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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禹爸被許女士嚇了一跳,捂著被拍疼的後背追問:“出什麽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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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禹爸被許女士嚇了一跳,捂著被拍疼的後背追問:“出什麽事兒了?”

禹爸被許女士嚇了一跳, 捂著被拍疼的後背追問:“出什麽事兒了?”

許女士把禹赫手機拿給他看,三顆腦袋湊在了一起。

禹爸看了好一會兒, 問了一句:“這消息……保真嗎?”

他神情都還有些茫然,大概沒法把這件事情跟禹清聯系到一起。

三人沈默的坐了一會兒,禹爸突然瞥見旁邊的禹赫,眼睛一瞪:“都這個點了你怎麽還在家裏?這個學你還上不上了?”

“我請個假吧。”禹赫道,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請假。

禹爸拍了他一下:“好好的請什麽假?趕緊回學校上課去。”

不只是禹爸,連許女士也催著禹赫回學校去上課。

禹赫不解:“都出這麽大事了,你們怎麽一點也不急啊?”

“你今天不去學校就能解決這事兒了?”許女士反問。

禹赫被噎住了, 想了想, 確實是, 只得收拾收拾往學校去。

從客廳路過的時候, 他發現禹爸又繼續看起了電視,許女士在剝砂糖橘, 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禹赫皺眉,本來已經開了門往外走了, 實在忍不住又回頭朝坐在沙發上的二人問:“爸, 媽, 你們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有什麽好擔心的?”許女士頭也沒回道, “公司沒了就沒了,正好讓你姐再好好休息一下,等她休息夠了, 再想創業, 我和你爸也能拿出積蓄來支持她。”

禹赫下意識想說創業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嗎?

但話到了嘴邊, 他想起了他姐是怎麽走到現在的, 想了想又把話給咽了回去:“行吧,是我瞎操心了。”

他想, 像他姐這麽穩重的一個人,一次失敗不至於就擊倒了她,就像他老媽說的,大不了從頭再來,再大不了,等過幾年他工作了,他也能養得起他姐和這個家。

心裏這麽想著,禹赫就加快了腳步,他想著早點去學校看書,多刷幾套試卷。

禹赫一走,門一關,坐在沙發上的夫妻倆就垮了腰背,禹爸思來想去,突然一起身要出門。

許女士喊住他:“你去哪?”

“在家裏坐著難受,我出去晃晃。”禹爸道,雖然話是那麽跟禹赫說的,但他也實在沒有心思再繼續坐著看電視了,看也看不進去,只想嘆氣。

夫妻倆都不怕破產什麽的,怕的是禹清受到打擊過不去這個坎。

“我也去。”許女士也坐不住,“正好去對面那超市看看……”

出門前,許女士跟外婆說了一聲就跟禹爸一起晃悠出了門。

禹清剛吃完飯就被一通電話叫出了門,叫她出來的是阿音,喊了她去郊外一個農家樂玩。

“這家老板做的一手好菜,這可是你在京市那些私廚吃不到的味道,待會兒你可得好好嘗嘗。”

禹清頭一回來這裏,聞言也來了些興趣,但她出門前才吃過早飯,再加上現在也還沒到飯點,不到吃飯的時候,一群人四散著各自找樂子去了。

禹清被喊著玩了幾局牌,中途桌上換了人,她見過一回,是上次在酒吧裏一起玩的一個,這次也過來,身邊女朋友又換了一個,靠坐在旁邊給他剝桔子。

“我不吃。”男人撇開臉躲開了女生遞到嘴邊的橘子瓣,伸手摸出一個煙盒抖了抖,抖出了一根煙在嘴裏咬著。

他摸了張牌,眉頭皺緊,扭頭朝身邊的女生看了一眼,眉眼間的不耐煩更重。

女生當然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唇,小聲道:“你少抽點……”

男人嗤了一聲,自己伸手摸了個打火機出來點燃了煙,女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坐在對面的禹清就開了口。

她垂著眼皮看著手裏的牌,另一只手搭在一旁倒扣著的手機上輕點了點,聲音溫和,卻絲毫沒有商量的語氣:“把煙掐了。”

男人捏著煙往嘴邊遞的動作一頓,在下意識要掐煙時又突然停下了,他看向坐在對面的禹清,笑起來,眼中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禹清,聽說你要被踢出董事會了?這是真的嗎?不能吧?這公司怎麽說也是你一手帶出來的,怎麽到頭來反而要把你給踢了?”

