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寧折不彎 好像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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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寧折不彎 好像要吃了你
吃飯期間饒溫清來了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便當著連善歡的面接了起來：“子黎，怎麽了？”
連善歡瞬間擡眼看他，在他看過來之前又若無其事地低頭吃飯, 但耳朵早就豎了起來。
饒溫清跟齊子黎說了幾句話後，便說：“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找你當面說吧。”
然後便掛了電話, 跟連善歡稍微解釋了一下：“子黎找我說工作的事。”
連善歡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 倏然想起一些事：“說到齊子黎，我突然想起他和曾現的事。”
“曾現？不是你那個副隊長嗎？他倆認識？”饒溫清有點懵。
連善歡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你還不知道？”
饒溫清不解：“知道什麽？”
於是連善歡笑開了, 轉頭便把曾現和齊子黎發生的那點事全給禿嚕出去了，順帶添油加醋再加上自由發揮，什麽壁咚啊強制愛啊, 給饒溫清說得一楞一楞的。
他感慨道：“竟然還有這些事, 我剛知道。不過是子黎的話也不奇怪，他向來比較不管不顧。”
“你說，”連善歡終於找著人可以一起八卦了，“齊子黎是不是看上我們小現子了？”
饒溫清眼睛轉了轉, 篤定地說：“以我對他的了解，八九不離十，要不改天我幫你問問？”
“別，我可不好奇，”對上饒溫清懷疑的眼神，他又信誓旦旦地補了一句，“我真不好奇，咱就不是那八卦的人。”
饒溫清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剛剛講八卦講得眉飛色舞的也不知道是誰。
-
碎屍案發出協查通知已經好幾天了，一直沒有消息, 最近的失蹤人員也篩了個遍，都沒有符合條件的，這讓警隊上下都有些一籌莫展，而其中最愁的非連善歡莫屬了。
案子的事倒是好說，這種大案子戰線拉得很長都是家常便飯了，有些案子好幾年才查清，所以他們也等得起。眼下讓他煩惱的另一件事——
無名舉報信又出現在他的桌面上。
但這次，似乎留下了些許線索。
信上的內容跟之前的大差不差，但似乎是因為連善歡一直對這件事置若罔聞袖手旁觀的態度惹怒了對方，這回在信的最後寫上了幾行字：
以上內容全部屬實！請重視這件事！請盡快調查！請嚴懲壞人！！！
為了醒目顯眼讓人無法忽視，他甚至用了加粗二號的紅色字體。
連善歡：“……”
咋還急眼了呢？
在連善歡打算跟之前一樣把信塞進抽屜鎖起來的時候，突然摸了摸信紙，緊接著他把抽屜裏的信紙都拿了出來，擺在桌面上一張一張摸，只見他眼瞳略泛，神情肅冽。
這回的紙張跟之前的有所不同。
雖然從明面看這三封信都是用A4紙打印出來的，肉眼看大小色澤都一模一樣，但仔細對比過手感之後，就能發現他們摸起來的厚度不一樣，前兩封信的紙張相對偏薄，而且質感相同，只有這第三封信的紙張摸起來更厚實一點。
打印紙由於廠商品牌的不同，克重、厚度、色澤、平滑度甚至是耐久度都可能存在差異，也就是說送信的人前兩封信跟後面的信可能不是在同個地方打印的，或者是時間相隔較久，打印紙換了廠家，但不管是哪個，都算有跡可循。
連善歡扯了一下嘴角，為這個新發現而有些欣喜，這麽久了可算是讓他抓住一點端倪了。
連善歡打開手機導航，搜索了附近的打印店，兩公裏內居然就有十幾家，一時間感到頭疼。
他認為既然這人能把信送到他辦公室內，那肯定是局裏的人，如果說一次兩次，他還能懷疑一下外來人員，比如送水大叔、清潔阿姨之類的，但這都第三次了，能三次都不知不覺地把信送進來，這人肯定對局裏的格局很熟悉，而且還是大家都對他防備心很低的人。既然是局裏的人，那他首先排查的自然就是刑警支隊附近的打印店。
偏偏這事他還不好叫底下的人手去查，畢竟現在所有人都有嫌疑，哪怕不是自己身邊的人，這事一旦曝光了也容易動搖軍心，於是連大隊長拿上外套就出門了——親自查訪去。
離得最近的一家就在警局對面，平時來辦業務的人如果漏帶材料或者打印錯了，都會直接去對面打。
連善歡穿著黑色風衣，踏進這家叫“偉文圖書”的店。店面非常狹小，連善歡甚至覺得這地方超過五個人都站不開腳。
店裏有位顧客在跟老板說著什麽，聽起來是要拍證件照，老板無暇顧及他，連善歡也樂得自在，自己在店內查看。
“你先進後面整理一下，我馬上來。”
老板說完這個，就過來招呼連善歡：“您是打印覆印啊還是要拍照啊？”
連善歡把店內都打量了一遍，此時眼睛正停留在打印機旁成箱的打印紙上。
他不動聲色地問：“老板，你最近換過打印紙沒有？”
“沒有啊，”老板謹慎地問：“你問這幹什麽？”
