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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白日宣淫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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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白日宣淫不太好

遺憾的是,他最後還是心甘情願地落進去了。

兩個人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一覺睡到中午,剛剛吃完午飯,正打算黏在一起度過二人世界,卻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擾亂。

郝宵和陸航之前談好的合作方打來電話,說臨時有其他工作方面的安排,需要出國一段時間,不如趁著周末,提前把合同簽好,以免影響下一階段的合作事項。

郝宵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誰讓人家是尊貴的甲方,只得在電話這頭連連應下,不管對方提出什麽要求,他的回答永遠都是“嗯”、“好”、“行”。

電話掛斷後,他渾身脫力般地癱倒在沙發上面,胡亂撲騰著四肢,絕望地嚎叫了好大一陣。

陸時宜默默看著他發瘋,臉上寫滿了無語兩個大字,持續不斷的噪音聒得他耳朵嗡嗡直響,手指懸在鍵盤表面,遲遲打不出一行完整的字。

有時候他真的忍不住拿強力膠水把郝宵的嘴巴封住,心裏十分想不通,一個正常的人類,還是個成年男性,到底是怎麽發出這種亂七八糟的聲音的。

郝宵依然沒有消停下來的趨勢,肺活量強得驚人,扯著嗓子叫了這麽久,周圍的空氣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

陸時宜又忍耐片刻,起身回到臥室,從已經分不清到底屬於誰的衣櫃裏挑了套西裝和一條同色系領帶,出來一起丟在郝宵身上。

“你幹什麽啊?”郝宵滿臉委屈地問,他已經從躺著的姿勢變成坐著了,緊緊環抱著膝蓋,視線慢慢從衣服移到陸時宜臉上。

陸時宜比他本人還要著急,催促道:“你別在這兒鬼叫了,快點收拾收拾出門吧,等下鄰居要找物業投訴我們了。”

聽到這話,郝宵頓時不樂意了,眉心的褶皺深到能夾死只蚊子。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低頭看著陸時宜,埋怨道:“陸時宜,你怎麽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呢?”

陸時宜白他一眼,雙手抱臂“嘖”了一聲:“你到底還要不要換衣服?”

“不換了。”郝宵突然開始莫名其妙地耍賴皮,邊說邊別過頭,不看陸時宜。

“你們員工知道你這樣嗎?”陸時宜瞬間被氣笑了,作勢要拿起手機錄像,“你繼續賴吧,我這就把你拍下來,匿名發到你們公司官網。”

“那我就告訴大哥你欺負我,”郝宵搬出自己的靠山,試圖扳回一局,和那種打架打不過對方就說“我找我哥來揍你”的熊孩子沒什麽區別,“反正大哥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其實陸時季之前也就是隨口一提,說陸時宜從小到大一直被家裏人寵著,所以有時候會很任性,如果兩人之間鬧不愉快了,郝宵可以隨時找自己。

沒想到這人真的把這種客套話聽進去了。

陸時宜感到一陣無語,挑了挑眉毛,難以置信地問:“你幾歲了啊郝宵,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小學生吧?我跟你說,打小報告什麽的最討人嫌了。”

“你——”郝宵被噎得說不出話,一臉幽怨地盯著陸時宜,看著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周末還要工作,本就讓人心情煩躁,他就想讓陸時宜好好哄哄自己,卻沒想到男朋友一點兒也不配合,只好把這口怨氣咽進肚子,隨手脫掉上衣,邊往沙發上甩邊威脅:“陸時宜你等著,我回來了有你好哭的。”

“好大的口氣啊,真的要嚇死我了。”陸時宜配合他演戲,雙手捂著心口說,語氣和情緒都很到位。

話音落下,兩人頓時笑作一團。

陸時宜笑得肩膀都在發抖,談戀愛的時間久了,他漸漸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郝宵傳染上幾分孩子氣,也變得神經兮兮的。

鬧了這麽大一會兒,郝宵的情緒有所好轉,快速換好衣服,臨出門前,又纏著陸時宜親了幾分鐘。

午後的陽光暴曬著路面,跨城大橋上來往的車輛並不算多,郝宵幾乎快把油門踩到底,仿佛這樣就能發洩出心中的不滿似的。

汽車飛速疾馳在寬敞的道路上,風聲呼嘯而過,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想不管不顧地推掉這個合作,半路掉頭回家。

不過這也只能停留在空想的階段,到了約定的地方,沒過多久,陸航也從家裏趕了過來。

兩位老板對視一眼,默契地嘆了口氣,見郝宵一臉不情願的模樣,陸航開玩笑說:“你等會兒可別苦著張臉,影響公司財運。”

“別亂說,誰苦著張臉了?”郝宵按下電梯按鈕,拒不背這口黑鍋,“有大錢賺,我高興還來不及。”

陸航繼續闡述事實:“可你看著不太像是高興的樣子。”

郝宵偏過頭看他一眼,擡手理了理領帶,無聲指責他話太多。

對方收到消息,便派秘書提前在門口等候,電梯門開後,兩人直接被邀請進會議室。

郝宵全程笑臉相待,談論起工作時,正經而又專業。

由於雙方此前就已經對彼此知根知底,所以洽談過程十分愉快,效率也比較高,很快便簽好了合同。

剛走到停車場,陸航本想約郝宵一起吃個飯,只是沒想到,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先聞到了一股車尾氣的味道。

……

趕在太陽落山之前,郝宵重新回到青安苑。

開門後,陸時宜沒有像往常一樣迎接他回家,郝宵往客廳裏面瞟了一眼,也不見對方的身影,三兩下換好拖鞋,火急火燎地沖進臥室。

“陸時宜!”他邊開門邊大聲喊,像自帶擴音器一樣,竟然還傳出了細微的回響。

陸時宜正坐在地毯上拼之前未完成的那副拼圖,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說:“把我耳朵吵聾你就滿意了。”

