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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圍觀的眾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二夫人也太陰險了,都說王夫人慈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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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圍觀的眾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二夫人也太陰險了,都說王夫人慈悲,看……

圍觀的眾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二夫人也太陰險了,都說王夫人慈悲, 看樣子是看走眼了。

賈母在榮慶堂聽完全場,點評道:“老二家的也太沈不住氣了!”

“二嫂心眼也太小了,就因大嫂分了管家權,就設局害人。”賈敏嘟著嘴不滿的說。

“我早就說過,不該讓二哥娶她,連書都沒讀過,根本配不上二哥。”

“行了, 客人該來了, 你快去招呼你的小姐妹吧。”賈母含笑的看著賈敏, 一點也不在意賈敏言語中對王夫人的不敬。

賈敏撇了撇嘴, 還不讓說了。

轉身帶著丫鬟去門口迎接小姐妹。

邢德美也要亮相的,處理完花園子的事情, 就帶著青萍去接待賓客。邢德美也不用做什麽,就是認認賈家的親朋。

賞菊宴結束, 前來參加宴會的女眷接觸過邢德美的, 都說她爽朗大方、聰慧有趣。

邢德美初步接觸京都上層貴婦圈, 算是有了個良好的開始。邢德美能順利的融入, 多虧了鎮國公夫人朱麗娘的幫助。

朱麗娘什麽都好,就是愛看話本,這不躲在湖邊的柱子後邊偷看賈敏與林如海說話, 看的起勁差點掉到水裏。

被經過的邢德美一把拉了上來, 順著朱麗娘剛才的位置看, 就見到小姑子與一男子羞答答的說話。

那男子應該就是林如海, 賈敏的未婚夫。

賈敏與林如海兩人長的都養眼,未婚夫妻見面那粉紅泡泡比話本好看太多了。

邢德美咳嗽一聲, 驚醒了賈敏二人,聽見有人過來,立馬躲在花叢後。

朱麗娘喜歡看話本,恰好邢德美知道不少故事,在末世無聊時可是看了不少霸總故事,邢德美稍稍講了個追妻火葬場的故事,就把朱麗娘迷的不行。

“和離後,陳將軍終於發現了黃夫人的好,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原來在日常相處中,早就不知不覺的愛上了黃夫人。”

“意識到這點,陳將軍瘋了一樣的跳進湖中,找了一天一夜將那串佛珠找到。”

邢德美講到這裏的時候,身邊已經圍了一群貴婦人。

朱夫人紅著眼,抽噎的低罵:“活該他不珍惜,現在後悔晚了。”

“接著呢,陳將軍有沒有找到黃夫人,黃夫人死了嗎?”一位聽的著急的夫人出聲催促。

邢德美隨便講的一個故事,沒想到這麽受歡迎,狗血虐文的魅力就是大呀。這些貴夫人大多不受丈夫寵愛,如今有個故事主人公也是正妻,一片真心被辜負,從她的故事中總能聯想到自己,代入感極強。

聽到陳將軍後悔,心痛,徹夜難眠、瘋魔的尋找,就非常爽,仿佛是自己曾經受的委屈被理解、被看到,達到共鳴。

邢德美憑著一個故事,順利打入貴婦圈,收獲滿滿。

下午送走賓客後,邢德美伸了一個懶腰,應付這些人還真累。賓客散盡,將賈母送回榮慶堂後,自己也回了錦華院。躺在床上,可真舒服,冰心還貼心過來敲腿。

“青萍,你和趙管事說一下,讓他把菊花都搬到這兒來。”邢德美這麽累了也不忘把菊花要過來。

青萍清楚邢德美那喜歡的勁兒,立馬去找趙管事。

榮慶堂,賈母回到院子後,沒讓送自己回來的王夫人離開。等邢德美一離開,賈母就變了臉,慈和的臉一秒變嚴厲,對著王夫人就罵:“你給我跪下。”

王夫人不知所措,不情願的跪下。

賈母見王夫人這蠢笨的樣子,心中再一次後悔將她娶進來。可惜已經將軍中人脈過渡給王子騰了,不能休。

沈沒成本太大了。

賈母看了一眼鴛鴦,鴛鴦上前一步,將王夫人設計陷害邢德美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王夫人聽完臉色慘白。

要是邢德美在這裏,聽完這些話,就會猜到錦華院中有賈母的人,連自己沒註意的細節,鴛鴦都能說出來。

不得不讚嘆,不愧是執掌榮國府三十多年的老夫人,榮國府中就沒有一件事能逃過她的眼睛。

“看著元春、珠兒的份上,這這件事我幫你平了,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就滾回王家。”

王夫人聽賈母要幫自己,松了一口氣。還沒等舒出一口氣,賈母又說:“你今晚就在佛堂思過吧,明天把廚房的差事交給邢氏。”

把廚房交出去,王夫人肉疼。

廚房可是個油水十分足的地方,榮國府的廚房每天要消耗的食材可不下百兩銀子,這其中的利益有多大!

