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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別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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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別親了!!!

冬日不認為自己的行為算是打擾, 他只能感受到此刻的氛圍很好。

他看到爸爸在抱抱。

這是充滿了幸福感的抱抱。

他喜歡這種幸福感,想要加入這種幸福感。

所以立刻小跑到殷天跟冬眠面前,張開雙臂抱住了兩人的大腿。

“一起抱抱哦!我也要抱抱!”

冬眠手裏還在搓盤子, 騰不出來抱小孩, 殷天只好松開冬眠, 彎下腰將小家夥抱起來。

“好好好,一起抱抱, 爸爸抱住你了。”

燈泡小子。

服了你了。

“嘿嘿嘿!”

被抱起來冬日心滿意足,才不管爸爸心裏怎麽想呢,反正他不知道。

“爸爸看, 我是小黃帽!”

“看到了,小黃帽。”

“好看嗎?”

“好看。”

“但是我,小企鵝更好看……放開我放開我, 我要去換啦,你不要抱我!”

“…………”

好你個燈泡小子。

到底來做什麽的,專程打擾的是嗎。

殷天將冬日放下, 小家夥一溜煙就跑了, 說好去換小企鵝帽子,但等冬眠搓完盤子都沒出現。

怕他又突然出現,兩人也沒敢再有什麽親密舉動, 心如止水直至出門。

殷天找的餐廳就在附近商場, 瞬移可到。因為是工作日, 人並不多,288一位, 兩個半小時暢吃,價格中等,不算很便宜。

但考慮到冬眠跟冬日的實際胃口, 這價格的性價比絕對拉滿。

殷天都有些心虛,交錢的時候主動道:“我們比較能吃,再多付兩位的價格吧。”

收銀員停頓片刻,生怕他們身上裝了什麽小攝像頭,這是一場暗訪的套路。

“不用不用,不浪費就行,吃多少都沒關系的。”

殷天嘆氣:“是真能吃,不是開玩笑,你要不問問老板?”

收銀員想了想:“好,那我問問老板吧。”

正好老板就在店裏,知道這件事後,起初以為又是什麽探店大胃王,但發現他們沒有任何攝影設備,就認定殷天單純是吹牛。

“再能吃的人我都見過,我們這店來過很多大胃王的,連吃兩小時不帶停,最多的人能吃八九斤。”

“你們盡管吃,就算你們一個人吃十斤,也就三十斤。”

“你們要真能吃三十斤,別說不用付雙倍價錢了,我再送你們十張免單券,給你們終生半價。”

看著消瘦的冬眠跟矮小的冬日,老板很狂妄很不屑,心想這一家三口,最多殷天胃口大點,但再大能吃三十斤嗎?

殊不知殷天是全家最不能吃的。

交涉無果後,殷天只好放棄:“好吧,那就菜單上的每樣都先來三份。”

老板呵呵:“行,但不能浪費的,食物超過200g就不退押金了。”

“沒問題。”

讓小饕餮給你上一課就懂事了。

以後就知道不能隨意看不起小朋友了。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天藍雲白,陽光正好,落地窗外景色綠植盎然,專屬夏天的生機勃勃。

現在這種餐廳大部分是預制菜,所以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兒面前的小蒸籠堆成山高。

