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荒村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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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荒村怪談
“小蘭因，這可不行開玩笑啊！”小寧本來腦容量就不夠，現在的狀況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以至於一開始思考，腦子就宕機。
被質疑的蘭因撇撇嘴，指了指墻面上的規則回答道：“我沒有開玩笑，這些歪七扭八的字體一看就是我的字體。”他頓了頓，若有所思指了指第四條規則的錯別字說：“你看，寫這句話的時候我應該想吃餡餅來著……”
他對自己的“鬼畫符”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就算沒有這段記憶，他也能馬上認出自己的潦草字體，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踩著墊腳的東西在墻上刻字的吃力模樣。
小寧和蘭因接觸的時間僅次於康有德，自認為算是了解蘭因，也見過他的字從狗爬變成勉強能看，只是墻上這字體他的確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難道說蘭因趁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偷偷練字了？
不管怎麽說，這規則提示既然是蘭因留下的，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小寧迅速改變了態度，改口道：“小因因會留下字跡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咱們先按照這墻上寫的行事吧，以免出現什麽意外狀況讓咱們措手不及。”
小寧的提議全票通過，末了祁明夷還補了一句：“墻上的字是蘭因留下的，這就證明咱們來到岐水村不止這一天，但是由於某些客觀因素，咱們被影響失去了這幾天的記憶，如果今天回到之前的那棟房子裏，保不齊什麽時候再失去記憶忘記這裏墻上的提示，所以大家還是留在這裏為好。”
蘭因眼睛一亮：“好啊，如果大家發現什麽線索可以刻在墻上，防止失去記憶忘記了。”
……
中午大家草草吃了一點餅幹，清點手上剩下的食物和消耗性法器。
食物這方面一直都是小寧在管，他把背包抱在懷裏，翻動裏面的水和吃的，不一會，小寧發出尖銳的爆鳴：“噢噢噢噢噢~~~~這背包我是一直貼身帶著的，怎麽少了幾包泡面和壓縮餅幹！？”
“沒掉到哪去嗎？”唐湖露轉過頭去，把自己扭成不可思議的形狀：“還是你夢游的時候偷吃了？”
“不可能掉出去，我看的很緊的，我把自己丟了，食物都不可能丟。”小寧收起背包，摸著自己胸口做痛心狀，誇張的說：“天地良心啊，那兩包泡面是我平時最討厭的口味了，除非我被小因因氣瘋了，否則偷吃的時候我絕不可能碰那兩包泡面一下！”
看著小寧信誓旦旦的樣子，蘭因忍俊不禁：“應該是大家前幾天吃的，沒有了記憶當然不會意識到食物少了，沒關系，我看剩下的食物還能撐過好幾天，足夠了。”
等到大家都閑下來，蘭因拿出背包裏特意裝上的“數學卷子”，這是上次祁明夷說的可怕的法器，蘭因秉承著活到老學到老的精神，一有空閑就拿出來研究一下。
不得不說，人類這法器研究的的確深奧，他看了這麽久仍不得其門而入。
小寧和唐湖露自覺收拾起周圍的空地來，掃帚是上午他們從廢棄學校的教室裏順來的，本來是想這小廣場的垃圾多會影探查線索的視線，用來掃垃圾的，沒想到當時沒用上，現在倒是可以用一用。
掃帚剛接觸到地面，小寧已經自信開麥，來了個個人演唱會：“哎~~~~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好看的舞蹈送來天天的歡騰~~~~陽光的油彩塗紅了今天的日子喲~~~生活的花朵是我們的笑容……”
“寧老弟，你在發什麽瘋？”唐湖露被小寧這一下嚇了一跳，他還有些反應不及，差點一腳踹過去，好在最後關頭把持住了。
“人來瘋唄，怎麽樣湖露小精靈？我唱的帶不帶感？”小寧坐實自己人來瘋，直接抱著掃帚假裝吉他彈了起來，他跟著節奏上下搖晃著身子，嘴裏念叨著：“動次打次動次打次，大家跟我一起，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
