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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拿著手機找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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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拿著手機找手機

青悠在第十軍團適應得很快, 而且她也很快就發現蒼庸在特研局也沒啥特別的任務。

原本她以為蒼庸目前處於休眠狀態,這時候他們倆最好別聯系。

可蒼庸沒有這個自覺。

蒼庸在跟寅峰確認過沒危險之後就開始純聊天了。

他在跟青悠請教感情方面的問題。

蒼庸有點看不懂感情這個東西。

他以為的愛情很簡單,就像他的父母一樣, 看對眼了就在一起,二人世界過夠了, 嫌日子太好, 就生一窩崽,最後養大一窩崽,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崽了。

青悠讓他放輕松,每個人的感情都是不一樣的。

這時候她已經大致猜到了寅峰的陣營。

“我覺得青悠阿姨離開之後活潑了好多誒。”蒼庸一邊回消息一邊對寅峰說。

寅峰認同地嗯了一聲, 隨後跟蒼庸一起躺在床上看聊天框。

蒼庸糾結感情糾結了快一個小時, 寅峰在旁邊看了一個小時。

寅峰看著蒼庸打出一行字:【對象過於冷靜該怎麽辦?他總覺得他不會跟我在一起。】

寅峰:……

“青悠阿姨讓我給你安全感。”蒼庸看了一眼寅峰。

寅峰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蒼庸仔細琢磨,隨後他伸手把寅峰摟在懷裏, 用空著的那個手打字:【給予安全感之後呢?】

“給予安全感就夠了?”蒼庸咦了一聲。

蒼庸看向身邊睜大雙眼的寅峰:“部長,你可以愛上我了。”

寅峰:“我早就愛上你了, 你應該記得, 是你沒有愛上我。”他喜歡蒼庸, 蒼庸還沒分清喜歡和喜歡之間的區別。

“哦!!對哦!”蒼庸連忙把自己摟著寅峰的胳膊收回來,默默鉆進寅峰的懷裏。

隨後他又問青悠:【那如果我的對象是個對愛情沒有概念的大可愛怎麽辦?就是那種家庭幸福美滿, 積極向上, 有雄壯威武的身軀的類型。】

寅峰默默捂住自己的臉。

他一時竟不知道是蒼庸詢問青悠怎麽攻略蒼庸自己更奇怪,還是蒼庸到現在都不忘“強壯的身軀”更奇怪。

青悠那邊安靜了片刻, 隨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質問:【你到底有幾個暧昧對象?!】

【千萬別亂搞!寅峰好歹是特研局的精英, 小心被報覆!!】

【那個雄壯威武的是誰?我怎麽沒見過?能是好人嗎?】

【等等,我要清除我們倆的記錄。】

【在寅峰面前別露餡。】

青悠單方面斷聯了。

寅峰覺得不對:“她這是什麽意思?她覺得你還有第二個對象,但是她選擇包庇你?”

“你知道我不是那種壞小熊。”蒼庸靠在寅峰胸膛上,眼睛看起來忽閃忽閃的。

“我知道你不是。”寅峰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 “但青悠這也太……你幹什麽?”

蒼庸的腦袋在寅峰的胸膛上拱來拱去。

蒼庸聽到寅峰說話,又擡起頭用自己閃亮的雙眼註視寅峰:“我在找安全感。”

青悠沒有告訴他應該怎麽讓寅峰攻略蒼庸,蒼庸就只能自己琢磨了。

寅峰搞不懂蒼庸的腦回路。

蒼庸提醒他:“我在幫助你攻略我,你得努力,這對我們兩個人都好。”

“你真的覺得這對你是好的嗎?”寅峰問。

“肯定啊。”蒼庸摟緊寅峰,“不管我有沒有愛上部長,部長都只能屬於我。”蒼庸對唯一這個詞是有執念的。

蒼庸迅速地眨巴自己的眼睛:“部長,把我抱得緊一些。”