味道算不上多好,但也沒差到哪去,屬於無功無過,很大眾的口味。

但冬日出門前就只吃了兩盤炒面跟一杯牛奶,勉勉強強塞一點牙縫,早就餓了。

饑餓會讓食物帶上遠超其本身的美味,又是第一吃粵式早茶,反正冬日就是吃什麽都覺得好吃,呼呼直往嘴巴裏塞,一口接一口,完全停不下來。

小蒸籠雖多,可每份的量並不多,最多兩口,冬日嘴步很快,沒一會兒,面前的小山吃平了。

早上就能爽吃肉肉的感覺太棒了。

不管到哪,冬日最喜歡的還是肉。

先吃了好幾盤豉油雞塊,脆皮烤鴨,跟一整只小乳鴿。

一般小孩吃完這些差不多就飽了。

但冬日只是吃開胃了。

挑著肉肉瘋狂進食,好多種類還是第一次吃,沙嗲金錢肚、鮑汁鳳爪、蒜香蒸排骨,黑椒仔排。

這些吃夠後,無縫銜接吃上別的。

水晶蝦餃、雞蛋腸粉、紅米腸、鮑魚燒麥皇,臘腸煲仔飯。

但不知為什麽,漸漸覺得有點膩。

小饕餮還是第一次被膩到,簡直不敢置信,非常不服——必須來點甜品進行中場休息,稍後再戰。

於是連喝好幾碗楊枝甘露,嘗了陳皮紅豆沙,吃了雙皮奶,又啃上了酥酥脆脆的奶油蛋撻。

吃甜品就永遠都吃不膩。

將甜品吃到心滿意足後,順利開啟新一輪的戰鬥。

冬眠開始還試圖收斂點,不想吃那麽多,總覺得有些心虛,對不起餐廳老板。

可他也是真餓了,早上那兩碗面根本吃不飽,此時是最不滿足的狀態。

所以再有食物放進嘴裏時,冬眠真很難自控,用上了跟冬日相同的速度,大口大口猛吃。

都不用吃到限制時間結束,只這麽吃過幾輪後,老板再來看時,已經站在旁邊目瞪口呆,徹底傻眼。

沒想到最能吃的不是殷天,而是另外兩個看上去根本不能吃的!

可大話是自己說出去的,老板只能看著一切繼續發生,不敢言語。

吃過一小時,冬日隱隱有了半飽的感覺,卻突然覺得食物變美味了。

本來感覺蝦餃有點膩,外面水晶皮的口感也不是很好。

但一下變得很好吃。

蝦仁餡變了,裏面加上了馬蹄跟胡蘿蔔增加口感,調味也沒那麽重了。

皺皺黏黏的外皮變得滑滑嫩嫩,跟吃腸粉一樣,新鮮度上升好幾層。

連冬眠都嘗出了這點變化,感覺很不可思議。

服務員再來上餐時,冬眠沒忍住問:“……蝦餃是有另外口味嗎?感覺跟剛才吃的好像不太一樣了?”

服務員糊弄應付:“是嗎,這我也不太清楚呢,等會兒我問問後廚。”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來來回回依舊是這位服務員,但冬眠始終沒有得到回答。

而且不僅是蝦餃,大部分食物的味道都有了變化。

但同時,上菜速度變慢很多。

之前一分鐘敢上好幾盤,現在好幾分分鐘上不了一盤。

殷天懷疑是老板玩不起了,準備找他好好談談。

結果老板一臉苦瓜相:“你們確實很能吃,比我想象中厲害很多。”

“不是我玩不起,哎,實話說吧,是後廚已經來不及解凍,這些都是新鮮做的了,所以速度才慢了。”

“……”

“但味道肯定變好了吧,你們就說是不是吧。”

“……”

原來是冷凍預制變新鮮現做了。

最後他們沒能吃滿時長,因為進食速度快,嘴巴全程沒休息過,兩小時不到,冬日已經吃飽,摸著鼓出來的小肚子打飽嗝。

舒服舒服。

吃飽了就是很舒服。

但感覺還能再來塊小蛋糕溜溜牙縫。

到最後,根本數不清他們吃了多少,不僅服務員震驚,在場的其他客人都震驚。

大人能吃就算了,怎麽這麽小的孩子比大人還能吃?!

感覺吃進去的食物都有他自己那麽重了,關鍵這些東西去哪了呢?

肚子也沒鼓得很誇張啊?

而最大受害者或成後廚洗盤子的員工,大概會以為這天早上座無虛席,人滿為患吧。

一早上搓盤子的雙手就沒停下來過,都要搓出火星子了。

離開時,老板含淚跟他們握手,還想留照紀念。

殷天婉拒拍照提議,也婉拒了老板事先承諾的免單優待。

“是我們吃得過分了。”殷天說,“這些東西就不需要了。”

“要的要的,請收下吧,我不是一個玩不起的人,既然是我親口承諾的,我肯定要給到你們,不能食言。”

“有這樣的覺悟已經很了不起了……我還是多付兩位的價錢吧,不然心裏不踏實。”

“不用不用不用!”老板連忙高聲拒絕。

他缺的是這幾百塊錢嗎?

心裏真不踏實的話,求求你們這輩子別再來了。

雖然沒答應老板的拍照要求,但根本防不住現場其他顧客的偷拍,以及非常熱烈的合照請求。

全部都是沖著冬日來的。

而冬日本人很樂意合照,旁人一誇,立刻樂得找不著北,很配合地擺出各種姿勢。

家長能怎麽辦?

只能在邊上小心看著,不讓他的帽子被蹭掉。

……

吃飽飯,他們選擇走路回家,散步助消化。

冬日心情出奇地好,蹦蹦跳跳走在中間,殷天跟冬眠的手各牽一只,各種前傾後倒,還不停跟爸爸聊天。

不是吃東西就是說話,總之這張小嘴停不下來。

但看到他恢覆活力,家長心裏是很高興的。

前幾天那模樣多可憐,眼睛看不清,還認不出他們,光回想就心疼,再也不想看到他們的小寶貝變成這樣了。

“呼啦啦,呼啦啦,呼啦呼啦嘿——”

一路哼著怪腔怪調的歌,除了他自己,估計也沒人能聽出這是什麽。

冬眠笑著問:“寶寶在唱什麽呀?”