禹清沒吭聲,摸了張牌,其他人沒說話,卻都朝男人看了過去,眼神裏有驚訝不解,也有點看戲的意思。

男人沒註意到這些,他有些洋洋自得,自顧自說著:“就因為你得罪了陸總?巧了,咱們也算認識,我今晚要和陸總吃個飯,幫你說和說和怎麽樣?”

男人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絲毫沒有註意到在場其他人神色有什麽不對,倒是他帶來的女伴註意到了,見大部分人都是用一種看猴的眼神在看著男人,她有些不安,下意識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子,輕聲道:“你別說了……”

男人卻只覺得她今天怎麽這麽不識趣,揮手就打開了她,神色厭煩:“你以為你是誰?我帶你來玩,你就盡給我找不開心?”

女生被推的從椅子上跌了下去,被離得近的人伸手扶了一把。

她臉色漲紅又發白,站穩後還是朝扶自己的女孩子小聲道了謝:“謝謝。”

說完她沒再看還在抽煙的男人一眼,轉身就要走。

可剛剛扶她一把的女孩子拉住了她,笑道:“這裏可打不到車,你是打算走回去嗎?更何況……”

她看向吸了口煙吐向禹清方向的男人,語調冷了下來:“這猴戲還沒看完呢。”

“胡了。”禹清笑起來,抽著牌往桌上放,其他人探頭往她桌面上看,也跟著笑。

“我說我扔的牌你不吃,原來在等這個呢……”

“好啊你,釣魚是吧?”

“給錢給錢,趕緊都給錢了,禹總贏了錢請客得請客的……”

“……”

大家七嘴八舌笑說著,禹清拉開面前的抽屜,從裏面摸出來了一顆糖剝了,圓滾滾的糖在嘴裏滾了幾圈,淡淡的薄荷味在舌尖鼻腔逐漸蔓延開,壓下了喉嚨裏的癢。

她這才擡眼看向對面臉色難看的林智泉。

林智泉大概終於發現周圍人態度的不對勁了,他以為消息傳出來以後,禹清在他們這個圈子裏的地位會一落千丈,一如從前那些消失在這個圈子裏的人一樣,而他搭上了“贏家”陸霆,他甚至有可能代替掉禹清在這個圈子的地位。

所以他得意,囂張,終於不再像從前那樣捧著禹清。

但事實好像不是這麽一回事兒。

事實就是,在禹清吃了糖後,就有人提議:“味兒太沖了,換個房間玩吧?”

好像除了抽煙的林智泉,所有人都知道是什麽味兒沖,即便不知道的,也都是些平日裏就不怎麽說話隨大流的,大家這麽說,自然也跟著點頭應和。

禹清起身往外面走,其他人陸陸續續跟上,連林智泉帶來的女伴都被人拉著走了,唯獨沒有人喊他一聲。

他們這個包間在二樓,房子是建在一個比較高的地勢上,到了外面走廊,禹清站了一會兒看見前頭有一片很大的魚塘,魚塘附近搞了好幾個釣魚點。

“想去釣魚?”有人見她駐足,出聲問起。

禹清想了想,應了一聲:“你們繼續玩吧,我去看看。”

“那多冷啊,還是繼續玩牌舒服嘛……”其他人勸她。

禹清把兜裏的籌碼摸了出來,突然轉向人群外頭正在看手機的女生,問了句:“你是京戲的學生?”

黃媛正在給朋友發消息,問問有沒有人能來接自己,她試過了,這裏確實打不上車,更何況她不是臨川市的人,她是京戲的學生,跟林智泉談戀愛之後,林智泉說帶她來玩她就來了。

可以說這裏除了林智泉她一個人都不認識,也不熟,這會兒想找人幫忙都找不上人,正焦急著呢,也壓根沒註意上禹清跟自己說話,還是被先前扶了她一把的女孩子提醒了,她才楞楞的看向禹清:“啊?我……我是……”