“……”其他人集體沈默，恨不得跑出去八百米遠，否認和這個“神經病”認識。
“他一直這麽……活潑嗎？”祁明夷臉上的嫌棄溢於言表。
蘭因更是無語：“呃，啊，小寧他……他有獨特的藝術追求。”
地上的垃圾被掃在一起堆小山，唐湖露運出去一部分，剩下的小寧掃到門口準備跟著自己洗腦節拍的律動，來個瀟灑地“掃地出門”。
他手上稍一用力，掃帚打在一個梆硬筆直的東西上。
“什麽東西在……”小寧的話卡在嗓子裏再也發不出一點，他血液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原地，半晌，他終於回過神來尖叫：“啊啊啊啊啊——我咧個娘啊，救命！有鬼！救命啊！”
身前這東西臉上已經全部腐爛，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眼眶裏那雙幾乎快要掉下來的白色眼球，因為他和小寧幾乎臉貼臉，小寧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散發的腐臭味。
“哢哢——我是誰？”
小寧呆住，兩條腿像被強力膠水粘在原地似的，怎麽挪都分毫不動，平日裏靈活的舌頭也打了結。
死腿，關鍵時刻掉鏈子！快動啊！
這一刻小寧是有些絕望的，他這運氣怎麽就和鬼臉貼臉了呢？
不過他很快想起來剛才在墻上寫的規則——遇見村民先觀察眼睛，見到白色瞳孔的村民不要與其交流，假裝沒看見迅速離開。
對了，不能說話，就當做沒看見就好了，什麽都不可以回答。
“我是誰？我在哪？”那鬼沒有意識，只會重覆著一句話：“我是誰？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哪……”
小寧手裏的掃帚早已滑落在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盯著那鬼，生怕他有下一步動作，好在那鬼正在糾結自己的問題，根本不想搭理小寧，於是小寧慢慢後退，在不驚動那鬼的情況下成功回到屋子裏。
其餘人聽見門口的動靜都趕過來，唐湖露揮動著手裏的掃帚道：“咋呼啥呢？咋地啦小寧，怎麽叫的這麽淒慘！？”
小寧腦子裏緊繃著一根弦，他也不敢說話，就騰出一只手指了指門口，示意門口有東西。
“我靠！”唐湖露順著小寧顫抖的手看過去，也被那鬼的樣子嚇了一跳，一連爆了好幾句粗口：“這他娘的是什麽玩意兒？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醜的鬼。”
小寧拔腿就跑，一直跑到唐湖露身後才大口喘氣起來：“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臭的鬼！”
蘭因和祁明夷並排站著，剛才小寧擋在門口，他們沒看見那鬼的樣子，現在視線毫無阻礙的落在門口，祁明夷瞳孔驟然一縮，臉色瞬間煞白。
“咋辦啊小蘭蘭？”小寧又從唐湖露身後跑到蘭因身邊，好像這樣就能有一個可靠的靠山一般。
蘭因沒說話，他知道門口那鬼目前對他們來說沒有威脅，不過祁明夷自從看到門口那鬼的面容之後情緒不太對，眼看著他朝著門口邁開步子，蘭因趕緊開口喊住他：“祁明夷！”
一秒鐘後，祁明夷轉過身來，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清明，他笑了笑，解釋道：“沒事，我就是想過去看看，不過現在應該是沒機會了。”
說沒機會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門口那鬼看見祁明夷的臉之後竟然怔楞片刻，然後揚起一抹笑容，消失不見了。
“他……執念已了，沒有了牽掛便下去投胎了。”蘭因感到十分驚奇，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不用超度就能消散執念的怨鬼，再結合剛才發生的事來看，蘭因猜測也許會和祁明夷有關，他問：“你們認識嗎？”
祁明夷搖搖頭：“不認識。”
蘭因點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答案，雖然他知道祁明夷在說謊，但他沒有繼續問下去，話題就此止住，大家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下午唐湖露和小寧出門去，說要把廣場上面的陣法花紋拓一份帶回山上去，一直到黃昏時分，兩人說說笑笑趕回去，卻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只見祁明夷整條手臂青筋暴起，正死死掐著蘭因的脖子，眼中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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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因，這可不行開玩笑啊！”小寧本來腦容量就不夠，現在的狀況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以至於一開始思考，腦子就宕機。