冬日蕩來蕩去:“寶寶在唱歌呀!”

“……”

那還真是沒說錯呢。

“那寶寶在唱什麽歌呀?”

“……寶寶在唱,好聽的歌!”

“……”

誰敢說這答案不完美。

但問到這,冬眠就 懂了,估計這小家夥只是亂唱,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麽歌。

“日日今天好像很開心?”

“……嗯嗯,很開心哦!跟爸爸一起,吃好吃的,出來走,跟爸爸牽手,跟爸爸抱抱,都很開心!”

看吧。

遇上能回答的問題,就不需要多問,能想到的話都會主動說出來。

“爸爸,我今天感覺,好幸福呀!”

雖然是個燈泡小子,更是夜間氣氛破壞者,可聽著他說出這些話,大人心底還是淌過一陣感動的暖意。

“我吃了,好多東西呢,我下次,還想跟你們,一起去吃,啊——”

一邊說一邊蹦跶,腦袋上的小黃帽終於難抵重擔,被風吹跑。

好在周圍行人不多,也沒人註意這邊。

冬眠趕緊將小家夥抱到懷裏,殷天則大步去追帽子。

風不大,帽子沒被吹多遠,都不需要用到法術,殷天幾步就拿回來了。

重新戴在冬日的腦袋上:“好了,乖乖戴好帽子,走路不要再蹦蹦跳跳了。”

冬日伸手捏住帽子兩邊:“我捏住了哦,帽子不會跑啦。”

冬眠抱著他:“還是爸爸抱著你吧。”

剛才那幕有點刺激過度了。

不敢想象冬日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身份,那該是多麽震撼的畫面。

總之冬眠心跳已經快停了。

冬日想了想,被爸爸牽著手走路的感覺很好,可被爸爸抱著的感覺也很好。

反正跟爸爸在一起就很幸福。

只要跟爸爸在一起都好。

“爸爸,我們以後,還去吃嗎?”

“吃,去吃。”殷天應道,“這樣的店有很多很多,什麽類型都有,下次日日想吃什麽,我們就去吃什麽。”

去給其他自助餐廳老板上上課。

等這座城市吃遍,之後再來個全國巡吃,給外面的人都開開眼。

“哇——那漢堡包呢,有嗎?”

“有。”

“飯飯呢,好多好多飯飯,我喜歡吃飯飯!”

“當然也有。”

“哇——”

一家三口往前走著,風吹過來暖暖的,是他們在人間的第一個夏天。

如果時間能停留在溫暖平凡的這一天,也是很溫馨美滿的結局了。

……

消除狐妖失敗後,冬眠跟冬日元氣大傷,直到今天,才終於有了挺過去,重新振作起來的感覺。

好消息:冬日恢覆活力,變回了黏著爸爸的小爸寶。

壞消息:實在黏過頭了。

殷天感覺自己好不容易跟冬眠有了些進展,結果前一晚被打擾,第二天早上被打斷,到第二天晚上,直接失去繼續的機會。

冬日非要睡在他們中間,非要貼著冬眠睡,黏黏糊糊的,跟塊小粘糕一樣,休想推開。

什麽?

睡著了再搬走?

根本不存在的,睡著了他也貼在冬眠懷裏,誰敢動他試試呢?

等小家夥終於從冬眠懷裏滾走時,冬眠也睡著了。

殷天想再多也沒機會付諸行動。

這樣的日子又過好幾天,有時回想起那晚的一切,殷天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場夢。

雖然看上去是冬眠更需要他的力量,但感到抓心撓肺的那個卻是殷天。

沒親夠。

想親。

想找個沒有小家夥妨礙的日子,什麽事都不敢,狠狠地從早親到晚。

熬了幾天後,機會還是來了。

因為冬眠終於能使用法術,很想試試靈力能承受的上限在哪。

但太低階的法術他不熟練,按照以前習慣隨便一試,結果身體竟完全不能承受,差點被咒語反噬心脈。

為保住心脈,好不容易凝聚的靈力又散了不少。

本就貧困的小樹妖更加貧困。

前途迷茫,一派絕望。

感覺很丟臉,所以這件事誰都沒告訴,冬眠準備爛在心底。

無奈還是被殷天發現了。

最近殷天眼睛就像長在他身上,有點風吹草動都警覺。

那晚睡覺,冬眠感覺五臟六腑像有火在燒,不是很疼,但純煎熬,根本睡不著。

雖然知道不會有一點作用,可還是起床去喝冷水,試圖用這種方式得到點心理安慰。

一杯水剛下肚,殷天就出現在他身後:“你沒事吧?”

