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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溫以期!你在幹什麽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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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溫以期!你在幹什麽啊啊啊啊啊!

回歸主線。

聯邦各地, 特別是西區突發混亂和暴動。對於貴族的處理導致西區產生短暫的人手空缺,毒瘤連根拔起, 疤痕處流出的膿液伴隨著鮮血和疼痛。

與此同時,剩下的三個區域也都出現不同程度的問題,【墨水】進入爆發的前奏。

等異處局初步穩定下來時,北區已經單方面失聯了近三個月。

“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暗訪北域主錨點先生?”夏勒從光屏後面冒出頭,快速瀏覽了一眼任務要求。

“嗯,對。”塞格斯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藍晶蜜檸檬露關門進來, “任務下得挺急的, 九天時間, 我們速去速回。”

“啊~~可是我們已經連著幹了大半個月了吧。”夏勒難得累的頭發都耷拉下來, 癱在桌上。

但這人沒安靜多久就調理好了自己,主要是, “欸?塞格、阿緋,我們還沒去過北區吧?”

夏勒眼睛亮起來, Q版的小人身後尾巴又起來了。

塞格斯一眼就看出好友在想什麽, 他乜了一眼提醒, “你別忘了我們是去做任務的。不過北區一直比較封閉, 在四區中也是存在感最低的。”

夏勒:“還用你說!我只是想想嘛……”餘光註意到一直沒說話的明緋,“阿緋你在看什麽?”

“你們看任務下面的文件了嗎?”明緋神情難得有些覆雜,帶著點難明。

她翻轉手上的異子屏, “這是……”可疑的停頓, “地圖。”要不是上面寫著文字, 明緋都要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兩雙犬科動物的眼睛同時看來——

“哈?”

夏勒/塞格斯同步道, 發出和明緋心中相同的想法。

夏勒顫手指著圖上那幾個游離飄逸的線條,滿臉問號, “這、這是什麽?”音調都是飄的。

“……嗯。”明緋抿唇,同樣沒好到哪裏去,“不知道。”

塞格斯想到他領任務時戰鬥部部長欲言又止的樣子。

原來是在這裏等他呢。

黑發隊長默默擡頭,咬著後槽牙,大意了。

任務備註的最後,所有讀者都看到了鏡頭刻意放大的字跡:到達中心城後請按照地圖指示行走哦~

嗯,那個可疑的波浪,不得不懷疑是畫手的惡趣味。

[這對嗎這,好抽象的兒童畫,突然覺得我又行了]

[難得看到66和小緋吃癟的樣子,嘿嘿嘿存下來~]

[一想到老賊繃著臉用他那畫技來畫幼兒園水平都沒有的線條我就覺得好笑]

[所以,已經是線條了嗎(地圖慘遭降格)(bushi)]

[笑死,三個人在中心城轉了一大圈哈哈哈,還好可以順便完成前面的任務]

[!!!竟然還能對上,這就是大佬嗎!]

[是封面上出現的晶體!嗷嗷嗷,老婆要出場了嗎!]

[是成年老大叔,好帥啊!同樣是錨點和彌爾葉完全是兩個風格欸]

……

午夜人寂。

一片黑暗中,展示臺的燈光早已熄滅,透白的典藏品散發出幽幽白光,猶如鬼火幽靈。

指針膽怯地挪動著,鐘擺聲回蕩在空氣中。

視野最清晰的地方,巨大的水晶樹蔓延整面墻,茂密、沒有一絲空隙。

完全黑暗的環境下,自根部延伸的樹的血管發出詭異的“咕嘟”聲,鼓動間猶如在吞咽著什麽。

白晶閃爍,白天親和沈穩的館主眼睛已經完全轉變為了沒有眼白的純黑,他面無表情地坐在黑暗中,映在臉側的光在瞳孔表面形成無機質的薄膜。

白晶將館內所有的事物都反饋給背後的主人,自然,夏勒、塞格斯和明緋對他的懷疑也一字不落地傳至耳畔。

身後升騰起翻湧的黑霧,奧賴恩聲音混沌而冷酷:“被發現了嗎,真是麻煩。”

一邊擡起手,夏勒身後的白晶樹鉆出游蛇般的黑氣,鉆進三人的眉心,印堂泛起不祥的黑色。

“沒有人可以阻止我。”

他的眼中清明閃爍一瞬又很快迷失,重歸一片不見底的黑。那些過去不曾在意的,看開的記憶被扭曲最後都化作身下的泥沼,一點點將理智拖走,成為【墨水】的傀儡。

他,奧賴恩,聯邦的第三戰力,淪為祭品被聯邦丟到這荒涼無趣的北域,終生不得踏出中心城半步。

但誰還記得他也是出自溫暖如春的南片區,而不是他腳下這片沒有生機只見白雪的地方!憑什麽!憑什麽他就得為了那些什麽都不知道的普通人犧牲自由、地位、身份,隱姓埋名在這種地方待到死!

