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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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迷霧重重
暖光撥開厚厚的雲層留下琦麗的色彩, 在拂曉城中漫步。
深黑色的建築散射下金燦燦的光，遠看像一片瀲灩著柔光的金海, 又因為經過特殊的處理而不會讓人覺得刺眼。
塞格斯踩著路上的光和交織的影回來，沒有先去休息而是在議事的圓桌旁坐下。他給自己倒了杯藍凝花泡的水用來提神。
藍色的花瓣落入偏熱的水中，彌漫出絲絲縷縷漂亮的淺紫色。
塞格斯也不啰嗦，直接從最重要的問題開始：“所有在這幾天覺醒異能的人都有黑水在背後插手，而且他們已經被洗腦了。”
“那天來鬧事的雙生子同樣也是黑水的人，而且據我觀察，等級還不低。”
黑水在背後以奇怪的方式幫助人覺醒異能, 從而拖他們下水。
“那天來鬧事的雙生子也是黑水的人。我不知道能幫人覺醒的到底是他們還是組織內部研究出來的方法。”即使他在現場親眼見證、體驗了一切, 但還是沒能摸清。
然後, 還有更重要的事。塞格斯面色沈重, 哪怕剛剛在講黑水他的臉色也沒有這麽難看。
夏勒本有問題想問，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暫時按捺下來。
“如果只是這樣可能還會有人拒絕, 但重點在後面他們說的內容。”像是料到大家會問什麽，塞格斯自動說道。
“他們介紹了一種‘地圖論’。”最後三個字塞格斯咬得很重, 帶著一種風雨將至的沈悶。
就像艾地維雅作為聯邦的中心, 人們理所當然的認為建在空中或許象征其至高無上的地位, 所以特別也是應該的。
如果一件奇怪的事大多數人都認為那很正常, 那麽就真的能夠變成很正常的事。人不會對司空見慣的、默認的東西提出質疑，那是沒必要的。但如果有人能殺死那頭領頭的羊，剩下的羊就會失去方向。
草原無垠, 哪裏都是方向口。去處即是來處。
塞格斯說完後空氣長久的沈默, 夏勒和明緋都在整理這巨大的信息量。
全信必然是不可能的, 但黑水既然能說服那麽多人肯定是有幾分真在的。
溫以期因為窺屏, 早就知道這些，此時心情平穩。被白紗完美遮住的半張臉, 總是難以徹底看清少年的心思，呈現一種疏離的感覺，但在很多時候都幫他省了不少工夫。
眼看眾人重點都放在了塞格斯的話上，溫以期金綠色的眼眸壞兮兮地瞇起來：“那塞格，這些信息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人那麽少的話……你不會也下去了吧？”語氣狀似只是單純好奇，實則一語中的。
“什麽，塞格，你也下去了！？”
夏勒從沈浸式思考中抽離就聽到“塞格”、“下去”幾個字，他直接站了起來，一雙橙色的眼珠死死地盯著好友。
“你有事瞞著我們。”明緋也望過去，語氣幹凈利落堵死塞格斯打馬虎眼的可能，“說。”
塞格斯：“……我真的沒事。你們看，我這不好好地回來了嗎。”
溫以期在旁邊直接指示夏勒過去檢查。
他是存了點看熱鬧的心思，但作為也算親眼看過的人，他覺得那池子實在詭異，還是檢查一下的好。
也算是給某人一個警告。
塞格斯在眾人的註視下也不敢反抗。夏勒一把抓住他的手就是一頓光汙染掃射。
他就是故意的，誰讓塞格這家夥知情不報。要不是小期敏銳就被他騙過去了。
光很快滅下去，夏勒送了口氣，搖頭道：“我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塞格斯也暗自放下心來，還好沒事。他收回手，無奈中帶著一絲歉意：“我就說沒事吧。不過也讓你們擔心了。”
明緋還是不放心：“我還是找個專業的治愈系異能者來看看。”
