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能力 硬灌八杯熱牛奶作為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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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能力 硬灌八杯熱牛奶作為懲罰
不對, 這不就是拿你當bug刷回血道具嗎？
你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都沒有找npc刷獎勵，結果竟然被npc當bug刷了。
真是倒反天罡！
前有芭芭拉懷疑自己是npc, 後有羅賓拿你當bug給食物上恢覆buff，這合理嗎？
“真有你們的。”你嘖嘖稱奇, 沒有被npc當bug刷的惱火, 只是感覺到新奇有趣。
玩這麽多年的游戲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哥譚人生》真是越玩越有意思，光是npc的交互都能讓你繼續探索下去。
你現在非常好奇，這游戲的npc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怎麽感覺npc比玩家都會玩？
當你感慨羅賓的操作時, 其他人的註意力反而集中在你身上。
“——你是怎麽做到的？”
夜翼震驚到無以覆加, 連護目鏡都擋不住他震驚的目光，“你剛才都沒有碰到它！”
比起你主動分享的漢堡和牛奶, 阿福做的早餐——他們吃了很多年，都沒有任何神奇的效用, 也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效用。可就在剛才被你看了一眼後, 早餐就變成了具有恢覆效果的“特效藥”。
這究竟是什麽能力？
“……”
面對眾人探究的目光, 你頓了頓才遲疑道：“…我想這應該和我沒有關系，我可什麽都沒做。”
玩家不會感到饑餓、不需要進食, 在游戲設定中進食是恢覆健康的一種手段。所以, 任何歸屬於玩家的食物都能夠恢覆生命值。
啊，對了！是游戲！
想到這裏, 你嚴肅地豎起手指, “如果硬要說的話，我認為是祂的能力。”
祂？
蝙蝠洞有一瞬間的安靜，凸顯得不遠處的瀑布聲越發清晰。
關於這個身份未知、來歷不明的“祂”，蝙蝠們仍持有懷疑態度, 他們處理過涉及到超自然力量的案子，對這些存在很難生出敬意。盡管作為使者的你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和正義，但是——
“——這麽說，祂在傳達善意？”
開口的是攪局者。
沒有等其他人詢問，她自顧自地說下去：“羅賓把他的早餐送給你，很明顯就是想要通過你給這份早餐增加恢覆健康的特性，但祂依舊賦予了恢覆的能力，這算是善意吧？”
“比起這個，我覺得更可怕的是祂的反饋速度，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砰——”
紅頭罩做了個手勢，“食物就變了。”
他轉頭看向你，“祂一直在註視你。”
嘶…明明是游戲的系統，怎麽被說出一股子被邪神盯上的味道？
可是你好像沒辦法反駁。
“算是吧。”你含糊地應著。
正在吃早餐的紅羅賓冷不丁地開口問到：“無意冒犯，你是祂的信徒嗎？”
信徒？
真是越說越誇張了。
你搖頭否認：“我不是祂的信徒，只是向祂借來了力量。”
就說這雙手套，盡管手套是G博士研究的，可G博士很有可能是游戲塑造出的人物，都不一定是現實中真實存在的，說到底還是游戲提供的武器裝備。