被質疑的蘭因撇撇嘴，指了指墻面上的規則回答道：“我沒有開玩笑，這些歪七扭八的字體一看就是我的字體。”他頓了頓，若有所思指了指第四條規則的錯別字說：“你看，寫這句話的時候我應該想吃餡餅來著……”
他對自己的“鬼畫符”還是有清晰的認知的，就算沒有這段記憶，他也能馬上認出自己的潦草字體，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踩著墊腳的東西在墻上刻字的吃力模樣。
小寧和蘭因接觸的時間僅次於康有德，自認為算是了解蘭因，也見過他的字從狗爬變成勉強能看，只是墻上這字體他的確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難道說蘭因趁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偷偷練字了？
不管怎麽說，這規則提示既然是蘭因留下的，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小寧迅速改變了態度，改口道：“小因因會留下字跡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咱們先按照這墻上寫的行事吧，以免出現什麽意外狀況讓咱們措手不及。”
小寧的提議全票通過，末了祁明夷還補了一句：“墻上的字是蘭因留下的，這就證明咱們來到岐水村不止這一天，但是由於某些客觀因素，咱們被影響失去了這幾天的記憶，如果今天回到之前的那棟房子裏，保不齊什麽時候再失去記憶忘記這裏墻上的提示，所以大家還是留在這裏為好。”
蘭因眼睛一亮：“好啊，如果大家發現什麽線索可以刻在墻上，防止失去記憶忘記了。”
……
中午大家草草吃了一點餅幹，清點手上剩下的食物和消耗性法器。
食物這方面一直都是小寧在管，他把背包抱在懷裏，翻動裏面的水和吃的，不一會，小寧發出尖銳的爆鳴：“噢噢噢噢噢~~~~這背包我是一直貼身帶著的，怎麽少了幾包泡面和壓縮餅幹！？”
“沒掉到哪去嗎？”唐湖露轉過頭去，把自己扭成不可思議的形狀：“還是你夢游的時候偷吃了？”
“不可能掉出去，我看的很緊的，我把自己丟了，食物都不可能丟。”小寧收起背包，摸著自己胸口做痛心狀，誇張的說：“天地良心啊，那兩包泡面是我平時最討厭的口味了，除非我被小因因氣瘋了，否則偷吃的時候我絕不可能碰那兩包泡面一下！”
看著小寧信誓旦旦的樣子，蘭因忍俊不禁：“應該是大家前幾天吃的，沒有了記憶當然不會意識到食物少了，沒關系，我看剩下的食物還能撐過好幾天，足夠了。”
等到大家都閑下來，蘭因拿出背包裏特意裝上的“數學卷子”，這是上次祁明夷說的可怕的法器，蘭因秉承著活到老學到老的精神，一有空閑就拿出來研究一下。
不得不說，人類這法器研究的的確深奧，他看了這麽久仍不得其門而入。
小寧和唐湖露自覺收拾起周圍的空地來，掃帚是上午他們從廢棄學校的教室裏順來的，本來是想這小廣場的垃圾多會影探查線索的視線，用來掃垃圾的，沒想到當時沒用上，現在倒是可以用一用。
掃帚剛接觸到地面，小寧已經自信開麥，來了個個人演唱會：“哎~~~~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好看的舞蹈送來天天的歡騰~~~~陽光的油彩塗紅了今天的日子喲~~~生活的花朵是我們的笑容……”
“寧老弟，你在發什麽瘋？”唐湖露被小寧這一下嚇了一跳，他還有些反應不及，差點一腳踹過去，好在最後關頭把持住了。
“人來瘋唄，怎麽樣湖露小精靈？我唱的帶不帶感？”小寧坐實自己人來瘋，直接抱著掃帚假裝吉他彈了起來，他跟著節奏上下搖晃著身子，嘴裏念叨著：“動次打次動次打次，大家跟我一起，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
“……”其他人集體沈默，恨不得跑出去八百米遠，否認和這個“神經病”認識。
“他一直這麽……活潑嗎？”祁明夷臉上的嫌棄溢於言表。
蘭因更是無語：“呃，啊，小寧他……他有獨特的藝術追求。”