“不用！”塞格斯連忙阻止，轉移話題，“我真沒事，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分析黑水到底想做什麽。”
明緋勉強相信他的話，拐回正題：“瓦諾的地圖論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她爸從來沒有跟她提過，到底是不知道還是有意瞞著她。
如果不是當初她向爸爸詢問卻沒有得到答案，她也不會就此離家出走。
夏勒將他剛剛想的說出來：“艾地維雅能不能成為論證的證據還有待商榷，但確實我從來沒有看到官方或者說有人大規模的利用過地下資源。”
“不，還是有的。”溫以期出聲否認，“你們忘了鳴楓城的地下實驗室了嗎？”
“而且別忘了羅言背後是誰。”
——也是黑水！
對啊，他們怎麽忘了這麽重要的事。
夏勒想到自己正是意外被抓，才在那種鬼地方跟少年相遇的。
是因為在那裏被折磨了那麽久所以才會這麽快想到嗎？
而溫以期本人其實一開始也沒想到的，實驗室只是他當初隨手安排的出場地，他其實也就比夏勒在到那幾分鐘，苦頭還沒來得及吃呢。
還是多虧了614的提醒。
「謝謝小四的提醒了。」溫以期溫柔地摸了摸614球。
「嘿嘿。」614整個光球都閃了閃，浮起淡淡的粉光。
它就說，它超有用噠！
614：感覺自己越來越聰明了（傲嬌.jpg）
“是因為他們發現地下有什麽特殊性，還是單純的只是因為地下更隱蔽。”明緋瞬間沿著這條思路往下，低聲念著。
溫以期：“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至今不知道黑水組織是怎麽冒出來的。能夠在官方旗下的拍賣行搞出那麽大的動靜，不可能一直默默無聞才對。”
明緋想到了什麽，擡眼，眼神犀利。冰藍色的高馬尾隨著動作，幾縷發絲從肩前落回背後：“那次西裏烏斯掀起的黑潮也是從地下產生的。”
在座的四個少年都是聰明人，年輕的頭腦賦予了他們更快的思考速度。
隨著討論的不斷深入，發現的問題越來越多。
塞格斯先前倒的藍凝花茶因為長時間的放置已經不再冒出熱氣。失去溫度，紫色褪去，徹底變為理智的藍色，凝固成不能再喝的果凍狀固體。
目前的線索還是太少了。明明已經進入主線這麽久，老賊卻還是沒有對明顯的反派組織一個基本的介紹。
溫以期心下琢磨著，他知道的東西不比主角團和讀者們多多少。
他看到塞格斯面前的透明玻璃杯：“我們之後再討論吧。塞格，你先去休息吧？”
夏勒從思考狀態中出來，註意到塞格斯疲憊的面容：“啊對對對，差點都忘了。塞格，你先去好好休息吧。”說著，直接將人往房間趕。
塞格斯也不逞強：“行，等我恢覆後我們再去好好查查。”
明緋見溫以期一直盯著桌上的玻璃杯看，叫了他一聲：“小期。”
溫以期回過神，站起身：“啊，沒什麽，就是剛剛走神了。這麽看，藍凝花的顏色還挺好看的。”比咖啡有意多了。
動腦過度不可避免地就開始走神了。
害。
“那阿緋我也先上去啦。”
“嗯。”
*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按照安排好的方向發展。
等塞格斯休息好後，他們還沒大展身手，就聽到這次雲涯失蹤事件已經宣布完美解決了。
“這也太奇怪了！”夏勒想不明白地走來走去，“我都問了，還有人沒找到呢，就說解決了？”
溫以期手撚著白紗的絲條：“那些人看似不依不饒，其實根本不在乎結果。”
“除非有足夠的利益滿足他們。”明緋接道。
可以讓人放棄眼下甚至可以忽略顏面……
“異能覺醒！”四人當即想到。
塞格斯：“那我們還要繼續往下查嗎。”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語氣。已經查到這裏了，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知道真相的機會。
