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革命尚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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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革命尚未成功
此時是早上八點。
塗青質作為帶頭人開始安排大家分區域工作。收獲總是令人喜悅的，所以各個都幹勁十足。畢竟光是這楓膠的收入就足夠他們一家一年生活的好好的了。
“阿生，我們去東南邊吧。”
可惜今天的采集工作註定沒法順利結束。
剛裝滿一筐，一個棕毛和一個黑毛的小子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把就把他的東西拿走了。
樹下：籃筐→“ ”
空了。
？！
“站住！”塗青質拔腿追趕。
一看就是眼生的面孔，要知道平時都是一個城裏的，哪家的孩子他沒見過。
“別跑！我工作了這麽久了，還從來沒有碰到過有誰敢搶東西！”
夏勒將交給旁邊接應的明緋，同時無奈地和她對視了一眼。
唉，看來這位小哥也是個異能者，要不就是身體素質極好。追了這麽久都沒甩掉。
這還是他們幹的“第一單”呢。
算了。
夏勒和塞格斯停下亡命天涯的腳步，轉身，快速說道：“停！有話好商量。”
這種行為終究還是不太好，一行人最終選擇放棄。
還是先好好商量一下吧，萬一人家願意相信他們呢。
塗青質追得好好的，哪想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下。由於慣性根本剎不住，差點跟塞格斯來了個親密接觸。
塗青質、塞格斯：呼，好險。
“我跟你們這幫小偷沒什麽好說的，把我的東西還我。”塗青質伸手去拿，摸了個空，怒瞪過去，“怎麽，還不想還了！”
夏勒訕笑，小小地挪了幾步，試圖擋住後面的明緋和籮筐：“那個……”
“我來說吧。”赫琳娜看著莫名僵持住的兩方，覺得還是應該由自己來。
她可是未來的城主啊，怎麽能都交給別人來呢，那也太不合格了。
“青質哥，我們懷疑楓膠不幹凈，不，準確的說，這整個楓山都不幹凈。”
“我朋友的異能可以從這些東西中析出一種奇怪的黑霧，但需要大量的楓膠才能看出來。因為情況緊急不得已出此下策。對不起！”
塗青質看到赫琳娜下意識站直身子，反應過來不免詫異：“少城主？您這麽在這？”
“您是不是被這幫人騙了，這麽多年，我們的楓膠可從未出過問題。”
赫琳娜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力閉了閉眼：“……青質哥，我能相信你嗎？”
年輕的少城主嚴肅地看著曾經陪她玩到大的哥哥。
“當然！娜娜。”非正式的稱呼，這是他們的默契。
“我這麽久沒出現是因為我撞見了父親和母親的密謀。”赫琳娜深吸一口氣，“近年來，金楓樹的異常生長是靠他們實驗失敗後將屍體埋入後山，機緣巧合下給樹提供了養分。”
一陣蕭瑟的風從林間吹來，將女孩的長發吹到臉前，遮了幾分她的眼。塗青質看不清對方的眼神，而風一時也迷住他的眼睛。
“可……”
“沒有可是！我親眼看到了這一切。你知道嗎？豖今鳥不是我們以為的什麽都不吃，它們吃的正是那些死去的人！”
“……”
塗青質最後還是相信了赫琳娜的話。他帶著一行人離開去匯合點，由他擔著，將這個上午所有收到的楓膠都交給夏勒。
“欸，小期走了，你累了嗎？”夏勒看溫以期頭一直朝著金楓樹看，也跟著瞟了一眼：
什麽都沒有嘛。
還是趕緊拉著小期往前走吧，不能落隊了。
溫以期搖頭：“沒有。剛剛一直是你們在出力，我不累。”
唔，總感覺樹後面好像有什麽東西。
*
糖果屋的故事應該每個小孩都聽過。可以吃的漂亮房子，凡事看到的東西都可以是糖果、蛋糕做的，對愛甜食的人，恐怕很難抗拒。
而現在，當焦糖糖果堆疊在一起有如小山，透著果凍般的光澤。
可惜，就像糖果屋是惡毒女巫的謊言。這些被異能者們高價購買，追捧、難求的焦糖也只是看似無害的慢性毒藥。
在分量足夠的楓膠的加持下，所有人都看到——