寅峰照做。

蒼庸感受了一下。

“你覺得怎麽樣?”寅峰忍不住詢問。

“有點困。”蒼庸想起了小時候自己躺在媽媽肚皮上的感覺,毛茸茸的,暖烘烘的,想睡覺。

“困了就睡吧,別強迫自己開竅。”寅峰無奈揉了揉蒼庸的頭,“這種事急不來的。”

“可我想要愛上你。”蒼庸現在急切地想體會到愛情的甜蜜。

“最近我的感覺很奇怪。”蒼庸說,“我心裏堵得慌。”

“因為青悠他們的感情嗎?”寅峰問他。

“可能有一部分影響,不過更重要的是我最近太在意愛情這個東西了,最近部長你一說話我就開始亂想。”蒼庸聲音很小,“我會想部長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那句話裏面有沒有隱藏的含義,你是不是又在偷偷摸摸地表達好感,但是我沒捕捉到。”

【噢~】系統發出了一聲詭異的感嘆。

“偷偷摸摸地表達好感?”

“部長有時候會偷偷看我,說話的時候會格外斟酌。”蒼庸說,“這些都代表部長好喜歡我,對不對?”

寅峰:……

寅峰的心跳越來越快,不知為什麽,蒼庸的心跳好像開始慢慢跟寅峰一起同頻了。

看吧,又是偷偷摸摸的好感。

蒼庸默默離開了寅峰的懷抱。

他躺在寅峰身邊,默默轉過身,背對著寅峰。

蒼庸的兩個食指戳在一起,輕輕地觸碰。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好奇怪哦。

蒼庸想要的是愛情。

去哪裏找愛情啊。

寅峰望著蒼庸,他伸手想要去觸碰蒼庸,但是他的手沒能伸出去。

偷偷摸摸嗎?

寅峰抓緊被子。

也沒有太偷偷摸摸吧?

寅峰抽了抽鼻子,捕捉空氣中屬於蒼庸的味道。

現在他知道了蒼庸身上的氣味都是他精心準備的。

一股清甜的香味飄進了寅峰的鼻腔。

是熊的味道。

寅峰嗅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臉蹭一下紅了,心跳更快。

寅峰也背對著蒼庸。

他們兩個人都睜著眼,但兩個人都什麽都沒說。

過了片刻,他們默契地朝著對方的方向挪動,最後他們後背相抵。

【蒼庸,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這個時候你會不好意思?】系統問他。

【哎呀你不要說話!我在想部長。】蒼庸嚷嚷,【我煩著呢。】

系統:【……】

這死孩子。

蒼庸這幾天都帶著淡淡的憂愁,隨後他發現有哪裏不太對。

怎麽白究垣走出來得那麽快呢?

明明前不久還是一副快死了的樣子,結果請了幾天假之後就開始神采奕奕了。

蒼庸聽說局長鄭重地向白究垣道了個歉,並且準備寫申請,幫白究垣申請職位。

在某次茶水間鉤針大會上,蒼庸還聽說了白究垣最近在勾搭其他的雌孔雀。

這麽快走出來了?

蒼庸覺得哪裏不太對。

白部長明明那麽在意青悠阿姨不是嗎?青悠阿姨屍體處理的時候,他全程跟著,而且看起來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之前一直惦記著自己沒升職的事,現在他看局長估計跟看親爹似的。”一人說,“哪還記得自己的老婆死沒死?”

蒼庸還是認為不對勁,白究垣和青悠阿姨的感情雖然怪怪的,但不該這麽脆弱。

不然青悠阿姨不至於直到現在都特意避免提起白究垣。

白究垣看起來是走出來了,他經常提起青悠,時常擺出一副懷念的姿態。

可掛在嘴上的懷念是最廉價的,這更像是在給自己折騰深情人設。

白究垣似乎是個不值得托付的偽君子。

可青悠怎麽可能會那麽喜歡一個偽君子?