連善歡移開了目光，看向他，不怒自威：“也就是說你長期都用這牌子的打印紙了？”
“對啊，我們這都是有合同的，長期合作的，哪能說換就換。”老板終於咂摸出不對，有幾分怒意，“你到底幹什麽的？”
連善歡看他慍怒，便收斂了點，擠出點笑：“是這樣，我領導吧強迫癥，我之前在外面打印店打印了份材料，他非要我重新打印一份一模一樣的，但那家店換了紙，現在的紙比之前的厚，我就只好一家一家找了。”
“還有這種領導呢？”老板聽了他的話倒是沒再懷疑，轉頭去摸打印紙，“那你看看我這兒的，一樣的話就在我這打，省得那麽辛苦地跑。”
“那就多謝了。”
連善歡接過老板遞過來的幾張紙，仔細感受著，這個也是薄的，厚度手感都不像第三封信的質地。
“您這個也不是，我去下一家看看。”
“成，下次有需要再來我這哈。”
之後連善歡又陸續走了好幾家，發現這附近的商家基本用的都是偏薄的打印紙，克重在70g的，細問過後發現是這種紙最普通也是最常用的，日常打印覆印足夠了，最重要的是這種進價最便宜，所以商家都用的這種。但第三封信的厚度應該是80g的。
接下來的好幾天連善歡走遍了附近的打印店，篩選出了其中幾家用克重80g紙的打印店，但詢問後他們也都表示店裏每天那麽多客人，不可能記得長相。而且他們大多數幫顧客打印的時候，都是讓顧客自己掃碼登微信，通過傳輸助手把文件發過來，根本不會去細看內容，有時候甚至是顧客自己動手打印的，他們只負責算張數然後收錢。
所以這就很難通過排查打印店找到送信人了，線索一時又斷了。
連善歡有些煩躁，跑了幾天居然是做無用功，他帶著一腦門火氣回到局裏，沒想到在門口撞見了曾現從一輛黑色邁巴赫下來，他就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看著。
曾現下車後關好車門，都往局裏走了兩步了，又突然回過頭往駕駛座那邊走去，他敲了敲車窗，待車窗搖下來後，便彎下腰跟車裏的人說：“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了，我寧折不彎！”
然後自認為瀟灑地大步流星往局裏走，沒聽見車內的人和連善歡一同發出的笑聲。
車緩慢啟動從連善歡面前開過去的時候，連善歡看到齊子黎在裏面跟他揮手問好，他也就禮貌地點頭回應，兩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連善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曾現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托著下巴，愁眉苦臉的，連善歡這八卦之魂立馬燃起來了，他把對面的辦公椅拉過來在他旁邊坐著，挑著眉問：“小現子，我看你印堂發黑，可是又遇到糟心事了？說來聽聽，我給你排憂解難。”
曾現擡眼看他，見他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當即翻了個白眼：“你就是想看我笑話，說得那麽冠冕堂皇。”
連善歡毫不掩飾地笑了：“我這幾天遭老罪了，急需點樂子來緩解一下。”
曾現：“我還想問呢，你最近幹什麽去了，整天不見人。”
連善歡避重就輕：“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剛剛為什麽從齊子黎的車上下來的？”
“噓！”曾現恨不得上去捂他嘴，用氣聲說，“你小點聲！你是不是恨不得所有人都聽見！”
連善歡看他這緊張兮兮的樣子覺得好笑，但還是配合低下聲來：“好好好，所以你快點老實交代，你倆幹什麽去了？”
曾現靠回椅子上，喪著臉：“別提了，我原本想著躲他遠遠的，誰知道我出門買個東西都能遇上他，還死活要送我上班。”
連善歡追問道：“哦？你躲他幹什麽？”
“上回不是跟你說了嗎？”說完這句他又湊過來用氣聲說，“就他強吻我那次，我告訴過你呀。”
“然後呢？你不是說你不討厭嗎？”連善話有點無法理解，“而且這事兒都過去好幾個月了，你至於嗎？”
“不是，不只是因為這個……”曾現垂著眼皺著眉，看起來非常糾結，“後來我們又見過幾次，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很……很怪。”
連善歡接茬：“好像要吃了你？”
“對！你怎麽知道？”曾現覺得他形容得非常正確，“就是這種感覺，反正很不舒服。”
還我怎麽知道，我親眼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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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期間饒溫清來了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便當著連善歡的面接了起來：“子黎，怎麽了？”
連善歡瞬間擡眼看他，在他看過來之前又若無其事地低頭吃飯, 但耳朵早就豎了起來。