地上的垃圾被掃在一起堆小山，唐湖露運出去一部分，剩下的小寧掃到門口準備跟著自己洗腦節拍的律動，來個瀟灑地“掃地出門”。
他手上稍一用力，掃帚打在一個梆硬筆直的東西上。
“什麽東西在……”小寧的話卡在嗓子裏再也發不出一點，他血液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原地，半晌，他終於回過神來尖叫：“啊啊啊啊啊——我咧個娘啊，救命！有鬼！救命啊！”
身前這東西臉上已經全部腐爛，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眼眶裏那雙幾乎快要掉下來的白色眼球，因為他和小寧幾乎臉貼臉，小寧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散發的腐臭味。
“哢哢——我是誰？”
小寧呆住，兩條腿像被強力膠水粘在原地似的，怎麽挪都分毫不動，平日裏靈活的舌頭也打了結。
死腿，關鍵時刻掉鏈子！快動啊！
這一刻小寧是有些絕望的，他這運氣怎麽就和鬼臉貼臉了呢？
不過他很快想起來剛才在墻上寫的規則——遇見村民先觀察眼睛，見到白色瞳孔的村民不要與其交流，假裝沒看見迅速離開。
對了，不能說話，就當做沒看見就好了，什麽都不可以回答。
“我是誰？我在哪？”那鬼沒有意識，只會重覆著一句話：“我是誰？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哪……”
小寧手裏的掃帚早已滑落在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盯著那鬼，生怕他有下一步動作，好在那鬼正在糾結自己的問題，根本不想搭理小寧，於是小寧慢慢後退，在不驚動那鬼的情況下成功回到屋子裏。
其餘人聽見門口的動靜都趕過來，唐湖露揮動著手裏的掃帚道：“咋呼啥呢？咋地啦小寧，怎麽叫的這麽淒慘！？”
小寧腦子裏緊繃著一根弦，他也不敢說話，就騰出一只手指了指門口，示意門口有東西。
“我靠！”唐湖露順著小寧顫抖的手看過去，也被那鬼的樣子嚇了一跳，一連爆了好幾句粗口：“這他娘的是什麽玩意兒？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醜的鬼。”
小寧拔腿就跑，一直跑到唐湖露身後才大口喘氣起來：“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臭的鬼！”
蘭因和祁明夷並排站著，剛才小寧擋在門口，他們沒看見那鬼的樣子，現在視線毫無阻礙的落在門口，祁明夷瞳孔驟然一縮，臉色瞬間煞白。
“咋辦啊小蘭蘭？”小寧又從唐湖露身後跑到蘭因身邊，好像這樣就能有一個可靠的靠山一般。
蘭因沒說話，他知道門口那鬼目前對他們來說沒有威脅，不過祁明夷自從看到門口那鬼的面容之後情緒不太對，眼看著他朝著門口邁開步子，蘭因趕緊開口喊住他：“祁明夷！”
一秒鐘後，祁明夷轉過身來，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清明，他笑了笑，解釋道：“沒事，我就是想過去看看，不過現在應該是沒機會了。”
說沒機會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門口那鬼看見祁明夷的臉之後竟然怔楞片刻，然後揚起一抹笑容，消失不見了。
“他……執念已了，沒有了牽掛便下去投胎了。”蘭因感到十分驚奇，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不用超度就能消散執念的怨鬼，再結合剛才發生的事來看，蘭因猜測也許會和祁明夷有關，他問：“你們認識嗎？”
祁明夷搖搖頭：“不認識。”
蘭因點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答案，雖然他知道祁明夷在說謊，但他沒有繼續問下去，話題就此止住，大家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下午唐湖露和小寧出門去，說要把廣場上面的陣法花紋拓一份帶回山上去，一直到黃昏時分，兩人說說笑笑趕回去，卻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只見祁明夷整條手臂青筋暴起，正死死掐著蘭因的脖子，眼中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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