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是誰？（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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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他是誰？（營養液加更）
“嗯？北域最近又失去信號了嗎？”奧賴恩笑意消失嚴肅下來, 皺眉，“但是我前幾天檢查時還是正常的。”
每個錨點都需要定期和總部溝通, 負責鎮壓汙染的他們本身就隨時處在汙染墮化的邊緣，必須謹慎應對，定時檢查身心。
這點和聯邦那邊的情況完全不同，明緋拉出任務前得到的部分通訊記錄：“但是聯邦已經兩個月多月沒有收到北域的消息了。”那麽，發出的消息去哪裏了？
很顯然，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明緋和夏勒、塞格斯凝重地對視一眼，而奧賴恩則當即起身, 當著三人的面從燃燒的壁爐內側取出一個精巧盒子狀的設備。
塞格斯看著對方手掌包裹著淺棕色的異能光, 毫發無損地自火焰中經過的全過程, 不由和夜鴉做對比——
雖然還達不到記憶中夜鴉的實力, 但已然超過他們一大截。
這就是主錨點的實力嗎……
而奧賴恩只是捏著盒子以用力，“哢嚓”一聲, 盒子便像解體的魔方一般分解重新組成一面光屏。
他操作了幾下，將屏幕旋轉, 對著夏勒、塞格斯和明緋, “不行, 現在的顯示還是正常狀態。”
塞格斯回神, 跟其他人一同看向屏幕中間，關鍵信息都被抹去，但仍可以清楚地看出每條都是正常發送的狀態。
三個少年心下一沈, 到現在這種情況, 原本單純的任務已經不可能輕松結束了。
奧賴恩快速將設備鎖定, 設置權限交給塞格斯, 冷靜從容：“這樣，你們先把這個帶回去, 聯邦到時候應該會換人來跟我交接。”
“放心，目前我這裏沒什麽大礙。身體健康、心情良好。”
聞言，三人稍微放下心來。
對於他們這些知情人來說，主錨點身心健康就是最好的消息，因為這意味著他們還能在【墨水】的幹擾下堅持很久，聯邦的後盾無憂。
*
十半帶著三人來到典藏館的二層客房。
走過長梯，在步入拐角的時候夏勒看到遠處一閃而過的一縷白發。
亮橙色的眸子倏而睜大，他下意識地掐住旁邊塞格斯的手臂，腳下一錯，發出一聲巨響。
“咚！”
塞格斯、明緋和十半齊齊朝人看去。
“怎麽了？”塞格斯吃痛，輕嘶著問道。
夏勒只覺得心口若有所感跳得極快，已經愈合的腹部隱隱作痛。
他盯著已經沒有一樣的墻壁，急急發問：“那邊，還有人嗎？”
這話明顯是對十半說的，十半不明所以地跟著看去：“那邊是昨日館主邀請的客人居住的地方。”
“客人？長什麽樣？”
夏勒的狀態明顯不對勁，明緋看到十半狐疑的眼神先開口將人支開註意：“這邊就是給我們的房間了吧，辛苦你了。”
明緋冷著一張臉，疏遠淡漠的樣子還是很唬人的，特別是她身上不自覺流露著某種身世養成的強大氣場，讓人不由自主就會跟著她的節奏走。
夏勒欲言又止沒再說話，於是十半便重新回頭看向明緋，回答：“啊是，就是前面這兩間了。裏面都是定時打掃更換，沒人住過的，放心。”
十半一消失，夏勒立刻急急忙忙拉著塞格斯和明緋鉆進屋。
門被急切地關上，他湊到兩人面前，幾乎控制不住音量：“我剛剛看到了……！”音調極高，又戛然而止。
塞格斯/明緋：“嗯？”
但夏勒理智突然上線，聲音小下來，換了種更嚴謹的說法：“我剛剛在樓梯口看到了那個除我們之外的客人。”語氣不明地停頓，“ta是白色的頭發。”
那雙時常充斥著傻樂的狗狗眼，此時沈澱下來竟有著近乎野性的鋒芒。明明是沒有絲毫根據的猜測，他卻無比肯定：“溫以期，ta給我的感覺很像是小期。”
“……”
塞格斯和明緋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這個名字有一段時間沒有被他們公開提起過了，自從那人離開後他們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或多或少都發生了一些變化，其中以夏勒最為明顯，這人一直在反芻著溫以期對自己說的話，偏偏還以為他們不知道，面上裝得很好。
塞格斯和明緋也沒有探究那天他們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重要。只要他們逮到某個消失的白毛，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因此，對於夏勒無比肯定地說出這一消息，雖然沒有人說話，但在呼吸間三人便默契地達成共識——
去試試對方。
氣氛消沈一陣，塞格斯自然而然地說起另一件事：“奧賴恩不太對勁。”他回憶覆盤和對方的交流過程，“他一直在回避我們的詢問。”
奧賴恩看似無比配合，甚至主動交接設備，可從頭到尾，無論是肢體動作還是對神情都有種浮於表面的虛偽。
甚至，他們本來準備連夜趕回去，也是奧賴恩開口挽留的。
需要用異能扮演各種性格的人，塞格斯對奧賴恩不用心的演技有種直覺的敏銳。
特別是，還有一點他沒說，他看奧賴恩的笑臉莫名地有種沾上蟲子的惡心感。
換句話說就是，塞格斯爪子癢了。
“他一直沒有回答核心問題，即使我們權限不夠不能接觸具體消息，一般而言也不會什麽都不說的。”明緋坐在一旁觀察得更清楚，“畢竟我們能執行任務就證明我們是聯邦認定的，足以信任的人員。”
