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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咪咪喵喵[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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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咪咪喵喵

番外之養貓

出院趕上天放晴,外頭omega協會涉嫌通敵洩密、販賣人口的新聞鋪天蓋地,主持人簡妮一席黑色正裝,面對滾動的失蹤人員名單時泣不成聲。

楊立邦在聯盟調查局緝捕令下達當天飲彈自盡,死前留下絕筆拒不認罪,秘書推門時他已倒在辦公桌後的血泊中斷氣。顧

仁懷遠沒有這麽好運,婁罹昭拼了老命運他出島,要的就是必須留一口氣。

張繼裝完最後一箱行李,為我拉開車門,林江州在我臉上架了一個遮光的墨鏡,扶我坐穩後二人才上車。醫院門口沒有聚集的媒體,三兩醫護抱著文件匆匆進出,停在門口的保姆車很快啟動,平穩駛入院外車流中。

海城是距離羅納島最近的陸地城市,羅納島大案由海城警方同聯盟中央調查局協助辦理。島上安全轉移出來的omega直接交由警方保護,直到案件審理完畢後才會出現在公眾視野。

“了事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婁罹昭發了個朋友圈,下面顧勘領頭,給他豎了一串大拇指。我也給他點了讚,歪到林江州胳膊上給他看,“婁罹昭發動態了。”

林江州接過,覆制了他們的評論,用我的號也評論了三個大拇指。他擰開保溫杯,試了試溫度,倒了一杯枸杞茶遞給我,“喝點水,嘴唇都起皮了。”

我舔舔嘴唇,接過他遞來的杯子,入口微苦,“沒放蜂蜜嗎,好苦。”

林江州哄道:“回家熬蜂蜜檸檬水。”

我連喝一缸水,到了服務區下車,omega洗手間排起長龍,我洗手出來時林江州等在門口。他手上多了件外套,“冷不冷?”

我搖搖頭,海城四季如春,即使在一月份也用不著羽絨服。林江州拿了一件厚羊絨大衣,尺碼像是他的,穿在我身上又寬又大。不銹鋼保溫杯冰了我一下,林江州將杯子換了個手拿,“出來接點熱水。”

我牽住他垂下的手,虛攏在掌心,“去買點吃的吧。”

超市在北邊,我們繞過花壇,此時臨近傍晚,霞光萬千,橙粉交錯,春風撲面時帶來些許溫暖的意味。花壇邊鉆出一顆小腦袋來,咪咪喵喵地叫。它雙眼瞳色不一,一金一藍,通體雪白,頸下毛發尤其長,林江州彎腰抱起它查看,“獅子貓。喜歡嗎?”

他拎起一只貓爪,沖我拜了拜,小貓在他手裏呼嚕毛,甩了林江州一身草屑。我湊近看,林江州讓我退遠點,“有細菌。”

張繼找服務區清潔工討了個紙箱子,從車上找了幾塊擦車的毛巾鋪上,接過林江州手裏的貓放在箱子裏。它模樣可人,也不吵鬧,上車後窩在箱子裏呼呼大睡。箱子放在後座,我時不時扒頭去看,“我還有個貓呢,在鮑偲望那裏。”

林江州找出咪咪照片給我看,“你說這輛嗎?鮑偲望餵得還不錯。”

照片上停了一輛貓牌卡車,渾然沒有小時候睡垃圾堆的可憐勁兒了,我欣慰一笑,“正好回去讓小獅子頭給他作伴。”

“最近夠嗆。”

“怎麽?”我疑惑道,“鮑偲望不給還了?”

“不是,咪咪發情,鮑偲望和曲嘉言帶他做絕育去了,今天估計剛做完沒兩天吧。”林江州翻了翻,在最新的聊天記錄中找出咪咪吐了半邊舌頭,生無可戀的特寫大頭照。

“好吧……”我的手搭在林江州膝蓋上撓撓,“獅子頭是mm還是gg?”

林江州無語回頭撈起小貓,想偵破性別大案時被獅子老爺一爪拍開,林江州的手背登時泛紅,逐漸浮現起一個肉墊的形狀。我笑了一聲,張繼也回頭看,“先生,沒事吧?”

林江州搖搖頭,我拉過他的手繼續握著,張繼識趣回頭,和司機一人一個分著剛才我買的小籠包。

車上滿是小籠包的鮮香,我買了兩袋,有點鹹,我只嘗了一個,剩下的全進了林江州肚子。他倒了點清水,把肉餡涮到沒鹽味後餵了小貓一點。獅子頭激動地想雙手作揖,拱著肉餡團繞了一圈又一圈,祝賀完自己才舍得慢慢舔了吃。

到家已經淩晨六點,獅子頭團在箱子裏睡得四腳朝天,林江州將行李一股腦運到電梯,讓張繼他們先回去休息一天,不必上班。他也不上班,回了家洗過澡收拾完畢,將我塞到被窩裏,自己外賣叫了貓砂貓糧貓窩,在客廳整理出一塊兒獅子頭領地。

我在車上睡不踏實,回了家沾枕頭就著。醒來第一反應是喘不上氣,胸口像是在做碎大石前的準備工作一樣,穩穩當當擺了塊兒大石頭。我掙紮著從夢中抽離,費勁坐起來,從胸口端下一坨不明物體。不明物體喵喵咪咪叫喚,脖子上還圍著一個防止它舔舐傷口的伊麗莎白圈,在昏暗的臥室裏變成滑稽的形狀,像頂了個酒杯。

我睡得昏天黑地,臥室窗簾緊閉,室內一片漆黑。我丟下貓,它雙腿一蹬想跳下床,但因為床太高腿太短肉太多沒成功,腦袋朝下沿著床邊的被褥滑了下去,摔得四腳朝天翻不過身。臥室內的動靜吸引了客廳交談的人,林江州推開臥室門,同窗簾前的我對視。我瞇著眼睛問他,“幾點了。”

“兩點半了。”林江州發了善心,拖鞋踢了腳地上翻身未果擺爛舔毛的胖咪,脖子上的項圈組織它舔毛的動作,翻過身後佯裝鎮定地喵喵離開。

“鮑偲望來了嗎?”我盤腿坐回床上,林江州站在我身前,我便把頭埋在他柔軟衣料下的腹肌中,像小草曬太陽一樣汲取林江州身上清冽的青草氣息。

林江州的手放在我的頭發上揉了揉,“都來了,出去見見?順便吃個飯。”

“好。”我應了聲,但臉依舊埋在他小腹不動,林江州拿了個皮筋,五指分開成梳,細細地幫我梳理頭發,在腦後攏成一個低馬尾,“頭發長了。”

“嗯,”我的聲音悶悶的,“好久沒管了。”

“要剪嗎?下午吃完飯可以出去逛逛。”

我點點頭,林江州的大掌罩在我腦後,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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