蒼庸覺得白究垣在偽裝,可白究垣為了什麽而偽裝呢?

蒼庸不明白。

“蒼庸,之後你去不去特研局和特安局的友誼會?”身旁的陶暢忽然問他。

蒼庸以為自己聽錯了:“哪個局和哪個局?”

“特研局和特安局。”陶暢重覆。

蒼庸呆住了:“他們倆的什麽會?”

“友誼會。”

“特安局和特研局有友誼嗎?”蒼庸不明白。

“下次說話的時候註意點,不要把特安局放在特研局前面。”有同事提醒蒼庸,“還有,雖然咱們私底下關系不好,而且這種矛盾已經被折騰得盡人皆知了,但明面上咱們屬於兄弟部門。”

蒼庸有些恍惚:“這有意義嗎?”

“有啊,做給外面看嘛。”陶暢說完之後又問蒼庸,“你去玩嗎?”

“我一個人?”蒼庸問。

“他們也邀請了寅峰。”

“部長那麽忙,他哪裏有時間啊?”蒼庸不解。

“他如果想要去,會有時間的。”陶暢拍了拍蒼庸的後背,“他是特研局總長的親信,還是個大領主,想要和他拉關系的人多了去了。”

“不是所有特安局的人都那麽痛恨寅峰的。”陶暢說完之後輕輕拍了拍蒼庸的後背。

蒼庸沒太聽明白,他回了辦公室之後詢問了寅峰。

結果寅峰一聽到他說的話就把眉頭皺了起來。

隨後他一手撐著自己的額頭,長長呼出一口氣。

“怎麽了部長,是很麻煩的事嗎?”蒼庸緊張了起來。

“麻煩,要用很多錢了。”寅峰有點肉疼,“他們會過來攀關系。”

“特安局的人?”蒼庸不解,“那不會被他們自己人懷疑嗎?”

寅峰用覆雜的目光看向了蒼庸。

起初蒼庸不明白,不過等他跟著寅峰去了所謂的友誼會就明白了。

一堆人圍著寅峰,恭維寅峰。

他們都是特安局的人,而蒼庸聽了一耳朵,這些人都是想跟寅峰合作的。

在這裏他們似乎不把寅峰當成特研局的部長,只覺得他是個富裕的領主。

而寅峰斥巨資在他們面前“不經意”地露富。

他們的友誼會舉辦在一顆很小的宜居星,這個宜居星是一顆純粹的娛樂星球,上面有各式各樣原始的游戲。

寅峰在玩輪盤賭的時候輸了大把的錢,他的心裏在滴血。

蒼庸跟寅峰傳音的時候能聽到寅峰罕見的崩潰的聲音。

【輸這麽多錢?!直接把手伸我兜裏搶唄!混蛋!】

【又輸!這是多少錢啊?!】

【我的天!這能買多少設備?!這得賣多少資源才能賺回來!】

【好想把這個侍者給斃了。】

蒼庸:……

他看著寅峰在眾人的擁躉下露出輕松的微笑,隨後輕輕搖了一下頭:“我不適合這個游戲。”

眾人連聲說他太過謙虛。

“我明白各位的意思。”寅峰手裏端著高腳酒杯輕輕搖晃。

【難喝。】

【想喝茶。】

蒼庸:……

蒼庸默默找了一圈,找到了茶,端給寅峰:“部長,別喝太多酒,別待會兒喝暈了。”

“謝謝我們小庸的關心。”寅峰忽然壓低身體,他的鼻尖幾乎要和蒼庸碰在一起。

這些人研究過寅峰,他們都知道寅峰和蒼庸的關系不一般。

蒼庸笑了笑:【部長,你油油的。】

【對不起。】寅峰虛弱地道歉。

“你先去玩吧,我和其他幾位同僚還有大事要聊。”寅峰輕輕推了蒼庸一把,免得蒼庸和他一起應付這群混蛋。

【跟在陶部長身邊,不要亂逛。】這個友誼會有一些“秘密游戲”的地方,某些東西是聯盟禁止的,但所謂的禁止很多時候都只是不能放在明面上。

【陶部長?陶部長在哪兒?】蒼庸腦袋轉了一圈,然後他發現陶暢跟一群人默默蹲在一起,大家一起在嚼水果。

蒼庸湊了過去:“陶部長!”

