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歲月不饒人啊……”有小劇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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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歲月不饒人啊……”有小劇場嗷！
光門後, 還是熟悉的建築。
方才看過的異處局總部大樓出現在眼前，只是從角落裏又稀疏了幾分的吊籃可以推測出已經又過了幾天了。
溫以期站在空曠了許多的大樓中, 若有所感地擡眸朝大門口的方向望去——
那裏，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白色身影出現，只是跟他這個不屬於這個時空虛影相比，對方被他熟悉又陌生的夥伴圍著站在人群中，正向這邊走來。
像是命運體之間奇妙的碰撞與吸引，溫以期對上對方金綠色滿是笑意的眸子。
臉上神色波瀾不驚，他清楚對方是看不見自己的, 畢竟這裏只是他的記憶。
不過,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懷著某種莫名的心情, 少年老氣橫秋地感嘆了一聲。
沒想到年輕時候的他那麽活潑啊。
但是——
跟真正16歲的溫以期同學比起來, 他三輩子加起來已經是一個靠譜的成年人了！
所以雖然現在身上的零件不太好使了，他也是依舊不差的。
某虛影在角落中一陣裝模作樣地搖頭晃腦。
記憶體不會覺得累, 不過還是溫以期隨手變了把輪椅出來。
輪椅咕嚕嚕向前，少年施施然托腮, 淺笑著湊到看不到他的四人面前, 眉眼中夾雜著自己都未發現的懷念與傷感, 安靜地看著這場漫長的回憶往下走去。
——
不出意外, 明緋所知道的最後一個地點落空。
結合從阿埋薩那裏得到的機密消息，聯邦不會將【墨水】的存在告知大眾，光靠溫以期、夏勒、塞格斯和明緋四個少年, 自然不可能在國家機器的插手下得到那些淹沒在水面之下的痕跡。
既山不來就他們, 他們便來就山。
確定沒有遺漏, 全員意見高度統一, 效率直接開到最大。
在明緋眾所周知的特權開路下，幾人直奔艾地維雅。
“沒想到第一次來艾地維雅竟然是這種情況……”夏勒意味不明地嘀咕。
他們站在異處局總部的大樓前, 這是比仰視光柱還要強的壓迫力。
不同於光柱輕柔明媚的藍色，眼前的大樓自帶嚴肅莊重的氛圍感。
像是戰時的高壘城塔，歷史與超現代風在它的身上交織，融合了人類的最高智慧，在陽光反射出冷硬堅毅的光，宛如一柄劈開天地的利劍。
——這是自聯邦出現以來，人類永恒的、至高無上的信仰。
想當初，夏勒還和溫以期、塞格斯躺在喜林草海中也曾暢想過以後一起成為實力超群的異能者，然後意氣風發地走進艾地維雅。
雖然那時候三個人剛覺醒，不知天高地厚，還一不小心聊嗨了導致完美錯過下午黎音姐開的異能控制學理論課，被對方找來揪著耳朵拎回教室……但是世事無常，現在看來那樣的場景也離他們很遠了。
小狗神色黯然一瞬，但還沒來得及傷春悲秋，就被旁邊的小夥伴轉移了註意力。
溫以期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往某個方向看去，走在他後面的夏勒還沒來得及走神，便緊急聚焦，剎車，“？咋啦？”
棕毛腦袋順著溫以期的視線方向看去，什麽都沒有啊？
溫以期只是收回視線快步走幾步，搖頭：“沒什麽。”
總感覺那邊有什麽，他能感受到剛剛心臟一瞬間的悸動。
可能是錯覺吧，應該沒有人可以在聯邦總部裝神弄鬼。
白發揚過弧度，小跑幾步，溫以期扒著塞格斯的肩觀望著明緋宛如回家般的熟稔，只見少女單指輕輕敲擊大理石臺面，“麻煩聯系一下明樓宴。”
在來之前明緋如實坦白了她的真實身份，一向話少冷漠的大小姐難得有幾分緊張地觀察著摯友們的反應。
但是少年們的結交從一開始就非始於身份的高低，而是志同道合的目標與性情。
所以三個小鎮出身的少年只是單純驚訝著，誰也沒想到在地下組織裏隨便一勾搭的人，竟然真的是聯邦副首長的孩子。
特別是溫以期，少年一臉神秘兮兮，擠眉弄眼地，“那阿緋豈不是以後也有機會競選高層的位置了。”伸出兩個白生生的手指頭，揪住，“富婆，求包養啊~”搖搖。
在三人人的一陣誇張驚嘆和胡亂攪和下，明緋情緒就這樣消失了，甚至有點無語地解釋道：“總部和地方不同，是不存在繼承制的，甚至有時候還要避嫌。”
但送上門來的腦袋不摸白不摸。
在白毛腦袋炸毛之前，明緋壓著嘴角收手，挑眉昂首，挑著少年的下巴擼小貓似的，很是符合世俗刻板大小姐樣子地說：“但是養你們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好吧，沒說完明緋自己先笑了，緊接著另幾個也笑成了一團。
咳，扯遠了，說回現在。
前臺小姐姐被喚回註意，但人大概是新來的不認識明緋，但看明緋的樣子又不像是沒事搗亂的人因而有些猶豫。
呲。
小姐姐定睛，一枚紋案特殊的雕紋花瓣徽章被壓著擱到她面前，她聽到明緋說：“你只管聯系，我不走，出了事可以直接找我。”