夏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方才第四個客人的事占據了全部的心神，就算原來有什麽想法現在也暫時都忘了。
不過，“阿緋你不是說你曾經見過這位館主嗎？”
而且結合明緋的介紹和聯邦內部的評價，這位北域的主錨點人是很好的。
明緋搖頭，淡聲說：“很久之前見過的了，只有一個大概印象罷了。”
夏勒站累了，拉開椅子坐下，伸了個懶腰拖著嗓子說：“不如我們明天再館主了解一下，反正任務已經來不及了，幹脆等極日結束再走了。”
他放下胳膊，癱在椅子上，一頭棕毛疲憊地趴在頭頂。
為了趕進度，他們這幾天也是累得夠嗆。
在找奧賴恩之前，三人火速在中心城轉了一個遍，做了個摸底調查。
少年的影子靠來，遮住了桌上白晶擺件的光。
剔透如鏡表面反射出幽幽熒光，正如實地記錄著面前的一切。
巨大的水晶樹後，一片黑暗中，一雙藍色的眼睛乍現，又逐漸被黑色浸染。
*
一夜風平浪靜。
翌日。
天氣還是很差，暴雪徹底來臨，風聲在窗外鬼哭狼嚎。
溫以期直到九點才從房間裏困倦地飄出。
614昨晚突然興起連上了另一個世界的網絡，這孩子一個沒註意看完了一整部暴雪山莊背景的恐怖片，等溫以期發現的時候已經在他的腦海發了一個小時的抖了。
溫以期哭笑不得地哄了半天，最後不容商量地再次禁了614的網。
他就說能讓未成年系統隨便上網！（指指點點）
至於特意被他擺在枕邊和裝飾放在一起的白晶碎片，溫以期只能對此表示毫無新意。
……
小少爺腳步猶豫地來到館主的工作室前，手擡起又放下，就是不敢敲門。
奧賴恩聽著門外毫無掩飾地腳步聲，眼底浮現出一絲黑氣。
親善的館主輕笑著擡頭，他的聲音清晰地透過水晶樹傳到少年耳邊。
“孩子，站在外面幹嘛，怎麽不進來？”
溫以期略有些慌張地擡頭，有點臉熱。可既然被發現了，他還是抿著唇小心翼翼推開了門。
他偷偷摸摸地探頭，不期然對上了一片包容似海的湛藍。
溫以期：“！”
白色馬尾鳥尾般輕盈的墜在腦後，一晚過後，少年眼下的青影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幾分。他皮膚又白，更顯得有些憔悴。
面對溫以期不自知的依賴的眼睛，奧賴恩心中只覺得不滿。
按照他的進程，前者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狀態，溫床睡眠不足可是會影響質量的。
館主按下煩躁，彎出熟練的虛假弧度，朝溫以期招手。
白毛腦袋在門外很是糾結，現在進來了反倒是一聲不吭，他低著頭，來到昨天帶著的地方坐下，像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下意識尋找熟悉的氣息。
奧賴恩沒有催促對方什麽。
模擬陽光燦爛明媚，風雪被很好地隔絕在窗外，工作室恢覆靜謐，暖氣蔓延。
昨晚沒有休息好，溫以期打了一個哈氣，卻是擡眼睜開眼皮。
“館主……”聲音起初還有些怯懦，後來倒是越來越流利，“我可以找您聊聊天嗎？”
等待綿羊引頸就戮的惡魔裂開滿是碎肉的口牙，面上卻裝出一副知心長輩的人樣，“當然可以，我的孩子如果你有疑惑，我很樂意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滿屋子的白晶形態各異，閃爍著無人可見的微光，那些白色的堅硬肢體仿佛張牙舞爪的鬼手，齊齊扼向唯一的獵物。
——但誰才是真正的獵物呢？
溫順無害的少年只是亮起了眼瞳，他往挪了挪對著坐到身邊的館主，在對方鼓勵的眼神下袒露出自己的郁結和身世。
“您應當已經猜到了，我是聯邦流放到北域的貴族……”
很老套的故事，溫以期狀似迷茫，實則無聊地現場改劇本，當場糅雜了另一個世界各小說經典套路搞了個大雜燴。
從上一輩的狗血熱戀，到真假少爺、龍傲天、美弱慘小可憐，溫以期望著本來準備對他下手的奧賴恩聽得一楞一楞的。
“雖然確實是父親犯了錯，聯邦的做法也沒有問題，但是……”攪著手，少年臉上流露出一絲痛苦，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沒有發現他的眼睛有一瞬間變成了黑色。
他迷茫無措地發出詢問，“但是，母親並沒有做錯什麽，可是那些異能者收走了我們的錢財卻不願意替她治病。”
“……母親就要撐不住了。”
綠色沈澱下來，他的瞳孔驟然轉變成了更深一度的翠綠。
將一切收入眼底，奧賴恩憐憫慈悲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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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和聯邦那邊的情況完全不同，明緋拉出任務前得到的部分通訊記錄：“但是聯邦已經兩個月多月沒有收到北域的消息了。”那麽，發出的消息去哪裏了？
很顯然，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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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半帶著三人來到典藏館的二層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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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格斯、明緋和十半齊齊朝人看去。