那一窩人齊齊擡頭看向他。

蒼庸有點恍惚:【咦?我怎麽覺得他們長得有點像?】

【一家人肯定像啊。】系統說。

誒?

陶暢沖他招了招手,蒼庸跑過去,而和陶暢圍在一起的人都看向了陶暢,等一個解釋。

“這個是寅部長的特助,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那個很有意思的小孩。”陶暢介紹完之後又指向一位高大的男人,“這是我的愛人,是咱們特研局一個分局的科長。”

男人伸出手。

蒼庸跟男人握了握手。

“這個是我女兒,是做資源采集的。”陶暢又指向一旁的女孩。

隨後又指向一旁的男孩:“這是我兒子,是學光腦制造的。”

她一直往下介紹,陶暢家有兩男三女。

陶暢和她老公都是特研局的人,特研局和特安局可以帶家屬過來,他們幹脆就過來一起吃席了。

大家看起來情緒都很穩定的樣子。

“我老公以前是我的勤務官,也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特助。”陶暢讓蒼庸加入了他們的家庭組。

他們這一堆人高高興興地在大廳啃來啃去。

沒有誰說話,大家都在嚼嚼嚼。

蒼庸也終於知道寅峰為什麽讓自己來找陶暢了,陶暢沒什麽不良嗜好,也沒幹什麽離譜的事,她純粹是帶著家庭來團建來了。

就在他們沿著餐桌啃來啃去的時候,忽然有人湊過來跟陶暢打招呼。

那是個很熱情的男人,陶暢笑著回應,而他們家其他人還在嚼嚼嚼,臉色都沒變。

那個人跟陶暢聊了很久,蒼庸看了眼那人身上的制服,是軍裝。

特安局的人?

那人走了之後蒼庸忍不住開口詢問:“陶部長,他是誰啊?”

“特安局一個大分部的部長,跟我是半個同僚。”陶暢說完之後又看了眼左右兩側,伏在蒼庸耳畔補充,“也是猙礁第一軍團的一個臥底。”

“啊?!”蒼庸的詫異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陶暢眼疾手快地給捂住了。

蒼庸睜大眼睛,他看著陶暢。

在回想了片刻屬於陶暢的光輝事跡之後,蒼庸輕聲詢問:“他是您的監視對象?”

陶暢詫異地望向蒼庸:“我只是一個勤務部的部長,跨局監察不是我的工作。”

“那您是怎麽知道他是猙礁的人的?”蒼庸詢問。

陶暢繼續壓低聲音:“不是我知道,而是和他關系不錯的人都有這個概念,只是大家都沒說破。”

“為什麽?”蒼庸不解。

“因為錢。”陶暢輕聲說,“倒買倒賣,你知道嗎?”

星際領主確實可以做官方的重要官員,可這並不意味著所有官方的人都是領主,他們不是什麽坐擁星系的大富豪。

總得想點辦法給自己囤點家底。

猙礁的物資是常年被封鎖的,有錢也沒地方買資源。

“他是給猙礁運資源的,我們這邊呢,稍微給開條路,就能拿回扣。”陶暢解釋,“如果手裏有資源,也可以倒幾手,聯系他,賣給他。”

“價格比市場價高出兩三倍。”陶暢解釋。

有時候還有可能拿到一些開發潛力中等的資源星,當然,這個就太誇張了,沒必要嚇到蒼庸。

“可,可他是猙礁誒!”蒼庸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猙礁怎麽了?”陶暢反問。

“陶部長你不是差點端掉了猙礁嗎?而且你們這個行為是在挖聯盟的墻角吧?”蒼庸感覺自己的大腦快不夠用了。

“這是兩碼事。”

