢加油,車子從最開始的緩慢滑行到最後的如風般穿梭,看得黎洋都楞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藤哥,說真的,要不你來當我的賽車手玩玩?”

賽車過線,黎洋立刻歡呼,情緒價值拉滿,各種吹捧著,不是拍馬屁地吹捧,而是真心實意地誇讚。

當秦燈藤從車上下來後,他急跑過去,差點行了一個大禮,道:“藤哥,你一定要來給我救場!!!”

“嗯?怎麽說?”

秦燈藤摘下頭盔,頂在陽光下的近距離的眉眼帶著笑意,讓黎洋一楞。

“怎麽了?”

黎洋打了一個激靈,說出自己意圖:“就過幾天,我跟浩子他們有場比賽,我們車隊的主力恰好摔斷了腿,我想問你能不能替我頂上?”

“你呢?”

“我不行,我跟浩子都不能下場,所以只有拜托藤哥你了。”

秦燈藤:“我考慮考慮。”

“不能考慮啊,藤哥!”黎洋抱著他誇張地說,“救兄弟於危難之中,來日定當陪床相報。”

秦燈藤扯下他,有些好笑:“你這是報恩呢還是報覆?”

“別管什麽,反正就是報。”

“你這麽厲害,一定能給我狠狠打他臉,讓我順口氣,誰讓他一天就在我面前吹噓他的車隊有多厲害。”

“求求你了藤哥。”黎洋搞怪地作著揖。

秦燈藤最終還是同意了,不是看他可憐,而是他另有打算。

回到家,就看見在客廳坐著的西樓,頭發變得更長了,從側面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聽到開門聲,目光隨之望來,見到是秦燈藤又迅速移開了眼睛。

“小藤回來了?趕緊洗手準備吃飯。”

“今天又是阿姨做的?”

“是啊,前幾天你不是說很喜歡吃蝦仁蛋羹,今天我又做了。”

“謝謝阿姨。”秦燈藤甜甜地笑著。

兩人其樂融融的場面看起來還真像一對真正的母子,西樓垂著頭玩手機,像是不在意這樣的場景。

“小藤的學校選好了嗎?”

“嗯。中大。”

“小樓跟你的分數很接近,他報華大,可惜了,若是你們在一個學校就好了,彼此間還有一個照應。”

秦燈藤咬著蛋羹,與西樓對上眼。

“過幾天我們有場比賽,弟弟不如跟我一同前往?”

西樓剛想拒絕,就看見秦燈藤壓下去威脅的眉眼,他沈默著點頭。

等晚餐結束,一切洗漱完時,西樓路過秦燈藤的房間看見虛掩的門頓住了腳步,想要換個方向過去,卻聽見裏面傳來的聲音。

“進來。”

西樓推門,首先是聞到了顏料的味道,然後便看見秦燈藤坐在椅子上,面前有一張畫布,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支筆。

秦燈藤放下畫筆站了起來,走到西樓的身邊,因為他剛剛才洗漱完,身上穿著浴袍,有些松垮,上面還有未掉落的水珠,發絲也濕噠噠地垂著。

隨著秦燈藤赤裸的視線,西樓的身體繃緊,下顎角都繃直了,他道:“你想做什麽?”

下一刻,一雙手直接覆了過來拉上他的領口,來不及阻住,那雙手已經扒開他的領口,露出一大片。

“秦燈藤!”他低吼著,看向那未關上的門,眼神警告。

本以為一直到開學秦燈藤都會消停一會,沒想到才過了幾天,他又盯上了自己。

秦燈藤的手上沾著黃綠色的顏料,有些青春的顏色,落在白皙的指節,像是剛剛長出來的嫩芽,指肉穿梭在他的上半身,引起陣陣酥麻,西樓想躲開,那只手卻像是有魔力一般,將他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還不錯。”秦燈藤評價了一句,跟評價貨物似的。

就當西樓以為一切都結束時,卻聽見那道散漫的聲音。

“脫了吧。”

他猛地擡頭,眼睛透著震驚。

秦燈藤卻像是靈感來了一般,匆匆撤回手指,回到座位上,用筆在上面勾勒出形,筆尖擦過紙張劃出沙沙的聲音,過了一會,聲音停下,秦燈藤擡起頭,看見還是原樣的西樓有些不滿。

“需要我動手嗎?”

