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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可以帶家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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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可以帶家屬一起

“什麽?你說什麽?”

餐廳裏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鳴叫聲,聽完陸時宜平靜的闡述後,郝宵差點驚到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是連滾帶爬的那種。

“你正常點兒,”陸時宜扶著額頭苦笑著說,“我都說了你可千萬別嚇死。”

“不是,這你讓我怎麽冷靜,這誰能冷靜得了啊?”郝宵大聲喊叫著。

“到底要我怎麽冷靜啊?”他越說情緒越激動。

“吃完了就開始收拾吧。”陸時宜沒有理他,端著盤子起身往廚房走。

郝宵立馬伸手挽留:“別走別走,我話還沒說完呢。”

他這會兒也顧不上假裝柔弱了,單腳彈跳到廚房,戳了戳陸時宜的後背,感嘆道:“陸時宜,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陸時宜白了他一眼:“閉嘴,你好吵。”

他把兩個人的餐具放進洗碗機,又給窗臺上的綠植澆了水,邊擦手邊叮囑:“你先不要告訴莊小北,我還沒有跟他說過。”

如果莊小北得知郝宵比自己先知道這個秘密的話,絕對要當場開著車沖到青安苑質問他一番。

聽到這話,郝宵的眉毛抑制不住地上揚,渾身的細胞仿佛都在歡欣雀躍,高興得想甩開膀子沖到樓下跑上幾公裏。

看來自己在陸時宜心中的地位比莊小北還要重要幾分。

腎上腺素持續分泌,郝宵越想越得意,沒忍住大笑出聲,舉手作發誓狀:“我一定會好好替你保守秘密的。”

“你最好說到做到。”陸時宜嘆了口氣。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把搖椅放回原位,接著拉上落地窗的窗簾,又把沙發上的靠背擺正,之後便開始四處張望,看起來好像很忙的樣子。

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在刻意分散註意力。

偏偏這個時候,郝宵還窮追不舍地跟在他屁股後面,說了一百遍“你好厲害”、“真沒想到”這類誇張的話語,還好奇地問:“你的筆名是什麽啊,剛好在家閑著沒事,我要去拜讀一下。”

陸時宜假裝沒有聽到,自顧自地忙活著不存在的家務。

“到底是什麽啊?”郝宵又問。

“別這麽小氣唄,陸時宜。”

“給我看看能怎麽樣,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我發誓我真的不會告訴莊小北。”

“我——”

“你閉嘴!”郝宵那句話剛起了個頭,就被陸時宜猛地打斷。

他越發確信,郝宵是一款粘合力最強的狗皮膏藥,但凡被他纏上,要想在短期內甩掉,難度堪比徒手摘星。

這張嘴也跟上了強勁馬達一樣,叭叭地說個不停。

陸時宜實在是擔心晚上做噩夢,最後忍無可忍,把自己的作者主頁截圖發給了郝宵。

“謝謝你啊陸時宜,你人真好。”郝宵又一次給陸時宜發了張好人卡。

陸時宜看了他一眼,無奈又後悔地嘆了口氣,之後便絕情地關上了門。

被拒之門外並沒什麽,一番死纏爛打過後終於得手,郝宵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他一臉滿足地躺倒在沙發上面,準備現在、立刻、馬上欣賞陸時宜的著作。

可陸時宜這會兒卻糾結得不成樣子,在床上連連打滾,又下地來回踱步,一邊走還一邊嘆氣,羞憤到不敢踏出房間半步。

說實話,他後悔了,後悔告訴郝宵關於自己的事情。

所以他只好拿出沒有拼完的蠟筆小新拼圖消磨時間,盤腿坐在地毯上面,耐心地尋找著一塊塊碎片。

實踐證明,人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時候,往往能夠投入滿分的專註力。

沒想到這一拼就是兩個半小時,陸時宜擡頭往窗外一看,天已經黑透了。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又把未完成的拼圖收起放好,準備洗個澡就回來睡覺。

沒想到剛一打開門,便看見郝宵一動不動對著手機傻笑的模樣,走近之後,他皺著眉問:“你怎麽還躺在這兒?”

郝宵沒有說話,舉起手機晃了晃,陸時宜清楚地看到,頁面正停留在他的某一本小說上面,於是絕望地閉上眼睛,不想面對現實。

“你寫得太好看了,所以我今晚不準備睡了,要把你的書全部看一遍。”郝宵誇讚道。

“隨便你。”陸時宜忍住了砸手機的沖動,快速沖了個冷水澡,才堪堪壓制住心底的羞恥感。

這一夜睡得並不怎麽踏實,早上醒來時頭也疼得厲害,陸時宜哼唧著翻了個身,一下下地按揉著太陽穴。

陽光透光窗簾的縫隙照在眼皮上,他緩了許久才適應這股光線,頭疼的癥狀似乎也漸漸有所緩解,這才摸起枕邊的手機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頓時睡意全無,滿屏的未讀消息,全部來源於他寫作的平臺。

陸時宜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打開軟件一看,果然是“99+”的讀者留言,從他發布的第一個短篇,到前幾天剛完結的那本長篇,昵稱叫做——“我的室友是網文寫手你們沒有吧”。

陸時宜幾乎被氣笑了,罵罵咧咧地起床收拾,拎著被子使勁抖了幾下,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郝宵我早晚要跟你拼了!