饒溫清跟齊子黎說了幾句話後，便說：“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找你當面說吧。”
然後便掛了電話, 跟連善歡稍微解釋了一下：“子黎找我說工作的事。”
連善歡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 倏然想起一些事：“說到齊子黎，我突然想起他和曾現的事。”
“曾現？不是你那個副隊長嗎？他倆認識？”饒溫清有點懵。
連善歡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你還不知道？”
饒溫清不解：“知道什麽？”
於是連善歡笑開了, 轉頭便把曾現和齊子黎發生的那點事全給禿嚕出去了，順帶添油加醋再加上自由發揮，什麽壁咚啊強制愛啊, 給饒溫清說得一楞一楞的。
他感慨道：“竟然還有這些事, 我剛知道。不過是子黎的話也不奇怪，他向來比較不管不顧。”
“你說，”連善歡終於找著人可以一起八卦了，“齊子黎是不是看上我們小現子了？”
饒溫清眼睛轉了轉, 篤定地說：“以我對他的了解，八九不離十，要不改天我幫你問問？”
“別，我可不好奇，”對上饒溫清懷疑的眼神，他又信誓旦旦地補了一句，“我真不好奇，咱就不是那八卦的人。”
饒溫清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剛剛講八卦講得眉飛色舞的也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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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屍案發出協查通知已經好幾天了，一直沒有消息, 最近的失蹤人員也篩了個遍，都沒有符合條件的，這讓警隊上下都有些一籌莫展，而其中最愁的非連善歡莫屬了。
案子的事倒是好說，這種大案子戰線拉得很長都是家常便飯了，有些案子好幾年才查清，所以他們也等得起。眼下讓他煩惱的另一件事——
無名舉報信又出現在他的桌面上。
但這次，似乎留下了些許線索。
信上的內容跟之前的大差不差，但似乎是因為連善歡一直對這件事置若罔聞袖手旁觀的態度惹怒了對方，這回在信的最後寫上了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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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醒目顯眼讓人無法忽視，他甚至用了加粗二號的紅色字體。
連善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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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善歡打算跟之前一樣把信塞進抽屜鎖起來的時候，突然摸了摸信紙，緊接著他把抽屜裏的信紙都拿了出來，擺在桌面上一張一張摸，只見他眼瞳略泛，神情肅冽。
這回的紙張跟之前的有所不同。
雖然從明面看這三封信都是用A4紙打印出來的，肉眼看大小色澤都一模一樣，但仔細對比過手感之後，就能發現他們摸起來的厚度不一樣，前兩封信的紙張相對偏薄，而且質感相同，只有這第三封信的紙張摸起來更厚實一點。
打印紙由於廠商品牌的不同，克重、厚度、色澤、平滑度甚至是耐久度都可能存在差異，也就是說送信的人前兩封信跟後面的信可能不是在同個地方打印的，或者是時間相隔較久，打印紙換了廠家，但不管是哪個，都算有跡可循。
連善歡扯了一下嘴角，為這個新發現而有些欣喜，這麽久了可算是讓他抓住一點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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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既然這人能把信送到他辦公室內，那肯定是局裏的人，如果說一次兩次，他還能懷疑一下外來人員，比如送水大叔、清潔阿姨之類的，但這都第三次了，能三次都不知不覺地把信送進來，這人肯定對局裏的格局很熟悉，而且還是大家都對他防備心很低的人。既然是局裏的人，那他首先排查的自然就是刑警支隊附近的打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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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最近的一家就在警局對面，平時來辦業務的人如果漏帶材料或者打印錯了，都會直接去對面打。