聽到這裏，夜翼面色嚴肅，“和這樣的存在做交易非常危險，祂向你索取了什麽？”
“！”
他們不會以為你在和惡魔之類的東西做交易吧？
你能理解他們在緊張什麽——如果真是和惡魔做交易，他們吃掉這些經惡魔改造的食物，相當於接受了惡魔的饋贈，同樣需要付出代價。
你簡單解釋道：“祂沒有向我索取任何東西，如果硬要說的話，可能是能量？”
不等他們追問，你順勢解釋說：“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會給祂提供能量，不管是幫助蝙蝠逃出利爪巢穴、還是探索蝙蝠洞，又或者是在哥譚種樹，祂都能夠獲取能量。”
哎呀，真是越說越誇張了。
明明只是一款RPG扮演游戲，怎麽還要努力向npc解釋游戲的設定？
實在不想在這方面浪費口舌，你順手把全恢覆的早餐塞進背包，“這不重要，我們來說說接下來的行動。”
眾人：“……”
這算是逃避嗎？
蝙蝠成員們私底下交換了一個眼神，而管家看到你連盤子一起拿走的動作不由得眉心直跳——韋恩家的餐具都是成套的，你拿走的恰巧是他最喜歡的那套餐具中的一個。只是想到提姆和達米安身上的變化，他決定假裝沒有看到你的動作。
用一個盤子換來能夠恢覆健康的食物，世上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嗎？
稍後他就去購置一套漂亮的餐具，作為你的專屬“打包盒”。
紅羅賓吃完盤子裏的食物後，伸手摸了摸肚子，他面色古怪地看向紅頭罩，“…難怪你昨晚吃過那麽多食物後還能吃下晚餐。”
不僅是吃完以後沒有飽腹感，就連胃裏都是未進食的空癟狀態。
很難想象剛才吃進去的食物都去了哪裏，還是說全部化作能量修覆身體了？
“我說過不會有任何影響。”紅頭罩矜持地瞥了他一眼，後者沒有說話，只是端起剛吃過一口的普通早餐繼續進食。
“提姆少爺還吃得下嗎？”這食量看得管家隱約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
夜翼率先開口，“就把剛才的那份當成是藥丸吧，小D肯定也還是餓的。”
而羅賓試圖再拿一片吐司的動作印證了他的猜測，管家很快接受了這件事，“沒關系，廚房裏還有，我現在去取。”
臨走前，管家向你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他想以兩份早餐來換取一份能夠恢覆健康的特殊早餐。
“誒？”
你頓了下，剛想同意，就聽紅頭罩不懷好意道：“給布魯斯的嗎？我覺得他不一定要吃這份特殊的早餐，多喝點牛奶一樣可以恢覆健康。”
眾人：“……”
嘶，按照你的說法，一份早餐能夠全恢覆，而熱牛奶……
“紅給小D準備了七杯熱牛奶，如果是布魯斯——”
夜翼下意識看向你，只有你才知道他們具體的“生命值”和食物的恢覆量。
“如果是我帶來的熱牛奶，需要12杯就能徹底恢覆健康。”
你計算了下，“不過如果是你們家的熱牛奶，8杯綽綽有餘。”
天曉得韋恩莊園的熱牛奶為什麽會比便利店裏賣的熱牛奶恢覆得多，難道是牛奶的質量不同？
“噢，八杯牛奶！”紅頭罩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聽上去非常健康。”
夜翼讚同點頭：“他需要接受一點懲罰，喝牛奶就很不錯。”
“沒錯。”
紅羅賓和攪局者同樣表示讚同，羅賓似乎想要反駁，但是一想到父親先前拒絕他參加調查貓頭鷹法庭的行動，讓他擔心了兩天，他決定保持沈默。
更何況只是喝八杯熱牛奶，還是可以恢覆健康的牛奶，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剛剛婉拒了七杯【熱牛奶】的羅賓這般想著。