前幾天剛背誦過各部門和領導者印章的小姐姐立馬認出來這是明副首長的標志紋案，心裏默默倒吸一口氣的同時良好的職業素質讓她扯出禮貌的笑容，忙不疊：“好的，請稍等。”
異處局秩序嚴格，凡是外來人員都不能隨意進出。
明緋可以上到除一層大廳外的地方已經算是走了後門了，所以即使是她也要等待明樓宴本人親自下來接她，算是一種責任擔保。
離家出走快兩年的寶貝心肝終於回來，明樓宴難得閑出幾分鐘，幾乎是立刻便沖下去找人了。
一個普通人硬是跑出了接近異能者的速度。
“夭夭~~~”
溫以期聽到空氣中傳來一聲“諂媚”的呼喊。
下一刻，一個穿著工整西裝，約莫三十左右年輕儒雅的男人靈活地竄到了明緋的面前，奇怪的聲音正是對方發出來的。
要不是看到阿緋沒有躲開，溫以期差點握著拳頭上去，以為有人要老牛吃嫩草了。
明樓宴淚眼汪汪撫著明緋的肩頭細細打量，之前連續幾天的處理讓他細看也有了幾分不太明顯的黑眼圈，加上此時此刻男人保養良好的五官些許委屈巴巴的小媳婦樣，看著即好玩又有點莫名的寡夫（？）美感。
咦惹，好奇怪。
好像有什麽臟東西混進來了，打住！
溫以期聽到了心裏的濾鏡碎掉的聲音，並且一時不能直視明緋這位好友大名鼎鼎的父親了。
而這邊明樓宴還在繼續：“瘦了。”
明緋習以為常，八風不動，“沒有。”
明樓宴不聽，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老父親暫時忍住滔滔不絕的關心，先刷臉帶著幾人去自己的辦公室待著。
……
明緋平時並不樂意來明樓宴工作的地方，她一向對這些事不感冒，連名下的都是直接丟給明玄處理。
這次突然回來找明樓宴必然是有事相求。
但即使明樓宴心裏已經有了準備，當明緋開門見山的說出來意時，他還是第一次肅下了臉來，殘留著幾分心神放松而沒有來得及收斂的驚訝。
“夭夭，你、你說什麽？”
“我和我的朋友們要加入異處局的戰鬥部。”明緋眉峰不動，重覆了一遍。
“但是，但是……”明樓宴汗流浹背，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眼下外面的情況，戰鬥部的人員當然不夠，即使只是普通的戰鬥部成員有一個算一個都簽署了異能合同，緊急投入了消除【墨水】的回升計劃中。
不說明緋和這幾個孩子只是異能剛覺醒沒十年的少年，作為聯邦目前的最高領導者他還不可能無能到讓未成年的孩子上戰場。就只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說，他也不可能同意讓自己的女兒直面危機，置身危險之中。明緋的母親江挽唐也不可能同意孩子這樣的決定的。
更何況，更何況……
明樓宴暗自咬牙，夭夭根本不知道加入戰鬥部會看見什麽東西。
那種被黑霧蠱惑墮落，反覆經歷生命中最絕望、最痛苦的記憶的經歷百年來摧毀了多少人類的逆行者。
“不行！”嚴厲地拒絕。
按理來說，久違的見面，明緋願意 回來找他，明樓宴不該說這些的，但是於公於私他都不能同意前者的要求。
自己的要求被拒絕了明緋並不意外。好在他們還有從阿埋薩那裏知道的後手。
——不管阿埋薩出於什麽目的最後提了一嘴“所有知道世界真相的人一旦被聯邦知道，都會被介入，收到異處局下或受到其監控。”
這也是為什麽，水系、風系、土系異能者大多都會吃上聯邦的鐵飯碗，作為最容易感受到世界異常的異能屬，為了防止恐慌意外擴散，都會在檢測出來的那一刻被異處局系統自動收錄。
對三系異能者都如此謹慎，同理，對於不知從何途徑得知消息的人員，聯邦只會更加慎重。
即使作為聯邦副首長的明樓宴也不能違背這條暗中的規定。
他是聯邦的脊梁骨之一。
於是，當溫以期、夏勒、塞格斯和明緋一人一段，七嘴八舌地說出那些不能放在明面上，公之於眾的不可說的時候，只能看見明樓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了最後，屬於高位掌權者的一面毫不掩飾的出現在幾個少年人面前。
直面長者多年沈澱積下的威壓，四位少年面色如常。
特殊的經歷和磨礪早就讓他們有了超乎同齡人的大心臟，況且秉著對自己家長/摯友家長的信任，眼前的一點阻攔更不無從害怕。
長達十幾秒的沈默。
最後還是明樓宴率先敗下陣來，他倒是想讓這幾個孩子退縮，但是看著他們的眼睛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那是屬於年輕人的執拗的未被消磨的堅定的眼神。
副首長低嘆了一口氣，從抽屜中抽出保密合同，無聲同意了。
溫以期和好友們對視了一眼，大家眼裏有著相同的幼稚的勝利的喜悅感。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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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白色身影出現，只是跟他這個不屬於這個時空虛影相比，對方被他熟悉又陌生的夥伴圍著站在人群中，正向這邊走來。
像是命運體之間奇妙的碰撞與吸引，溫以期對上對方金綠色滿是笑意的眸子。
臉上神色波瀾不驚，他清楚對方是看不見自己的, 畢竟這裏只是他的記憶。