而且掌握了廚房,就保障了飲食安全,雖不能完全杜絕,但絕對能起到一定的防範作用。王夫人從邢德美嫁進來第一天,就給邢德美安排了特別的食譜,這些食物自然沒毒,只是長期食用會導致女子宮寒。

導致宮寒的食材搭配非常巧妙,反正邢德美身邊的人沒看出不對。

等王夫人去了佛堂,鴛鴦輕輕的給賈母揉太陽穴,眼中滿是不解,不明白老夫人為何要幫二太太。

賈母斜靠著靠墊,閉著眼安神,處理了王夫人,心中並不平靜。雖然和賈敏解釋說是為了榮國府大局,其實是為了平衡。

只有大房、二房旗鼓相當,自己才能是最尊貴的,說一不二的榮國府老夫人。若是讓一方完全掌權,誰還聽自己這個老婆子的話。

自己可不想和建安伯的太夫人一樣,只能當個吉祥物,平常還要看小輩的臉色過日子。

邢德美早上起來,深深的吸了口花香,整個人都精神了。

洗漱完,就決定去找賈母做主,到時一進門就哭著求賈母做主,待她細問,自己就把證人喊進去釘死王氏。

邢德美的美夢還沒做完,王善保家的就進來稟告,證人死了。

晴天霹靂,太突然了,自己要反攻的重要道具沒了!

邢德美恨恨的罵了聲“他奶奶的!”,猜到能在榮國府做成這件事的只有賈母,那還有必要去找賈母做主嗎?

當然有必要,要是自己就這樣認輸了,那以後是個阿貓阿狗都敢咬自己一口。

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如今證人雖然死了,但自己也不會讓王氏好過,大不了在榮慶堂打一架,王氏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邢德美心中美滋滋的想,自己到時一定要把榮慶堂弄個人仰馬翻,出一口惡氣。

吃飽了飯,邢德美雄赳赳氣昂昂的向榮慶堂進發。

到了那裏,一進院門,邢德美就開始大嚎,“母親,你可要給我做主!”

坐在屋中的賈母聽到這聲,就頭疼,擰著眉讓鴛鴦將人請進來,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邢德美進了屋,就見賈敏、王夫人、元春、賈珠、賈政都在,這些人請安來的挺早呀。

邢德美眼珠一轉,也不請安,越過眾人一把撲到賈母懷中,抱著賈母委屈的哭訴,一邊抽噎一邊話語清晰的將整個事情經過說出,一只手還悄悄將擦掉的鼻涕抹在賈母衣服上。

賈母見此,額頭青筋暴跳,鴛鴦見此暗中使力想把大夫人拉開,使出吃奶的勁也不能拉動分毫。

“母親,我都快嚇死了,抓到小廝後,本想今天交給母親處置。可他卻被王氏派人害死了,這是那個小廝昨日寫的證詞。”

說完,邢德美將一張紙遞給賈母,王夫人嚇的慌了一瞬,被賈敏正好看到。王夫人雖然知道賈母會保下自己,但還是緊張,尤其是兩個孩子都在,不想在孩子面前暴露。

“胡說,大嫂你拿著一張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破紙就想誣陷我,想的美。”

“你說的那些事,不是我做的。”王夫人挺著脖子不承認。

“母親,就是王氏,小廝肯定也是他滅的口,咱們府中除了她,誰還有這個本事能將小廝滅口。”

“邢氏,你血口噴人!”

“王氏,你狠毒冷血!”

“都給我住嘴!”賈母大喝一聲。

“啊,榮國府欺負人,我明明是榮國府當家夫人,本應該掌管內宅,弟妹貪權,占著管家權不還。我不過是要了管園子的活計,王氏就狠毒設計我。”

“老天有眼,賊人被拿住。招出元兇,又被滅口。”

“我怕呀,堂堂榮國府居然還沒破落的邢家安全,一個大活人就悄悄的被害了。”

邢德美嚎叫著撒潑。

“大伯母,我母親溫柔善良,決不可能是她幹的。”賈珠板著一張小臉嚴肅的說道。

“邢氏,你站好,這樣子像什麽樣子,敏兒,你帶著元春、珠兒先出去。”賈母看著邢德美潑婦一般的行為,心中再次後悔,自己怎麽就娶進這麽個玩意兒。

賈敏立馬拉著元春、賈珠離開。

兩個孩子擔憂的被拉走。

“邢氏,我敬你是大嫂,一再忍讓。你太放肆了,我要和你拼了。”王夫人見影響到兩個孩子,站起來就用頭去頂邢德美。

被憤怒沖昏頭腦的王夫人忘了邢德美的輝煌戰績。

來的正好,邢德美側身躲過,接著一把薅住王夫人的發髻,轉過頭,啪啪就就兩個響亮的巴掌。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王夫人腦子轟一下子,直接懵了,反應過來,名為理智的那根弦斷了,自己居然被打了,嗷一聲就去抓邢德美的頭發。