她的聲音很小,甚至紅了臉有些羞恥。

她知道自己跟這個圈子格格不入,她只是林智泉帶過來的人,現在林智泉把她給甩了,她就更什麽都不是了。

她知道禹清,因為沒少從林智泉口中聽見這個名字,那時候為了能附和林智泉的話,她還特意上網搜索了這個名字,結果在看完網上那些相關以後,她發現自己根本附和不了一點,甚至只覺得林智泉每次用嫉恨的語氣提起禹清的時候,一臉蠢相,讓她厭惡又不耐煩,也覺得不公,為什麽這樣的人反而還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此刻被提起母校,黃媛就有些羞 恥。

“會玩牌?”禹清問她。

黃媛楞楞點頭:“應該會的……我看你們玩……家裏人也會玩這個,大差不差……”

“拿去玩吧。”禹清把手裏的籌碼遞過去,“這些輸完了就別玩了。”

黃媛楞住。

“傻楞著幹什麽?趕緊拿著啊。”旁邊人笑著催促她。

黃媛下意識走過去,伸了手去接,嘴上還有些忐忑:“可是我……我沒錢……”

她知道這些籌碼代表著什麽,也知道自己根本付不起這些籌碼背後的價錢。

旁邊人笑著說:“真是學生,傻得有些可愛。”

“禹總這意思就是你拿著她這些玩,贏了算你的,輸了算她的,輸完你就收手,懂了麽?”

“你們可別欺負人。”禹清道,將籌碼放進黃媛手裏就轉身走了,步子悠閑,逛去了魚塘那邊。

釣魚點都是早早收拾好的,但還是有人過來問了問,禹清坐下,放松的往後靠著椅背,道:“不用管我,我釣著玩玩。”

她釣過魚,不管是成年後進入生意場還是成年前,她對釣魚的最深印象還是停留在小時候那會兒。

有一年夏天她沈迷上了釣魚,三十幾度的高溫,她頂著烈日偷偷摸出門,用外公給削好的竹竿和她在小賣鋪兩塊錢買的一捆魚線和魚鉤,又使喚禹赫去挖了蚯蚓做魚餌。

那會兒她雖然喜歡釣魚,但還是覺得蚯蚓惡心,所以出門釣魚的時候都要帶上禹赫,叫禹赫給她換魚餌。

不用換魚餌的時候,禹赫就在附近自己玩。

有一回,禹清釣上來魚叫禹赫的時候發現人不見了,那會兒她就慌了,到處找,怕禹赫掉進水裏淹了,又仔細回憶自己有沒有聽見水聲,又擔心禹赫讓拐子拐走了,她在那一塊兒找沒找到,急得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禹爸找過來了,她這才知道禹赫嫌棄太熱,自己跑回了家,正巧碰見了禹爸,被禹爸知道了她大中午跑去釣魚的事兒,生怕她出了事兒,著急忙慌的就趕過來把她也給逮了回去。

那之後禹清就不怎麽釣魚了,好像那個癮一下就沒了。

突然想起來這件往事,禹清還覺得有些好笑,翻看了一下魚餌箱子,裏頭有蚯蚓也有別的。

她還是覺得蚯蚓惡心,用了其他的魚餌,這麽一坐就坐到了飯點的時候,阿音找過來,叫她去吃飯。

魚塘上頭就是一個大停車坪,路過的時候禹清發現那裏多了一輛房車,她看了一眼車牌,京市的,不太熟,就沒多管。

阿音說這一頓特意請了農家樂老板下廚,兩人就沒和其他人一起吃,另外進了一個小院子,看起來像是這位老板自己住的地兒,院子角落裏還有一小塊空地,種的都是些禹清很熟悉的青菜和小蔥。

她跟阿音進來的時候正有兩個人在菜地旁邊,一個年輕的女孩和一個中年大叔,大叔蹲在菜地旁邊拔蔥,女孩伸長了脖子看,嘴裏念叨著:“江姐愛吃蔥,多扯點。”

禹清很快速的回憶了一下,農家樂老板好像不姓江,緊接著她想起了另外一個姓江的人,對方還是個沒成年的小姑娘。

“想到什麽高興的事了?”阿音突然出聲問。

禹清回過神來,她伸手摸了摸唇角,道:“剛剛釣了幾條魚,你要不要帶一條回去?”