在金色的異能光下，濃郁的深墨色的霧氣充斥在夏勒圈出的範圍內，有那麽幾個瞬間甚至將光完全壓了下去，像是無數骨節凸出枯瘦的黑手，怨恨著這些可以好好活著的人。
“天吶！這是什麽東西！”
“我們之前一直摘是這種東西？我不會有事吧。”
“不可能！金楓樹可是聖樹，怎麽會有問題！”
塗青質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就算他一開始有所懷疑，現在也不得不承認赫琳娜說的是真的，那城主很顯然就大有問題了。
赫德裏當上城主也有二十多年了，是他帶來了金楓樹種植方案，也是從這之後楓膠大大變多甚至可以對外產出。如果赫德裏知道這一切或者是他默許的，其心可誅。
不管怎麽說，他可能有後路，但對這座城和大家，這將造成極大的打擊。
*
再次來到城主府門口，不過這次不只有溫以期他們四人了。
直接逼城主出現也是溫以期在提出猜想後做出的計劃之一。他們現在還被羅言暗中抓捕。現在轉到明面上，眾目睽睽之下，就算要動手也必然要猶豫幾分。
赫德裏一向沒什麽架子，直接走到塗青質面前。面對質問，他先看了赫琳娜一眼，隨後絲毫不慌的開口：“都是誤會。之前也有不合格的楓膠。這種不合格品，碰到特定的異能確實會產生一些奇怪的現象。都會有專人負責處理的。”
明緋事先錄下了夏勒當時的場景做證據，沒想到赫德裏的謊話是張口就來。
“城主說得是真的，我就是負責處理這些不合格品的。”一個年輕的小夥站出來。
塗青質難以置信：“阿生，你……”
塗生做什麽他不可能不知道，對方這麽說明顯是在包庇赫德裏。
同時，還有幾個人幫作證。
溫以期看到赫德裏暗藏了幾分從容和得意的眼神。
想來對方早有準備。
也是，當了這麽多年城主，不可能這麽輕易就被掰倒的。
看來這事沒那麽容易解決。也確實，如果只是這麽簡單，那這篇的篇幅就太少了。
還有地方是他們沒有考慮到的。
赫德裏摸了摸赫琳娜的頭：“娜娜前幾天不還生病了，今天早點回來休息吧。”語氣親昵又不失作為父親的威嚴。
赫琳娜臉色白了白。
年輕的姑娘尚且稚嫩，還沒修煉出父親的面不改色。計劃沒有成功，那麽被發現的後果就是被抓回去繼續被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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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是早上八點。
塗青質作為帶頭人開始安排大家分區域工作。收獲總是令人喜悅的，所以各個都幹勁十足。畢竟光是這楓膠的收入就足夠他們一家一年生活的好好的了。
“阿生，我們去東南邊吧。”
可惜今天的采集工作註定沒法順利結束。
剛裝滿一筐，一個棕毛和一個黑毛的小子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把就把他的東西拿走了。
樹下：籃筐→“ ”
空了。
？！
“站住！”塗青質拔腿追趕。
一看就是眼生的面孔，要知道平時都是一個城裏的，哪家的孩子他沒見過。
“別跑！我工作了這麽久了，還從來沒有碰到過有誰敢搶東西！”
夏勒將交給旁邊接應的明緋，同時無奈地和她對視了一眼。
唉，看來這位小哥也是個異能者，要不就是身體素質極好。追了這麽久都沒甩掉。
這還是他們幹的“第一單”呢。
算了。
夏勒和塞格斯停下亡命天涯的腳步，轉身，快速說道：“停！有話好商量。”
這種行為終究還是不太好，一行人最終選擇放棄。
還是先好好商量一下吧，萬一人家願意相信他們呢。
塗青質追得好好的，哪想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下。由於慣性根本剎不住，差點跟塞格斯來了個親密接觸。
塗青質、塞格斯：呼，好險。
“我跟你們這幫小偷沒什麽好說的，把我的東西還我。”塗青質伸手去拿，摸了個空，怒瞪過去，“怎麽，還不想還了！”
夏勒訕笑，小小地挪了幾步，試圖擋住後面的明緋和籮筐：“那個……”
“我來說吧。”赫琳娜看著莫名僵持住的兩方，覺得還是應該由自己來。
她可是未來的城主啊，怎麽能都交給別人來呢，那也太不合格了。