鎮守一整片區域的汙染很痛苦,無時無刻不在不可名狀侵蝕,那是一整個世界負面的沈積,他卻要以人體來承受這一切。

意氣奮發的青年來到陌生的故土,日夜忍受著反噬卻看著曾經的隊友一步步功成名就,而異處局裏新生一代早就無人知曉“奧賴恩”的名字。

於是一天、兩天、三個月……十年,信仰坍塌,披著人皮的怪物自廢墟中爬起。

無邊冰原,以典藏館為中心,無數白色晶體在憤怒下生長而出。

極光映照而上,靜謐危險。

[!?這館主竟然是反派]

[背後蛐蛐被聽到了(悲)]

[很好,西裏烏斯竟然不是唯一的二五仔,這藏得也太深了吧]

[好奇前面提到的客人是誰]

[可是只是從奧賴恩的回憶碎片中都能看到他之前真的是很好、表裏如一的人,可惜了]

[狠狠代入一下突然就理解了,這點確實聯邦做得有問題]

[蕪湖~扭曲陰妒的神父形象,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很帶感嗎!]

[前面的你……]

夏勒第二日起來看到兩個小夥伴不太舒服的樣子,“嗯?你們,昨晚沒睡好嗎?”

他撓撓頭,想到昨天自己一沾床就失去意識的記憶莫名有些心虛。

不對,他心虛什麽!

“多做了幾個夢。”塞格斯眸色沈得厲害,額發打在臉上投下鴉影,簡短回答。

明緋還在整理發型,晨起紮了幾次都不太對,總是翹起一縷,直到夏勒來敲門都沒讓她滿意。

明緋:“嗯,可能是床的問題。”語氣如常,但熟悉的人一下便能聽出其中的燥意。

夏勒瞅了好友們一眼,“那我們?”

“我們去找十伴聊聊。”塞格斯快速收拾好狀態,接話道。

正好這個點十半在上早餐,年齡不大的少年有一手驚為天人的廚藝,即使只是簡單的食材也能做出豐富的味道。

看到有人走過來,他三兩口扒拉掉碗裏的白粥,抓著圍裙起身,“早上好,想吃什麽都可以點哦。”

夏勒/塞格斯/明緋:“煎餅?”/“豆腐腦。”/“甜飯團。”

十半比手勢:“OK!”

三人趁著十半準備的功夫借機搭話,可十半很顯然是奧賴恩的狂熱粉,言語間毫不掩飾對其高度的崇拜和信賴。

“當然是館主了!”

“館主……”

“要是沒有館主……”

一頓早餐下來反而洗掉了奧賴恩的可疑,三人默契對視了一眼,眼中有些許無奈。

[是不是奧賴恩下的黑手有反應了!但為什麽樂樂沒事]

[夏勒的睡眠質量狠狠羨慕了(失眠星人落淚)]

[(後仰)十半深藏不露啊]

[66這個帶著點躁表情,真的很適合黑色

[大半夜的,給我看餓了]

[淩晨一點,希望室友變成早飯]

[!!白毛!是77!]

[長得不像?沒關系,是不是溫以期我自有分辨]

[感覺塞哥和小緋認出來了(對夏勒指指點點)]

有著一雙碧綠色貓瞳,眼神靈動的貴族少年警惕後退一步,迅速點頭示意後就要遠離面前這三個陌生人。

但顯然,不管是夏勒、塞格斯還是明緋,都不打算放過他。

一陣老鷹抓小雞似的攔路。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安時炸毛,但凡夏勒三人靠近五步以內就會立刻後退遠離。

頂著前貴族的身份,流放之路上少年沒少受到來自異能者的欺負。

——對異能者這個群體沒什麽好印象。

館主除外。

明緋把夏勒拖到一邊,塞格斯掛著一貫溫和的笑意:“別誤會,我們只是想跟你聊聊,交個朋友。”

“我看你很面熟,或許我們之間有緣呢。”

莫名其妙。

安時顯然不信,蹙眉:“我不想和交朋友。”他說著就要走。

連著幾夜沒休息好,他精神緊繃得像是受刺激的貓。剛剛從館主那裏得到的好心情全部被這些人破壞了。

果然異能者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聽十半說好像還是官方的人。

心聲框逐漸放大,觸及“聯邦”“異能者”的字眼溢出血色,安時的眼中浮現出一層無機質的灰膜。

——聯邦、討厭、死!