“那當然了，我們可以先在暗地裏調查，真發現了什麽就聯系彌哥來幫我們處理。”夏勒以拳擊掌心，他毫無心理壓力地想到了遠在天邊的彌爾葉，試圖給對方的業績上再再再添一筆。
溫以期：“事情能結束得這麽快，聯邦那邊一定有黑水的人。”
就是現在還缺少一個接近的理由。
*
費洛裏斯在跟依耶芙特用著下午茶。
淡綠的抹茶色奶油，上面放了幾顆小巧的陽光玫瑰，中間簇擁著一朵多瓣的白梨花，再輔以其它點綴。
費洛裏斯不爽地將蛋糕推給瓦諾。
對方心領神會地將小蛋糕上的白花挑走。費洛裏斯滿意了。
真是討厭的白色。
她淺嘗了一口，清甜的口感讓她愉悅地瞇起眼：“那人怎麽樣了？”
竟然敢欺騙她，那天要不是瓦諾提醒，他們就被騙了。
不過也算是那人倒黴。因為異能的特殊性，瓦諾雖然看不出那人長怎麽樣，但是否是偽裝，一覽無餘。
瓦諾捧著本書細細讀著，聞言擡頭，指腹剛好按在流星劃落天空的字句上。雖然他平等地愛著每顆星，但沒用的東西還是不要賴在天上，早點下來的好。
“算上時間差不多該起效了。謝別魚之前改進了儀式過程，更方便我們控制。”
變化無常，但每顆星都有自己的軌跡。[時星]給那人留下了一次性標記點，可以順著它找過去。
費洛裏斯已經迅速幹掉一塊小蛋糕，光明正大地將手伸向依耶芙特的紅茶瑞士卷：“那就去給他一個教訓好了，真是陰溝裏的老鼠。”隨後話鋒又一轉，“小芙特，你想跟我們一起走嗎？”
依耶芙特楞然，作為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她也不傻，就算知道費洛裏斯從頭到尾都在利用她。但，那又怎麽樣呢？
只要能拿到她想要的權利，都可以的。
以前是不能，現在有了一樣的起跑線，她又憑什麽會輸給家族那些蠢貨。
“好。”
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加入黑水也沒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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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光撥開厚厚的雲層留下琦麗的色彩, 在拂曉城中漫步。
深黑色的建築散射下金燦燦的光，遠看像一片瀲灩著柔光的金海, 又因為經過特殊的處理而不會讓人覺得刺眼。
塞格斯踩著路上的光和交織的影回來，沒有先去休息而是在議事的圓桌旁坐下。他給自己倒了杯藍凝花泡的水用來提神。
藍色的花瓣落入偏熱的水中，彌漫出絲絲縷縷漂亮的淺紫色。
塞格斯也不啰嗦，直接從最重要的問題開始：“所有在這幾天覺醒異能的人都有黑水在背後插手，而且他們已經被洗腦了。”
“那天來鬧事的雙生子同樣也是黑水的人，而且據我觀察，等級還不低。”
黑水在背後以奇怪的方式幫助人覺醒異能, 從而拖他們下水。
“那天來鬧事的雙生子也是黑水的人。我不知道能幫人覺醒的到底是他們還是組織內部研究出來的方法。”即使他在現場親眼見證、體驗了一切, 但還是沒能摸清。
然後, 還有更重要的事。塞格斯面色沈重, 哪怕剛剛在講黑水他的臉色也沒有這麽難看。
夏勒本有問題想問，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暫時按捺下來。
“如果只是這樣可能還會有人拒絕, 但重點在後面他們說的內容。”像是料到大家會問什麽，塞格斯自動說道。
“他們介紹了一種‘地圖論’。”最後三個字塞格斯咬得很重, 帶著一種風雨將至的沈悶。
就像艾地維雅作為聯邦的中心, 人們理所當然的認為建在空中或許象征其至高無上的地位, 所以特別也是應該的。
如果一件奇怪的事大多數人都認為那很正常, 那麽就真的能夠變成很正常的事。人不會對司空見慣的、默認的東西提出質疑，那是沒必要的。但如果有人能殺死那頭領頭的羊，剩下的羊就會失去方向。