“兩碼事嗎?”蒼庸覺得自己的思想可能跟不上了。

“我對他們下手那是我的職責所在,但是像我們這些部長,現在看起來位高權重,一旦退了,那可就什麽都沒有了。除非把自己的位置留給自己的孩子。”陶暢看了眼自家的小孩,“但是特研局的工作……算了,你懂的。”

“大家都想在自己還在這個位置的時候多給自己謀點保障。”

陶暢見蒼庸一臉三觀被震碎的模樣,她又強調:“你部長也做了。”

“啊??”蒼庸更懵了。

【什麽意思?小貓咪倒賣物資賺其他軍團的錢?】蒼庸問系統。

【應該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太高風亮節了不合適。】系統說,【而且其他軍團確實缺東西,他這也算是變相送物資進去了。回頭真查出來,那就是大家都幹了,而且他肯定不是裏頭最大的官,不會被嚴懲。】

【所以他們為了撈錢,放任了一個猙礁的人混成高官?】

“陶部長,你們不怕他偷情報啊?”蒼庸覺得這個世界魔幻極了。

“他能接觸到的那些情報都是半真半假的,而且就算偷了,那也是他們特安局的事,跟我們沒關系。”陶暢拍拍蒼庸的頭,輕聲安撫。

“說起來。”陶暢忽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有一種感覺,我總覺得青悠沒有死。”

蒼庸差點被陶暢嚇出心臟病了:“啊?可青悠阿姨的葬禮不是全程受到監視的嗎?也一直在檢查她的基因,怎麽可能沒死啊?”

“沒什麽,就是覺得她死得太倉促了,白究垣也過來問了我。”陶暢嘆了一口氣。

“真有可能沒死啊?”蒼庸詫異。

“誰知道呢。”陶暢端了一盤草莓蛋糕給蒼庸,“先吃飯吧。”

蒼庸繼續跟著他們家裏的人啃來啃去。

最後寅峰被那群人纏著了四個小時,蒼庸也跟著陶暢他們一家人吃了四個小時。

排除掉陶暢偶爾讓人感到不安的因素,其他時候蒼庸都和他們相處得挺開心的。

休息的時候陶暢還表示自己的孩子們很喜歡蒼庸。

她的孩子們面無表情地望著蒼庸。

他們的示好方式大概就是在吃飯的時候緊緊挨著蒼庸。

最後蒼庸和寅峰去了被安排好的房間,寅峰動作緩慢地檢查房間裏的設備,而蒼庸用神識掃了一通,最後發現房間裏確實沒有監聽或監視的設備。

大概是害怕在這種地方弄監控,容易折騰出無法掩蓋的矛盾。

在得知這一消息後,神采奕奕的寅峰瞬間蔫巴了下去。

“部長!部長!!”蒼庸把趴在地上的寅峰撿起來,瘋狂搖晃,“你別死啊部長!”

寅峰顫顫巍巍地伸出手。

蒼庸連忙抓住了寅峰的手腕:“部長!”

“好多錢。”寅峰說,“好多錢都沒了。”

“部長,這是你維持人設必需要用的錢。”蒼庸安撫他,“它們的流失都是必須的。”

寅峰的另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憐的小黑貓咪。】蒼庸難過極了,【他甚至做不了賣火柴的小黑豹。】

【為什麽?】

【天太黑,人們看不見小黑貓。】蒼庸想了想,又補充,【點燃了火柴也看不到,哪怕瞇著眼睛看清楚了也只會被嚇到,不會買小貓咪的火柴。】

“部長,咱們其實可以不來的。”蒼庸提醒他。

“不來不行啊,我得搞關系。”寅峰變成原型,蹬掉衣服。

蒼庸伸手撓寅峰的下巴,寅峰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終於放松下來了。

“好辛苦哦。”蒼庸只是一直跟著陶部長吃飯,根本沒有多少人註意到他。

“明天可能有人會來拉攏你,你跟在陶部長身邊,如果遇到了沒法回答的問題你就往她身後躲。”寅峰說,“這次友誼會不會那麽輕松就結束的。”