塞格斯見好就收,他們也不是非要一次就驗證出來,要真是誤會就尷尬了。

塞格斯:“那好……你怎麽了!”

“別碰我!不需要你們假惺惺的關心!”

安時厲喝,眼中浮現出肆意生長的黑血絲。

他一個踉蹌,擺在架上的白晶碰撞墜地發出尖銳的聲響,虹光震蕩。

安時重重拍開塞格斯伸來的手,他感受不到自己此刻異常的狀態,只是毫不客氣地轉身離開。

白發消失在盡頭拐角。

明緋看著地上的那灘光澤盡失的碎片,“這個安時,有問題。”藍色光芒包裹丟進垃圾桶。

“找個機會,再試探試探。”塞格斯看著安時消失的方向,輕笑著曲張陣痛的手背。

“這不是還有一天嗎?”

[嘶,總感覺66很有當變態的潛質啊(喃喃)]

[再次感嘆[影]真的很好用,慕]

……

極日最後一天。

“轟——!”

整個典藏館發出強烈的晃動,玻璃碎裂聲自每個角落響起。

時間倒流至五分鐘前。

按照計劃,今天就是夏勒他們離開的日子了,距離任務截止僅剩一天,提前出發說不定還等趕得上截止日期。

“結果根本就沒見到安時嘛……”夏勒無奈地嘀咕道。

對方也不知是不是在躲他們,昨天上午之後連根頭發都沒看到。

還是很在意啊,夏勒想到他異常的樣子和給自己的熟悉感,有點遺憾。

“我們跟館主打個招呼就離開吧。”幾人輕身出行自然也沒什麽行李可言。

塞格斯:“不對。”他拉開門的動作一頓,猛得回頭,“走!”

“怎麽了?”明緋碰上突然闖入的塞格斯。

“走!我在安時身上釘的錨點有異動!”塞格斯一手搭住一人的肩,直接傳送至那棵巨大的水晶樹前。

“就是這裏了,裏面的空間被封鎖了。”

夏勒站穩,慢半拍驚訝道,“你什麽時候放的!?”

“有備無患,這不,就用上了?”塞格斯挑眉,理所當然,“少廢話,裏面絕對有問題,得想辦法破開。”

隔著一面墻,裏面異常動靜瞞不過異能者強化後的五感,像是大地裂開生長出深淵的鳴響,夏勒都能感受到這樹顫動得越來越明顯,盯久了就好像靈魂被吸進去了一樣。

唔,眼花……

“危險!”藍光擋過頭頂掉落的樹枝,明緋將人拉開,夏勒猛得醒神,看到懸在頭頂被凍住的晶塊,一陣心悸冷汗下意識地流了下來。

——他剛才的狀態不對。

“小心,這些白晶有問題!”

一墻之隔,溫以期靈活地跳躍在半空中。

他足尖輕點,避開腳下突然裂開的冰原大地。

[冰痕世紀],變異土系異能,崩裂開的淵隙會產生特殊空間,一旦不慎跌落地下就會被無盡虛空吞噬,同時周圍會在產生吸力極強的次空間,由於本身不存在於現實空間,難以實現有效攻擊。

這曾經是對抗【墨水】最有力的異能之一。

溫以期將周身空間定住的同時看著不遠處面具徹底撕毀,醜態盡失的奧賴恩,對方捂著受傷的左肩,瞠目欲裂,黑色的鮮血滴滴答答半身,沒有眼白的樣子像是某種醜陋的蟲子。

“聯邦第三戰力,不過如此。”溫以期站在坍倒的巨大雕塑上,沒有感情地下睨。

奧賴恩難以置信地怒吼:“不可能!你怎麽不受影響!”

明明按照前兩天的反應,這人已經完全被他洗腦同化了!

奧賴恩本衣冠楚楚地等待羔羊主動前來獻上靈魂步入轉化的祭臺,不曾想差點翻船,被對方一擊擊殺。

“你是異能者!?”