邢德美一個反手就按住王夫人。

“快,把人拉開!”賈母被氣的直翻白眼,榮慶堂亂成一團,賈政著急的站在外圍。

鴛鴦等幾個丫鬟婆子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拉開。

邢德美不服氣的雙手交叉於胸前,王夫人則跪地哭訴,訴說著自己的委屈,還把王家搬出來,說要不給自己一個交代,就回娘家找王子騰做主。

賈母被氣的一楞一楞的,這個王氏不就是被打了兩下,難道忘了自己做過的事,因為小廝死了,自己就不能拿她咋樣了。

“老大家的,你說了那麽多,可還有別的證據?你也該知道,孤證不立。”

“母親,我雖沒有證據,但若是請順天府差爺來查,一定能查的水落石出。”

“邢氏,你眼中還有沒有榮國府,要記住你嫁到榮國府,就是榮國府的人,時刻要記得維護榮國府的名譽,這一點你就不如老二家的。”

“鴛鴦,你把賴管家喊來,他以前跟著老爺上過戰場,會寫偵查手段,就讓他查查。”

不一會兒,賴管家來了,聽完事情,立馬去查。邢德美等人在榮慶堂等候結果。

半個時辰後,賴管家來回稟。

“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賴管家多機靈呀,雖然沒和賈母通過氣,但就能明白賈母的心思,急領導所急,悄咪咪的就將事情給辦了。直接說那個死的小廝,是被尋仇,連兇手都找出來了。

兇手是昨天混進來的,趁著賞花宴人多,混在賓客的隊伍中進來的。

“是我幹的,誰讓他害死了我兒子,我這是替天行道。”

“王氏可真的指使小廝毀壞花王了?”

“沒有,那個小廝與周瑞有仇,故意攀咬二夫人。”

“可有證據?”

賴管家一揮手,小廝的妻子出現,說的故事很完整,邏輯嚴謹。這個賴管家還真是個人才,這麽短的時間就將人證物證準備齊全,還編了一個幾乎沒有漏洞的故事,真是厲害。

當小廝妻子出來,邢德美就知道王氏被洗白了。至於其他的證據,邢德美也心情一一找出破綻反駁。

這件事也只能到此為止了,賈母要保王氏,就一定能保住。

“母親,這件事雖不是弟妹幹的,但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王氏吃裏扒外,和敵人勾結要害榮國府呀?”

怎麽又出現敵人了?賈母一個頭兩個大,這個邢氏是聽不懂人話。

賈母被嚎的頭疼,思路都混亂了,不然早就反問邢德美話語中的漏洞。邢德美的這一番話,前言不搭後語,漏洞百出。

聽到“敵人”兩個字的賈赦幫腔,“母親,沒有內鬼引不來外賊,一定要將內奸查出來。”

賈赦一早出去辦事,辦完回來立馬來請安,一進屋子就聽到“敵人”,自從先太子去世,對這兩個字非常敏感。

“母親,這件事和王氏沒有關系,王氏賢良淑德,怎麽可能與外人勾結呢?”這是賈政。

賈母被吵的頭疼,大喊一聲:“都給我閉嘴!”

“邢氏,事情都查清了,和老二家的無關。”事情弄成這樣,賈母也不想安撫邢德美了,連說好的廚房管理權也不想交給邢氏了。

邢德美聽到這句話,立馬握緊拳頭,一副不服就幹的樣子。賈母見此,立馬改了口,這個邢氏太暴躁了,自己不是怕了她,而是不想再鬧出事了。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雖然與老二家的無關,但周瑞是王氏的陪房,王氏也算有一點小小的責任。”

“怎麽說這也是王氏的失職,沒有管好家,嚇著你了,你不是想管廚房嗎?我這就讓老二家的把廚房交給你。”

沒想到還有這好事,邢德美立馬呲著牙同意。

等人都離開後,鴛鴦扶著賈母躺下。

“大夫人也太粗俗,簡直是潑婦,就該找個嬤嬤來教教規矩!”

賈母聽完但笑不語,並不解釋,自己確實能處罰邢氏,可為什麽要處罰呢,她這樣就挺好,正好能制衡王氏。

別看邢氏暴躁野蠻,其實就是個紙老虎沒心眼,反倒是王氏,看著善良端莊,其實一肚子壞水。

邢德美演的挺成功,讓榮國府眾人都以為自己就是沒城府、暴躁直白的簡單人。

這樣的人設,不會讓人太防備,也能震懾一些拜高踩低的人。畢竟自己這麽火爆,可是不會吃虧,隨時會動手。

出了榮慶堂,邢德美看著賈赦突然開口問:“你的名帖在哪裏?”

見賈赦不回答,又說道:“我勸你自己收好,不要隨便給出去!”

“王氏如此狠毒,殺人不眨眼,名帖放在他那裏,不知道她會用來幹什麽事兒。”

“到時好處她得了,黑鍋可得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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