聽到他們把八杯熱牛奶當作懲罰，你回想起背包裏囤積的【熱牛奶】，不免有些郁悶。
作為玩家的你還在計算食物的性價比，連【蝙蝠漢堡】都舍不得吃，準備狂喝牛奶恢覆健康。而人家已經開始把硬灌八杯熱牛奶當懲罰手段……
怎麽感覺自己身為玩家混得還不如npc？
可真要讓你吃全恢覆的食物，你又舍不得，畢竟全恢覆的食物太珍惜，每一份都代表著一條命——生命值越低，對全恢覆食物的利用率就越高。
當然啦，對於擁有潘尼沃斯這樣神奇管家的韋恩家成員們來說，硬灌八杯牛奶的確是懲罰——尤其早餐或牛奶都需要過你的手，前者只需要過一份，而後者必須過八份——毫無疑問，這是酷刑。
管家若有所思，最後決定請你過手三杯熱牛奶和一份早餐。
“作為懲罰，三杯牛奶就足夠了。”
他到底還是舍不得讓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硬灌八杯熱牛奶。
你爽快地答應了，甚至有點想要看熱鬧。
【韋恩家的早餐：由於夜間的秘密事業，家庭成員們總是會缺席早餐，阿爾弗雷德為此操碎了心。作為韋恩家的神秘客人，這份早餐分享給你。生命值全恢覆。】
【熱牛奶：營養健康的新鮮熱牛奶。生命值+5】
為了感謝你的慷慨幫助，管家會在稍後為你烤一爐招牌曲奇和其他的甜點作為回報。
感謝潘尼沃斯先生——你美滋滋地想著。
早餐時間結束後，終於開始嚴肅的貓頭鷹捕捉行動會議。
蝙蝠義警們聽到你所說的消息後，昨晚便前往韋恩塔進行探查，事實證明你透露的消息基本屬實——韋恩塔封閉的第13層裏有法庭的巢穴，那些椅子上的貓頭鷹印記和他們手中的法庭印記一模一樣。
順著韋恩建築密閉的第13層這一線索，他們還探查到了其他的法庭巢穴，但全都不如韋恩塔內部的規模大。
很顯然，韋恩塔第13層就是法庭總巢。
“他們會在那裏制作利爪，但我上次只看到了9只利爪在那，明天可能會再做一批。”
一想到他們會制作利爪，你就心癢難耐。制作利爪需要琥珀金，如果順利，說不定等會兒就能收集到大量的琥珀金！
就在這時，紅羅賓擡眼看向你，忽然開口詢問道：“祂告訴你這些，是因為祂想得到琥珀金？”
“……！”
嘶，紅羅賓老婆怎麽這麽敏銳呢？
不過，如果回答“是”，不就顯得“祂”心懷不軌了嗎？
你心中懊惱，但面上不顯，“…並不是，祂只是希望我拔除貓頭鷹法庭，琥珀金另有它用。”
“什麽用途？人體改造？”夜翼面色一凜。
“當然不是，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你難以置信地看向夜翼，後者連忙舉手投降，你這才解釋說：“琥珀金是液體金屬，除了幫人延緩衰老、獲得再生能力外，它對魔法生物還具有一定的克制能力，我準備用琥珀金鍛造武器。”
鍛造武器？
這個回答有些超乎他們的預料，不過是好的那方面。
針對魔法生物克制的武器可比人體改造之類的實驗好太多，前者是針對魔法生物，又不是給武器附魔、造成更可怕的傷害。
不過，在哥譚鍛造一把對魔法生物有克制能力的武器，是否是一種暗示？
“——那就這麽說定了。”
紅頭罩躍躍欲試，“到時候分我一點。”
“沒問題！”
……
他們沒有貿然給你安排任務，只對你有一點要求，務必要等到他們給出的信號再動手，避免打草驚蛇。
你本身就是為了拔除法庭才來尋求合作，自然沒有意見。
“你先前認為迪克是利爪——”
正在檢查自己武器的紅頭罩突然問到，“利爪都像他這樣嗎？”
“嗯？”
你正好奇地觀察他們各自的武器，聽到這話回過神，下意識說：“不像，利爪們沒他好看。”
屁股也沒有他的翹。
眾人：“……”
“噗——”
攪局者沒忍住笑出了聲，而羅賓則是給予熟悉的嗤笑：“tt.”