“怎麽了？”塞格斯吃痛，輕嘶著問道。
夏勒只覺得心口若有所感跳得極快，已經愈合的腹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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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勒的狀態明顯不對勁，明緋看到十半狐疑的眼神先開口將人支開註意：“這邊就是給我們的房間了吧，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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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期哭笑不得地哄了半天，最後不容商量地再次禁了614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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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腳步猶豫地來到館主的工作室前，手擡起又放下，就是不敢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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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善的館主輕笑著擡頭，他的聲音清晰地透過水晶樹傳到少年耳邊。
“孩子，站在外面幹嘛，怎麽不進來？”
溫以期略有些慌張地擡頭，有點臉熱。可既然被發現了，他還是抿著唇小心翼翼推開了門。
他偷偷摸摸地探頭，不期然對上了一片包容似海的湛藍。
溫以期：“！”
白色馬尾鳥尾般輕盈的墜在腦後，一晚過後，少年眼下的青影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了幾分。他皮膚又白，更顯得有些憔悴。
面對溫以期不自知的依賴的眼睛，奧賴恩心中只覺得不滿。
按照他的進程，前者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狀態，溫床睡眠不足可是會影響質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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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賴恩沒有催促對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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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沒有休息好，溫以期打了一個哈氣，卻是擡眼睜開眼皮。
“館主……”聲音起初還有些怯懦，後來倒是越來越流利，“我可以找您聊聊天嗎？”
等待綿羊引頸就戮的惡魔裂開滿是碎肉的口牙，面上卻裝出一副知心長輩的人樣，“當然可以，我的孩子如果你有疑惑，我很樂意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滿屋子的白晶形態各異，閃爍著無人可見的微光，那些白色的堅硬肢體仿佛張牙舞爪的鬼手，齊齊扼向唯一的獵物。
——但誰才是真正的獵物呢？
溫順無害的少年只是亮起了眼瞳，他往挪了挪對著坐到身邊的館主，在對方鼓勵的眼神下袒露出自己的郁結和身世。
“您應當已經猜到了，我是聯邦流放到北域的貴族……”
很老套的故事，溫以期狀似迷茫，實則無聊地現場改劇本，當場糅雜了另一個世界各小說經典套路搞了個大雜燴。
從上一輩的狗血熱戀，到真假少爺、龍傲天、美弱慘小可憐，溫以期望著本來準備對他下手的奧賴恩聽得一楞一楞的。
“雖然確實是父親犯了錯，聯邦的做法也沒有問題，但是……”攪著手，少年臉上流露出一絲痛苦，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沒有發現他的眼睛有一瞬間變成了黑色。
他迷茫無措地發出詢問，“但是，母親並沒有做錯什麽，可是那些異能者收走了我們的錢財卻不願意替她治病。”
“……母親就要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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