“拜托,老頭,我要沒有異能怎麽可能在極雪天安然無恙地找上門呢?”白發無風自動,無形的力量波震起耳側細鏈,溫以期頑劣俏皮地說。

“你怕不是被【墨水】侵蝕傻了吧。”

馬尾自空中拉出白色虛影,話音未落,溫以期避開淵裂驟然逼近奧賴恩,他身後無數精神力化作長矛朝地面投下。

完全解封的[太祝]威力非往日可比,溫以期的戰鬥力呈幾何式翻倍。

奧賴恩狼狽地催化出徒勞白晶阻擋,“!”他心中警鈴大作踉蹌躲開。

“沒用的。”

一聲輕笑,溫以期閃現至男人身後,他看著汗與血混在一起儀態全無的奧賴恩,周身的殺意毫不掩飾。

“你別、別過來!”

異能最大的攻勢被克制,致命傷還在出血,奧賴恩此刻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幾乎被碾壓。

咳呲!他重重咬牙。

“這可是你逼我的!”

“去死吧!!”

無邊暗色噴湧,將奧賴恩吞噬,白晶破裂產生強烈震蕩。

“啊啊啊啊啊啊!!!”

溫以期譏諷淡漠地看著做困獸之鬥掙紮的人型怪物,後者身上初見時虛偽的善明倨傲已完全褪去,現在的樣子尊嚴全無。

“自尋死路。”

少年仍是一副幹幹凈凈的樣子,他想到來之前看到的資料,一步步靠近對方,清冷的嗓音像是在審判犯人的判詞:

“奧賴恩,異處局曾經最前途無量的戰鬥組成員。”

“不、不!別說了!閉嘴!”

“以權謀私、勾結【墨水】,假借收留之名殘害聯邦公民兩千四百一十九名,屍骨無存……”

“我讓你閉嘴啊啊啊啊!”

“以白晶之由傳播汙染,意圖控制整個北區制造晶體怪物背刺聯邦。”

蒼白的甚至稱得上瘦弱的手按上凝華為實體的黑,骨節微顯,只輕輕用 力,“哢嚓!”晶體破裂的聲音傳至奧賴恩心間。

他對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綠,溫以期落下最後一句審判。

“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無謂的掙紮。

“你懂什麽!你懂什麽!”失去最後的防護,奧賴恩恢覆原狀,眼眶猩紅地嘶吼著,“是他們騙了我!為什麽我就要在這種終日不見光的地方待著!”

“二十二年!憑什麽他們可以過得好好的卻對我不聞不問!”

“我都老了啊,可是我再也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連路邊的乞丐都比我自由。”

說到最後奧賴恩甚至有些哽咽,但溫以期只是充耳不聞,完全不為所動。

溫以期:“沒有人逼你。”

“那就一起死吧……額!”鮮血從奧賴恩口中不斷湧出。

“噗通!”

重重倒地,當即氣斷,死不瞑目。

他凝聚全部的力量化作晶體態武器在溫以期手中連一個停頓都沒有,宛如尖刀插進蘋果,被輕易地插進胸口。

鮮血飛濺,溫以期反手甩開長匕上的血跡。

身後傳來數道腳步聲,他慢條斯理偏頭,毫不意外地對上夏勒、塞格斯、明緋三人的眼。

白梢滑落肩前,偽裝徹底褪去的少年歪頭輕笑。

“好久不見。”

[嗚嗚嗚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裏還是覺得奧賴恩有點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只能說他做出的惡早就泯滅了他結下的善]

[所以那些還在堅持的錨點,包括彌哥、一周目的樂樂都是偉大的人類英雄,總有人為了信仰負重前行]

[只能說【墨水】罪該萬死,奧賴恩這樣也有它的蠱惑吧]

[說法和奧賴恩前面說的完全不一樣,這是被【墨水】扭曲了吧]

[應該是]

[嗷嗷嗷嗷嗷嗷!再說一遍,77這張特寫真的好帥!好爽!神性與鮮血結合戳爆我!]

[很好的畫面,使我的幻肢生長!]

[我的姥,一開彈幕被苦茶子糊一臉,這裏不是無人區啊!]

[兜售苦茶子~三元一條,十元三條~]

[笑死,三小只的表情好逗,66的嘴角都沒勾住]

一擡眼就對上這麽刺激的畫面。

雖然奧賴恩已經叛變,但是失去活體錨點的鎮壓,地面還是浮現出熟悉的土黃色異能波。

望著已然失去生息的奧賴恩,夏勒難以置信:“小期你在做什麽!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

“我知道啊。”溫以期隨意地打斷夏勒,話語間很是無所謂,“聯邦釘在北區的主錨點,鎮守汙染的主力之一。”

他挑釁地,帶著和從前別無二致的少年得意:“怎麽樣,我沒記錯吧?”