冬眠一驚:“……沒事,我出來喝口水。”

殷天根本不吃這招:“你今天臉色很差,不像沒事,是不是哪裏疼?”

冬眠還是不肯說:“……這兩天忙著搬家的事,估計累到了吧。”

房子的事已經確定下來,就是裴家同小區那套。

殷天笑了:“你覺得我會相信,這點子事有什麽可忙?”

“……”

他們不需要跑前忙後辦理什麽手續,就連裝修布置都是殷天一個法術的事。

只有選家具真費了點心思,但哪裏是能累到冬眠的程度?

“真沒什麽事……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我們都出來了,日日會睡不好的……”

可剛往前走出兩步,就感到一股壓迫感十足的氣場迎面而來。

冬眠當場呼吸一滯,不敢置信地看向殷天:“你——”

為了讓他交代實話,竟然直接上了陣法壓制?!

在這種壓制之下,冬眠的真實水平暴露無遺,不需要他自己坦白,殷天一眼就瞥出來了。

“連這點陣法都受不住了?”殷天又迅速收起,“你真受傷了?你的靈力呢?”

本來就不舒服,被殷天這麽一壓,冬眠更不舒服。

當場大破防。

話劈裏啪啦從嘴巴裏出來:“對,我的靈力是又散了,因為我想試試能承受的法術上限,但沒把握好尺度,差點被反噬……我感覺很丟臉所以我不想說不想說不想說!你還非要問問問!現在你滿意了!”

“……”

“說話!你滿意了嗎!”

“我感覺內臟好像在被火燒,難受得要命,你還用陣法壓制我……你再壓制一個看看?你幹脆壓死我算了!”

“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好了好了,我錯了寶寶,不生氣。”

“……寶你個頭的寶!你喊誰寶寶,誰是你寶寶,你有種再喊一個!”

“寶寶別生氣了。”

“……”

冬眠當場無語,看著殷天這模樣就心頭冒火,往日的新仇舊恨一擁而上。

“行,算你很有種……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你還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唔、唔唔唔……”

前幾天想親近卻一直找不到機會,今晚真是為冬眠擔心,倒是親手制造出了機會。

冬眠的話沒說完,殷天就低頭親了上去,大量靈力片刻之間便流轉至冬眠體內,開始修覆凝固被他崩壞的靈力。

燥熱煎熬的五臟六腑漸漸冷卻平息,身體貪婪不知足,不斷汲取著殷天的靈力。

等冬眠反應過來時,已經是被殷天抱著坐到了餐桌上。

喘息混亂,彼此的熱氣呼在臉上。

胸腔上下起伏著,心情更是混亂。

又親上了……

這下更說不清了。

冬眠沈默,等著殷天這回的說法。

“怪我,之前沒把你餵飽,才會讓你的靈力崩散。”

“……”

冬眠頓時無了個大語。

所以他才覺得丟臉,才不想說啊。

他知道殷天的靈力能幫到自己,只是這麽一來,又讓殷天有了理由,也更顯得是他需要殷天。

但他不喜歡殷天的理由。

不喜歡不清不楚。

冬眠有點生氣,想要推開殷天,可他一反抗,殷天就顯得更興奮,更用力地親了上來。

“……”

試圖躲避親吻也力不從心,一方面是殷天會按住他腦袋,另一方面則是一接觸到靈力,身體就開始背棄他,淪為靈力的奴隸。

“等、你先,別這樣……我們,我覺得……唔……”

根本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苦苦掙紮好幾分鐘,冬眠終於拉開一點距離,扭頭大喊:“——別親了!!!”

聲響還挺重。

房間裏的小饕餮醒不醒不知道,但要再來一聲,樓上鄰居肯定要在業主群罵人了。

冬眠推開殷天,語氣急促:“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給我靈力!”

殷天一頓。

“不合適你懂嗎?你覺得……我們這樣合適嗎?”

冬眠低著頭,說出這些話也很需要勇氣,希望殷天能聽懂。

“我們算什麽關系?你憑什麽親我?我允許你用這種方式給我靈力了嗎?”

質問三連。

聽上去就很憤怒的樣子。

殷天確實沒能反應過來,也沒聽懂,單純認為冬眠是在發火。

……真有這麽生氣?

自己太過分了?他排斥到這種程度?

……這種情況該怎麽哄?

說什麽話比較有用?道歉有用嗎?

“抱歉。”

殷天也有點不知所措,平時只會說騷話,關於認真道歉就很生疏。

原地楞了半天,最後楞出這麽兩個字。

“……”

而得到兩個字的道歉,冬眠也是整個胸腔發空的感覺。

疑似失去所有力氣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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