這個回答是認真的嗎？
“真的嗎？”
夜翼倒是接受良好，他翹起嘴角，“謝謝誇獎。”
紅頭罩的表情頓時像吃了蒼蠅似的，“……當然，黃金男孩有張漂亮的臉蛋。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和迪克交過手。”
你聳了聳肩，“如果是問利爪，這群家夥好像不會感到痛，而且精通格鬥，我的力氣算大的了，但是當時我和蝙蝠兩個人才按住了一只利爪。”
想起當時的場面，你忍不住撇嘴，“這家夥比豬難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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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這不就是拿你當bug刷回血道具嗎？
你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都沒有找npc刷獎勵，結果竟然被npc當bug刷了。
真是倒反天罡！
前有芭芭拉懷疑自己是npc, 後有羅賓拿你當bug給食物上恢覆buff，這合理嗎？
“真有你們的。”你嘖嘖稱奇, 沒有被npc當bug刷的惱火, 只是感覺到新奇有趣。
玩這麽多年的游戲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哥譚人生》真是越玩越有意思，光是npc的交互都能讓你繼續探索下去。
你現在非常好奇，這游戲的npc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怎麽感覺npc比玩家都會玩？
當你感慨羅賓的操作時, 其他人的註意力反而集中在你身上。
“——你是怎麽做到的？”
夜翼震驚到無以覆加, 連護目鏡都擋不住他震驚的目光，“你剛才都沒有碰到它！”
比起你主動分享的漢堡和牛奶, 阿福做的早餐——他們吃了很多年，都沒有任何神奇的效用, 也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效用。可就在剛才被你看了一眼後, 早餐就變成了具有恢覆效果的“特效藥”。
這究竟是什麽能力？
“……”
面對眾人探究的目光, 你頓了頓才遲疑道：“…我想這應該和我沒有關系，我可什麽都沒做。”
玩家不會感到饑餓、不需要進食, 在游戲設定中進食是恢覆健康的一種手段。所以, 任何歸屬於玩家的食物都能夠恢覆生命值。
啊，對了！是游戲！
想到這裏, 你嚴肅地豎起手指, “如果硬要說的話，我認為是祂的能力。”
祂？
蝙蝠洞有一瞬間的安靜，凸顯得不遠處的瀑布聲越發清晰。
關於這個身份未知、來歷不明的“祂”，蝙蝠們仍持有懷疑態度, 他們處理過涉及到超自然力量的案子，對這些存在很難生出敬意。盡管作為使者的你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和正義，但是——
“——這麽說，祂在傳達善意？”
開口的是攪局者。
沒有等其他人詢問，她自顧自地說下去：“羅賓把他的早餐送給你，很明顯就是想要通過你給這份早餐增加恢覆健康的特性，但祂依舊賦予了恢覆的能力，這算是善意吧？”
“比起這個，我覺得更可怕的是祂的反饋速度，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砰——”
紅頭罩做了個手勢，“食物就變了。”
他轉頭看向你，“祂一直在註視你。”
嘶…明明是游戲的系統，怎麽被說出一股子被邪神盯上的味道？
可是你好像沒辦法反駁。
“算是吧。”你含糊地應著。
正在吃早餐的紅羅賓冷不丁地開口問到：“無意冒犯，你是祂的信徒嗎？”
信徒？
真是越說越誇張了。
你搖頭否認：“我不是祂的信徒，只是向祂借來了力量。”
就說這雙手套，盡管手套是G博士研究的，可G博士很有可能是游戲塑造出的人物，都不一定是現實中真實存在的，說到底還是游戲提供的武器裝備。