“會出事?”蒼庸扒拉出黑豹的肚皮,埋在他腹部猛吸了一口。

寅峰的一只後爪忍不住蹬了幾下。

他有一種把蒼庸摟在懷裏然後猛蹬這個可愛小熊的沖動,不過他不想傷害蒼庸,他只能蹬空氣。

“會,而且這次他們私下一些玩得很大的活動會被暴露出來。那裏面有其他反叛軍的人,會有人來救。”寅峰懶洋洋地說。

蒼庸也變成原形。

寅峰看著蒼庸碩大的腦袋,忽然理解了為什麽有些人面對可愛的東西會莫名產生破壞欲,他也好想啃啃蒼庸。

“那我們會有危險嗎?”蒼庸把長嘴筒子伸向寅峰的肚皮,繼續吸,吸著吸著,忽然感覺自己腦袋頂上被輕輕咬了一口。

蒼庸想要擡頭,可寅峰咬完之後又開始給他舔毛了。

“不會,那個反叛軍是個相對溫和的組織,不會搞爆炸一類的襲擊。”寅峰說,“我們會給他們這次活動打配合,不過也有被發現的可能,總之你跟緊陶部長,她很精明,不會讓你在這種情況下受傷。”

“之前陶部長說她差點把猙礁全端了,那件事部長你知道嗎?”大棕熊直接雙爪摟起黑豹,像用毛巾洗臉似的,把黑豹蓋在自己臉上,繼續猛吸。

寅峰炸了一下毛,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我知道有這麽一回事,不過她幹這個的時候我還沒出生,第十軍團也不存在。”

蒼庸又把特安局那個盡人皆知的臥底告訴了寅峰。

寅峰也知道有這麽一回事,那人也確實厲害,基本等於一個明棋了。

不少人都被那人拉下了水,那些人的利益和他密切地綁定在了一起,據說特安局裏以前有人要查他,結果那個楞頭青被另一個大佬給弄死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他做生意?”蒼庸覺得自己也能偷資源出來倒賣,而且別人還抓不住他,畢竟他們理解不了魔法。

“你為什麽要跟他做生意?”寅峰用前爪推開棕熊腦殼,“你缺錢嗎?缺多少?我可以打給你。”

“我不缺錢,我是要幫你。”蒼庸放下寅峰,“而且部長你不是很摳門的嗎?怎麽動不動就打錢?”

“公共賬戶的那一部分我不會給你,但是我個人的存款我可以分享給你。”寅峰說到這兒,又想起了自己賬戶上那點錢,“不多,可能買不了太多東西。”

“噢~部長!”

“不過你既然不是缺錢,就沒必要管這件事了。”寅峰私心不希望蒼庸跟這些覆雜的問題牽扯太深,“你對他們沒有責任,不需要盡義務,安安穩穩完成自己的成長任務就好了。”

“那我現在只需要專心愛你嗎?”蒼庸最近的成長主題是愛。

寅峰聽到這句話,再次炸毛。

“這個更難了!”蒼庸很愁,“我最近心裏亂得很!我怎麽都找不到愛!”

他的糾結越來越厲害了,在鉆牛角尖的過程中,他開始從尋找愛情變成了擔心他倆的結局,他天天擔心寅峰會死掉。

他也不知道思維是怎麽繞過去的。

蒼庸把各式各樣的愛情悲劇都幻想了一遍,他能自己把自己琢磨到落淚,偷偷啃被角。

“愛到底在哪裏啊!”蒼庸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熊腦殼。

系統:【唉……】

【你不要說話!我在琢磨部長的事呢!】

這倒黴崽子真的沒發現哪裏不太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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