西樓猜出了他意圖,道:“我去給你找一個人體模特。”

秦燈藤的眉宇間聚起不耐的神色,壓低了聲音:“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在他的視線下,西樓的浴袍掉落,露出結實有力的肌肉,秦燈藤盯著他,有些思索,然後指著旁邊墊著軟毛的座椅道:“你坐那去。”

在他坐下的時間裏,秦燈藤將虛掩的門上直接關上,西樓的肌肉這才微微放松了許多。

屋子裏的畫筆的聲音以及秦燈藤的聲音相繼出現,而西樓則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僵硬地跟著秦燈藤的動作而動,耳尖升起薄紅,眼底是不甘與羞憤。

“不對,肌肉不要繃得那麽緊。”

“側過去。”

“垂頭,不要垂太多,眼睛看我,露出一點側臉。”

“腿張開。”

“不對,閉上。”

“眼睛也閉上。”

秦燈藤畫的速度越來越快,直至最後一點落筆,他看了看卻怎麽也覺著不對。

僵硬、死氣,畫中的人像是行屍走肉一般,這可不是秦燈藤想要的效果。

他撕下來,揉成一團,然後扔進垃圾桶。

看著閉著眼睛的西樓,秦燈藤思索著,剛剛轉瞬即逝的靈感也在長久的繪畫中消失,該怎麽畫好那幅畫?

秦燈藤拿著筆,虛空描摹著西樓的眉眼,直到看見他已經幹爽的頭發,那股消失的靈感又猛地沖進他的腦子裏。

他起身,勾著西樓脖子上的項鏈,輕揉著語氣:“跟我來。”

西樓看著他高興的神色,沒來得思考就被脖子上的項鏈被迫地牽著向前,路過浴室的鏡子時,他瞥了一眼,秦燈藤在前面走著,手指勾著一截銀色的項鏈,終端又落入他的脖子上,他隨著項鏈那頭而走動,倒真有點像一條狗鏈子。

“唰——”

細密的水沖從他的頭頂湧出,將他全身淋濕,秦燈藤離得很近,身上也被沾濕,他卻絲毫不在意,看見西樓被浸泡完全後,又拉著他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來到了剛剛的地方。

還是坐在那裏,只是這一次秦燈藤沒有一開始就動筆,而是轉身去到酒櫃拿出裏面的紅酒全部倒在了西樓的身上。

雖說是盛夏,但冰涼的酒液還是讓西樓有些瑟縮了一瞬。

他額前垂落的頭發大部分被抹到了身後,只留下一兩簇發絲作點綴,秦燈藤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用手一點點糾正著西樓的姿勢,紅色的液體將他的手指也染臟,他卻絲毫不在意,滿心滿眼都是眼前自己的傑作。

黑色的發尾尖不斷地往下滴落著水珠,留到肌肉上,又混合著紅色的酒,兩相交纏、共舞,融合在了一起。

秦燈藤立刻拿起筆畫了起來,有了第一次被擺布的經驗,西樓這次也放松了許多。

他仰躺在凳子上,閉著眼,周邊只有作畫的聲音,秦燈藤異常安靜。

西樓睜開了一條縫隙,看看認真作畫的秦燈藤。

安靜的秦燈藤無疑是美的,就連西樓也無法否認他的臉是世間少有的絕色,若不是家庭背景的雄厚,無人敢招惹,恐怕會有許多人想要將秦燈藤占為己有,將他關在自己的別墅中,建上一座金色鳥籠,折斷他的羽翼,讓他臣服於自己,這將是全身心的滿足。

可惜,秦燈藤偏偏不那麽柔弱,他是一把鋒利的刀,誰去招惹都會被刺傷。

那雙總是對著他帶著滿滿惡意的眸子此刻充斥著認真,眼睛裏閃著亮色,似有無數星光聚集於此發出的光亮,吸引著人,西樓呼吸都有些緩慢。

看著秦燈藤偶爾垂下去時露出的潔白脖頸,帶著白皙的脆弱,讓人想要在上面留下痕跡。

白的發光,讓西樓忍不住回憶起秦燈藤生日宴會時,他們在廁所的場景。

也是那樣白,甚至在他黑色的襯托下變得更白。

回憶總是朦朧的,連那眉眼間充滿惡意的笑都掩蓋上了一層白色,又聚起成了他現在的神色。

恰好,秦燈藤這時候掀起了眸子,亮色的眸子裏像是在看一個滿意的作品,認著的神色帶著讚賞。

西樓停止了呼吸,空間仿佛重合在了一起,浴室裏那雙被淋濕的腳還踩著他。

帶著真實的虛妄。

上身靜止,下身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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