阿音自動理解為她釣了魚高興:“不了,我又不愛吃魚,我最近又一個人住,帶回去也吃不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吸引了那邊女孩的註意,女孩警惕的朝這邊看了一眼,連忙跑了過來,道:“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裏不是吃飯的地方……”

“走錯了?褚老板跟我說的就是這裏啊。”阿音道。

她剛說完呢,屋子裏就出來了一個好看的年輕女人,女人裹得嚴實,似乎很怕冷,在房間裏都裹了圍脖戴著一頂毛絨帽子,她掃了一眼禹清和阿音,道:“你們就是褚星說的客人吧?進來吧,她還在廚房,快好了,馬上出來了……”

女孩一見到對方就小跑了過去,不讚同的嘀嘀咕咕:“江姐,你這也太放松警惕了,萬一是狗仔或者私生怎麽辦?上回就是……”

兩人說著話直接去了廚房,那邊的動靜蓋住了兩人說話的聲音。

禹清想了想,突然認出來了那個年輕女人,道:“那是江向妤吧?”

“是嗎?”阿音不追星,但也看過對方的電影,都沒有認出來,聽禹清這麽說了才確認,“好像真是,她跟褚老板是朋友啊?褚老板有個大明星朋友怎麽從來沒提過……”

她笑著:“你怎麽認出來的?你也看她演的那部電影了?”

“聽粒粒提過。”禹清道。

阿音恍然:“難怪……”

她人剛在禹清手邊坐下,突然想起來之前聽說的事情,禹清玩牌那會兒她中途有事離開了,但後面林智泉犯蠢的事兒也有人跟她說了。

聽說林智泉後來砸了桌子,還想拿農家樂的人撒氣,被人直接趕走了。

農家樂老板褚星沒什麽背景,但來這裏玩的人不少,尤其像他們這樣的,有人看不慣林智泉出手幫個忙趕走鬧事的林智泉也不是什麽難事,阿音也沒去管背後誰出的手。

這會兒聽禹清提起粒粒,她反倒想起來了,問道:“林智泉帶來那女伴你是不是認識?”

“不算認識。”禹清也沒瞞著她,說了緣由,“聽粒粒提起過,見過照片。”

“我說呢……”阿音恍然,“原來還是有粒粒這一層,你要不解釋,我都要跟其他人一樣以為你是看上她了。”

禹清:“……”

兩人正說著話呢,外頭就有人進來了,進來的年輕女人穿的幹凈利落,上身只套了件粗線毛衣,袖子挽起來的,小臂看起來緊繃著十分有力,她端著一大盤菜進來的。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褚老板了。”阿音站起身,沖禹清介紹起來。

褚老板是個話不多的人,放下菜以後就道:“我愛人還在後頭,她這段時間要忌口,又難得回來這一趟,我得去陪著她,失陪了。”

阿音倒也不在意,她主要是想讓禹清嘗嘗褚老板的手藝,褚老板有事就走了,留下兩人在屋子裏吃飯。

褚老板手藝確實不錯,但也確實像阿音說的,肯定是比不上京市那些私房菜的,不過,這味道特別,偶爾來吃吃放松放松倒是也不錯。

等吃完了飯,兩人又坐了一會兒才出去,沿著農家樂晃了晃,結果又晃回禹清先前釣魚的地方了。

於是又耗了一下午,眼看著時間差不多,禹清這才起身,拎著自己釣的魚要回去。

“聽說回市裏的路上又開始下雪了,你別開車了。”阿音接了通電話回來,朝禹清道,“讓他們誰開車送你回去。”

下著雪的話,禹清自己也有點不太敢開車,她想著也就沒有拒絕。

阿音轉身就去喊了人過來,一起過來的還有黃媛。

黃媛臉紅紅的,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有完全過去。

禹清擡起頭看見這一幕,問了句:“贏了?”

“嗯……”黃媛點頭,頓了一下就連忙從包裏掏出手機,朝禹清道,“禹總,他們剛剛把錢都兌給我了,我轉給你吧?”

“給我幹什麽?”禹清失笑,“那是你贏的錢。”

被叫來開車的是裏頭一個人家裏的司機,開車穩當,他先開車送禹清走,等下還得回來。

阿音看著禹清上了車,叮囑她:“到家給我回個信息。”

“那你呢?”禹清問。

阿音道:“我今天不回去了,這裏待著挺舒服的,我多待兩天,等天氣好了再回去,你要是在家待著無聊就來這找我玩唄。”

“好。”禹清應著,正要把車窗搖上去,餘光瞥見了在旁邊站著的黃媛。

她動作一頓,朝黃媛問:“我回市裏,你要不要一起走?”