聽到這裏，夜翼面色嚴肅，“和這樣的存在做交易非常危險，祂向你索取了什麽？”
“！”
他們不會以為你在和惡魔之類的東西做交易吧？
你能理解他們在緊張什麽——如果真是和惡魔做交易，他們吃掉這些經惡魔改造的食物，相當於接受了惡魔的饋贈，同樣需要付出代價。
你簡單解釋道：“祂沒有向我索取任何東西，如果硬要說的話，可能是能量？”
不等他們追問，你順勢解釋說：“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會給祂提供能量，不管是幫助蝙蝠逃出利爪巢穴、還是探索蝙蝠洞，又或者是在哥譚種樹，祂都能夠獲取能量。”
哎呀，真是越說越誇張了。
明明只是一款RPG扮演游戲，怎麽還要努力向npc解釋游戲的設定？
實在不想在這方面浪費口舌，你順手把全恢覆的早餐塞進背包，“這不重要，我們來說說接下來的行動。”
眾人：“……”
這算是逃避嗎？
蝙蝠成員們私底下交換了一個眼神，而管家看到你連盤子一起拿走的動作不由得眉心直跳——韋恩家的餐具都是成套的，你拿走的恰巧是他最喜歡的那套餐具中的一個。只是想到提姆和達米安身上的變化，他決定假裝沒有看到你的動作。
用一個盤子換來能夠恢覆健康的食物，世上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嗎？
稍後他就去購置一套漂亮的餐具，作為你的專屬“打包盒”。
紅羅賓吃完盤子裏的食物後，伸手摸了摸肚子，他面色古怪地看向紅頭罩，“…難怪你昨晚吃過那麽多食物後還能吃下晚餐。”
不僅是吃完以後沒有飽腹感，就連胃裏都是未進食的空癟狀態。
很難想象剛才吃進去的食物都去了哪裏，還是說全部化作能量修覆身體了？
“我說過不會有任何影響。”紅頭罩矜持地瞥了他一眼，後者沒有說話，只是端起剛吃過一口的普通早餐繼續進食。
“提姆少爺還吃得下嗎？”這食量看得管家隱約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
夜翼率先開口，“就把剛才的那份當成是藥丸吧，小D肯定也還是餓的。”
而羅賓試圖再拿一片吐司的動作印證了他的猜測，管家很快接受了這件事，“沒關系，廚房裏還有，我現在去取。”
臨走前，管家向你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他想以兩份早餐來換取一份能夠恢覆健康的特殊早餐。
“誒？”
你頓了下，剛想同意，就聽紅頭罩不懷好意道：“給布魯斯的嗎？我覺得他不一定要吃這份特殊的早餐，多喝點牛奶一樣可以恢覆健康。”
眾人：“……”
嘶，按照你的說法，一份早餐能夠全恢覆，而熱牛奶……
“紅給小D準備了七杯熱牛奶，如果是布魯斯——”
夜翼下意識看向你，只有你才知道他們具體的“生命值”和食物的恢覆量。
“如果是我帶來的熱牛奶，需要12杯就能徹底恢覆健康。”
你計算了下，“不過如果是你們家的熱牛奶，8杯綽綽有餘。”
天曉得韋恩莊園的熱牛奶為什麽會比便利店裏賣的熱牛奶恢覆得多，難道是牛奶的質量不同？
“噢，八杯牛奶！”紅頭罩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聽上去非常健康。”
夜翼讚同點頭：“他需要接受一點懲罰，喝牛奶就很不錯。”
“沒錯。”
紅羅賓和攪局者同樣表示讚同，羅賓似乎想要反駁，但是一想到父親先前拒絕他參加調查貓頭鷹法庭的行動，讓他擔心了兩天，他決定保持沈默。
更何況只是喝八杯熱牛奶，還是可以恢覆健康的牛奶，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剛剛婉拒了七杯【熱牛奶】的羅賓這般想著。
聽到他們把八杯熱牛奶當作懲罰，你回想起背包裏囤積的【熱牛奶】，不免有些郁悶。
作為玩家的你還在計算食物的性價比，連【蝙蝠漢堡】都舍不得吃，準備狂喝牛奶恢覆健康。而人家已經開始把硬灌八杯熱牛奶當懲罰手段……
怎麽感覺自己身為玩家混得還不如npc？