“青質哥，我們懷疑楓膠不幹凈，不，準確的說，這整個楓山都不幹凈。”
“我朋友的異能可以從這些東西中析出一種奇怪的黑霧，但需要大量的楓膠才能看出來。因為情況緊急不得已出此下策。對不起！”
塗青質看到赫琳娜下意識站直身子，反應過來不免詫異：“少城主？您這麽在這？”
“您是不是被這幫人騙了，這麽多年，我們的楓膠可從未出過問題。”
赫琳娜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力閉了閉眼：“……青質哥，我能相信你嗎？”
年輕的少城主嚴肅地看著曾經陪她玩到大的哥哥。
“當然！娜娜。”非正式的稱呼，這是他們的默契。
“我這麽久沒出現是因為我撞見了父親和母親的密謀。”赫琳娜深吸一口氣，“近年來，金楓樹的異常生長是靠他們實驗失敗後將屍體埋入後山，機緣巧合下給樹提供了養分。”
一陣蕭瑟的風從林間吹來，將女孩的長發吹到臉前，遮了幾分她的眼。塗青質看不清對方的眼神，而風一時也迷住他的眼睛。
“可……”
“沒有可是！我親眼看到了這一切。你知道嗎？豖今鳥不是我們以為的什麽都不吃，它們吃的正是那些死去的人！”
“……”
塗青質最後還是相信了赫琳娜的話。他帶著一行人離開去匯合點，由他擔著，將這個上午所有收到的楓膠都交給夏勒。
“欸，小期走了，你累了嗎？”夏勒看溫以期頭一直朝著金楓樹看，也跟著瞟了一眼：
什麽都沒有嘛。
還是趕緊拉著小期往前走吧，不能落隊了。
溫以期搖頭：“沒有。剛剛一直是你們在出力，我不累。”
唔，總感覺樹後面好像有什麽東西。
*
糖果屋的故事應該每個小孩都聽過。可以吃的漂亮房子，凡事看到的東西都可以是糖果、蛋糕做的，對愛甜食的人，恐怕很難抗拒。
而現在，當焦糖糖果堆疊在一起有如小山，透著果凍般的光澤。
可惜，就像糖果屋是惡毒女巫的謊言。這些被異能者們高價購買，追捧、難求的焦糖也只是看似無害的慢性毒藥。
在分量足夠的楓膠的加持下，所有人都看到——
在金色的異能光下，濃郁的深墨色的霧氣充斥在夏勒圈出的範圍內，有那麽幾個瞬間甚至將光完全壓了下去，像是無數骨節凸出枯瘦的黑手，怨恨著這些可以好好活著的人。
“天吶！這是什麽東西！”
“我們之前一直摘是這種東西？我不會有事吧。”
“不可能！金楓樹可是聖樹，怎麽會有問題！”
塗青質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就算他一開始有所懷疑，現在也不得不承認赫琳娜說的是真的，那城主很顯然就大有問題了。
赫德裏當上城主也有二十多年了，是他帶來了金楓樹種植方案，也是從這之後楓膠大大變多甚至可以對外產出。如果赫德裏知道這一切或者是他默許的，其心可誅。
不管怎麽說，他可能有後路，但對這座城和大家，這將造成極大的打擊。
*
再次來到城主府門口，不過這次不只有溫以期他們四人了。
直接逼城主出現也是溫以期在提出猜想後做出的計劃之一。他們現在還被羅言暗中抓捕。現在轉到明面上，眾目睽睽之下，就算要動手也必然要猶豫幾分。
赫德裏一向沒什麽架子，直接走到塗青質面前。面對質問，他先看了赫琳娜一眼，隨後絲毫不慌的開口：“都是誤會。之前也有不合格的楓膠。這種不合格品，碰到特定的異能確實會產生一些奇怪的現象。都會有專人負責處理的。”
明緋事先錄下了夏勒當時的場景做證據，沒想到赫德裏的謊話是張口就來。
“城主說得是真的，我就是負責處理這些不合格品的。”一個年輕的小夥站出來。
塗青質難以置信：“阿生，你……”
塗生做什麽他不可能不知道，對方這麽說明顯是在包庇赫德裏。
同時，還有幾個人幫作證。
溫以期看到赫德裏暗藏了幾分從容和得意的眼神。
想來對方早有準備。
也是，當了這麽多年城主，不可能這麽輕易就被掰倒的。
看來這事沒那麽容易解決。也確實，如果只是這麽簡單，那這篇的篇幅就太少了。
還有地方是他們沒有考慮到的。
赫德裏摸了摸赫琳娜的頭：“娜娜前幾天不還生病了，今天早點回來休息吧。”語氣親昵又不失作為父親的威嚴。
赫琳娜臉色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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