不過,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懷著某種莫名的心情, 少年老氣橫秋地感嘆了一聲。
沒想到年輕時候的他那麽活潑啊。
但是——
跟真正16歲的溫以期同學比起來, 他三輩子加起來已經是一個靠譜的成年人了！
所以雖然現在身上的零件不太好使了，他也是依舊不差的。
某虛影在角落中一陣裝模作樣地搖頭晃腦。
記憶體不會覺得累, 不過還是溫以期隨手變了把輪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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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 明緋所知道的最後一個地點落空。
結合從阿埋薩那裏得到的機密消息，聯邦不會將【墨水】的存在告知大眾，光靠溫以期、夏勒、塞格斯和明緋四個少年, 自然不可能在國家機器的插手下得到那些淹沒在水面之下的痕跡。
既山不來就他們, 他們便來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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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第一次來艾地維雅竟然是這種情況……”夏勒意味不明地嘀咕。
他們站在異處局總部的大樓前, 這是比仰視光柱還要強的壓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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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聯邦出現以來，人類永恒的、至高無上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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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時候三個人剛覺醒，不知天高地厚，還一不小心聊嗨了導致完美錯過下午黎音姐開的異能控制學理論課，被對方找來揪著耳朵拎回教室……但是世事無常，現在看來那樣的場景也離他們很遠了。
小狗神色黯然一瞬，但還沒來得及傷春悲秋，就被旁邊的小夥伴轉移了註意力。
溫以期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往某個方向看去，走在他後面的夏勒還沒來得及走神，便緊急聚焦，剎車，“？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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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那邊有什麽，他能感受到剛剛心臟一瞬間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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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三個小鎮出身的少年只是單純驚訝著，誰也沒想到在地下組織裏隨便一勾搭的人，竟然真的是聯邦副首長的孩子。
特別是溫以期，少年一臉神秘兮兮，擠眉弄眼地，“那阿緋豈不是以後也有機會競選高層的位置了。”伸出兩個白生生的手指頭，揪住，“富婆，求包養啊~”搖搖。
在三人人的一陣誇張驚嘆和胡亂攪和下，明緋情緒就這樣消失了，甚至有點無語地解釋道：“總部和地方不同，是不存在繼承制的，甚至有時候還要避嫌。”
但送上門來的腦袋不摸白不摸。
在白毛腦袋炸毛之前，明緋壓著嘴角收手，挑眉昂首，挑著少年的下巴擼小貓似的，很是符合世俗刻板大小姐樣子地說：“但是養你們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好吧，沒說完明緋自己先笑了，緊接著另幾個也笑成了一團。
咳，扯遠了，說回現在。