可真要讓你吃全恢覆的食物，你又舍不得，畢竟全恢覆的食物太珍惜，每一份都代表著一條命——生命值越低，對全恢覆食物的利用率就越高。
當然啦，對於擁有潘尼沃斯這樣神奇管家的韋恩家成員們來說，硬灌八杯牛奶的確是懲罰——尤其早餐或牛奶都需要過你的手，前者只需要過一份，而後者必須過八份——毫無疑問，這是酷刑。
管家若有所思，最後決定請你過手三杯熱牛奶和一份早餐。
“作為懲罰，三杯牛奶就足夠了。”
他到底還是舍不得讓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硬灌八杯熱牛奶。
你爽快地答應了，甚至有點想要看熱鬧。
【韋恩家的早餐：由於夜間的秘密事業，家庭成員們總是會缺席早餐，阿爾弗雷德為此操碎了心。作為韋恩家的神秘客人，這份早餐分享給你。生命值全恢覆。】
【熱牛奶：營養健康的新鮮熱牛奶。生命值+5】
為了感謝你的慷慨幫助，管家會在稍後為你烤一爐招牌曲奇和其他的甜點作為回報。
感謝潘尼沃斯先生——你美滋滋地想著。
早餐時間結束後，終於開始嚴肅的貓頭鷹捕捉行動會議。
蝙蝠義警們聽到你所說的消息後，昨晚便前往韋恩塔進行探查，事實證明你透露的消息基本屬實——韋恩塔封閉的第13層裏有法庭的巢穴，那些椅子上的貓頭鷹印記和他們手中的法庭印記一模一樣。
順著韋恩建築密閉的第13層這一線索，他們還探查到了其他的法庭巢穴，但全都不如韋恩塔內部的規模大。
很顯然，韋恩塔第13層就是法庭總巢。
“他們會在那裏制作利爪，但我上次只看到了9只利爪在那，明天可能會再做一批。”
一想到他們會制作利爪，你就心癢難耐。制作利爪需要琥珀金，如果順利，說不定等會兒就能收集到大量的琥珀金！
就在這時，紅羅賓擡眼看向你，忽然開口詢問道：“祂告訴你這些，是因為祂想得到琥珀金？”
“……！”
嘶，紅羅賓老婆怎麽這麽敏銳呢？
不過，如果回答“是”，不就顯得“祂”心懷不軌了嗎？
你心中懊惱，但面上不顯，“…並不是，祂只是希望我拔除貓頭鷹法庭，琥珀金另有它用。”
“什麽用途？人體改造？”夜翼面色一凜。
“當然不是，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你難以置信地看向夜翼，後者連忙舉手投降，你這才解釋說：“琥珀金是液體金屬，除了幫人延緩衰老、獲得再生能力外，它對魔法生物還具有一定的克制能力，我準備用琥珀金鍛造武器。”
鍛造武器？
這個回答有些超乎他們的預料，不過是好的那方面。
針對魔法生物克制的武器可比人體改造之類的實驗好太多，前者是針對魔法生物，又不是給武器附魔、造成更可怕的傷害。
不過，在哥譚鍛造一把對魔法生物有克制能力的武器，是否是一種暗示？
“——那就這麽說定了。”
紅頭罩躍躍欲試，“到時候分我一點。”
“沒問題！”
……
他們沒有貿然給你安排任務，只對你有一點要求，務必要等到他們給出的信號再動手，避免打草驚蛇。
你本身就是為了拔除法庭才來尋求合作，自然沒有意見。
“你先前認為迪克是利爪——”
正在檢查自己武器的紅頭罩突然問到，“利爪都像他這樣嗎？”
“嗯？”
你正好奇地觀察他們各自的武器，聽到這話回過神，下意識說：“不像，利爪們沒他好看。”
屁股也沒有他的翹。
眾人：“……”
“噗——”
攪局者沒忍住笑出了聲，而羅賓則是給予熟悉的嗤笑：“tt.”
這個回答是認真的嗎？
“真的嗎？”
夜翼倒是接受良好，他翹起嘴角，“謝謝誇獎。”
紅頭罩的表情頓時像吃了蒼蠅似的，“……當然，黃金男孩有張漂亮的臉蛋。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和迪克交過手。”
你聳了聳肩，“如果是問利爪，這群家夥好像不會感到痛，而且精通格鬥，我的力氣算大的了，但是當時我和蝙蝠兩個人才按住了一只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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