也許是天意,等到中午的時候,他才見到郝宵的人影,扶著拐杖的身體都在晃,像被風吹的紙片一樣,眼下還掛著兩團烏青的黑眼圈。

“陸時宜,要不你賠我點精神損失費吧。”郝宵有氣無力地朝他說道。

“你有病吧?”陸時宜感到一陣無語。

郝宵虛弱地癱在沙發上面,控訴道:“你新完結那本懸疑推理太嚇人了,我淩晨五點看的,嚇得都快尿褲子了,還不敢出來上廁所。”

“我讓你看的?”陸時宜懟他,“自己膽小還要怪到我頭上,郝宵你真是沒臉沒皮。”

“你不要這麽兇嘛,不讓你賠了還不行嗎?”郝宵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故作可憐地說。

陸時宜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把烘幹機裏的衣服拿出來掛在陽臺上面晾曬。

於是郝宵又問:“不過說真的,你自己寫的時候不害怕嗎?”

“不會。”陸時宜面無表情地說。

“那你可真是個膽大的男子漢。”

“神經。”

郝宵似乎格外鐘情這個詞語,以至於現在再聽到,都會主動把它理解成誇獎的意思。

後來他又在沙發上面睡了一覺,陸時宜在客廳裏走來走去的,時不時還會發出一些細碎的動靜,讓他覺得莫名的安心。

再次醒來時,他餓得前胸貼後背,昨夜到現在沒吃沒喝,肚子跟打雷一樣響個不停。

好在陸時宜給他留了午飯,還貼心地在鍋裏溫著,簡單洗漱過後,郝宵便開始餓狼吞食起來,沒幾分鐘就將剩餘的飯菜一掃而空。

距離拆石膏已經過去了快五天,他謹遵醫生的囑咐,沒有進行劇烈的運動,每天接觸最久的地方還是沙發。

買沙發這錢花得也太值了,他心想。

下周他就要開始往返醫院做康覆訓練了,不知道陸時宜願不願意次次都陪他一起過去,萬一不願意的話,還得想個辦法好好求他才行。

要是求也沒用的話,那就只好以“死”相逼了。

傍晚,郝宵突然收到了陸航的微信。

航子:【郝總腿恢覆得怎麽樣了?】

兩個人最近幾天都沒有交流,公司的事情他也沒怎麽操心,完全是個甩手掌櫃的姿態,猛地被關心起來,反倒覺得有點心虛。

宵一個吧:【都挺好的,已經拆了石膏,下周去醫院做康覆訓練】

航子:【不錯不錯】

航子:【明天團建日,大家想去郊區露營,行政已經安排好了,你要不要過來?】

宵一個吧:【我這一瘸一拐的,去了豈不是要被大家笑死】

這次陸航沒有秒回,郝宵看見最上方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過了好大一會兒,消息才發送過來。

航子:【誰敢當面笑你啊郝總,頂多也就是私下看看熱鬧,再說了,可以帶家屬一起啊,你順便帶陸時宜過來玩玩唄】

對啊!

郝宵激動地拍了下大腿,他們公司團建向來可以攜帶家屬,他剛剛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呢?

果然還是沒被車撞過的人腦子比較好使一點。

為了顯得自己沒有那麽急切,他刻意多等了兩分鐘才回覆。

宵一個吧:【那行吧,我考慮考慮】

航子:【你先問問陸時宜,他要真不想來就算了】

宵一個吧:【好】

盡管還沒有征求陸時宜的意見,郝宵已經開始幻想出游時的場景了。

家屬,他不停重覆著這個詞,眼尾都笑出幾條褶子,深到能夾死蚊子的那種程度。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我才不去,你們員工內部團建,我一個外人去幹什麽?”陸時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郝宵的邀請。

季淑敏一大早就在微信裏催他明天趕快回家,說上次半夜偷偷溜走的賬還沒算給他算,這次別想著搬大哥出來當擋箭牌。

所以他本周末已經有了安排,絕對不可能因為外界因素發生變動,天塌了也不行。

聽見他的回答後,郝宵明顯慌亂了起來,胡亂擺著手說:“什麽外人,你才不是外人,誰敢說你是外人?”

陸時宜這才告訴他:“我明天要回家。”

“團建用不了多久的,晚上之前就結束了,到時候你再回去也不遲啊。”郝宵恨不能多長幾張嘴,成倍成倍地給陸時宜洗腦。

“而且我們員工也都會帶家人朋友一起去,根本不會介意你的。”

“你閉嘴,我都說了不去了。”陸時宜起身往房間走。

“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沒有。”陸時宜背對著他說。

“求求你了陸時宜,”郝宵假裝抹眼淚,哭喊著說,“你不去的話我可怎麽辦啊?”

陸時宜懶得陪他演戲,頭也不回地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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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歡迎收看11打臉環節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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