草原無垠, 哪裏都是方向口。去處即是來處。
塞格斯說完後空氣長久的沈默, 夏勒和明緋都在整理這巨大的信息量。
全信必然是不可能的, 但黑水既然能說服那麽多人肯定是有幾分真在的。
溫以期因為窺屏, 早就知道這些，此時心情平穩。被白紗完美遮住的半張臉, 總是難以徹底看清少年的心思，呈現一種疏離的感覺，但在很多時候都幫他省了不少工夫。
眼看眾人重點都放在了塞格斯的話上，溫以期金綠色的眼眸壞兮兮地瞇起來：“那塞格，這些信息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人那麽少的話……你不會也下去了吧？”語氣狀似只是單純好奇，實則一語中的。
“什麽，塞格，你也下去了！？”
夏勒從沈浸式思考中抽離就聽到“塞格”、“下去”幾個字，他直接站了起來，一雙橙色的眼珠死死地盯著好友。
“你有事瞞著我們。”明緋也望過去，語氣幹凈利落堵死塞格斯打馬虎眼的可能，“說。”
塞格斯：“……我真的沒事。你們看，我這不好好地回來了嗎。”
溫以期在旁邊直接指示夏勒過去檢查。
他是存了點看熱鬧的心思，但作為也算親眼看過的人，他覺得那池子實在詭異，還是檢查一下的好。
也算是給某人一個警告。
塞格斯在眾人的註視下也不敢反抗。夏勒一把抓住他的手就是一頓光汙染掃射。
他就是故意的，誰讓塞格這家夥知情不報。要不是小期敏銳就被他騙過去了。
光很快滅下去，夏勒送了口氣，搖頭道：“我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塞格斯也暗自放下心來，還好沒事。他收回手，無奈中帶著一絲歉意：“我就說沒事吧。不過也讓你們擔心了。”
明緋還是不放心：“我還是找個專業的治愈系異能者來看看。”
“不用！”塞格斯連忙阻止，轉移話題，“我真沒事，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分析黑水到底想做什麽。”
明緋勉強相信他的話，拐回正題：“瓦諾的地圖論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她爸從來沒有跟她提過，到底是不知道還是有意瞞著她。
如果不是當初她向爸爸詢問卻沒有得到答案，她也不會就此離家出走。
夏勒將他剛剛想的說出來：“艾地維雅能不能成為論證的證據還有待商榷，但確實我從來沒有看到官方或者說有人大規模的利用過地下資源。”
“不，還是有的。”溫以期出聲否認，“你們忘了鳴楓城的地下實驗室了嗎？”
“而且別忘了羅言背後是誰。”
——也是黑水！
對啊，他們怎麽忘了這麽重要的事。
夏勒想到自己正是意外被抓，才在那種鬼地方跟少年相遇的。
是因為在那裏被折磨了那麽久所以才會這麽快想到嗎？
而溫以期本人其實一開始也沒想到的，實驗室只是他當初隨手安排的出場地，他其實也就比夏勒在到那幾分鐘，苦頭還沒來得及吃呢。
還是多虧了614的提醒。
「謝謝小四的提醒了。」溫以期溫柔地摸了摸614球。
「嘿嘿。」614整個光球都閃了閃，浮起淡淡的粉光。
它就說，它超有用噠！
614：感覺自己越來越聰明了（傲嬌.jpg）
“是因為他們發現地下有什麽特殊性，還是單純的只是因為地下更隱蔽。”明緋瞬間沿著這條思路往下，低聲念著。
溫以期：“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至今不知道黑水組織是怎麽冒出來的。能夠在官方旗下的拍賣行搞出那麽大的動靜，不可能一直默默無聞才對。”
明緋想到了什麽，擡眼，眼神犀利。冰藍色的高馬尾隨著動作，幾縷發絲從肩前落回背後：“那次西裏烏斯掀起的黑潮也是從地下產生的。”
在座的四個少年都是聰明人，年輕的頭腦賦予了他們更快的思考速度。
隨著討論的不斷深入，發現的問題越來越多。
塞格斯先前倒的藍凝花茶因為長時間的放置已經不再冒出熱氣。失去溫度，紫色褪去，徹底變為理智的藍色，凝固成不能再喝的果凍狀固體。