連善歡穿著黑色風衣，踏進這家叫“偉文圖書”的店。店面非常狹小，連善歡甚至覺得這地方超過五個人都站不開腳。
店裏有位顧客在跟老板說著什麽，聽起來是要拍證件照，老板無暇顧及他，連善歡也樂得自在，自己在店內查看。
“你先進後面整理一下，我馬上來。”
老板說完這個，就過來招呼連善歡：“您是打印覆印啊還是要拍照啊？”
連善歡把店內都打量了一遍，此時眼睛正停留在打印機旁成箱的打印紙上。
他不動聲色地問：“老板，你最近換過打印紙沒有？”
“沒有啊，”老板謹慎地問：“你問這幹什麽？”
連善歡移開了目光，看向他，不怒自威：“也就是說你長期都用這牌子的打印紙了？”
“對啊，我們這都是有合同的，長期合作的，哪能說換就換。”老板終於咂摸出不對，有幾分怒意，“你到底幹什麽的？”
連善歡看他慍怒，便收斂了點，擠出點笑：“是這樣，我領導吧強迫癥，我之前在外面打印店打印了份材料，他非要我重新打印一份一模一樣的，但那家店換了紙，現在的紙比之前的厚，我就只好一家一家找了。”
“還有這種領導呢？”老板聽了他的話倒是沒再懷疑，轉頭去摸打印紙，“那你看看我這兒的，一樣的話就在我這打，省得那麽辛苦地跑。”
“那就多謝了。”
連善歡接過老板遞過來的幾張紙，仔細感受著，這個也是薄的，厚度手感都不像第三封信的質地。
“您這個也不是，我去下一家看看。”
“成，下次有需要再來我這哈。”
之後連善歡又陸續走了好幾家，發現這附近的商家基本用的都是偏薄的打印紙，克重在70g的，細問過後發現是這種紙最普通也是最常用的，日常打印覆印足夠了，最重要的是這種進價最便宜，所以商家都用的這種。但第三封信的厚度應該是80g的。
接下來的好幾天連善歡走遍了附近的打印店，篩選出了其中幾家用克重80g紙的打印店，但詢問後他們也都表示店裏每天那麽多客人，不可能記得長相。而且他們大多數幫顧客打印的時候，都是讓顧客自己掃碼登微信，通過傳輸助手把文件發過來，根本不會去細看內容，有時候甚至是顧客自己動手打印的，他們只負責算張數然後收錢。
所以這就很難通過排查打印店找到送信人了，線索一時又斷了。
連善歡有些煩躁，跑了幾天居然是做無用功，他帶著一腦門火氣回到局裏，沒想到在門口撞見了曾現從一輛黑色邁巴赫下來，他就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看著。
曾現下車後關好車門，都往局裏走了兩步了，又突然回過頭往駕駛座那邊走去，他敲了敲車窗，待車窗搖下來後，便彎下腰跟車裏的人說：“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了，我寧折不彎！”
然後自認為瀟灑地大步流星往局裏走，沒聽見車內的人和連善歡一同發出的笑聲。
車緩慢啟動從連善歡面前開過去的時候，連善歡看到齊子黎在裏面跟他揮手問好，他也就禮貌地點頭回應，兩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連善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曾現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托著下巴，愁眉苦臉的，連善歡這八卦之魂立馬燃起來了，他把對面的辦公椅拉過來在他旁邊坐著，挑著眉問：“小現子，我看你印堂發黑，可是又遇到糟心事了？說來聽聽，我給你排憂解難。”
曾現擡眼看他，見他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當即翻了個白眼：“你就是想看我笑話，說得那麽冠冕堂皇。”
連善歡毫不掩飾地笑了：“我這幾天遭老罪了，急需點樂子來緩解一下。”
曾現：“我還想問呢，你最近幹什麽去了，整天不見人。”
連善歡避重就輕：“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剛剛為什麽從齊子黎的車上下來的？”
“噓！”曾現恨不得上去捂他嘴，用氣聲說，“你小點聲！你是不是恨不得所有人都聽見！”
連善歡看他這緊張兮兮的樣子覺得好笑，但還是配合低下聲來：“好好好，所以你快點老實交代，你倆幹什麽去了？”
曾現靠回椅子上，喪著臉：“別提了，我原本想著躲他遠遠的，誰知道我出門買個東西都能遇上他，還死活要送我上班。”
連善歡追問道：“哦？你躲他幹什麽？”
“上回不是跟你說了嗎？”說完這句他又湊過來用氣聲說，“就他強吻我那次，我告訴過你呀。”
“然後呢？你不是說你不討厭嗎？”連善話有點無法理解，“而且這事兒都過去好幾個月了，你至於嗎？”
“不是，不只是因為這個……”曾現垂著眼皺著眉，看起來非常糾結，“後來我們又見過幾次，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很……很怪。”
連善歡接茬：“好像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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