前臺小姐姐被喚回註意，但人大概是新來的不認識明緋，但看明緋的樣子又不像是沒事搗亂的人因而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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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定睛，一枚紋案特殊的雕紋花瓣徽章被壓著擱到她面前，她聽到明緋說：“你只管聯系，我不走，出了事可以直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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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緋可以上到除一層大廳外的地方已經算是走了後門了，所以即使是她也要等待明樓宴本人親自下來接她，算是一種責任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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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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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個穿著工整西裝，約莫三十左右年輕儒雅的男人靈活地竄到了明緋的面前，奇怪的聲音正是對方發出來的。
要不是看到阿緋沒有躲開，溫以期差點握著拳頭上去，以為有人要老牛吃嫩草了。
明樓宴淚眼汪汪撫著明緋的肩頭細細打量，之前連續幾天的處理讓他細看也有了幾分不太明顯的黑眼圈，加上此時此刻男人保養良好的五官些許委屈巴巴的小媳婦樣，看著即好玩又有點莫名的寡夫（？）美感。
咦惹，好奇怪。
好像有什麽臟東西混進來了，打住！
溫以期聽到了心裏的濾鏡碎掉的聲音，並且一時不能直視明緋這位好友大名鼎鼎的父親了。
而這邊明樓宴還在繼續：“瘦了。”
明緋習以為常，八風不動，“沒有。”
明樓宴不聽，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老父親暫時忍住滔滔不絕的關心，先刷臉帶著幾人去自己的辦公室待著。
……
明緋平時並不樂意來明樓宴工作的地方，她一向對這些事不感冒，連名下的都是直接丟給明玄處理。
這次突然回來找明樓宴必然是有事相求。
但即使明樓宴心裏已經有了準備，當明緋開門見山的說出來意時，他還是第一次肅下了臉來，殘留著幾分心神放松而沒有來得及收斂的驚訝。
“夭夭，你、你說什麽？”
“我和我的朋友們要加入異處局的戰鬥部。”明緋眉峰不動，重覆了一遍。
“但是，但是……”明樓宴汗流浹背，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眼下外面的情況，戰鬥部的人員當然不夠，即使只是普通的戰鬥部成員有一個算一個都簽署了異能合同，緊急投入了消除【墨水】的回升計劃中。
不說明緋和這幾個孩子只是異能剛覺醒沒十年的少年，作為聯邦目前的最高領導者他還不可能無能到讓未成年的孩子上戰場。就只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說，他也不可能同意讓自己的女兒直面危機，置身危險之中。明緋的母親江挽唐也不可能同意孩子這樣的決定的。
更何況，更何況……
明樓宴暗自咬牙，夭夭根本不知道加入戰鬥部會看見什麽東西。
那種被黑霧蠱惑墮落，反覆經歷生命中最絕望、最痛苦的記憶的經歷百年來摧毀了多少人類的逆行者。
“不行！”嚴厲地拒絕。
按理來說，久違的見面，明緋願意 回來找他，明樓宴不該說這些的，但是於公於私他都不能同意前者的要求。
自己的要求被拒絕了明緋並不意外。好在他們還有從阿埋薩那裏知道的後手。
——不管阿埋薩出於什麽目的最後提了一嘴“所有知道世界真相的人一旦被聯邦知道，都會被介入，收到異處局下或受到其監控。”
這也是為什麽，水系、風系、土系異能者大多都會吃上聯邦的鐵飯碗，作為最容易感受到世界異常的異能屬，為了防止恐慌意外擴散，都會在檢測出來的那一刻被異處局系統自動收錄。
對三系異能者都如此謹慎，同理，對於不知從何途徑得知消息的人員，聯邦只會更加慎重。
即使作為聯邦副首長的明樓宴也不能違背這條暗中的規定。
他是聯邦的脊梁骨之一。
於是，當溫以期、夏勒、塞格斯和明緋一人一段，七嘴八舌地說出那些不能放在明面上，公之於眾的不可說的時候，只能看見明樓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了最後，屬於高位掌權者的一面毫不掩飾的出現在幾個少年人面前。
直面長者多年沈澱積下的威壓，四位少年面色如常。
特殊的經歷和磨礪早就讓他們有了超乎同齡人的大心臟，況且秉著對自己家長/摯友家長的信任，眼前的一點阻攔更不無從害怕。
長達十幾秒的沈默。
最後還是明樓宴率先敗下陣來，他倒是想讓這幾個孩子退縮，但是看著他們的眼睛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那是屬於年輕人的執拗的未被消磨的堅定的眼神。
副首長低嘆了一口氣，從抽屜中抽出保密合同，無聲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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