黃媛跟著過來就是抱著這個心思,她不敢寄希望於其他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給了自己籌碼的禹清身上,可剛剛實在是沒能開口,還好禹清問起來了。

她連忙點頭:“我……我也想回去,只要到能打到車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了!麻煩你了……”

禹清示意她上車。

等黃媛也上了車,司機這才啟動車子。

禹清垂眸看了一會兒手機,處理了一下信息就閉上了眼睛養神,她沒有要聊天的意思,旁邊坐著的黃媛有心想和她說話見狀也只能忍下了念頭,保持著安靜。

等路上車子逐漸多了,黃媛正糾結著什麽時候開口讓司機在路邊把自己放下就行,一直閉目養神的禹清就出聲問了:“你住哪裏?”

黃媛這才敢出聲,也是慌忙道:“我原來是住林……那邊的,現在也回不去了,就把我放路邊就行,我先打車去附近酒店……”

她是被林智泉直接帶來臨川市的,連行李都沒有帶,對方說帶她來玩,缺什麽直接買就行,她就來了,如今跟林智泉鬧掰了,那她在臨川市就沒有了去處。

甚至連個朋友都沒有。

她想先找個酒店安頓一晚上,明天再買票回京市那邊。

禹清聽著,也猜出來了大概,道:“以前來過臨川市嗎?”

“沒有……”

禹清輕點頭,表示明白了,讓司機把車開去自己原來常住的酒店。

“你先去那裏住一晚上。”禹清道。

黃媛眼眶有些微紅,她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如果真被隨意放在了路邊,她也還是會害怕的,尤其是外頭還在下雪,天氣也漸漸暗沈下來。

禹清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忙讓她得到了不少安撫,她看著禹清,好幾次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實在不知道自己除了謝謝還能說什麽。

只能忍著淚安靜坐著。

司機先去的酒店,禹清在黃媛下車前先打了個電話,等掛了電話以後,她就朝黃媛道:“待會兒於經理會來接你,你有什麽事情找她就好。”

實際上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的時候,一個幹練的中年女人就小跑著靠了過來。

禹清沒下車,只落下了車窗朝彎腰看向車裏的女人道:“讓她住我隔壁那套吧,小姑娘頭回來臨川市,人生地不熟的。”

“好,禹總,我已經都安排好了。”於經理應著,等禹清的車走了,她才轉身,熱情的看向黃媛,也沒問黃媛跟禹清是什麽關系,領著人往裏面走。

車子再把禹清送回小區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雪沒停,反倒越下越大了。

禹清沒讓司機把車往小區裏面開,她看見了小區門口有兩道熟悉的身影,索性直接下了車,還沒忘提上自己釣的魚。

小區門口有一個彩票站,門面不大,全玻璃的門,禹清在外頭一眼就禹爸和許女士這會兒正在櫃臺前嘰嘰咕咕什麽,看動作,似乎是在刮彩票。

禹清沒進去,只在門口站著,喊了一聲:“爸,媽。”

沒想到這兩聲直接把裏頭兩人給嚇了一跳。

兩人做賊似的將東西往兜裏揣,櫃臺後年輕的店主還在那喊:“好像中了二十塊!”

“中了?”禹清笑起來,瞥見櫃臺上有不少已經刮完的,不知道是禹爸和許女士刮的,還是前面顧客刮完留下的。

禹爸心虛,但還是應著:“是……是吧……”

“還刮嗎?”禹清問,“不刮了咱們就回去,我帶回來一條魚,今天釣的,新鮮……”

她也沒問兩人怎麽突然想起來來刮彩票了,或許是想重溫一下當年中大獎的心情?

禹清那會兒不在現場,不知道禹爸當時的反應,不過剛聽說禹爸中獎的事情時,她也覺得雲裏霧裏的很不現實。

沒想過有一天會中大獎。

禹爸一聽,驚喜的問:“你釣的?多大啊?咱們回去燒湯喝!”

“好幾條呢,我就拿了兩條回來,一條可以紅燒也可以燉湯,剩下的做臘魚吧。”禹清舉了舉手裏裝魚的袋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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