目前的線索還是太少了。明明已經進入主線這麽久，老賊卻還是沒有對明顯的反派組織一個基本的介紹。
溫以期心下琢磨著，他知道的東西不比主角團和讀者們多多少。
他看到塞格斯面前的透明玻璃杯：“我們之後再討論吧。塞格，你先去休息吧？”
夏勒從思考狀態中出來，註意到塞格斯疲憊的面容：“啊對對對，差點都忘了。塞格，你先去好好休息吧。”說著，直接將人往房間趕。
塞格斯也不逞強：“行，等我恢覆後我們再去好好查查。”
明緋見溫以期一直盯著桌上的玻璃杯看，叫了他一聲：“小期。”
溫以期回過神，站起身：“啊，沒什麽，就是剛剛走神了。這麽看，藍凝花的顏色還挺好看的。”比咖啡有意多了。
動腦過度不可避免地就開始走神了。
害。
“那阿緋我也先上去啦。”
“嗯。”
*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按照安排好的方向發展。
等塞格斯休息好後，他們還沒大展身手，就聽到這次雲涯失蹤事件已經宣布完美解決了。
“這也太奇怪了！”夏勒想不明白地走來走去，“我都問了，還有人沒找到呢，就說解決了？”
溫以期手撚著白紗的絲條：“那些人看似不依不饒，其實根本不在乎結果。”
“除非有足夠的利益滿足他們。”明緋接道。
可以讓人放棄眼下甚至可以忽略顏面……
“異能覺醒！”四人當即想到。
塞格斯：“那我們還要繼續往下查嗎。”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語氣。已經查到這裏了，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知道真相的機會。
“那當然了，我們可以先在暗地裏調查，真發現了什麽就聯系彌哥來幫我們處理。”夏勒以拳擊掌心，他毫無心理壓力地想到了遠在天邊的彌爾葉，試圖給對方的業績上再再再添一筆。
溫以期：“事情能結束得這麽快，聯邦那邊一定有黑水的人。”
就是現在還缺少一個接近的理由。
*
費洛裏斯在跟依耶芙特用著下午茶。
淡綠的抹茶色奶油，上面放了幾顆小巧的陽光玫瑰，中間簇擁著一朵多瓣的白梨花，再輔以其它點綴。
費洛裏斯不爽地將蛋糕推給瓦諾。
對方心領神會地將小蛋糕上的白花挑走。費洛裏斯滿意了。
真是討厭的白色。
她淺嘗了一口，清甜的口感讓她愉悅地瞇起眼：“那人怎麽樣了？”
竟然敢欺騙她，那天要不是瓦諾提醒，他們就被騙了。
不過也算是那人倒黴。因為異能的特殊性，瓦諾雖然看不出那人長怎麽樣，但是否是偽裝，一覽無餘。
瓦諾捧著本書細細讀著，聞言擡頭，指腹剛好按在流星劃落天空的字句上。雖然他平等地愛著每顆星，但沒用的東西還是不要賴在天上，早點下來的好。
“算上時間差不多該起效了。謝別魚之前改進了儀式過程，更方便我們控制。”
變化無常，但每顆星都有自己的軌跡。[時星]給那人留下了一次性標記點，可以順著它找過去。
費洛裏斯已經迅速幹掉一塊小蛋糕，光明正大地將手伸向依耶芙特的紅茶瑞士卷：“那就去給他一個教訓好了，真是陰溝裏的老鼠。”隨後話鋒又一轉，“小芙特，你想跟我們一起走嗎？”
依耶芙特楞然，作為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她也不傻，就算知道費洛裏斯從頭到尾都在利用她。但，那又怎麽樣呢？
只要能拿到她想要的權利，都可以的。
以前是不能，現在有了一樣的起跑線，她又憑什麽會輸給家族那些蠢貨。
“好。”
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加入黑水也沒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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