“你不要惡意揣測我。”郝宵在陸時宜身後坐下,兩條腿伸得很直,雙手環抱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裏。

“好熱,”陸時宜掙紮著說,“我手都動不了了。”

郝宵沒有說話,輕聲笑了下,掰過陸時宜的下巴,拇指按揉了幾下他的嘴唇,而後不容拒絕地親了上去。

溫熱的舌尖劃過陸時宜的唇縫,他條件反射般地張開了嘴,只這一瞬的功夫,便給了郝宵可乘之機,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度,更加兇狠地親吻著他。

最近忙得天旋地轉,兩人親熱的機會寥寥無幾。許是憋得時間太久,郝宵徹底暴露本性,把陸時宜壓在地毯上,俯下身體,開始啃/咬他的頸側和耳尖。

兩個人都吻得有些動情,粗重的呼吸聲和暧昧的喘/息聲交錯傳出,郝宵的西裝外套還沒有脫下,身體變得越來越熱,額頭慢慢滲出一層薄汗。

陸時宜被吻得有些缺氧,嘴唇也失去了知覺,只感覺得到腫脹發麻,偏偏郝宵的虎口還死死卡著他的下巴,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最後實在被逼得沒有辦法,一巴掌甩在了郝宵臉上,這才勉強躲過他發瘋式的親吻。

“你弄疼我了。”陸時宜擰著眉毛控訴道。

“……”郝宵還沒有反應過來,腦袋有些發懵,所以沒有出聲回答。

他偏過頭緩了一會兒,心裏湧起一陣驚訝,同時又夾雜著些許委屈,不過很快便被洶湧的快意代替。

臉上還殘留著陸時宜手心的溫度,和一股淡淡的香氣,郝宵爽得頭皮發麻,喉結沒忍住滾了幾下,目光重新落在陸時宜潮紅的面頰,一邊瞇起眼睛盯著他看,一邊慢條斯理地脫掉外套、領帶和襯衫,低笑著問:“陸時宜,你還記得我出門之前說了什麽嗎?”

“什麽?”陸時宜氣惱地說,眼睛蒙上一層稀薄的水汽,胸膛劇烈起伏不止。

“我說,”郝宵勾起嘴角,一只手撐在他的頸側,另一只開始解他的睡衣扣子,“等我回來之後,有你好哭的。”

“你等一下!”陸時宜趕忙擡手捂住胸口,試圖制止郝宵進行下一步動作,“白日宣淫……好像不太好吧?”

很顯然,郝宵根本不在乎這些,十分熟練地把陸時宜剝光,又拉開抽屜取出輔助工具,壓著他在地毯上估攵了一次。

最後不僅地毯臟了,剛拼好的拼圖也變得零零散散,還有幾塊隨著二人的動作滑進床底。

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落地窗前倒映著昏暗的晚霞,客廳的氛圍因此變得更加暧昧。

陸時宜面朝沙發,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一點兒力氣也沒有,索性放棄了掙紮,由著郝宵肆意妄為。

綿軟的哼唧聲斷斷續續地傳出,本是陸時宜在表達自己的不滿,可對於郝宵來說,卻單方面認為他是在跟自己調情,於是變得更加賣力,折騰到天黑透了才結束。

陸時宜已經數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渾身酸痛難受,小腹和腰側更甚,埋在沙發裏小聲抽泣著,眼淚不受控地從眼尾滑落,水痕慢慢擴散,逐漸洇濕了身下的布料。

郝宵真是個衣冠禽獸,可惡至極,該被千刀萬剮,再投到河裏餵魚,他在心裏怒罵。

中途確實很想推開,但奈何腿酸得使不上力,另一方面,其實自己也是舒服的,郝宵現在把他的敏感點拿捏得十分到位,技術也越來越熟練,所以他也有些自欺欺人,在清醒的時候假裝糊塗。

兩個人半斤八兩,還是一起投河餵魚算了。

郝宵還在裏面沒有出來,趴在陸時宜身上平覆心情,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陸時宜汗濕的後背,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燒得他無處可躲,脊背繃得很直,露出漂亮的曲線。

“真的哭了啊?”郝宵揉了揉陸時宜的頭發,試探性地問道。

陸時宜吸了吸鼻子,開口時鼻音很重,嗓子也啞了:“你給我滾開……”

郝宵心裏一陣竊喜,沒想到陸時宜竟然真的爽哭了,他的人生成就又多了一項,嘴角快要咧到太陽穴,卻憋著不敢笑出聲。

過了會兒,他輕拍幾下陸時宜的後背,聲音帶蜜地哄道:“老婆消消氣,哭久了傷身體,你要是還生氣的話,等會兒再打我幾下唄。”

陸時宜一動不動,悶悶地說:“我明天就要搬回家住,跟你沒法繼續待下去了。”

聽到這話,郝宵嚇得立馬從裏面滑了出來,趕忙坐直身體,面對面地把陸時宜抱在懷裏,態度極其誠懇,向他道歉:“老公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你再給我個機會。”

月光灑在窗簾上,晚風一陣陣吹起,光影隨之晃晃悠悠,映照在兩人身上。

汗液慢慢蒸發,陸時宜感覺有些冷,沒忍住往郝宵懷裏縮了縮,然後偏過頭,用力咬在他的肩膀上。

郝宵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也不敢躲,只好老老實實地任由陸時宜發洩。

片刻後,陸時宜擡頭對上他的視線,眼睛哭紅了,鼻尖也泛著淺淺的粉色,看起來很是可憐,語氣平靜地說出了讓他追悔莫及的話。

“不可能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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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行了,又讓你吃上了(^_^;)

錯別字都是為了過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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