像是讀出好友們目光中隱藏的意思,溫以期淺笑勾唇,彎起精致溫和的眉眼,輕聲細語地說著駭人的話:

“我想殺就殺了,他該死。”

明緋擰眉,厲聲:“你!溫以期!”

“在哦。”

往日明緋一旦用這種語氣就會縮著肩心虛地湊上前的少年如今面色如常,悠然應聲。

對上摯友眼中的難以置信,他嘴角笑意不變:“我以為,在我對阿勒下手的時候你們就該看清楚我是什麽樣的人了。”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其實從來都沒有失憶哦。”

他是故意接近他們的。

拋下一個驚天大雷,將主角團的理智攪成漿糊,溫以期耳飾隱晦閃過微光。

下一秒直接消失在原地。

[別信別信別信,這都是孩子在騙人的!]

[老賊要真是用那麽老套的狗血誤會情節我真的會生氣的!(刀片預警)]

[該死,有種不能沖進屏幕的無力感!]

而劇情到底還未結束。

少年瀟灑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地鮮血和奧賴恩的屍體。

還沒等到夏勒三人商量接下來怎麽處理,意外徒生——

“你們、你們在做什麽!”

十半不知何時站在門外表情失控地尖叫。

館裏方才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過一直待在館裏的十半。

十半沒想到趕來看到會是眼前這副宛如犯罪現場的畫面,館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他前兩天親自接待的貴客貌似是殺人兇手。

他幾步上前:“館主館主!”

十半顫顫巍巍地推上奧賴恩,卻絕望地對上後者不甘怨恨的湛藍色眼睛。

曾經宛如平靜海面的瞳孔如今像是惡臭的泥潭。奧賴恩的屍體樣子實在不太體面,鮮血糊了滿身滿臉和十半記憶中溫暖幹凈的樣子大相徑庭。

哢!

“假的都是假的!”一直以來的信仰瞬間坍塌,吞噬了十半的理智。

奧賴恩在十半體內種下的種子如同遇到美味的養料,霎時開始發芽、生長、結果。

只是普通人的少年體內溢出霧氣,十半一僵一僵著,語氣崩壞:“殺了館主,你們該死!!”

夏勒原本還想上前解釋,沒想到十半竟一下子受刺激變異了。

“該死!小心,阿勒!”塞格斯閃身,表情十分難看。

他明明給十半也設了錨點,為什麽沒感應到!

大意了!

能被奧賴恩催生那麽久,一朝爆發,十半靠著本能驅使著白晶與黑霧瘋狂攻擊。

還摸不清對方是什麽情況,夏勒、塞格斯和明緋也不好貿然動死手。

四人一陣僵持。

空間狹隘,異能施展不開。明緋只手按地,冰層迅速向著十半蔓延:“不能再拖下去了!”

十半有著地下【墨水】的支撐,如果再不動手,他們遲早會被對方耗死。

夏勒/塞格斯:“好!”

明緋異能暴漲。

“額!啊!”冰層暫時凍住十半的推動,他的動作緩下兩秒。

“阿勒!”

“來了!”

夏勒搓出數個光球對準十半,借著[和光]的克制作用,塞格斯旋身接住夏勒真正蘊含能量的助波。

光暗回轉,趁著十半視線被幹擾,塞格斯直接改變影子方向。

黑發少年以手為刃,影子包裹黑霧化作的毒蛇,劈倒十半。

塞格斯快速將人綁起來,“搞定。”

[哦麽,背黑鍋了(悲)(點煙)]

[完全被誤會了啊,這種狂熱粉果然很可怕]

[講真鏡頭切給十半的時候嚇我一跳!]

[別說了,因為被突到了,手一抖,手機砸臉上了(淚汪汪)]

[噗!哈哈哈哈雖然但是,前面的有點慘了,鼻子還好嗎(敲木魚)]

[蕪湖~配合默契]

[不是,你們看!]

[挖槽!怎麽斷在這裏,老賊啊啊啊啊!]

漫畫的結尾。

意味不祥的鏡頭轉到塞格斯,只見那本來只能短暫阻擋【墨水】的黑影團微不可查地擴大了半圈。

畫面一轉,塞格斯走到一半突然毫無預兆地倒了下去。

“塞格!”/“塞格!”

——完^^

[嘖!這個“完”我真的要火大了!]

[老賊!你給我等著!你有本事別更新!]

[別逼我跪下求你!]

[家人們七年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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